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1 / 1)
劉銘祺用兩隻手尖將她嫩滑的小下巴一端,嘴角『露』出一絲獰笑:“你現在落在本官的手裡,你說我要幹什麼。”
“呸!要殺就殺,要剮就剮。”紫雲格格仰著頭,在無法擺脫劉銘祺的控制下,眼神依然殺氣『逼』人,怒容道。
“哼,本官要是能殺你早就把你殺了,何必等到現在。”劉銘祺冷著臉回敬了一句。
紫雲格格在劉銘祺邪惡的眼神中終於感到了一絲恐懼,女人的直覺告訴她,劉銘祺已然對她心懷不軌,當即威脅道:“你……你膽敢對本格格無禮。”
“無禮又怎麼樣?本官一家老小的命運全掌握在你的手裡,本官只有要了你的身子,才能堵住你的嘴。日後你要膽敢將薛碧貞的事捅出去,老子就把今晚的事也同樣捅出去,這就叫一還一報,彼此都捏著對方的把柄,也有利於和平共處。”
話音落地,紫雲格格也明白了劉銘祺的真實意圖和險惡用心,他是想把自己給侮辱了,讓自己不敢再對他施加報復。想到這,紫雲格格劈頭蓋臉地大罵道:“你給我滾出去……你卑鄙,無恥,禽獸,混蛋。”
“你就罵吧!喊破喉嚨也沒用,你可別忘了,這可是在劉府!也就是你的地獄。你給我乖乖的,順著我,本老爺還不會動粗。你要是不從,就休怪老爺殘忍了些。”
“啊……劉銘祺你不是人,你是畜生,我要殺了你。”紫雲格格使勁掙脫著手腳上的繩索,嘴上不停地破口大罵。她沒料到劉銘祺的膽子會有這麼大,奪了皇帝的初戀不說,現在竟然敢來強堂堂的大清格格,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
“劉銘祺,你放過我吧!我保證不會把這件事告訴皇帝哥哥的?求求你了。”紫雲格格聲音中帶著膽怯的顫抖,聲淚俱下地求饒道。她不再刁蠻,她不再撒野,她也不再辱罵,她苦苦地哀求著劉銘祺,不要如此粗暴地奪去她的貞潔,因為那對於女人來說只有第一次。
“鬼才相信你呢?世上也買不到後悔『藥』!老子從來不走回頭路!今夜你說什麼也阻止不了我的決定。”燃燒起來的慾火吞噬著劉銘祺的理智,他的決定永遠都是對的,如果出現錯誤請參照第一條的霸王氣概,容不得再退步,逆水行舟不進則退,他別無選擇,只能一直衝下去。
“啊……”一時間,倔強刁蠻的紫雲格格眉『毛』緊蹙,玉牙緊咬,整張臉變得極度痛苦,兩行清淚也不知不覺中在她的眼角滑落。她終於不再瘋狂的掙扎,而是死死的盯著劉銘祺,眼睛一眨不眨,整個人僵在那裡,如同活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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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銘祺簡單理了理衣袍,這時他不再敢多看紫雲格格那張冰冷的臉,帶著一絲愧疚悄無聲息地離開了現場。
房外夜風襲襲,劉銘祺禁不住打了個寒戰,隨後喚來一名站在牆角執勤的宅兵吩咐道:“去把夫人請來書房!讓她帶幾件紫雲格格能穿的衣服來。去吧!”
“喳!”宅兵輕聲應道。雖不知發生了何事,更不敢多問半句,轉身匆匆消失在夜『色』中。
劉銘祺走長長地嘆了口氣,轉身黯然離去。
第139章:大刑伺候
.“老爺,老爺,你快起來吧!大夫人不知為啥正收拾行禮呢!看樣子好像要出遠門!”翌日一早,還沒睡醒的劉銘祺便被張管家敲門喊醒。
劉銘祺『揉』了『揉』眼睛,看起來還有點懵懂,什麼收拾行禮,出遠門?就不讓老子睡個安穩覺,劉銘祺邊罵邊開啟房門,伸著懶腰張開大嘴打著長長的哈欠。
“老爺,夫人真的要離開劉府了,而且看樣子特別的傷心,二三四五夫人誰勸也勸不住,老爺您快去看看吧!”張管家急得一頭汗,跟在劉銘祺的身後團團『亂』轉。
劉銘祺一琢磨,感覺不對,忽然想起昨晚發生的事來,秀娘難道是?不容多想,趕忙套上袍褂,急急忙忙地跟著張管家朝秀孃的寢宅跑去。
還沒進房,就聞聽見秀娘嚶嚶的哭聲,傷心極了,連同樺仔也跟著哭嚎起來,伴隨著房間裡的勸阻聲,滿屋子『亂』糟糟的。
“秀娘,你怎麼了?為何一早起來哭成淚人一般,有什麼委屈是老爺解決不了的呢!”劉銘祺推門進房便笑嘻嘻地勸道。其實劉銘祺心裡有數,秀娘如此傷心,十九八九和紫雲格格的事有關。
秀娘完全不理睬劉銘祺,自顧自的掏出衣櫃裡的幾件衣衫,丟進行李箱裡,接著合上箱蓋,抬手抹了抹臉上的眼淚,朝張管家吩咐道:“張管家,把箱子送到車上,我們現在就走!”
“這?”張管家一張苦臉朝劉銘祺望了望,呆愣在哪裡,既不敢去搬行禮,又不得不搬,一下子犯了難。
“秀娘你聽我解釋……”劉銘祺上前一步,拉住秀孃的手苦著臉道。話還沒講完,秀娘臉『色』一變,朝張管家發急道:“去啊!還不動彈!”
“是!夫人!”張管家身子一抖,嚇得差點沒跪在地上,忙躬身抱起行禮朝外走去。從地位上來說,夫人乃是大清明珠格格,金枝玉葉,在家裡的權威『性』絕對比劉銘祺大幾倍。再說秀娘平日對家奴極為照顧,也從未發過一次火,此次秀娘一聲斷喝,震的張管家腿肚子轉筋,比挨一悶棍還懵暈。
劉銘祺心裡也是一怔,看情形秀娘是真的生氣了,這小丫頭心胸寬廣,從不輕易發火,但若是發起火來,那也真算的上是雷霆大怒,而且說到做到。想當初她十五歲的年齡便做出賣身葬兄的義舉,沒有點狠心一般人也做不到。
“秀娘,彆氣壞了身子,老爺知道你生我的氣,老爺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秀娘為老爺娶了三房妾室,難道老爺真的願意幹那種禽獸不如,傷天害理的事嗎?老爺也是有苦衷的,要不這樣,怎能封住她的嘴,一旦她將處事稟明嘉慶帝,那後果可想而知。”劉銘祺一臉無奈地苦嘆道。
“老爺怎麼想的我不管,但秀娘瞭解紫雲姐姐的個『性』,她雖然逞強好勝,但絕非老爺想的那種會出賣老爺的人。你明明答應我不傷害她,卻又……嗚嗚……”秀娘轉過身去,雙手捂著臉,實在是說不下去了,即刻哭成淚人。
昨夜秀娘按照劉銘祺的吩咐,帶上幾件紫雲格格穿得合適的衣衫去了書房,一進房,眼前的一幕差點讓她暈了過去,她怎麼也不相信這一切都是自稱大清第一青天的劉老爺所作所為,竟然會將紫雲格格給糟蹋成這副讓人心痛的模樣。
姐妹倆抱頭痛苦,紫雲格格昨夜被劉銘祺強暴後,除了哭泣沉默,剩下的就是用那雙充滿仇恨的眼神怔怔地發呆,好像一隻落了配的鳳凰不如雞般徒然間變了一個人似的。
秀娘連夜派車將紫雲格格送回坤寧宮,天『色』大亮,傷心欲絕的她再也不想看見曾經疼自己愛自己的老爺,她無法原諒劉銘祺對紫雲格格近乎殘忍的做法,更無法接受紫雲格格變成現在這般讓人心寒的模樣。
劉銘祺在一旁也不知勸什麼好,總之這事情鬧到現在這個地步,他根本完全沒有料到。拿人心比自心,連他自己也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做錯了。
秀娘從薛碧貞的懷裡接過襁褓中的孩兒,流著淚轉身離去,“姐姐……”身後一聲泣喚,幾個妹妹擁住了她,哭成一團。別看秀孃的年齡小,可在她們的心裡可是主心骨,平時劉大老爺要是發個小火什麼的,除了秀娘,劉銘祺是誰的面子都不給,即使受了委屈也可以跟秀娘發發牢『騷』,讓姐姐為她們出口氣。
“妹妹們,你們別哭,姐姐無論如何也不會留下來的,你們要好好照顧自己。”說完,秀娘面帶幽怨,頭也不回的含淚而去。
“秀娘……秀娘……”任憑劉銘祺追出府門,撕聲力竭,悔痛迫切的呼喚,絲毫沒有『露』出半點原諒之意,在嵐兒的陪同下上了馬車,緩緩朝皇宮駛去。
劉銘祺怔怔地站在劉府門前,心如蟻咬,懊悔不已,早知道這樣,我他『奶』『奶』的寧可死也不會去強暴紫雲格格啊!好端端地把自己的結髮之妻給氣走,難道這一切都是命中註定的嗎?
秀娘這一走,劉銘祺的心就跟被人挖走了一樣,沒著沒嘮的,能不心痛嗎?他與秀娘之間的感情那可不是假的,在劉銘祺的穿越人生裡,秀娘可是比他生命都重要的女人,沒有生命可以,大不了一死,沒有了秀娘,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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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賢弟,你怎麼站在府門口發愣啊!你快去看看吧!氣都氣死我了!”宋二虎從一匹高頭大馬上跳下來,面帶怒容,跑到劉銘祺的面前,大著嗓門喊道。
劉銘祺從極度悲痛中緩過了神兒,轉身間,偷偷抹去含在眼裡欲滴的熱淚,爺們在爺們面前可總得要掩飾些男人不易表現出來的懦弱,接著轉過身來疑問道:“出什麼事了,把宋大哥急成這樣?”
宋二虎也沒太注意劉銘祺的臉『色』,便上前幾步,朝左右望了望,神神秘秘地壓低聲音道:“賢弟,為兄暗中在傅全有的府上守了快一個半月了,終於把他的管家傅方來給逮個正著,現在正關在兵部大牢裡呢!雖知這小子的嘴好像他媽的吃秤砣長大的,硬的很,打死都不說賬冊藏在哪?你說能不急嘛?”
秀娘傷心欲絕的離府而去,劉銘祺的心情痛到了極點,正找不到發洩的機會呢?隨後眼一瞪:“姥姥,本老爺倒要看看他的嘴有多硬。”說完,吩咐家奴們將他的老爺車推來,氣勢洶洶地帶著宋二虎乘車朝兵部衙門馳去。
宋二虎跑來的目的就是找劉銘祺商量對策的,還沒說幾句,就把兄弟給惹『毛』了。心裡也覺得有幾分詫異,平時的劉銘祺根本不是這個脾氣,今天怎麼卻忽然變了一個人似的,讓人捉『摸』不透。
衙門的審訊房,暈死過幾次的傅方來剛剛被衙役們用冷水激醒,這傢伙對兵部的大刑好像是具有一定的免疫力似的,像個鐵人似的,怎麼給他用刑都拿他沒則。暈了打打了暈,寧死不屈,死豬不怕開水燙。
正這時,刑房的牢門哐的一聲,劉銘祺一腳踹開半開虛掩著的牢門,頭頂著三昧真火就進來了,二話沒說,大步衝到傅方來的面前,連個賁都沒打。倏然掄圓了兩個胳膊朝傅方來的臉上左右開弓,上下開打,劈劈啪啪跟炒爆豆似的,這頓大嘴巴子打的,牙全打掉了,滿口噴血。足足打了一百多下,活活又把傅方來給抽暈了過去。
這才停了手,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接過衙役們送過來的一碗涼茶喝了起來。方才劉銘祺這一瘋狂的舉動,倒把宋二虎給看傻了,平時溫文爾雅的把兄弟,怎麼突然間變得比自己還暴戾兇殘起來了呢?
帶著疑問,宋二虎笑嘻嘻地道:“兄弟,你今早上是不是吃火『藥』了,怎麼這麼大的火氣啊!”
冷靜過後的劉銘祺嘴一撇,狠道:“今早上不但是吃了火『藥』,而且還吞了幾枚手榴彈,今兒要是不把這小子的嘴掰開,老子從此就不姓劉。”
宋二虎望了劉銘祺一眼,搖了搖頭道:“為兄都掰了大半夜了,這小子連個牙口縫都沒開,辣椒水,老虎凳,這小子全不怕,都挺過去了。你說傅全有這個老賊真他媽的會找管家,怎麼找了這麼個活豬呢!”
“哼!你們用的酷刑還不夠檔次,對付這樣的人不能用短痛的刑具,要用能使他長痛的刑具才行,這就叫短痛不如長痛。”劉銘祺指點道。
“什麼刑具能讓他長痛啊?”宋二虎有些沒聽太明白,身子向前湊了湊,奇問道。
“點天燈!”劉銘祺擦了一把額頭上的熱汗,點破道。
“點天燈?沒聽說過?好使不?”宋二虎一愣,帶著懵懂的眼神望了劉銘祺道。只懂得刀揮人頭飛的宋二虎對刑房裡的酷刑一直是一知半解,聽劉銘祺一說,反倒來了興趣。
劉銘祺冷冷地笑了幾聲,一字一頓地吐出幾個字道:“誰用誰知道!”宋二虎一看劉銘祺一臉的陰險模樣,也不敢多問,他知道,今個自己這兄弟說話滿嘴火『藥』味,還是見見效果再說吧!
劉銘祺轉身吩咐衙役們,將他所需要的物件拿來。劉銘祺所要的物件,既不是什麼沉重的刑具,也不是什麼太貴重的物品,只是一件用白蠟製作而成的瓜皮帽,跟西瓜皮似的,扣在腦袋上正好。
衙役們將做好的白蠟帽送來後,傅方來也漸漸醒了過來,睜眼正瞧見怒容滿面的劉銘祺那一雙可怖的眼神,也許是心裡作用使然,一見他渾身便不如自主地發起抖來。他這輩子頭一次遇見這麼橫的人,上來就是一通大耳光子,最起碼說個話,讓人有些心裡準備吧!他可倒好,打得自己爹孃姓啥都忘了,怎麼會遇見這麼一位活閻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