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1 / 1)

加入書籤

兩位功夫女孩從房內搏殺到院子裡,刀光劍影中的紫雲格格明顯要略遜一籌,越來越不是薛碧貞的對手。薛碧貞那可是無情師太親自傳授的一身絕世武功,無情師太更不是浪得虛名之輩,怎麼說也是武林中老前輩。與其相比,紫雲格格畢竟師出無門,大多都是在宮內侍衛身上雜七雜八學來的功夫,雖然習練刻苦,小有成就,但在薛碧貞的一招一式下卻顯的力不從心。

二十幾個回合後,薛碧貞飛身鑽雲,在半空中一招天女散花,劍花四濺,眼花繚『亂』,紫雲格格節節敗退,難以招架。這算是手下留情了,要不然紫雲格格非得毀容不可。但手下留情之外,薛碧貞也不忘狠狠地教訓了這個桀驁不馴的紫雲格格,就在落地前徒轉身形,一雙鴛鴦腿正中紫雲格格小.....腹,將她踢飛七八丈開外。

紫雲格格雖身受重擊卻不示弱,當在摔倒落地之時,劍尖一戳地面,身子再次騰起,揮舞手中厲劍再次飛衝刺來。死要面子活受罪,寧死也不肯認輸。雖然不及敵手,但這種越挫越勇的精神大為可貴,劉銘祺帶著宅兵們故意火上澆油,熱烈鼓掌,以示表揚,其實是在給紫雲格格喝倒彩。

紫雲格格臉都快羞紫了,真成了一臉“紫”的雲格格了。

紫雲格格骨子裡有著死不認輸的刁蠻命格,她心知憑自己的功夫很難將眼前的白衣女人打敗,於是,心一橫,使出最後的殺手鐧,她要以命換命。

說時遲那時快,紫雲格格與薛碧貞跟串天猴似的,飛至半空,雙劍相磕,火花四『射』,為這濛濛夜『色』增添了絢麗的光彩,真好看!地上的眾人都看呆了,機會千載難逢,怎可錯過。

紫雲格格真的瘋了,該躲閃也不躲,該迎擋也不擋,就是豁出命來和薛碧貞對劍,什麼叫對劍?就是你砍我,我也砍你,你不砍我,我還砍你的無賴招式。

薛碧貞不想取她『性』命,多次劍下留情,予以避讓,紫雲格格毫不領情,反而變本加厲,無所顧忌。

薛碧貞見紫雲格格無恥行徑實在忍無可忍,就在紫雲格格揮劍刺來的時候,薛碧貞又再此拔身而起,在空中燕子翻身,暗運內氣,一劍劈下。

忽然聆聽半空中咔嚓一聲響,紫雲格格手中的佩劍已然斷成兩截,直戳在地面上,

紫雲格格一愣神之際,身手敏捷的薛碧貞已然奪下她手中的半截殘劍,順勢一丟,正紮在不遠處的青衫樹上。薛碧貞寶劍入鞘,落地拱手道:“紫雲格格承讓!”說完,轉身欲走。

納蘭紫雲從未在外人面前如此丟臉過,儘管佩劍已斷,仍不肯就此罷休。一個箭步飛身而至,一邊出招一邊惱道:“休走!”

薛碧貞本不想再與其沒完沒了的糾纏,實在是讓薛大美人一忍再忍,忍無可忍,當即接了幾招拳腳後,拿出看家本領,三招兩式,便把紫雲格格打得難辨東西,最搞笑的是她左眼被劉銘祺打了一拳還沒消腫,右眼又被薛碧貞補了一拳,這回真成熊貓了。

不過薛碧貞最後一腿絕殺,可讓紫雲格格吃了大苦頭,幾乎是把她如同皮球一般踢到半空之中,然後又被強大的地球吸引力給吸了下來。

這一下,紫雲格格要是摔在地上,估計再難爬得起來。就在薛碧貞出招後,正欲轉身離去的時候,忽然發現紫雲格格被打斷的半截劍尖仍戳立在地,而紫雲格格偏巧不偏不正地朝殘劍落去。

這半截殘劍足矣要了紫雲格格的『性』命,薛碧貞一驚,隨後騰空乍起,幾乎就在紫雲格格落在劍尖上的一霎那將她擁接住,飄然落下。

誰知這丫頭不但不知恩圖報,趁薛碧貞不備,一把將她臉上的薄紗扯下,薛碧貞頓『露』真容,坐在凳子上的劉銘祺也不由霍然站了起來。

他們不是擔心別的,最最擔心的是紫雲格格會恩將仇報,將此天大的秘密大白於天下,恐之遭來滅門之禍。

紫雲格格怎麼也沒想到眼前的這位大美人居然是嘉慶格格苦苦尋找的薛碧貞,不由得愣怔了半響,才吞吞吐吐地道:“是你?你是……薛碧貞?”

薛碧貞見自己身份暴『露』,迅速把臉一遮,轉而飛身飄身離去。

“不要走!你讓嘉慶哥哥找的好苦啊!你知道不知道啊!你為什麼要逃避……”紫雲格格怒氣衝衝地朝薛碧貞離去的方向高聲喊道。

還沒等她把話說完,如狼似虎地宅兵們蜂擁而上,七手八腳地將紫雲格格給捆了起來。

此時的紫雲格格好像也看出來破綻,朝劉銘祺冷笑道:“好啊!劉銘祺你好大的膽子啊!欺君之罪,奪鳳之罪,罪上加罪,罪不可赦!這回不用本格格殺你,你的死期也快到了。”

話音落地,劉銘祺冒出一聲的冷汗,心中暗叫:大事不好,紫雲格格若將此事與嘉慶帝稟告,其後果不可設想,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劉銘祺接連問了自己三個怎麼辦?讓如熱鍋上的螞蟻已是焦頭爛額。

“哼!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你就等著受死吧!”紫雲格格聲音中透著一股森森的冷意,狠言狠語地道。

聞聽此言,劉銘祺頓時定住身形,轉身狠狠地盯著紫雲格格,面帶猙獰地道:“你知道又能如何?老子既然做了就不怕後遺症,不過,既然今晚被你識破,那就別怪我劉某人對不起你了,你今晚能不能活著離開劉府那還得老子說的算?”

“你……你要幹什麼?”紫雲格格見劉銘祺面『露』兇相,說起話來也帶起了顫音。

“哼,幹什麼?來人啊!把她給我『亂』槍打死,然後抬到山上,一把火將她燒了。”劉銘祺咬牙切齒地命令道。

第138章:強姦有理

.——————嘎嘎!靈兒你想不到吧!

“慢著,老爺槍下留人!”正當劉銘祺指揮著宅兵要將紫雲格格槍斃的時候,在玉兒嵐兒的攙扶下慌慌張張趕來的秀娘,焦急的呼喊道。

“秀娘,你怎麼來了?身體剛恢復些就出來『亂』跑,這還得了。”劉銘祺轉身迎上前去,接攙過秀娘關切地囑咐道。其實他心裡當然知道秀娘匆匆趕來的目的,她不會見自己槍殺紫雲格格而坐視不理的。

“老爺,你瘋了不成,紫雲姐姐即使曾得罪過老爺,大不了給您陪個不是就是了,老爺為何要如此對待紫雲姐姐啊!”秀娘說完,眼淚已經是刷刷刷地往下流。

“明珠妹妹,你不要管我,就讓劉銘祺開槍打死我好了,要不然等皇上哥哥回來後,我還是要將他霸佔皇嫂之事如實稟明!”槍口下的紫雲格格不屈不撓,冷冷笑道。

“簡直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來人啊!把她關進房去,嚴加防守!”劉銘祺高聲命令道。隨後十幾個宅兵上前將紫雲格格押進書房。

“秀娘你都聽見了吧!不是老爺非要殺她,是她自己找死啊!老爺若是放她一馬,日後她勢必會將碧貞之事稟明皇上,到那時再想殺她恐之晚矣啊!”劉銘祺一臉無奈,失望地道。

“紫雲格格只不過是氣頭上說的話,老爺怎可放在心上。老爺若是相信我,就讓秀娘來勸勸紫雲姐姐如何?她一定不會作出對不起老爺的事的。”秀娘堅持為紫雲格格求情,完全不相信紫雲格格會將此事告之嘉慶。

“哈哈……哈啊哈……”劉銘祺一臉僵笑,搖著頭苦道:“我的秀娘啊!即使她如同你所說,暫不向嘉慶帝告發,不過你看她是個省油的燈嗎!她既然捏住了老爺的把柄,估計這輩子老爺都得跟驢似的讓她牽著走!”

“老爺,再怎麼說,紫雲格格也是秀孃的姐姐,並且還是孃親讓她留下來照顧秀孃的,不看僧面看佛面!要是老爺一時衝動而殺了紫雲格格,那母后豈能饒你。老爺也是明事理的人,孰輕孰重老爺一衡量便知!”秀娘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地講明瞭厲害關係,無非是給劉銘祺敲響了一個警鐘。

是啊!秀娘說的沒錯,別說紫雲格格還沒幹出傷天害理的事來,即便是幹了,也輪不到劉銘祺來懲治紫雲格格。再說她又是皇太后懿旨留下來照顧秀娘身子的,若劉銘祺真的把她給殺掉了,其禍不亞於搶了嘉慶帝的初戀,甚至更嚴厲些。

“那秀孃的意思就是說老爺要忍氣吞聲地受這個死丫頭一輩子的氣嘍!”劉銘祺簡直就是騎虎難下啊!撓著腦袋道。

“事到如此,老爺還在乎這些嗎?”評心而論,秀娘被夾在中間,心裡更是難受,手心手背都是肉,誰受到傷害都是她所不願意看見的,秀娘接著溫柔地勸道:“老爺不信命,可秀娘信命,命中註定的事,誰又能逃得過呢!老爺可不要逆天而行啊?”

“哎,你以為我是逆天吳應熊啊!逆天,逆天那就是造反,而今我家財萬貫,妻妾成群,我造反不是有病嗎?”劉銘祺心裡怨念,又不能當著秀孃的面發作,只好憋在心裡氣不過。

“老爺……還不快放了紫雲姐姐?”秀娘看了一眼猶豫不決的劉銘祺,緩步上前,依偎著他的胳膊搖了搖道。

“這個?”劉銘祺前思後想,一時拿不定主意,再看看近在咫尺的秀娘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想了想,轉身『揉』撫她的香肩道:“秀娘,給老爺一點時間,此事萬一走錯一步,那都是掉腦袋的事,你先回房休息去吧!老爺可以向你保證先不殺她!”

秀娘一聽老爺都把話說到這個地步了,也不好再勉強什麼,先暫時讓老爺冷靜冷靜也好。想到此,她朝劉銘祺微微一笑:“老爺,沒有爬不過不去的山,也沒有邁不過去的坎,好在此事還有迴旋的餘地,車到山前必有路,拖得一時是一時。”

劉銘祺點了點頭,道:“秀娘言之有理,老爺會慎重處理此事的,秀娘也回去早點睡吧!”秀娘答應一聲,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轉身在玉兒和嵐兒的陪同下離開院子。

@@@@@@@@@@@@@@@@@@@@@@@@@@@@@@@@

夜『色』已深,涼風徐徐吹過,半輪明月蒙上一層清冷銀輝。院子裡恢復了午夜的寧靜,幾隻熬夜的蛐蛐躲在牆角的夾縫內仍舊不知疲倦地交相低鳴,不甘寂寞地蹦出來,比試著歌聲的嘹亮。

“來人啊!給老爺送一壺老酒過來!”劉銘祺沉聲吩咐道。他一臉苦悶相,長嘆一口氣,此時唯有借酒消愁,方能舒暢些。

奴僕們很快就將老酒端來,順便端來四樣下酒菜,在院子中間擺上一張方桌,掌上幾盞明燈,退守在一旁。

劉銘祺坐在桌邊,自斟自飲,獨自喝起了悶酒。做男人容易嗎?一家老小的命運都掌握他一個人的手裡,稍有不慎,人頭落地,誅滅九族,自己死了倒不要緊,這全府上下七八百口人都得跟著自己命赴黃泉,老子對得起他們嗎?

劉銘祺越想越苦悶,一種莫名的恐懼無形中佔據了心頭,即便是他身為代理皇上,但終不是權利的最高峰,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自己的腦袋永遠都不屬於自己的,更何況對薛碧貞一往情深的嘉慶帝,若是他知道真相,劉府隨時都會面臨滿門抄斬的厄運。

劉銘祺一杯接著一杯喝個不停,可能是因為酒壯英雄膽的緣故,幾杯酒下肚,心情才稍微平靜了些。

“老爺,夜深天涼,您還是及早回房歇著吧!”府內的一個年輕的奴才大著膽子,湊上來關切地道。

劉銘祺喝得暈暈乎乎的,心裡正琢磨對付紫雲格格的法子,抬頭一看,見家奴的年齡與自己相仿,嘴一咧,羨慕道:“老爺也想歇著,可是能睡得著嗎?還是你比老爺幸福,不像老爺這般煩悶!”

“小人們能過上好日子,還不都是老爺給的,沒有老爺的恩賜,談何養家餬口。今夜見老爺如此煩悶,小人們心裡也是急得慌!”小奴誠懇地說道。

劉銘祺欣慰地點了點頭,對這位府上的小奴頗有好感,笑道:“坐下,陪老爺喝杯酒!”小奴受寵若驚,忙躬身給劉銘祺倒滿杯中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陪著劉銘祺聊天打屁,解煩驅愁。

“老爺問你,男人對付女人最好的武器是什麼?”酒意正濃的劉銘祺忽然發問。臉上閃現一抹邪氣和罪惡的目光。

“小人不知?”小奴有些卡殼,低聲回道。

“說?”劉銘祺臉一繃,像是要急於知道答案。

小奴撓了撓腦袋,囁嚅道:“小……小人的娘說過,女人對付男人的最好武器就是一哭二鬧三上吊,並沒聽她說過,男人對付女人的最好武器是什麼?”

“哈哈……想不想知道?”劉銘祺笑容大展,眼珠凝神,“想?”小奴有些害怕,在好奇心的驅使下,忍不住點頭答道。

“到十八歲了嗎?”劉銘祺隨口問道。

“小人今年十九了!”

“那老爺不妨告訴你!”說完,劉銘祺清咳一聲,又幹掉桌前的一杯滿酒,鄭重其事地道:“男人對付女人最後的武器就是一笑二推三強暴,不怕她以後不老實,特別是第三招,辣手催花,定能將女人制服的服服帖帖的,明白了嗎?哈哈……”劉銘祺一臉的壞笑越發可怕起來。

“……”純潔的小奴規規矩矩地坐在劉銘祺對面,額頭上竟然窘迫的冒出了汗珠。

“你說老爺說的對嗎?”劉銘祺追問道。

“嗯,老爺說的對,張管家說過,跟著老爺只要學會兩條就行。”小奴一時沒話可說,一下子把張管家的教誨給搬出來應付。

“哪兩條啊?”劉銘祺斜著眼睛問道。

“第一條:老爺說的話永遠都是對的!第二條:既是老爺說得話有錯,請參照第一條。”小奴膽怯地回道。

“哈哈……好,既然對,老爺就不客氣了。”劉銘祺一陣大笑,隨後臉『色』突然一冷,一拳砸在桌面上,將桌面上的酒菜震得一陣發抖,起身大搖大擺地朝書房走去。

還沒等宅兵來得及開啟房門,劉銘祺便一腳將其踹開,一嘴酒氣地衝進房去。宅兵們忙將房門關上,提著燈籠在院子裡巡邏防守。

劉銘祺這一氣勢洶洶的模樣衝進來,把捆綁在柱子上的紫雲格格驚嚇了一跳,穩了穩神兒,紫雲格格狠狠地瞪著劉銘祺,一肚子龍入淺灘遭蝦戲的委屈,正無處發洩。

劉銘祺面帶陰森的表情走到紫雲格格的近前,上下打量著她一眼,只見紫雲格格眼中閃過一絲輕蔑和欲罷不能的恨意,手和腳都牢牢地捆綁在柱子上動彈不得,胸脯一起一伏地喘著粗氣。

紫雲格格從劉銘祺一身的酒氣和兇惡的眼神中彷彿意識到了什麼,黑亮的眸子裡流『露』出幾分慌張,驚問道:“你……你要幹什麼?”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