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1 / 1)
109
正在劉銘祺胡思『亂』想之時,薛碧貞嬌軀輕扭,朦朦朧朧中睜開睡眼,突見一雙冒著電花的亮眸在面前上下晃動,身子忽然一震,本能地自我保護使她霍然揮起她白玉一般的手掌,欲要劈下。
此時的劉銘祺後背直冒冷汗,他知道薛碧貞外表柔弱嫵媚,但一身功夫卻是非比尋常,那可是得到無情師太真傳的俗家女弟子,這一掌要是拍下來,自己很難招架的住,當即笑嘻嘻地道:“小姐莫惱,是我!”
薛碧貞剛才的動作只不過是潛意識的防衛,若不是已經看清是劉銘祺,恐怕她的歷掌也不會遲遲未落。
薛碧貞見自己在劉公子面前失態,低著頭,帶著幾分羞澀,喃喃道:“公……公子,是何時入得門來的呀?”
劉銘祺嘿嘿一笑,拱了拱手道:“在下適才見小姐睡得香甜,不忍打擾,故而在此等候半個時辰而已。”
薛碧貞心裡一慌,暗羞道:“啊,半個時辰,劉公子就這樣眼巴巴地看著自己,豈不是羞煞人也。海棠這臭丫頭,怎麼也不叫醒我呢!反而獨自一個人溜了!”
劉銘祺見薛碧貞一臉窘迫,忙連聲關切道:“碧貞小姐受驚了,清早聞聽望春樓出禍事,心中十分擔心,所以才跟著喻大人回府尋看,見小姐平安無事,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才能放了下來。”
薛碧貞微微傾身,柔聲道:“多謝劉公子費心!”
劉銘祺臉『色』微變,一本正經地問道:“對了,聽說昨夜那些人像是大有來頭,並非是故意搗『亂』的地痞流氓?不過碧貞小姐不要擔心,等本公子將兇手繩之以法後,定要問出個所以然來。”官有官威,人有人勢,做了巡撫大人的劉銘祺說話的口氣也分明硬朗起來。
薛碧貞輕輕地點了點頭,若有所思道:“嗯,聽他們口音像是京城裡來的,看他們囂張跋扈的樣子,倒像是擁有極高權利的那種?而且他們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手段更像是另存其他目的。”聰慧的薛碧貞分析的頭頭是道,似乎已預感到了一絲不詳之兆,整個人也顯得悲悽無奈起來。
見薛碧貞為此擔驚受怕,極受困擾,心裡當然不是個滋味,接著薛碧貞的話茬憤憤道:“目的?他們除了尋花問柳,還會有什麼目的。不過碧貞小姐你放心,本公子若是查出他們的身份,不管他們是皇宮來的皇親國戚,還是社會名流,有一個算一個,決不輕饒,看他們以後還敢不敢到望春樓鬧事。”
“皇宮?”劉銘祺的話倒是提醒了薛碧貞,只見她眉頭緊蹙,霎時愁上心頭,輕聲哀嘆道:“若真的是皇宮裡面的人,看來也是我與公子緣盡之時,唉……花開花落,人聚人散,一切隨緣,強求不來!”
劉銘祺越聽越蒙,不明白薛碧貞此言何意?為何突然間說出如此傷感的話來?難道她所指的這些皇上身邊的人,是專門為了尋找薛碧貞的下落而來,偌大個大清朝,他們是怎麼知道薛碧貞藏在塞外的呢?管他呢!只要有我劉大巡撫在康襄城一天,他們就休想在我的地盤把薛碧貞怎麼樣,別說是皇帝身邊的人,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照樣不好使。
劉銘祺笑著寬慰道:“本公子與碧貞小姐是天定的緣分,怎麼能說盡就盡了呢!本公子不信命,只信事在人為,命運是可以改變的。”
薛碧貞淡淡道:“人生一命,早已是老天爺安排好了的,如何能改得!既然我命如此,碧貞甘願明日便回雲靜寺,削髮為尼,步入空門,從此擺脫塵世上的紛紛擾擾,以求苦渡餘生。”說完,薛碧貞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起身驀然而去,大概是不想面對劉銘祺那雙讓他依舊留戀的眼神,而獨自黯然神傷。
聽後,劉銘祺驚得心裡直翻個,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一位絕世美嬌娘,步如空門,無形中就是對男人無能的諷刺,這個時候,是男人都不會同意薛碧貞出家為尼,是男人都要挺身而出為他兩肋『插』刀也心甘,
劉銘祺一急,也沒了分寸,幾步追了過去,伸手抓起薛碧貞柔軟的小手,急聲憐愛道:“不可,萬萬不可,碧貞小姐文治武略,天下無雙,豈能隨隨便便就步入空門了呢,本公子決不答應。”看他那為薛碧貞做主的架勢,甚是讓感動一番,按大清封建制度的道德傳統,能為女人做主的除了父母兄長之外,就只剩下丈夫了。
當女人不再躲避對自己動手動腳的男人時,便已經說明她開始默許這個人的入侵和肢體語言的安慰。
薛碧貞低倪著頭訴苦道:“可是皇上要是知道我躲在康襄城,一定不會作罷!難道碧貞這一生都要東躲西藏地過日子嗎?”
劉銘祺一臉正『色』道:“哼,嘉慶身為一國君主,總不能整天沒完沒了地追著別人的娘子吧!此事傳言出去,豈不是讓天下人笑話!時間一久,他自會覺得丟人現眼,不會再行『騷』擾!”
薛碧貞一臉愕然,微微嘆道:“可我如今未曾婚配,也從未許配給人家,何來是別人的娘子啊?”
劉銘祺嘿嘿一笑,道:“碧貞小姐嬌容月貌,本公子早就對小姐情有獨鍾,若是小姐不嫌棄,本公子願意娶碧貞小姐做老婆?生死相伴,白頭到老!”說是說,笑是笑,其實劉銘祺是極其認真的,寧願冒著殺頭抄斬的風險,也心甘情願地把薛碧貞娶回家,這不是每個男人都能有膽子做到的。但在為妻還是為妾這個問題上,心裡一急,乾脆說成老婆算了,以免以後妻啊妾的不好分。
薛碧貞心中一驚,又是一疑,問道:“公子所說的老婆是?”
劉銘祺直白道。“就是做本公子的女人。”
薛碧貞一聽,激動的兩腮緋紅一片,心中甭提有多歡喜啦!能聽到心愛的男人不畏生死地親口向自己表白,能不激動嗎?不過,驚喜歸驚喜,心裡仍有一絲顧慮。於是,長睫上翹,目『露』柔光,幽幽地開口問道:“那碧貞豈不是連累了公子?”
劉銘祺不以為然地道:“能與自己心愛的女人雙棲雙飛,共度餘生,何來連累?即便為了薛碧貞,罷官,隱姓埋名,又有何妨!”
“公子真的有此願?”
劉銘祺鄭重地點了點頭道:“當然,真心真意願與碧貞小姐在天願做比翼鳥,在地願做連理枝,絕不敢有半點慌言。”
千等萬等的愛人,刻骨銘心的烙印,滿懷深情的表達,不離不棄的誓言,這一切,徹徹底底地將自己征服,那一刻,自己的一切好像完全不屬於自己一樣,這些年來的東躲西藏,終於把自己完整地交給了心愛的男人。
“公子!碧貞全依了你。”薛碧貞一聲**,身子一傾,伸張開纖柔細滑的手臂撲在劉銘祺的懷裡。
轉眼間擁有令天下男人都垂涎三尺的極品女人,恍如做夢一般,哎呀!我地親孃呦,我乍就這麼幸福呢!
當女人向你開啟心門的時候,你可以肆無忌憚去欣賞她,撫『摸』她,佔有她,她會滿足你所有的^……,這也許就是愛的歸屬,愛的權利,愛的自由,愛的快樂吧。被自己心愛的男人愛……撫,哪怕是蹂躪,都是幸福的。
終於完成了與美女的第一次親密接觸,爽的連骨頭都酥了,那位哥兒問?都親密接觸點啥呀?唉……非常不幸的告訴你,正當劉銘祺想把懷中的美人徹徹底底地撫『摸』蹂躪一遍的時候,卻被一頭撞進來的海棠給攪和了。早不來晚不來,偏偏趕在這個時候來,她真是宋江家的遠房親戚——及時雨。
.不過幾日,望春樓發生命案的事,街頭巷尾,市井街坊,一時謠言四起,傳的沸沸揚揚,傳什麼的都有,甚至說,在望春樓鬧出人命的那幾個歹人均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採花大盜,偷香『淫』賊,此次強強組合,目的就是為了比比看誰搞的女人最多,誰就可以當上採花大盜聯盟的盟主。真是越傳越離譜,越傳越『亂』,弄得百姓人心惶惶,特別是到晚上,更是提心吊膽,閉門不出,嚴重影響了百姓正常的生活秩序。
由於此案在康襄城造成了極度惡劣影響和恐慌,以劉銘祺親自掛帥的巡捕衙門迅速成立了專案組,副組長是提刑按察使汪大奎親自調集精兵強將對事發當場的老鴇,接客的,迎客的,送客的男男女女全部詳細做了筆錄,又根據錢百萬和周何楊兩個富戶及其家丁的回憶和描述,迅速將那晚出入望出樓的幾個京城人的模樣特點進行畫像,張貼全城的大街小巷,對提供線索者重金獎賞,傾其全力搜捕犯罪嫌疑人。
日子一天天地過去,仍沒有重要線索,劉銘祺也為此泛起了尋思:難道他們離開了康襄城?不可能,當日,宋二虎在自己的吩咐下,朝京城的方向足足追出近千里,沿途尋訪查問,連個人影也沒見著。如果當真是些有背景的人物來此尋覓薛碧貞的下落,那康襄城內肯定有他們落腳點,光靠滿城的搜捕很難尋到他們的蹤跡。既然他們的目標是薛碧貞,何不以她為誘餌,將這幾條大魚釣出來,看看他們的真面目,也好給百姓一個交待。
劉銘祺拿定主意後,立即召開了一次專案組的秘密碰頭會議,將此次命案擬名為‘引狼出動’康襄城特大重大抓捕犯罪分子行動。並暗中通知望春樓的老鴇繼續正常營業,所有參加抓捕的辦案人員全部化裝成嫖客或是雜役潛伏在望春樓內,再帶上錢百萬和周何楊的一二個家丁作為現場指認的證人,一場計劃周密,滴水不漏的秘密抓捕大網正悄悄地在望春樓展開。
萬紫千紅總是春的望春樓門前,化名為逍遙大老爺的劉銘祺和化名為鮑魚頭的鮑鐵,手搖摺扇,滿面春風地跨進了望春樓的門檻。為了能順利地完成此次抓捕任務,劉銘祺率領著專案組幾乎是夜夜混跡在望春樓內,為保一方平安,也為了能儘快結案,穩定民心。劉大巡撫可是付出了很大的犧牲和代價的,不但犧牲了『色』相,還自費陶銀子吃喝玩樂,(官銀有限)弄不好還得要犧牲一下體力和戰鬥力,真是不容易呀!
“呦,大爺,您來了!”倆人剛一進門,幾位衣著『露』肉,塗胭抹粉的女人,邊打招呼邊寬擺柳腰,笑『吟』『吟』地迎了上來。
“嗯,啊!哈,”劉銘祺也不知道說什麼好,隨便拿眼睛掃了一眼,小妞各個長得還看的過去,又扭屁股又扭胸的,不停地賣弄著她的身軀各處來吸引這兩位大爺的注意力。
扮嫖客也要有扮嫖客的演技和特點,像不像三分樣,再說了,劉銘祺扮成嫖客,不用裝扮就讓人感覺他比嫖客還嫖客,若不是穿越來大清後一系列的機遇讓他集美譽於一身,說不定真就成了“大清朝第一嫖王”的稱號。
只見劉銘祺一陣『淫』笑,見了這幾個賣身不賣藝的女人後,又『摸』臉蛋又『摸』屁股的,著實佔盡了便宜,嫖客就要有個嫖客的樣子,絲毫馬虎大意不得。與此相比,倒顯得身邊的鮑鐵有些木納,京城的文官,武官,除了鮑鐵還真沒幾個沒逛過窯子的,原因嗎!嘿嘿!俺都不好意思說,鮑鐵今年四十有二,若干年前,功成名就的他一口氣娶了一妻六妾,現如今正好全是三十如狼的年齡段,對那方面的要求頗多頗頻,而且各個『騷』的要命,別說想出來打野食了,就是自己那點口糧能儲存個三兩天都成問題,要不說這一夫多妻制的婚姻有好處也有壞處呢!好處是妻妾成群左擁右抱,壞處是傷身吶!
幾個花枝招展的女人將劉銘祺等迎接進堂內,老鴇一如既往地笑容光面,屁顛屁顛地上前嘻嘻道:“大爺,好久不見,銀子都賺翻了吧!您要是看中了哪位姑娘就跟老身說一聲,包您滿意!”
劉銘祺一臉『淫』笑,點頭道:“嗯,好!大爺我銀子有的是,要找也得找個有品味的,全都給大爺叫上來,讓大爺我過過目!”
“大爺您先坐下,喝杯茶,老身這就給您叫去。”老鴇笑意殷勤地招呼兩位尊貴的大爺在廳堂中落座,轉身把她手裡的那塊粉紅『色』的紗巾一揚,鬼聲鬼氣地喊道:“姑娘們,都出來吧!有錢的大爺來選你們來啦!”
嚯,這一聲招呼,跟發工資了似的,從後堂呼啦啦出來二三十個又說又笑又吵又鬧又擠眉弄眼的妙齡女子,扭扭捏捏地紛紛來到兩位大爺的面前一字排開,各展姿『色』,胸大的挺胸,腿白的『露』腿,模樣俏的衝你一個勁的眨眼睛,放電波,屁股翹的半轉著身子,扭來捏去,實在沒什麼好展示的,乾脆直接把胸前衣襟上的佈扣子解開兩個,『露』出一副讓人糟蹋蹂躪的模樣,由不得你不上鉤。
迎面撲來濃濃的研粉味道那叫一個沖鼻子,劉銘祺忍不住狂打四五個噴嚏,起身『揉』了『揉』鼻子,轉身朝狂咽吐沫的鮑鐵道:“鮑大爺,咱們挑挑吧?”
鮑鐵點了點頭,憨憨一笑道:“劉大爺眼光獨到,還是您來做主吧!”
兩位大爺有謙有讓,並肩在堂內一排的女子面前,看看這個,捏捏那個,跟選蘿蔔白菜似的,挑個沒完沒了。
大概挑了半個時辰,老鴇見兩位大爺一臉不滿意的樣子,甚是著急,道:“呦,您就別挑了,我這還有其他客人等著呢!您二位要是還不滿意的話,今兒,您算是來著了,我家鎮樓之寶賽嫦娥興致好,接面客,兩位大爺要是有銀子的話,可別錯過這百日難逢的大好機會呦!”
劉銘祺頓裝出千分驚喜狀,萬分亢奮狀,連忙道:“真的嗎?那你還不早說,多少銀子,大爺我出,能一睹美人姿『色』,聆聽美人親自彈奏的幽魂怨曲,見了閻王也不冤啊。”
老鴇皮笑肉不笑地應酬道:“不多,不多,兩位大爺合在一塊給六百兩銀子便可。”
劉銘祺急不可耐地吩咐道:“值,值啊,快去安排!大爺我正愁有銀子沒處花去呢!今晚賽嫦娥就歸我了,哈哈……”
劉銘祺笑得正酣,突然一聲斷喝,打斷了他的得意忘形。
門外傳來一聲男不男女不女,尖聲尖氣的聲音:“慢著,本大爺出雙倍的價錢,要再睹賽嫦娥小姐的尊容!”話音一摞,闖進來一個舉止猥瑣,穿著貴氣,眼神裡透著陰寒的邪光。模樣長得像個從小沒吃過娘『奶』似的,乾瘦乾瘦的一箇中年男人,只右額前長著杏核大小一個肉瘤,看上去格外引人注目,完全可以用‘精瘦猴’這三個字來形容該人的尊容。此人進門後,神情冷傲,有持無恐,看都沒多看劉銘祺一眼,就徑直坐在右側的木桌旁,身後跟著幾位佩刀隨從,稍微一打量,不難看出他們各個都是身懷功夫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