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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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噗”砍斷罩在宋二虎身上的幾張網繩。說實在的,困在宋二虎身上的網繩實在是太多,跟『亂』麻似的,剪不斷,理還『亂』。

正在施飛虎一門心思在哪幫著宋二虎脫身的時候,蔡盈盈一個眼『色』遞過去,心領神會的將士們同時又從腰間拽出繩網,手一揚,跟捕魚撒網似的,千百個網天女散花般相繼朝施飛虎的頭上蓋去。

這下可好,宋二虎沒救出來,又搭進去一個施飛虎,兩條“猛虎”在繩網裡掙扎了一陣,便被湧上來的大清兵給擒了過去。

“你,你……”氣得劉銘祺是乾瞪眼,沒脾氣。

“什麼你呀我的,勝者為王敗者寇,別跟本參將吹鬍子瞪眼睛的,這些陰損的手段還是你教的呢!呵呵……”一臉傲氣的蔡盈盈譏誚地嘲笑著劉銘祺,掉轉馬頭,頭也不回地留言道:“要是不想他倆人頭落地的話,明早同時請劉軍長把你家的二夫人請來交換,要不然你的這兩個手下定會人頭落地,血濺當場,哈哈……”

第179章:一邊是友情,一邊是愛人。

.望著蔡盈盈騎馬遠去的背影,咬牙切齒的劉銘祺是又氣又恨,怨怪自己在女人面前把握不住心神,居然中了人家的調虎離山計,輕而易舉地擒去他兩位兄弟,最可恨的是她居然要自己拿薛碧貞與其交換,否則便格殺勿論。

世上沒有後悔『藥』,被“狐狸精”騙過之後,惱羞成怒的劉銘祺不等大清兵來攻城,他則主動出擊,率領著劉家軍朝大清兵的營盤發起了數次大規模的攻襲,然而,畢竟實力相差太懸殊,劉銘祺未能討到半點便宜。

話說狡猾的蔡盈盈果然不負使命,一登場就將叛軍的兩員大將給擒回營帳,可謂威風八面。沒有宋二虎和施飛虎在他身邊,劉銘祺只不過是頭沒牙的老虎罷了,囂張不到哪裡去。

夜來臨,戰事休,大清軍的營帳外燈火通明,數十盞明燈高高掛起,全副武裝計程車兵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明哨暗哨巡邏哨,戒備森嚴。

“爹……”鎮國大將軍蔡明瑞的寢帳外傳來一聲嬌呼,正在帳內燈下觀察地形圖的蔡明瑞一抬頭,望見換了一身的女兒裝的蔡盈盈緩步進了帳門。

這位腰身婀娜,體態優美,一派國『色』天香的大美人,則同蔡明瑞視為掌上明珠,疼愛有加,特別是那張小嘴,一聲“爹”喊得蔡明瑞是心甜肉甜的,欣慰的不得了。

“嗯,乖女兒,今天你可算是立了一大功,不但鼓舞了全軍計程車氣,更讓爹手下的將領們一個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哈哈……”蔡明瑞笑哈哈地一通褒獎,終於長吁了一口悶氣,臉上『露』出久違了的欣喜。

“爹,看您把女兒給誇得,我都不好意思了。”蔡盈盈臉上泛紅,低著頭走到蔡明瑞的面前垂眸道。

“你為爹打了大勝仗,爹是高興啊!”蔡明瑞臉上閃著紅光,一副揚眉吐氣的樣子,轉身朝帳外喝道:“來人啦,上酒菜,乖女兒今晚陪爹好好喝一杯。”

蔡明瑞在場面上和私底下對女兒的態度是截然不同,場面山他一臉將帥的威嚴,私底下卻又是一副老頑童的模樣,雖然沒有老頑童那般瘋癲,但卻和女兒極為親密。

“爹不是說,大戰之前不能飲酒的嘛!”蔡盈盈噘著小嘴在蔡明瑞面前作生氣狀,抬頭朝他提醒道。

“沒關係,少喝點!爹今個高興嘛。”蔡明瑞臉上的皺紋舒展,忙把女兒拉坐在桌邊。戰場上他聽女兒的,其餘的時間則是女兒說的算,這次當然也不例外,所以才笑呵呵地懇求道。

四樣小菜,一壺老酒,忙忙碌碌的侍衛兵很快就把酒菜端了進來。父女倆同坐在酒桌邊,蔡明瑞親手給女兒也倒了一杯酒,笑道:“來,先陪爹喝一杯!”

“女兒不會喝酒!”滴酒不沾的蔡盈盈搖了搖頭,顯出一臉為難的樣子。

“不喝酒怎麼當將軍啊?來來來,少喝一點嘛。”蔡明瑞在一旁勸道。要不是高興,他也不會硬拉著女兒飲酒,這次破個例。

“那以後爹還讓不讓女兒當參將啦!”蔡盈盈趁機沒忘父親在戰場上的軍令,抿著嘴問道。

“這個嘛!”蔡明瑞臉上一陣猶豫,這可是他紅口白牙在戰場上說過的話,豈能出爾反爾。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呦!”蔡盈盈臉上浮現著俏皮的笑容。

蔡明瑞見女兒『逼』的緊,眼珠一轉,笑嘻嘻地道:“女兒身子嬌嫩,怎能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的,成何體統!不如以後給爹當參謀,出謀劃策的好。”

“不嘛!人家就是喜歡像爹爹一樣,統領千軍萬馬,血戰沙場時威武不屈的樣子嘛!才不要當什麼參謀呢!女兒就是要當參將。”

蔡明瑞『揉』了『揉』腦袋,他一直反對和心疼女兒在戰場上跟著自己打打殺殺的,俗話說刀槍無眼,假如一個不小心,傷了皮動了骨的,這不是要他的老命嗎?

“參將還是不要當了吧?今天若不是你使詐,就算十個女兒也擒不住他倆啊!”蔡明瑞有點賴皮的口氣狡辯道。

“哼,武功再高,也成了我的俘虜,別看劉銘祺『奸』猾狡詐,他的手下一個比一個傻笨笨的。女兒才不管呢,爹可不準言而無信啊!”

“好好,爹言而有信,保證不會免了你的職,不過你的親事也不能再推了,工部侍郎的趙大人跟老爹提起多次,若是你不介意,老爹這次打完仗,就把你的親事定下來了。”蔡明瑞無奈之下,只好答應女兒繼續留在軍中為將,順便也把自己的擔憂提了出來,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嘛!

“爹,女兒不是說過嗎?寧可終身不嫁,也不會將自己嫁給那些吃喝玩樂的紈跨子弟。女兒希望能找到位和父親一樣頂天立地的男人為夫。”蔡盈盈一本正經地道。她屬於那種戀父情結的女孩,她對父親的傾慕,就是她的擇偶標準。

“不嫁不嫁,再不嫁的話,以後都成了老閨女,想嫁都嫁不出去了。”蔡明瑞見女兒固執難勸,無奈地搖了搖頭,嘆道。

“爹爹又在取笑人家啦!難不成您希望女兒嫁給自己不喜歡的人過一輩子嗎?”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爹,您又來了。”蔡盈盈細眉一蹙,嗔道。

“唉,不說了,喝酒,來,為了今天的勝利,乾一杯。”蔡明瑞端起桌前的酒杯仰頭一飲而盡。

“咳,咳咳……”蔡盈盈也學著父親樣子,陪父親幹了一杯,卻被嗆得掩面乾咳了幾聲。蔡明瑞望著女兒一通傻笑,自己則又自斟自飲了一杯兒。

三杯酒下肚,蔡明瑞面『露』猜疑之相,望了女兒一眼,問道:“女兒啊!你說那劉銘祺能願意用他的二夫人來換他的兩個屬將嗎?”即便是平時打仗,蔡盈盈也是他身邊的參謀一般。

“女兒已有妙計,到時候就由不得他了。”蔡盈盈神秘地朝父親冷笑道。

“話說回來,一個是大清的帝王,另一位是大清的賢臣,如今為了一個絕『色』女人撕破臉皮,反目成仇,哎……悲哀啊!”蔡明瑞嘆道。

“哼,說白了,男人沒一個好東西。”蔡盈盈接過父親的話頭,臉『色』一冷怒道。

“啊?”蔡明瑞一臉尷尬地望著女兒有點說不出話來。

“當然要把爹爹除外啦!爹爹是全天下最好的男人。”蔡盈盈心知自己以偏概全連累到父親,忙嘿嘿一笑,討好道。

“調皮鬼!”蔡明瑞假裝生氣地駑了她一眼,接著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父女二人其樂融融地在帳內又聊起了家常。

……………………

東風吹,戰鼓擂……

翌日一早,大清兵在山海關前列隊成行,旗揚鼓鳴,擺出攻城廝殺的陣勢。其士氣比數天前高漲數倍。

被擒來的宋二虎和施飛虎昨晚大罵一夜,直罵得口乾舌燥,舌頭抽筋。兩個人渾身纏有幾百道繩子,除了腦袋可以搖晃幾下外,其他的地方全都被捆的結結實實的,生怕他倆跑了。

兩個人並肩趴在地上,腦袋緊挨著鍘槽,頭頂三丈,懸著重達千斤的鍘刀,在晨日的照耀下,閃著陰冷的寒光。

粗麻繩的一頭栓在刀背上的鐵環,另一頭則固定在地橛上,只要解開或者砍斷麻繩,千斤鍘刀頃刻垂直而落,宋飛虎和施飛虎的兩顆人頭當即就得頭身分離,血濺刀下。

站在城頭上的劉銘祺,頂著兩個大黑眼圈,望著眼前的一切,心中急如火燒。昨一夜沒睡,輾轉反側難以入眠,始終沒想出一個既能保住薛碧貞又能救回兩位兄弟的好計策來。

人有失足,馬有失蹄,關羽都有大意失錦州的時候,此時的劉銘祺完全陷入兩難的境地,一晚上,腸子都悔青了半截。

一匹棗紅大馬在數百人的護衛下來到城下,為首的蔡盈盈樣子嬌媚,但比起昨天來顯得可惡的多,劉銘祺斜了他一眼,冷冷地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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