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1 / 1)
夜幕漸漸落下了帷幕,更便於兩人的偽裝和隱秘,他倆裝成宅兵巡邏的樣子在府內轉來轉去,完全處於半『迷』路狀態。這麼大的府宅要想找到呂茜煙所住的地方可不是件容易的事。兩人邊找邊一路打聽,怎麼打聽啊!基本打聽的都是宅兵或者是傅府的家奴,打聽完過後,隨即又都被宋二虎給掐死了,然後丟到草叢裡了事。
大約又找了半柱香時間,靠近傅府後花園子的池塘邊,一處十分隱蔽的院中院吸引了他倆的注意。院子裡屹立了一幢三層小洋樓,四周奇花異草,鳥語花香,假山迤邐,曲廊飛簷,近可臨塘觀景,遠可登臺賞月,固然是個清靜幽雅的好住處。
此處便是呂茜煙的閨房,不過,要想進去就沒那麼簡單了,劉銘祺略微估算了一下,負責在此警衛的宅兵足有一個火器營的兵力,裝備也是超一流的火槍等槍械,一旦倆人漏了餡,暴『露』身份,非得把他們當靶子打不可。
幸好倆人對進入傅府前制定了周密詳細的行動計劃,對遇到的困難和突發事件做好了提前的預測,如此嚴密的防守萬萬不能碰運氣,若沒有百分百的把握,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兩人在草叢裡觀察了半響,心中有了一些底細,劉銘祺朝宋二虎掃了一眼,笑嘻嘻地輕聲道:“宋大哥,這回可就要看你大顯神通啦!”
“賢弟,放心吧!你自己要多保重,為兄去也!”話音落地,宋二虎縱身飛出二丈多高,也不知道他腳底下踩著的是風火輪還是筋斗雲,那個快呦,就甭提了,眨眼間便消失在黑漆漆的夜幕中,留下劉銘祺獨自在此觀察動靜。
小半個時辰過後,頓然聞聽離此不遠的一個院子裡有人高聲喝喊道:“著火了,著火了,快來救火啊!”隨後傳來人聲鼎沸的喊叫聲震耳欲聾,很多四面八方趕來的宅兵奴僕手裡拎著水桶,木盆,慌慌張張朝那裡奔去。
只見南面的院子裡濃煙滾滾,火光沖天,染紅了半邊天,火勢越燒越旺,“幹得漂亮!”劉銘祺暗暗興奮道。放火的沒別人,肯定是宋二虎幹得,也是他們整個行動計劃的一部分,藉機四處放上幾把火,聲東擊西。
沒一會兒,北面,東面,西面的幾處院子也相繼燒了起來,滅火哪有放火快啊!木質結構的陳年老宅若是燒起來,除了撥打119派來消防車來控制火勢外,光靠人工救火,根本沒法提供足夠的救火用水,救火的速度明顯緩弱。
傅府此時『亂』成了一鍋粥,全府的宅兵傾巢出動,全部派到各個著火點救火的同時,也開始四處搜查縱火者,劉銘祺趁『亂』也從草叢裡跑了出來,三步兩步閃身進了呂茜煙的閨房,悄悄地向樓上『摸』去。
第141章:鴛鴦浴(一)
.樓上的走廊約有四尺多寬,地上鋪著軟軟的紅地毯,木製紅漆的門窗,瀰漫在空氣中濃郁的香粉味撲鼻而來,盡顯奢華曖昧氣息。劉銘祺憑著靈敏的嗅覺斷定,這裡一定就是呂茜煙的深閨。
“小姐,可不得了了,府上著火了。”忽聽右側的房內有人說話,劉銘祺身子一震,頓將腳步停下,側耳傾聽起來。
“啊!怎麼會這樣啊!火燒得厲害不厲害啊?”一陣甜膩膩的聲音傳進劉銘祺的耳朵裡。那聲音十分熟悉,熟悉得讓劉銘祺一個勁地咽口水,一下子就猜到那個曾任傅全有公關小姐的呂茜煙當初故意調戲自己時的一幕幕往事。
“都燒了好幾處呢!像是有人故意縱火!”房內一個大概丫環身份的女孩接話回道。
“哼!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到乾爹的府上縱火啊!真是活得不耐煩了,要是被幹爹捉到了,非把他五馬分屍了不可。”呂茜煙憤憤地道。言語中充滿了憤怒。
兩個女人正在房內你一句我一句的詛咒縱火之人,房外的劉銘祺卻在琢磨怎麼樣來『逼』呂茜煙乖乖地交出賬冊,憑他的那點三腳貓功夫對付兩個女人還是綽綽有餘的。不過,劉銘祺的『毛』病他自己知道,天生對女人下不去手,一旦讓她們兩人跑掉一個,再驚動了院子四周的宅兵,那他可就是『鑲』翅也難逃了。
猶豫不決的劉銘祺不敢貿然闖入,只有等待時機成熟後再出手一搏。
他輕步靠在窗前,用手捅破那層薄薄的窗戶紙,向房裡望去。哇塞!這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忘不掉。只見房內水氣繚繞,朦朧中呂茜煙正『.』身半躺在橘紅『色』的大木盆中,舒展著兩條柔滑粉膩的胳膊不停地往自己的身上撩灑摻雜著玫瑰花瓣的水波,微微翹起的臉龐在昏暗的光線裡顯得更加『迷』人嫵媚。
雪花般的泡沫堆積在她白皙細嫩的胸脯前,貪婪地吸著那光潔無暇的身子,一扭一擺的現場直播效果甚是『逼』真,把她身體的『迷』人之處盡顯無遺。
呂茜煙的一舉一動猶如人肉炸彈般將劉銘祺徹底擊中。劉銘祺頭一次偷窺女人洗澡,越看越過癮,像是有無窮的魔力將他三魂六魄都勾住了一般,整個人一動不動地扒在窗前,目不轉睛地看著美女沐浴,竟然傻了……
“小梅,你到我的房間找幾件顏『色』深一些的外衫,我想出去看看外面的火勢怎麼樣了。”呂茜煙柔聲吩咐道。
“是小姐!”小梅丫環個子不高,身材瘦小,連忙答應一聲,轉身離去。
“怎麼還不出來呀!老子看看她光溜著身子從浴盆裡走出時的正不正點呢!”一直在外偷窺的劉銘祺心裡盼著呂茜煙趕緊美人出浴,他好趁機大飽眼福,一睹嬌軀。
出了房的小梅,轉身輕輕帶上房門,正一臉笑容的朝東房走了兩步,猛然間見一個宅兵正扒在小姐的房門口偷窺,完全出乎自己的意料之外,這個宅兵的膽子也忒大了。
一霎那,感覺有點不對勁的劉銘祺也發現了滿臉愕然的小梅,倆人相隔不過四五步遠,心知暴『露』身份的劉銘祺預感不妙,就在小梅愣瞪著大眼睛怔怔欲怒的時候,劉銘祺忽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上去,一把捂住她的嘴,同時也學起來宋二虎擒殺宅兵的樣子,抱住小梅的頭用力一擰,瀟灑地把她往地上一丟……
他以為他是宋二虎呢!人家宋二虎那可是力舉千斤頂的勁頭,而劉銘祺卻是個連半袋子米都抬不起來的主,根本沒有可比『性』。
相同的動作,結果卻是截然相反,小梅不但沒被劉銘祺給擰死,反倒是嚇得不輕,在地上打了幾個滾後,連連驚叫幾聲,起身就朝樓下奔去,可能是因一時的驚慌失措,極力逃命的小梅失足踏空,一頭從樓上滾了下去,大氣都沒喘一下便暈死了過去。
幾聲尖利的驚叫聲,並沒有驚動院外的宅兵,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到那邊救火的院子裡,小梅的驚叫聲早就淹沒在吵吵雜雜的救火聲中。但卻驚動了房內的呂茜煙,聞聽小梅六神無主的驚叫聲,呂茜煙預感她一定是出了事,喊了幾聲無人應答之後,慌從臨近的衣架上拽過一條薄衣,正欲從浴桶中起身而出。
突然,“咣噹”一聲,房門被撞開了,呂茜煙“啊”的一聲叫,頓時將薄衣遮擋在赤『.』的胸前,慌不迭地俯身蹲進到了浴桶內,濺起的水花灑向了桶外。女人大概遇到這種場面,最基本的防衛特點就是會本能地發出幾聲歇斯底里的大叫。
劉銘祺心中擔心她的尖叫聲會引起宅兵們的注意,當即從腰間拔出雪亮的腰刀,疾步向前,指著呂茜煙的額頭威脅道:“別叫,再叫老子砍死你!”
“你……你好大的膽子,膽敢闖入本小姐的房間,還不退出去。”呂茜煙顯得有些害怕,顫聲道。
“『奶』『奶』個熊,進都進來了,再退出去,老子多沒面子。”劉銘祺眼睛瞪得老大,裝出凶神惡煞的樣子罵道。眼神隨即不由自主地下滑,落到呂茜煙的胸口,膨發起來的泡沫掩蓋了那一抹芬芳,實在是讓人有種想入非非之念。
“你……你要幹什麼?”呂茜煙越來越慌恐起來,想逃又站不起來,只好蹲在水桶裡做臨時掩護,以免使自己**。
“幹什麼?”劉銘祺咬著牙獰笑著,他手裡的鋼刀隨即搭在了呂茜煙細柔的肩膀上,黑著臉又道:“老子是來打劫的!識時務的,就給我乖乖的。”眼下挾持了呂茜煙,連唬帶嚇的再將傅全有私藏在她那的賬冊給『逼』出來,大功告成也。
“你難道不怕傅大人治你的罪?你就不為你一家老小想想嘛?要是真的缺銀子花的話,本小姐可以給你,要多少給你多少,希望你冷靜一點,可千萬別做傻事啊!”呂茜煙柔聲細語的勸慰著劉銘祺放下屠刀,雖然她話語中瑟瑟發抖,但那雙媚態十足的大眼睛一眨巴,換了別人恐怕連刀都攥不住了,再加上那字裡行間所表達出來的意思,誰又忍心將她殘殺了呢!
可劉銘祺此次可不是調情來的,他是肩負萬斤重擔在身,稍有不慎都會讓自己小命不報,想到此,劉銘祺壓下邪火,升起怒火,臉一繃,嘴一撇,狠道:“少說廢話,!老子就他媽的熱愛這門高尚的打劫事業,你管的著嗎?”
呂茜煙見來者不吃她那套,十分絕望地望了劉銘祺一眼,這一眼,頓時讓她眼睛一亮,忽然發現這個膽大包天的年輕宅兵怎麼越看越眼熟呢?“你……你,你是劉銘祺?”呂茜煙神情一緩,驚問道。
“吆喝!壞了,進來的時候怎麼忘記蒙面了,這下可原形畢『露』了。”劉銘祺心裡一緊,只好瞪著眼珠子混道:“別管老子是誰,老子就是來打劫來的,今晚你要不依著老子把該交的東西交出來,老子就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對你不客氣啦!”
“不客氣?你是劫財啊?還是劫『色』啊?”呂茜煙認出劉銘祺後,一下子也不恐懼了,也不發抖了,反而變被動為主動,故意挑逗道。隨後,接著舒展她那雪白如玉的雙臂撥弄著泡沫往身上抹了抹,升騰起一臉無所謂的表情。
“我靠,本來再嚇一嚇,估計賬本就能搞到手了,這下可好,這娘們看樣子好像吃定我似的。看來,得動真格的啦!實在不行老子一狠心一跺腳,也不管你是手無寸鐵的女人也好,美女也罷,老子就嘁哩喀喳,劈里啪啦……”
劉銘祺臉上發怔,心裡發狠,正在琢磨對付呂茜煙的法子。忽聽樓梯腳步聲凌『亂』,有人急匆匆地朝樓上跑來,估計上來有二三十人的樣子。
“壞了,肯定是被人發現了?”劉銘祺心裡一慌,一頭冷汗頓時冒了出來,此次要是落在傅全有的手裡,自己心裡清楚,他是不會讓自己活到天明的。
劉銘祺臉『色』大變,本能地朝房內四處巡望,希望能找個藏身之地,靠,滿屋子除了倚在浴桶旁的木衣架之外就沒有一個能藏身的地方,這不是黃鼠狼鑽灶坑——走投無路了嘛!
“把所有的房間都給我好好搜查一遍!”領頭的來者在房外吩咐道。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首輔大學士傅全有,跟在他身後的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和保鏢。這些人的責任便是寸步不離地保護在傅全有的身邊,時刻保護著他的人身安全。
“是,大人!”二十幾個人同時應道。
第143章:鴛鴦浴(三)
.劉銘祺當即一頓:這丫莫非是想調戲老子不成,仗著她手裡有我所需的東西,趁機把我玩弄於股掌之間?
“這個?”劉銘祺深吸了一口氣,泛起了思量,好歹他也是朝中一品大臣,一國之君(暫時的)而且她和他之間無非是一面之緣,她到底安的是什麼心啊?
“劉公子要是不同意就算了,反正你就是殺了我也甭想拿到那本賬冊。”呂茜煙口氣生冷地氣道。隨後又很不高興地高高抬起一條白白嫩嫩的長腿,自己輕輕地『揉』搓起來。
“搞什麼名堂?”一連串的疑問在劉銘祺的腦海中盤旋,真讓他百思不得其解,原本聰明睿智的腦袋瓜子,現在也變得秀逗了。轉念一想,眼前騙得賬冊是真,即便是被她耍弄一次又如何,老子倒要看看這個賣弄風『騷』的女人到底想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