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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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碧貞回到鳳歸宮,一個熟悉再不能熟悉的臉孔在宮門前守衛的隊伍裡呈現,“老……”薛碧貞剛要張嘴呼喊,忽覺得多有不便,忙轉身朝太監宮女們吩咐道:“你們下去吧!”

“喳!”太監宮女們一聲應,全部躬身退下。

“老爺,你都讓妾身擔心死了……”薛碧貞快步來到正在宮門前站崗的劉銘祺面前,細眉一蹙,嬌聲道。

“哈哈……有啥好擔心的,老爺我又沒缺胳膊少腿的,這不好好的嗎?”劉銘祺不以為然地嘿嘿一笑安慰道。

薛碧貞滿臉不高興地瞥了劉銘祺一眼,嗔怨道:“老爺還好意思笑呢?早上剛進宮沒多久,就聽見宮女太監們傳言說,一個宮裡新來的侍衛竟然將刑部尚書給扎傷的事,當時,妾身第一個念頭就猜到是劉大老爺惹的禍,就知道逞強,也不為我們姐們們想想,萬一老爺有個三長兩短的,你叫我們怎麼活啊!”說的也是,換成別人,誰敢啊?給他十個腦袋也沒人敢啊!

劉銘祺滿不在乎地朝薛碧貞擠了擠眼睛,滿以為自豪地道:“天可欺,老爺不可欺也,天可滅,老爺不可滅也。哈哈!老爺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他們還以為我是泥捏的呢!”

薛碧貞抬手用她的衣袖為劉銘祺拭去額頭上的汗珠,嗔問道:“這麼說,那些人傳言侍衛槍刑部尚書的事是真的了?””

劉銘祺點了點頭,把手裡的亮銀槍往牆邊一靠,沉著臉道:“當然是真的了,那鳥人犯賤,此次算是給他一個教訓罷了,碧貞不要擔心,肅大人跟我說過了,只要老爺我接受七百萬兩罰款便能將此事擺平了。嘿嘿……早知道這麼便宜,還不如多扎他一槍好了。”怎麼一轉眼五百萬兩變七百萬兩了呢!您想啊,那肅少康豈是白幫忙的人啊?這背地裡還不賺個勞務費什麼的。

薛碧貞一臉苦『色』,甚為擔心地道:“妾身好擔心老爺啊!早說不讓你來,你偏不聽。”薛碧貞聽得心驚肉跳的,這萬一要是肅大人不出面,老爺的那條小命恐怕早巳歸西。

“老爺福大命大造化大,嘉慶帝讓我死,老天爺還不肯呢!對了,嘉慶這個小子越來越不地道了,你要小心點,老爺現在給肅少康要了個人情,專門負責守衛鳳歸宮,記住,無論何時,萬一有危險你就大聲喊,老爺隨時都會出現在你的身邊保護你。嘉慶帝要是敢欺負你,老子就崩了他。”說完劉銘祺重重地拍了拍腰間一個硬邦邦的傢伙,眼裡劃過一道狠光。

薛碧貞當然認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俗話說兩虎相爭必有一傷,一旦劉大老爺出手,皇上遇襲,恐怕劉銘祺再怎們能,也難逃非命。

薛碧貞神『色』緊張的望了一眼劉銘祺腰間之物,腰間凸起之物,那是劉大老爺隨身攜帶多年的歪把子手槍。薛碧貞擔心劉銘祺真的會闖出大『亂』子來,到時後悔可就來不及了。於是,正欲再行苦口規勸劉銘祺,千萬別一時衝動幹出傻事來,那可真成了親者痛仇者快的蠢事了。

“皇上駕到!”正當此時,鳳歸宮外一聲尖利高聲的聲音傳來,薛碧貞渾身一抖,急言囑咐道:“老爺,你放心,妾身會想盡一切辦法了卻這段孽緣,老爺可千萬不要胡來啊!”

“放心,老爺心中有數,嘉慶要是不仁,老子就不義,大不了同歸於盡,”劉銘祺咬著牙狠道。隨即右手抓過亮銀槍,左手將頂子的帽簷往下壓了壓,隱藏在宮外房簷下……

宮內的侍衛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嘉慶帝根本沒想到劉銘祺會跑到這來站崗執勤,再說這些個侍衛們一個個就跟不頂房的柱腳一般,無需多望一眼,早已習以為常。

由御前帶刀侍衛、太監、宮女組成的護駕隊伍在劉銘祺的眼前緩緩經過,喝得醉暈暈的嘉慶帝行走在隊伍的中間,老太監廖光州高抬起左臂,恭恭敬敬地做著他的柺杖,躬身陪同在嘉慶帝的右側。

嘉慶帝在薛碧貞的房前站了片刻,穩了穩神兒,儘量不讓人覺得嘴熏熏的模樣,以免引起美人薛碧貞的反感,接著又細心地理了理龍袍,這才像模像樣地推門進了房。其他的隨行太監和宮女們,包括廖光州在內,均都侯在房外恭等。

劉銘祺則站在不遠處的房簷下,時刻傾聽著房內的動靜,心中暗暗狠道:房內只要傳出半點薛碧貞的喊叫聲,老子就抄傢伙衝進去,非一槍打爆嘉慶帝的腦袋瓜子不可,三角形的戀愛死的快,方正不是他死就是我亡,不死一口子,這是不太好解決。

再說嘉慶帝,多年的苦戀已然成功了一半,心裡自然是樂滋滋的。百轉千回終於等到摯愛的女人回到他的身邊。大大緩解了他朝思暮想的內心痛楚,強迫的也好,自願的也罷,只要薛碧貞能留在自己的身邊,嘉慶帝全然不在乎她心裡到底愛不愛他,因為身體可以強迫,心是強迫不來的。

嘉慶帝嘴角『蕩』漾著陶醉的笑容,身上洋溢著滿足的芬芳,連呼吸也成為一種享受,曾經繞居心頭的陰霾一掃而空,痛苦,怨恨,不甘都在這一刻化為烏有,留下的只有幸福和激動『蕩』漾的心情。

鳳歸宮內的所有物件都是特別的昂貴豪華,這也是嘉慶帝特意吩咐內務府精心設計裝修過得,所有的傢俱擺設都是煥然一新,而且寢宮內所有的器皿字畫都是價值連城的,就連臉盆架都是用白金打造的,上面還鑲有美玉寶石,這一切都是為了打動美人薛碧貞所付出的努力,希望她能看在榮華富貴和嘉慶帝對她一往情深的情意上,能永久地留下來陪王伴駕。

“碧貞小姐,朕有理了!”嘉慶帝身為九五至尊,而在薛碧貞的面前卻顯得低上三分,進房後,主動朝薛碧貞施禮問候道。儼然沒有把他自己當成地一代帝王來看,而是還像當初的那位十五皇子時般的彬彬有禮。

薛碧貞一見嘉慶帝如此這般放下皇上的尊威,慌不迭跪地施禮道:“臣妾見過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如果只是孤家寡人,活一萬歲又有何用?薛小姐,切莫與朕多禮,快快請起!”嘉慶帝黯然嘆道。說完,快步上前攙扶起薛碧貞。

“謝皇上!”薛碧貞見無法躲避,在嘉慶帝攙扶下,不失禮儀的應道。

嘉慶帝撫攙著薛碧貞溫軟的雙肩,手上不禁一陣顫抖,那過電般的感覺迅速傳遍他的全身,兩隻手分明是捨不得鬆開,在感受溫熱體溫的同時,那雙放著亮光的電眼不停地『射』向薛碧貞的眉眼唇鼻,怔怔地呆愣在原地。在強大目光的吞噬下,薛碧貞微微低下頭,不由得緊張起來,身子向後退了一步,頷首站在嘉慶帝的面前,柔聲道:“臣妾已是有老爺的人了。”

詞不再多,微微一語,傻子都能聽明白其中之意。嘉慶帝頓了一下,眸子裡一絲失望掠過,臉『色』微微沉了又沉,帶著爬到眼角的痛楚,不甘心地道:“朕身為帝王,又與愛卿薛大人有婚約在先,為何朕卻成了孤家寡人,難道朕真的就那麼不值得碧貞小姐一顧嗎?朕又有哪點比不上劉銘祺?”

嘉慶帝忍著怒,語氣中顯得極其委屈,身為帝王,卻無法抬起頭稱王,那種鬱悶只有他獨自感受得到。她始終猜不透薛碧貞為何會舍榮華而去,棄富貴於不顧,寧願屈身嫁到劉府為妾,仍毫無半絲悔意。

說實在話!薛碧貞對嘉慶帝的追求和愛戀如同白開水般毫無感覺,但卻有愧意和敬意在心頭,聞聽嘉慶帝如此責問,薛碧貞自愧道:“昔日臣妾罪對皇上,罪可誅之,只懇求皇上不要怪罪我家老爺,此事都是臣妾的錯,臣妾願意接受皇上的一切責罰。”

嘉慶帝一聽薛碧貞將一切的罪責都攬在自己的頭上,頗為不滿,蔥花是蔥花,蒜頭是蒜頭,怎可混為一談。

嘉慶帝沉著臉哼道:“哼,你不要替他求情了,他是他,你是你,若不是明珠皇妹嫁給他這個膽大妄為的逆臣。朕是不會饒過他的逆君之罪的。“”說完,嘉慶帝話鋒一轉,語氣也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寬容道:“儘管你付了朕的一片情意,朕當然不會忍心降你的罪,朕要你回心轉意,朕要你知道,只有朕才是最愛你最寵你的人。”

薛碧貞一見嘉慶帝仍要繼續糾纏下去,不免有些擔驚,剪不斷,理還『亂』,此時決不是優柔寡斷的時候了,唯有快刀斬『亂』麻,長痛不如短痛,才是上策,想到此,薛碧貞望了嘉慶帝一眼,頷首道:“皇上,俗話說,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既然臣妾已是流水之人,皇上又何必再做落花?”

薛碧貞話說得婉轉,卻仍然無情地觸痛了嘉慶帝那顆脆弱的感情神經,當即被激怒道:“天下是朕的天下,朕想要的女人,不管她是落花還是流水,朕都一樣留在身邊!”嘉慶帝情緒漸漸失控,話也越說越聲大起來,“不拋棄,不放棄“早已成為他博得美人心的唯一信念。

薛碧貞根本沒想到嘉慶帝會用如此霸道自私的手段對待自己。當初報著說服他的想法一時間全成了泡影,想到此,薛碧貞當即口氣堅決地道:“臣妾寧死也不會順從!”

這句話如同一把冷冰冰的刀子戳入他的胸口,令嘉慶帝由失望漸漸絕望,直至肝腸寸斷,傷心到了極點。只見嘉慶帝突然臉一變,猛然間衝過來,一把將薛碧貞強行擁抱在懷裡,情緒已經完全失控,他怒喊著對薛碧貞道:“為什麼為什麼?你難道不知朕有多愛你嗎?朕不能沒有你!”

“皇上,不要,皇上不可如此輕薄……”薛碧貞一邊用力掙脫一邊急言阻勸道。

此時的嘉慶帝已經完全喪心病狂,多年壓抑在心底的渴望瞬間爆發起來,意欲對薛碧貞施暴……

“啊……”鳳歸宮內突然傳出一聲慘叫。房外的劉銘祺猛地一震,當即伸手朝腰間『摸』去,暗道:“他『奶』『奶』的,敢動老子的女子,老子和你拼了!”憤怒中,劉銘祺正欲衝進房去,忽然感覺有些不對,怎麼這熟悉的叫聲這麼像嘉慶帝的聲音呢!

正在猶豫間,薛碧貞的房門“咣噹”一聲被開啟。只見嘉慶帝單手捂著半張臉,跌跌撞撞的從房裡衝出來。“護駕!”廖光州見嘉慶帝一副狼狽的樣子從房裡逃出來,扯開喉嚨尖聲喝道。御前帶刀侍衛們幾乎在同一時間抽出跨刀,呼啦一下將嘉慶帝護在當中。

廖光州快步跑到嘉慶帝的面前,焦急萬分地詢問道:“皇上?怎麼了?是不是有刺客?”

嘉慶帝一隻手緊緊遮住眼眶,另一隻手輕輕地搖了搖,道:“沒事,沒事,酒喝多了點,出門的時候,摔了一跤,不必驚慌。”說完,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眾太監宮內侍衛們趕緊如影隨行,匆匆而去……

第161章:不擇手段

.偷雞不成蝕把米,失去理智的嘉慶帝在雄『性』激素刺激下,什麼事情都能做得出,多年的痴戀早已讓他慾火難耐,在屢遭薛碧貞“無情無義”的百般拒絕下,嘉慶帝內心強烈的佔有慾騰然升起。

當時的嘉慶帝在慾火焚身的折磨下,也顧不得許多,快步如閃電般衝到薛碧貞的面前,雙臂死死將她抱住,力量之大讓薛碧貞都快透不過氣來,近乎瘋狂地朝她的臉上又親又啃,欲要強行佔有薛碧貞的身子。

薛碧貞頓時花容失『色』,『露』出一臉驚恐表情,本能地伸出雙手推擋嘉慶帝的侵辱,極力掙扎躲避嘉慶帝的非禮,嘴裡不停地勸其冷靜,切不可有失帝王之德。

那時的嘉慶帝哪還聽得進勸,彷彿存放三年的乾柴在薛碧貞烈日般的照耀下,不點自燃,哪能還冷靜得下來。

面對大清帝王的慾念縱橫,就在無法脫身反被其辱的危急關頭,薛碧貞情急之下,出於自衛,出於反抗,出於守貞,毅然決然地揮起如同小榔頭似的秀拳,迎面朝嘉慶帝擊打過去。

別看拳頭秀小,力道甚大,若不是薛碧貞手下留情,嘉慶帝當場就得暈死過去。欲罷不能的嘉慶帝受到重擊後,當即一聲慘叫,單手捂面,疼痛難忍,雙臂不由得鬆開薛碧貞。

薛碧貞趁機推開嘉慶帝,連連後退幾步,驚魂未定地看著嘉慶帝一臉痛苦的模樣,跪地道:“請皇上恕罪!”

這一拳不但將嘉慶帝的慾火打滅,並且也將其一下子打醒,都說強扭的瓜不甜,這回終究是嚐到了苦果。

清醒過後的嘉慶帝滿臉怒『色』,手捂著半邊臉,怔怔地望著自己最愛的女人薛碧貞,半天說不出話來。他沒想到薛碧貞居然會如此狠心絕情地對待自己,不由令他愛恨交加。半晌,他最終還是選擇了退讓。

這才重重地“哼”了一聲,忍著疼痛,哭喪著臉,黯然離去。

……

炎炎夏日持續升溫,接連持續數天,跟天上下火似的烘烤在地面上。狂烈的熱浪侵襲在人的身體上,真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般,令人焦躁不安。

宮內侍衛劉銘祺依舊整日在乾清宮前站崗執勤,白皙的臉上也多添了一層深黑『色』,幾日不見,玉面書生劉銘祺已然變成了黑麵書生,這下可好,倒是著實像極了黑臉包公。

文武百官上朝面聖,每每從旱橋上經過的時候,跟一群老鼠見了貓似的戰戰兢兢、規規矩矩地在他眼前溜過去,連個屁都不敢放一個,生怕這個“侍衛”見誰不高興,一槍戳在部上戳個洞,找誰說理去呀!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這位從後世穿越過來的帥哥以及他的所作所為,早已經是威名遠播,人見人怕,鬼見鬼愁,上帝見了掉轉頭的主。誰敢說不懼他三分。

“轟隆隆”幾聲滾雷,鋪天蓋地的烏雲在狂風的湧動下滾滾而來,遮住了烈日,擋住了強光,天地間漆黑如夜,黑成一團。轉眼間,天空中電閃雷鳴,瓢潑般的暴雨傾盆而下,幾個侍衛的頂子被突如其來的狂風捲到了半空中。

風雨中的劉銘祺宛如落湯雞一般,從頭到腳淋了個透心涼。

“老天爺啊老天爺,你他媽的瞎眼了不成,站了半天崗,曬的要死,馬上就要到換崗的時候了,你又把老子淋的要死,老子跟你有仇是吧!”劉銘祺狠狠地詛罵著老天。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老天爺聽見劉銘祺的咒詛的緣故,還是純屬巧合。劉銘祺話音剛落,突然,一道閃電劃破長空,天地間一片白芒閃過,緊跟著咔嚓一聲巨響,倏然將離他不足十步遠的旱橋欄杆劈斷。

劉銘祺渾身一震,差點沒把心給震出來,其他的宮內侍衛們嚇得“媽呀”一聲,蹲的蹲,跪的跪,趴的趴,各種奇形怪狀的姿勢都有,全都臉『色』駭然,神情驚恐的怔在哪,半天緩不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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