第63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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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這時,房外一聲冷哼:“是誰跟我家大爺爭啊!”隨聲向門外望去,一個身穿青『色』長袍的男人,左眼大右眼小,蒜頭鼻子,倒蒜缸的嘴,正帶著一臉的冷笑,晃晃悠悠地走進房來。

此人便是雷霸天的跟班,混名叫王老五,一肚子壞水,臭名昭著。

老鴇忙不迭地迎上前去,拉長調門調和道:“呦,他哪敢跟雷爺爭啊,這位公子只不過是捨不得小姐的美『色』,多喝了幾杯,酒後失言罷了。麻煩您給雷爺說一句,嫦娥啊,一會兒就到。”

王老五用眼角微微地斜了劉銘祺一眼,撇著嘴譏諷道:“靠,我當是誰活得不耐煩了呢?原來是個酸秀才,怎麼著,秀才逛窯子,呵呵……還真他媽的少見。”

人常說:百無一用是書生,大清朝的秀才除了識文斷字外,別的樣樣不行,要錢沒錢,要財沒財,一肚子墨水又不能當飯吃,如果再沒混個一官半職的,常常是被人另眼相看。(雖然如此,但很受當時的女子喜戀。)

不過劉銘祺可不太一樣,他雖然有著當秀才的表,卻沒什麼當秀才的裡,更不是個軟柿子。王老五滿嘴罵罵咧咧,不乾不淨蔑視自己,這火已經頂到腦門子上了,恨不能狠狠地抽他幾個大嘴巴子,解解恨。不過,既然自己是秀才,做人做事還要有些幾分修養的好,特別是在美女面前,不能動不動的就火冒三丈,一點紳士風度都沒有。

劉銘祺壓了壓火,臉上接連『露』出了幾個燦爛的微笑,溫文爾雅地拱了拱手,笑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閣下一定是雷霸天身邊的嘯天犬嘍,失敬失敬,麻煩你回去跟你家的主子說一聲,要想嫦娥小姐過去也不難,只要你們家主子在我面前磕三個響頭,便可。”

一句話讓人跳,這話有道理。王老五頓時被激怒,陰冷的眼神越來越黯淡無光,看他的表情竟然多了幾分的猙獰,兩隻大小不等的眼睛同時一立,瘋狂叫囂道:“小子,你他媽的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就給你一點顏『色』看看。”說完,氣勢洶洶地揮舞著拳頭,一個餓虎撲食,衝了上來。

說打就打,說幹就幹,典型的暴躁偏激型的精神分裂證患者。劉銘祺可不是嚇大的,好歹在現世也學過幾年的跆拳道,見他張牙舞爪地衝上了,面不改『色』,心不跳,身子向左一縱,王老五撲了個空。

劉銘祺躲到一旁的主要原因是騰出時間,讓老鴇,春月能及時的護送碧貞小姐躲的遠一點,以免崩到她們身上狗血。

王老五見自己撲了個空,更是惱羞成怒,怒不可遏,掉過頭來,跟瘋牛似的,呼呼喘著粗氣,倫圓了拳頭,又朝劉銘祺惡撲過來。劉銘祺心裡早有準備,說時遲,那時快,就在王老五的拳頭離劉銘祺的鼻尖還有半尺左右遠的距離,劉銘祺一撩前襟,抬腿一個優美瀟灑的側踢,正踢擊在王老五的腮幫子上。王老五做夢也沒想到眼前這個白麵秀才的腳丫子能踢到自己腦袋的高度,感覺像是被人從側面狠狠地抽了一悶棍一樣,在地上滾了幾圈,腦袋嗡嗡翁作響,眼前金星『亂』冒。

跆拳道不講究花架子,所有動作都以技擊格鬥為核心,要求速度快,力量大,擊打效果好。在功力的檢測方面,則以擊破力為測試的手段,就是分別以拳腳擊碎木板等,以擊碎的厚度來判定功力。劉銘祺雖然功力不深,但對付這樣的小角『色』,還是綽綽有餘的。

王老五平時跟著雷霸天作威作福慣了,根本沒吃過虧,今晚卻栽在了一個手無寸鐵的秀才手裡,臉丟的連放的地方都沒有。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低頭一看,自己滿嘴的血,嘴裡的兩顆門牙也在大頭著地的一霎那間,不知飛向了何處。這時也顧不上找門牙了,順手從旁邊抄起一張寬板凳,咆哮著衝過來,劈頭蓋臉地朝劉銘祺砸去。

劉銘祺顯得有些大喜過望,沒想到自己那一腳側踢,居然有如此大的威力,精神為之一振,更增強了信心,幾年的跆拳道算是沒白學,今晚還真的派上用場了。如此瀟灑利索的動作,總能讓美人崇拜一下吧!當他偷偷斜眼瞄了碧貞一眼時,見到的仍是碧貞一臉的擔憂惶急之貌,心裡不由得有些失望。

誰說不是呢?人家王老五都『操』起凳子來拼命了,劉銘祺還有心思在那心猿意馬,想入非非,現在是搞個人崇拜的時候嗎?也不看看在什麼場合?

說實在的,劉銘祺打心眼裡就沒把其貌不揚的王老五放在眼裡,別說他拿凳子,就是讓他拿把菜刀來,照樣能把他打的屁滾『尿』流。

正如劉銘祺預料的那樣,儘管王老五擺出的架勢嚇人,無非是虛張聲勢的假把式。只見劉銘祺不慌不忙地伸手將外褂的前襟往身後一撩,往褲腰上一掖,瞧準時機,兩雙變化莫測的腿倏地離地而起,連環發力,先是一腳又準又穩的勾踢動作,瞬間踹掉王老五抓在手裡的凳子,接著縱身跳起,使身體騰空,眨眼間便在空中完成了一個騰空後踢的動作,這一腳愣是將王老五踹出七八步遠,“咣”的一聲,身體撞在了門框上,慘叫不已。為了炫耀跆拳道的魅力和效果,劉銘祺又狠狠地在王老五的胸前補了一腳,硬生生將他踹出門外,完成各種踢法的攻擊技術後,劉銘祺掛著一副滿意的表情打完收工。

“啊……”一聲如同落入萬丈深淵的慘叫聲和東西砸碎的啪嚓聲,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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