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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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仙崔宗之,宗之瀟灑美少年,舉觴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樹臨風前,幹!”話雖喊得士氣大增,但畢竟人還是有血有肉的高階動物,而不是神,劉銘祺一臂按在桌上,支撐著東搖西晃的身子,單手端起酒碗,眼望著酒碗裡的酒浪,如同望著波濤洶湧的汪洋大海般漸漸顯得有些遲疑。

“慢,劉大人,莫要喝了,老夫應了你了。”紀曉嵐起身阻止道。這一碗碗灌下去,真要是把這位兵部尚書給喝個三長兩短的,自己豈不是成了大清的罪人了嘛!再說,就憑他這股子誠意,早就把紀曉嵐感動在心,欽佩不已。

“紀前輩,夠……夠哥們義氣,不過,哥們也是個講義氣的『,』,說……說好十八碗,少一碗都不行!”醉的一塌糊塗的劉銘祺反倒挺講誠信的,做人要厚道,也許這就是他對待賢臣的做人準則吧!

“五仙蘇晉,蘇晉長齋繡佛前,醉中往往愛逃禪,幹!”

“……”

“六仙李白,李白一斗詩百篇,長安市上酒家眠。天子呼來不上船,自言臣是酒中仙,幹!”

當喝完第十六碗酒的時候,一旁看得心驚肉跳的馬六不知道是嚇得還是心臟病突發,劉銘祺沒倒,他倒是眼珠子一翻白,撲通一聲暈倒在地。氣得紀曉嵐狠狠地踹了他兩腳,心想:你跟著起什麼哄啊!心理素質也太差了點吧!

“七仙張旭,張旭三杯草聖傳,脫帽『露』頂王公前,揮毫落紙如雲煙,幹!”

“……”

“八仙焦遂,焦遂五斗方卓然,高談闊論驚四筵。幹!幹!幹!”

“……”

“啪”的一聲,空海碗落地。撲通又一聲,劉銘祺醉倒在地……,

嘴裡依然嘟噥:“上次,我……我和玉皇大帝喝的是杜康,不是本……本老爺吹牛,最後還抱著王母娘娘親了二口……”

.大清史上第一所公辦大學清華學院正式掛牌成立,紀曉嵐被劉銘祺的那種“至誠則金石為開”的精神所打動。他再度出山,榮任該院院長,不求名垂千史,但求問心無愧。

清華學院這塊金子招牌掛出去後,可把大清的秀才們高興壞了,聽說這是兵部尚書,現今的代理皇上劉銘祺的納賢之地,若是能憑真才實學考進去,定能實現他們為國為民的遠大抱負。這所出入有鴻儒,往來無白丁的大清高等學府也成了劉銘祺治國執政的人才庫,同時也成了那些貪官汙吏們的剋星,以一個新的強權來打擊或清理另外一個強權的有效手段。

清華學院也有著嚴格的內部規定,凡是應考者必須是德才兼備的有為青年,不符合標準者一律拒之不收。“常修為政之德,常思貪慾之害,常懷律己之心。”成了清華學院的校訓,誠者,天之道也;思誠者,人之道也。

紀曉嵐親自任命他的那些德才兼備的門生在全國各地任鄉試考官,而自己又親任會試總考官,透過各層科舉考試製度,天下秀才擇優錄取,絕不不以貌取人,而是以才取人,以德取人。

清華學院嚴把入學關,師資關,教學關,嚴肅校規,嚴明校紀,以培養德智體當代四有秀才為宗旨。對品行不端者,一律開除學籍。同時清華學院還規定,日後憑科考成績,凡被朝廷錄用者,統一任命到全國各地任地方官,但在任期內必須接受學院對其進行審計,原則上實行兩年審一次,一次審兩年。若是有出現貪汙受賄、徇私枉法等現象後,立即革職,嚴懲不怠,永不再用,此舉定能大大減少官員腐敗違紀的可乘之機。學院還規定,凡清正廉明者,三年任滿,並有突出功績者,便可得道一筆不菲的獎官金,足可以讓其得到百姓學院朝廷的認可和賞識。

清華學院擔負著歷史的使命,國家的興亡,百姓的重託,在紀曉嵐的親自掛帥下,凝聚了一支朝氣蓬勃的國家棟梁之才,相信不久的將來,他們肩負使命,再創盛世輝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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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銘祺那日在大興酒樓醉倒後,張管家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將他揹回劉府,七八個御醫輪流診治,想盡辦法為代理皇上劉銘祺解酒,服了『藥』,醒酒湯灌了幾桶,卻全然無效,躺在床上睡了七八天,還是不醒人事。期間還發了兩三次的高燒,可把秀娘和薛碧貞給嚇壞了,兩個人整天吃不好睡不好地守在他的床邊,光眼淚少說就流了一大盆。

“老先生,都過去這麼多天了,老爺他何時才能醒過來呀?”滿面疲態的秀娘來到老御醫身後,一雙黯枯無澤的的眸子閃著灰暗的光,語氣中帶著焦慮,低聲問道。

那老御醫坐在床邊的凳子上,眉頭緊鎖,單手扣住劉銘祺腕部的脈搏,沉『吟』了半響,眼中漸漸泛起了欣慰的笑意,隨後又起身探了探劉銘祺的額頭,微微地點了點頭,這才長長地喘了一口氣,轉身對著圍在床邊的眾人『露』出一絲安心的微笑,輕聲道:“從近幾天的恢復情況來看,劉皇上身體內的酒精已然完全清除,臉上已經增添了幾分血『色』,高燒也漸漸退熱,大有好轉之跡,應該沒有什麼生命危險了。”

“老爺沒事就好,有勞老先生了,張管家打賞。”秀娘聞之一喜,心裡總算是踏實了一些,也學著老爺平時應酬的樣子,吩咐起張管家打賞,能把老爺從鬼門關內拉回來,金子銀子還有什麼值得吝嗇的呢!

“奴才深受皇恩,怎敢另行受賞!”誠惶誠恐的老御醫連連頷首道。

“老先生醫術高明,勞苦數日,得些賞銀本是應該,收下吧!”秀娘柔聲吩咐道。

老御醫聽秀娘這麼說,也不再推辭,雙手接過張管家塞給他的一把銀票,激動萬分,跪地連連叩頭施禮道:“奴才謝過明珠格格賜賞!”嘴上雖然說不收不收,其實也是裝裝樣子罷了,就跟後世的醫生收紅包似的,表面上:救死扶傷,私下來:有錢才行。好在劉銘祺人家乃是皇親國戚的身份,再加上兵部尚書的身份,就算是不賞銀子,御醫也不敢不盡心盡力,換作是老百姓有個災病疾患的?那可就不一定的事了。

正在說話間。一旁的玉兒忽然驚呼一聲,臉上一片驚喜交加:“啊,夫人,老爺醒了!老爺醒了,老爺醒過來了……”聞聽玉兒這一聲呼喊,激動得薛碧貞和秀娘如同飛一般地奔向床邊,驚喜道:“老爺,老爺……”眾人也隨後圍在床邊,一聲高過一聲地呼喚著劉大老爺趕緊醒酒。

如夢初醒的劉銘祺凝著眉頭,腦袋重得難抬,跟鉛球似的,暈暈沉沉地在床上呻『吟』道:“酒,上酒,酒幹倘賣無……”看這樣子,頭腦好像還不是很正常,嘴裡甚至還在胡言『亂』語。

“快,快給劉皇上喝碗濃茶,壓壓神兒。”御醫十分有經驗地在身後大聲提示道。愣在一旁的玉兒忽然緩過味兒來,忙轉身跑到桌邊,匆忙把沏好的涼茶倒了一碗,遞送給秀娘伺候著。

劉銘祺咕咚咕咚喝了三碗涼茶,苦得他差點把舌頭沒吐出來,涼茶苦口利於解渴,也顧不了那麼多了,隨即精神也為之大震,這才慢慢睜開眼睛。

眯縫著眼睛瞧了半天,他才看清眼前盯著自己看得人還真不少,兩個大小老婆自不必說,見他醒來,喜極而泣,哭紅了雙眼,丫環管家,還有守在人群后面的宮內御醫。

劉銘祺眨巴眨巴眼睛,眼珠轉了半天,像是在回憶些什麼,半響,才懵懵懂懂地道:“紀前輩呢?他……他有沒有答應出山?”

“回稟老爺,紀前輩不但答應出山,而且在薛禮薛大人的協助下,清華學院的正按您的意願如火如荼地進行中。您就放心吧!”張管家在一旁躬身答道。

“啊!效率這麼高,我不是在做夢吧?”劉銘祺確實是如夢初醒的感覺,連他自己都感到十分地詫異,一頓酒喝完,就轉眼間成立了清華學院,太不可思議了吧!

“還不是在做夢呢?老爺都做了十幾天的夢了,是宮裡的御醫們把你從鬼門關里拉回來的。要是沒有他們啊!真不知道老爺要到什麼時候才能醒過來……”秀娘說著說著抹了抹臉上的淚珠,瞪了劉銘祺一眼,又心疼又生氣地嗔怪道。

“姐姐說的對,老爺越來越不顧慮家了,家事國事天下事,大清朝若是沒了老爺做後盾,難道還會垮了不成!”薛碧貞咬了咬唇,在一旁幫腔道。拿出姐妹齊心,其利斷金之勢,把個劉銘祺數落得眼皮直翻,原來自己已睡了十幾天了?怎麼一點也不知道呢?看來大興酒樓的酒確實是好酒,果然有勁。

劉銘祺心知大小老婆日夜為自己擔心受怕的心情,扯開一臉的壞笑,像哄小孩般地哄著眼前淚眼婆娑的二位可憐人:“二位夫人……教訓的對,你們看,老爺這不是沒事了嗎,別哭,彆氣也別鬧!老爺保證從今天起戒酒,再也不讓二位夫人為老爺『操』心了,好不好?以後老爺要是再喝酒的話,那……那張管家就是王八蛋。”

聽出話外音的張管家不敢吭聲,卻是一臉哀怨:“老爺這是拿我當驢使喚呢,看來自己這個王八蛋是當定了,唉……”

姐妹倆見劉老爺一臉死不悔改的認錯態度,氣得姐妹倆人互視一眼,一起嘆了口氣,老爺這臭脾氣就是改不了,每每總是笑嘻嘻地聽,拚命點頭認錯,但就是死不悔改,讓人無可奈何。

正這時,房外奴僕稟告說御前太監福公公與禮部左侍郎陳金錠前來求見,家眷們一看劉銘祺又要處理國事,不好在場,只好臉上帶著嗔怨從後門退去。宮內的御醫也跪禮後離去。

“讓他們進來吧!”劉銘祺從床上下來,理了理衣服,沉聲吩咐道。

“拜見劉皇上!”躬身進來的御前太監福公公與禮部左侍郎陳金錠跪地禮拜道、

“免禮平身!”劉銘祺坐在椅子上,抬手道。接著親自倒了一杯涼茶,喝了幾口。

“劉皇上連續數日來,醉臥榻上,可真把百官擔心的不輕,京城的百官差不多都來府上看過您,甚是擔憂!”禮部左侍郎陳金錠起身後,上前幾步,關切地噓寒問暖起來。

劉銘祺冷冷一笑,哼道:“他們的心裡啊!都恨不得本官醉死了才好呢,無非是假心假意地跑來走走過場罷了。對了?你們兩個有何要事啟奏啊?”

“啟稟劉皇上,臣倒是沒什麼大事。前幾日,薛禮大人見到奴才,他說等劉皇上酒醒之後,請劉皇上親賜墨寶,為清華學院題寫校訓。”

“哦,原來是這回事啊!好辦!筆墨伺候。”劉銘祺點了點頭,心中一陣欣喜,爽快地答應了下來,雖然『毛』筆字寫的跟狗爬似的,但是地位在這呢!

福公公忙在一旁磨好了墨,伺候紙筆,劉銘祺鄭重其事地站在桌前,提筆醮上了墨,略一沉『吟』,“刷刷”幾筆,風捲殘雲,一揮而就,寫下了:不做貪官,賜給清華學院,作為震院之寶。

“陳大人,該輪到你了,何事要啟奏啊?”劉銘祺把手裡的『毛』筆一扔,轉身問道。

禮部左侍郎陳金錠上前稟道:“啟稟劉皇上,羅剎國使節梅德魯斯基求見!現正在乾清宮候著呢。”

“可有要事?”

“正常的邦交活動,微臣已經接待過了,只不過羅剎國的梅德魯斯基外交官想見見劉皇上,還說什麼?要親自謝謝您的大恩大德。”

“梅德魯斯基?本官又不認識他,何來大恩大德之說,算了,還是先把他請到御書房,本官隨便應付一下,也就是了。”劉銘祺無不有些『迷』『惑』,更是不知所以然,抱著應付了事,隨意安排道。

.“尊敬的劉皇上你好!”羅剎國的外交官梅德魯斯基一見面就跪地叩拜,嘴裡彬彬有禮道。他中文說的不錯,稍微有些蹩腳,算是劉銘祺見過的所有外國人中,比較流利的了。

“免禮平身!梅德先生請坐!”劉銘祺在御前太監福公公和禮部左侍郎陳金錠的陪同下,在御書房內接見了羅剎國的外交官梅德魯斯基,剛一見面,就在和諧友好的氣氛中進行。

“聽說劉皇上不但是大清國的重臣,而且又是名副其實的酒仙,真是了不起的偉大的政治明星!”梅德魯斯基先找話題搭訕道。看來拍馬屁也並非是中國人的本書轉載拾陸k文學網專利嘛!外國人的技術要領掌握的也是爐火純青了嘛!

“過獎過獎,只不過徒有虛名罷了!哈哈……”劉銘祺臉一紅,笑呵呵地寒暄道。這個酒仙的雅號算是拿命拼出來的,實在沒什麼可炫的。和梅德魯斯基雙雙落座,太監們穩穩地端著上好的御用茶來的桌前,躬身送到倆人的桌前,之後,輕手輕腳地退了下去。

劉銘祺端起地呷了口茶,打量了一眼梅德的表情,又『摸』不透他真實來意,好奇地道:“聽說梅德先生此次來清進行友好訪問,接連等了本官數日,不知何事呀?”

梅德魯斯基聳了聳肩膀,開口稟道:“尊敬的劉皇上,我們羅剎國為了和大清國世世代代友好下去,希望能和貴國之間各自成立一個大使館或一個領事館,一方面可以為羅剎國的公民提供服務,另一方面也可以管理本國公民事務。”

“國與國之間加強溝通,互相往來,增加共識,任何國家都難以在世界唱獨角戲,同時還可以促進兩國間的金融往來,人才流動,增進不同文化之間的互相理解和交流而促進和平,本是利國利民的好事。不過,素聞羅剎國的君王人品不夠純潔,而且經常在我大清塞外弄出幾個小事端來挑釁我大清的威嚴,也請梅德回去轉告與他,‘我大清的宗旨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惹火了老子早晚滅了你們,拆了你們的莫斯科,然後在大清的邊界上再修一座長城,讓你們羅剎國的子民全來給我做奴隸。”劉銘祺說話可算是夠狠的了,充分發揮了雄『性』外交的果敢和霸氣,說得梅德魯斯基也不敢應茬,一個勁地點頭稱是。

“其實我這次以本國外交官的身份與貴國的劉皇上會面,一方面是希望透過我的努力能使大清國與羅剎國永遠地友好相處,共同發展。另一方面是藉此滿足我的女兒來大清向您謝恩的心願。”

“謝恩,謝什麼恩?”劉銘祺有點莫名其妙地問道。撓著頭皮冥思苦想了一陣,那是什麼時候的事啊,怎麼一時沒了印象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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