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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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頭,竟是滿嘴的藉口,一定是想你家的張管家了吧!幾日不見,抓心撓肝的急著想同……”劉銘祺嘻嘻哈哈地沒正經,一嘴的『,』『蕩』之詞。自打張管家和嵐兒成親後,劉銘祺人前人後可沒少跟他們開些男女玩笑,藉機調戲一下愛戳尖的嵐兒。

“老爺,”還沒等劉銘祺把同房兩個字說出口,嵐兒霍地羞紅了臉,站起身跺著腳無地自容道。老爺不像老爺,夠流氓的。

“好好好,老爺理解你的心情,都是年輕人嘛!乾柴烈火,如膠似漆,不就是那點事嗎?你又不是沒經歷過,有什麼害羞的。”劉銘祺大大咧咧的越說越起勁兒,越說越過癮。

“不聽不聽……老爺真壞,回去嵐兒告訴夫人,讓夫人來收拾老爺。”嵐兒手捂著紅臉,搖著小腦袋,又臊又氣。

“哈哈……”劉銘祺瞧了嵐兒的羞臊樣兒心中喜悅,一臉壞笑。隨後又好奇地問事道:“嵐兒跑到老爺的府衙來,是不是還有什麼事啊?不止是一味地訴苦來了吧!”

“人家才沒功夫來訴苦呢?我啊,是奉了明珠格格之命,讓老爺速去宮中接明珠格格回府的。”嵐兒趾高氣揚地歪著小腦袋吩咐道。

秀娘自打和皇太后母女相認後,名正言順地成了大清的明珠格格,留在宮裡和皇太后也有半月之久。俗話說一入宮門深似海,從小就在百姓中間長大的秀娘很難適應後宮的生活,,.又不忍當面朝老太太提及,必竟這十七年來,皇太后總是感覺欠秀孃的母愛太多太多,及其愧疚,如今好不容易母女相逢,正好趁機將那份愧疚得以補償給她。再說皇太后的外孫子也快出世了,更是要責無旁貸地照顧好秀娘,骨血相連至命裡,難捨難分。而秀娘又是個孝順的女兒,哪忍心提及回府的事來讓母后傷心難過,這才悄悄打發嵐兒來讓老爺進宮接她回府,也好有個說辭。

“唔,原來是這嘛事啊!下官遵命!”劉銘祺老老實實地點了點頭,一臉詭笑。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秀孃的『性』子他當然心知肚明,知道她一時過不貫宮裡的榮華享樂的日子,所以才會打發嵐兒讓自己去接她回府。

“老爺,還不快去接駕?”嵐兒起身催促道。

劉銘祺笑著滿口答應,把桌面上的公文一推,命人叫來兵部左侍郎安德海和兵部左侍郎楊中山,親手將一份名單交到他們的手上,這是他前些日子派人暗查兵部內部一群貪贓枉法官員的黑名單,並囑咐他倆迅速將其抓捕入獄,申請查明之後,該調任的調任,該雙規的雙規,該判刑的判刑,該殺頭的殺頭,絕不姑息遷就。這也是他入兵部做得頭一件大事,自清門戶,自掃門前雪。一切安排妥當後,劉銘祺帶上嵐兒駕駛著他的老爺車一路長鳴,朝皇城而去。

“啊……老爺你開慢點,啊……啊……”嵐兒頭一次坐老爺這輛威風八面的神車,又驚又喜又怕,央求幾聲後便開始隨著車速尖叫起來。

開車帶女孩子兜風,在後世那可是劉銘祺最常乾的拿手好戲,不知多少女孩被他輕而易舉地泡上了床。而今劉銘祺故伎重演,熟練地駕駛著老爺車在大街上風馳電掣,車內雖沒有音響裝置,但聽著耳邊一聲聲起伏銷魂的尖叫聲,搞得他興奮的不得了,車速越快嵐兒的尖叫聲就越刺激,跟叫床似的,越聽越過癮,聽得他心癢癢,一會減速一回又加速狂飆,故意引得嵐兒竭斯底裡地釋放著聲『色』誘『惑』。

劉銘祺光顧著銷魂陶醉了,早就把安全意識拋之腦後,就算是違章駕駛,那又怎麼樣?反正大清朝的大街上也沒有指揮交通、喜歡攔車開罰單的交警叔叔,有什麼可顧慮的呢!

一路塵土飄揚,汽車長笛呼嘯,跟警車似的驚得大街兩邊的百姓左右閃躲。十字路口,老爺車一個漂亮的急轉彎,掉轉車頭又朝另一條大街疾馳。全京城就這一輛稀罕物,要多撒野有多撒野,要多牛b有多牛b,滿大街的人都被震住了,半天緩不過神兒來。

這時,迎頭一陣急驟的馬蹄聲響,不但毫無必然而且還在急匆匆地趕路,車速飈飛的劉銘祺等發現了後,頓時驚出一身的冷汗,忙一腳急剎車踩到底,車軲轆在青石路上滑出兩道深深的剎車痕跡,跟催命鬼似的朝人群衝去。

正在前面開道的清兵們一見老爺車直衝而來,慌忙左右閃躲,四下逃去,等劉銘祺把老爺車徹底地剎住時。馬轎前的七八匹鐵黑大馬也被他的老爺車給嚇『毛』了,在領頭驚馬的帶領下猛地掉轉馬頭朝北大街揚蹄奔去。

坐在馬轎裡的正是一員武將,見眾馬失控,情急之下,身子一縱,托起馬轎子的頂棚躍身飛衝出來,在半空中腳踏數步,穩穩地落在大街中間,將手裡的轎頂往地上一摔,一臉怒容地四下檢視。

跳出車轎的這位年齡在三十往上,人高馬大,膀大腰圓,面如黑漆,雙目炯炯,一看就知道是位武官,要是文官是絕對不可能從轎子內蹦出來了,肯定是摔出來的。

看他那一身武功,準能跟匪王宋二虎打個平手,看來大清還真有幾個能人。劉銘祺心裡也不由暗伸大拇指。再仔細一打量,好傢伙,不是旁人,正是官銜比他高一點點,脾氣比他爆一點點,人品比他差一點點的領侍衛內大臣肅少康,鐵帽子王肅王爺的親生兒子。劉銘祺自從入京以來,彼此雖同朝為官,但素未與肅少康打過交道。人紅是非多,總有那麼幾個人不鳥你。

領隊的把總從地上爬起來,忙上前受罪道:“肅大人,饒命,讓您受驚了。”

肅少康穩了穩神兒,還沒等把總把話說完,便一個大巴掌扇過去,“啪”的一聲響,打得那個把總原地轉了三四個『迷』糊圈,眼冒金星,嘴角滴血。

“你『奶』『奶』的,好不容易在轎子裡睡個小覺,就讓你他孃的給老子折騰出來了,你是幹什麼吃的?“”肅少康火冒三丈地訓斥道。他根本不清楚轎子外面發生的事故,想都沒想就把責任全壓在了把總的頭上。

“大人恕罪,方……方才馬轎前面突然衝出一個轟轟叫的怪物,驚了大人的馬,才……”把總手捂著火辣辣的半張臉吞吞吐吐道。這一巴掌捱得這個冤枉,官當的不大,光嘴巴子都捱了七八十個了。這位肅大人多多少少有點缺心眼,有前眼沒後眼,跟著他算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不分青紅皂白就賞你幾個耳光子,打得你連家都找不到。

“他『奶』『奶』的,是誰敢衝撞本官的車轎?”肅少康也覺得冤枉了把總,搶過話頭並不再追究,瞪大了眼珠子怒目而斥起來。

“兵部尚書劉銘祺見過肅大人!”劉銘祺車停下車來,來到肅少康的面前彬彬有禮地躬身道。畢竟是他駕車撞人在先,理虧陪笑臉,做人做丈夫。

“這麼說是你把本官的車轎撞翻的了?”肅少康這個彪貨斜著眼珠子打量了劉銘祺兩眼,幾乎是用鼻子哼出來的聲音。

“失禮失禮!沒傷到肅大人您吧!下官一時魯莽急躁,險些釀成大禍,請大人海涵。”劉銘祺連連作揖,笑臉賠罪。

“本官憑什麼海涵你啊!你也不睜大了雙眼看看你撞的是誰?就讓你白撞了?”肅少康不依不饒地道。話已出口,劉銘祺便立即瞭解他八分品行,靠,沒文化的匹夫,一副無賴嘴臉。

“不敢不敢,醫療費,誤工費,精神損失費全部包在下官的身上,算做對大人的賠罪,您看如何?”劉銘祺趕忙應茬道,報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態度,儘量不去招惹他,眼下他將將升任兵部尚書,舊恨還沒功夫對付呢?哪能再結新仇,能忍儘量忍過去算了,大丈夫能屈能伸嘛!

“什麼?撞了本官,花幾個銀子就想了事,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皇親國戚啊?”肅少康嘴一咧,硬邦邦說出這具有諷刺味道的四個字來。官場上,背後戳脊梁骨說三道四的大有人在,很多人都在背後議論劉銘祺官運亨通地當上了兵部尚書,完全是因為他娶了皇帝的親妹妹而已。

劉銘祺對此一直都不以為然,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吧!聽肅少康這口氣,有點要找茬的意思。要是不看在鐵帽子王肅王爺的面子上,劉銘祺真就沒把他當盤菜,大字不識幾個還敢在老子面前耀武揚威的擺威風。

“肅大人息怒,要不這樣,所有的損失您出個價,本官按價賠償,決不還價?”劉銘祺的意思明擺著是為了把事擺平,寧願讓他敲詐一筆,空頭支票都給他開好了,就等著他出個數,這事就算過去了。

“光賠銀子就想讓本官放你一馬,你也太天真了點吧?”劉銘祺一副財大氣粗的模樣不但沒把事解決掉,反倒激起肅少康更大的憤恨。

“大人,這也不是,那也不行,這事您說該怎麼辦啊!”劉銘祺一張苦臉面對著無賴的糾纏,陷入進退兩難騎虎難下的境地。

“涼拌,只要你從本官的胯下鑽過去,這事就算一筆勾銷,要不然嗎?老子可有先斬後奏的權利,正好把你給。”肅少康一邊威脅一邊挑釁道。得理不饒人,得寸進尺的嘴臉發揮的淋漓盡致。

劉銘祺壓在肚子裡的火也頂到腦瓜門子上了,心裡大罵道:“你他媽的以為老子是韓信嗎?說鑽就鑽,面子都是別人給的,臉卻是自己丟的,給你臉你不要臉。”

“如此說來,肅大人就是有意跟下官過不去嘍?”劉銘祺笑臉一收,臉也跟著陰了下來。

“老子就是跟你過不去,你又能怎麼樣?”肅少康哼了哼道。

劉銘祺此時真想衝過去狠狠地教訓他一頓,出出胸口這口惡氣。不過,衝動是魔鬼,論武功他哪是肅少康的對手,好漢不吃眼前虧,武鬥不行,咱來文鬥,我就不信秀才鬥不過兵。

“哈哈……小子,要想讓本官從你的胯下鑽過去,那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這樣吧!我們來個公平決鬥,要是你真有本事贏我,本官不旦從你的胯下鑽過去,而且當場跪地給你磕三個響頭,認你做乾爹。怎麼樣?”

第113章:認老子當乾爹(二)

.“……”肅少康一愣,見劉銘祺乍一時變得神氣起來了,態度,口氣全變了,分明不把他放在眼裡了,心裡也有點沒底。常聽人說,這小子鬼精鬼精的,全京城裡沒幾個人能壓得住他,連首輔大學士傅全有也不敢輕易地動他,搞不好殺他不成反被其害,全他媽地做了縮頭烏龜。

“怎麼?肅少康?怕了嗎?”劉銘祺晃了晃腦袋,故意激道。象這樣大字不識一框的粗人,隨便激他一下,就能把他給惹『毛』了。

“怕,老子就不知道怕字怎麼寫。”肅少康憤憤地道。看,招了吧!連怕字都不會寫,不就是沒文化嗎?

“不過,本官可有言在先,要是你輸了,也要從本官的胯下鑽過去,而且當場跪地給本官磕三個響頭,認我做乾爹。誰耍賴誰是王八蛋?在場的百姓老少爺們給做個證,領侍衛內大臣肅少康與兵部尚.“老子就不信你個秀才有多大的本事,就這麼定了。”肅少康想了想,點頭哼道,眼下是『逼』上梁山,全無退路。

“公平決鬥,講究的是公平二字,肅大人武功蓋世自然是你的強項,本官本是一介書生,自然不與你武鬥。論詩文,乃是本官的強項,也不好比文鬥。我們就鬥一鬥個人魅力如何?”

“個人魅力?”肅少康頭一次聽到這句新鮮詞,不禁伸著腦袋疑問道。

“怕了吧?”劉銘祺不答接著激道。

“『奶』『奶』個熊,啥子是個人魅力,快說?”肅少康火了,咧著大嘴吼道。

“連個人魅力都不知道,你是吃屎長大的。俗話說英雄難過美人關,讓各位看看誰能靠自己的個人魅力取得女人歡心,也就所謂是男人的魅力?太監除外。”劉銘祺搖頭晃腦地解釋了半天,最後一語道破。

“『操』,跟老子比這個,你個小白臉子。老子還怕你不成。”肅少康瞪著虎目上下翻了翻,好歹他也算是一代豪傑,武功蓋世,對付女人的花招也有兩手,出來賣弄賣弄,也好證明一下自己的男人魅力也不是浪得虛名的,----的姑娘們也曾經給他送過一個雅號:金槍不倒。

“不怕咱們就走著瞧,老子整不死你。”劉銘祺心裡狠道,臉上笑著,一雙比賊還尖的眼睛在大街上搜尋著。

忽見街上有一楊柳細腰,身穿一件藕荷『色』繡花裙的年輕少女,正與身邊的丫環在賣雜貨攤子前細心地挑著選著小飾件,毫無注意到這邊『亂』哄哄地吵鬧。稍一打量就能猜出是位大家閨秀。

劉銘祺眼珠一轉,眉開眼笑道:“肅大人看好了,本官只要和那位美女說上幾句話,她就會對本官及其崇拜地連連鞠躬,這就是咱的魅力。你要是也能讓她朝你鞠躬,本官就認輸賠罪。”

“哈哈……老子不但讓她鞠躬,把她領回府上做妾都可以,老子就站在這,看看你有什麼手段讓她吃飽了撐得沒事幹朝你鞠躬玩。”肅少康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全當劉銘祺是吹死牛不償命而已。

劉銘祺一臉傲然不屑一顧,大踏步朝那女孩走去,來到近前拱手施禮,搭訕道:“打擾小姐,是否能榮在下與小姐說上幾句話?”

“你是?”那女孩正在專心挑選飾物,忽聽耳邊有人搭話,不禁扭頭望去,見面前站著一位身穿官袍年輕帥氣的公子哥彬彬有禮地施禮,甚是有些奇怪。

劉銘祺藉機仔細打量了女孩幾眼,見她臉蛋粉紅,柳眉細彎,一雙俏目,宛若秋水,原來京城的俏妹子還真不少,模樣真挺打人的。

“在下,劉銘祺,現任兵部尚書,多有打擾!”劉銘祺接茬自我介紹道。

“大人找小女子有事嗎?”那女孩神情一驚,微微施禮道。趁機也忽閃著亮眸打量了劉銘祺幾眼,見他穿著得體,談笑風生,彬彬有禮,眸子裡透著自信的光芒。男人給女人的第一印象是:彬彬有禮,風流倜儻。無須示愛,只需稍稍一瞥青睞,多數女人都會傾倒。

“小姐,你看,那個長相黑如墨碳的猥瑣男,便是採花大盜花中浪子的親兄弟,剛才本官無意間聽到他說要將小姐娶回府上做妾,實在讓人聞之義憤填膺,欲吐欲嘔。”劉銘祺壓低聲音,在那位小姐的面前胡謅了一通。

帥哥不僅外表有型,內心更是善良,俠義。那小姐不禁蛾眉倒豎,粉面怒容。微微扭頭朝劉銘祺手指的方向望了一眼,見正施展男人魅力的肅少康曖昧地朝她擠眉弄眼,眼珠子都快擠出來了,實感可惡之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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