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1 / 1)
“總司令,時辰不早了,剩下的哨所和營帳由我和王司令巡查便是了。您給也早點休息吧!”身後的副司令葛爾泰上前一步,壓低聲音勸道。
“嗯,”劉銘祺微微地點了點頭,轉身鄭重其事地吩咐道:“今夜天氣陰沉,崗哨方面不得麻痺疏忽,咱們這次面對的敵人可不是大清的兵而是狡猾的日本人。本司令記得1941年,日本人在偷襲珍珠港時有效地利用了鋒面天氣,日本人從冷鋒後面進來,不易被察覺。空襲時,珍珠港上空的天氣為多雲……”周圍的十幾個將官清一『色』表情愕然,心想,總司令最近勞神費力的再加上睡眠不太好,居然睜著眼珠子說瞎話,說糊塗話,連幾百面後的事都敢預言了。
正說著起勁的劉銘祺也彷彿意思到了什麼,尷尬地朝眾人笑了笑,話鋒一轉,解釋道:“總之多加防範就是了,說白了就是,日本人的狡詐陰險比起本司令來那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明白嗎?”
眾人也是一頭霧水地點了點頭,接著又陪著總司令劉銘祺巡查了幾個營帳才命人送他會帥宅。雖然地處孤山野嶺,但帥帳內卻是溫馨如故,在十幾個警衛護送回營帳的劉銘祺輕輕推開帳門,一眼便望見玉兒弓著身子在為他鋪床,俏麗的小部在他的眼前左右扭動,似乎在向它的主人招手一般。
劉銘祺心中一陣燥熱,按講這個時候本不該有衝動的想法,畢竟這幾天的舟馬勞累,能舒舒服服地睡上一晚覺比什麼都強,可是劉銘祺心裡這麼想,它可不那麼想,矛盾啊矛盾!劉銘祺嚥了一下口水,穩了穩情緒,這才緩步朝玉兒走去。
正在忙活鋪床的玉兒也聞聽見了身後的腳步聲,轉身一看,正是一臉『色』相的劉大司令,本來先朝劉銘祺甜甜的一笑,一見他這幅模樣嚇得也笑不出來了,小嘴微微地**了一下,連說話也顫了起來:“老…\\…老爺,該睡2了。”說實在話,玉兒自從為妾之後,多少有點受氣丫環的感覺,為啥?您想啊!秀娘為大,劉銘祺視為心尖肉,自然不必細說,薛碧貞絕『色』天香,自然讓劉銘祺流連忘返。喀『露』莎熱情開放,而且還是個洋妞,同樣使得劉銘祺『性』福連連,更別提那狐媚之女呂茜煙,招式花樣層出不窮,別說的劉銘祺,神仙也受不了呀!納蘭紫雲就更甭提了,雖說『性』子刁蠻古怪,但那一身俠氣足矣讓劉銘祺傾倒在他的傳下。紅竹呢!剛進入蜜月期,甜如蜜,甚至比蜜還甜……
所以玉兒本來就是丫環出身,雖然對劉銘祺有救命之恩,可是話說回來了,當初落水還是劉銘祺救她在前,因此,被劉銘祺寵幸的不是很多,好在小丫頭耐得住寂寞也不會對幾位姐姐吃醋,更不會對劉銘祺有所怨言。
接觸的少了,自然就有些緊張,緊張多了,自然就尷尬……
“啊哈……”為了緩解玉兒的緊張情緒,劉銘祺舒展身姿,使勁地伸個懶腰,裝作很困的樣子哈欠連連,一部坐在床邊:“是該睡了。看來當總司令也真不容易啊!一天到晚累的胳膊腿疼的要命,啊哈……”邊說邊又長長地噴出個哈欠。
低頭站在一旁的玉兒聞聽,忙緊張地道:“老爺,玉兒給你錘錘腿吧!”邊說邊半跪在在床邊,揮起兩個粉嫩的小拳頭不停地捶打起來,不輕不重,舒舒服服,過癮?除了腿上過癮之外,更讓劉銘祺過癮的是他的眼,為啥?床邊玉兒一心給劉銘祺捶腿,隨著身體的慣『性』,胸前的兩個肉重的雙0也在身體的晃動下抖動了起來,能不過癮嘛?
賢惠的玉兒把劉銘祺伺候舒坦後,又脫去他的靴子和襪子,再去端來溫熱的水給劉銘祺洗臉洗腳,說實在的,跟親孃似的,把個劉銘祺簡直就當成了三歲孩童一樣的料理伺候,這倒讓劉銘祺抑制不住內心想吃『奶』的感覺,寧願做個永遠也長不大的孩子。
舒舒服服躺在床上的劉銘祺笑呵呵地望著玉兒,正確的說,應該是望著她眼以下的部,望的玉兒的小臉一陣燒紅,想起身藉口離去顯然已經不行了,因為她的小手已經落在了劉銘祺寬厚的大掌內,抽也抽不出來。
疲勞早就煙消雲散,熱血正在漸漸沸騰,一個含羞默默的美嬌娘連吭都沒吭一聲,就在劉銘祺的“魔掌”下“屈服”,.............................................................木床在外力的作用下發出的吱呀吱呀聲……
第199章:夜襲珍珠崗(二)
.就在夜戰頻頻的劉銘祺銷魂九霄酣然而睡的當,黑夜的魔鬼正伸出一隻巨爪朝他悄悄地撲來。
日本帝國兵部卿長官豬麻太郎別看他長得像個飯桶似的,但此人陰險狡詐之極,就在與嘉慶帝達成合作協議後,他便吩咐閩浙總督陳鑾的大清兵化妝成老百姓在福建周邊佈下眼線,一旦發現新四軍的動靜,立即彙報。他知道新四軍千里奔來,必定是人困馬乏,在新四軍最虛弱的時候迎頭痛擊一定會把他們打垮。
當兵部卿長官豬麻太郎得知劉銘祺率軍駐紮在珍珠崗的時,便立即阻止五萬日本兵,帶上重灌備的上百門日本最新研製的天皇二號千威大炮,與閩浙總督陳鑾的五萬大清兵一起趁夜悄悄地朝新四軍的大營『摸』來。
要想神不知鬼不覺地偷襲新四軍成功,就必須瞎掉新四軍派在方圓十里的巡邏崗哨那雙夜幕下的眼珠子,這一點兵部卿長官豬麻太郎比誰都清楚。因此,他暗中派出慘滅人『性』、殺人不眨眼的日本精銳特工做先頭部隊,對新四軍的崗哨進行偷襲暗殺。
日本精銳特工,簡單的說,就是從事特殊工作的兵種。他們一般是先精選人才,進行多方面技術培訓,這些人都有一些特殊的本領,他們必須忠於事業,經過嚴格的考驗,執行嚴格的紀律,身懷一招斃命的絕技,並且能夠保證百分之百成功。比如說,保衛國家首腦安全,並在重要場合發生危險的時候挺身而出,執行國家級的重大任務,比如追捕、狙擊重要案犯,刺探情報,深入別國或機構內部完成特殊使命。戰爭時期,進行一些暗殺活動,暗殺敵國領導人等。
夜風習習,樹葉沙沙,沉靜如水的夜『色』,籠罩著大地。幾個顯得有些睏倦計程車兵排成一路縱隊正在執行巡邏任務,左拐右轉地穿梭在『亂』林中。忽然,連續“噗噗……”幾聲裂肉濺血的聲音傳來,幾條黑影幽靈般地一閃而過,明明還在巡邏計程車兵們瞬間倒在了血泊之中,就好像一陣烈風吹過,毫無聲息可言。刀光劍影下,幾條鮮活的生命便眨眼間變成了冰冷的屍體,在陰寒月光的照『射』下死不瞑目。
夜『色』中縱是霧氣氤氳,在灰暗的月光中沉沉地壓了下來。就在離新四軍大營五里一處低矮的『亂』樹中的土坡上,悄悄『摸』進來的偷襲部隊正在支起火炮以及火箭炮,瞄準前方暴『露』地點的新四軍大營修正方位,準備將還在睡夢中的新四軍統統炸成灰。
突然,不遠處的山林中凌空傳來“砰砰……”幾聲槍響,一個近乎哀嚎的聲音在夜空中乍起:“偷襲啊!敵軍偷襲來啦!敵軍偷襲來啦……”
正準備偷襲的日本兵部卿長官豬麻太郎聞聽後一驚,兩隻芝麻粒大的眼珠子瞪得跟豆包似的,差點沒從眼眶裡飛出來。若是偷襲成功,本可以將新四軍一夜之間全部幹掉,而令他沒想到的是,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哨兵又喊又叫又開槍,極有可能壞了他的如意算盤。盛怒之下日本兵部卿長官豬麻太郎壓低嗓子朝負責暗殺的特工恨道:“崗哨不是全乾掉地幹活,怎麼還有活的?巴嘎三鹿,統統地殺掉。”話音落地,幾個特工迅速從腰間拔出飛刀,“嗖、嗖、嗖……”連續甩出,活活地將那新四軍唯一的崗哨紮成了刺蝟。
日本精銳特工百密一疏,方才那個崗哨因肚子疼,在樹叢裡蹲的手腳發麻,終於解完了大手,當他從樹叢裡鑽出來一看,頓時嚇傻了眼,七八個和自己一起巡邏的哨兵無一倖免,全都被人暗殺,當即便嚇得他又鑽回了樹從裡不敢出來。當日本大隊人馬在此佈設火炮的時候,全被他看的是一清二楚,那哨兵心裡當然清楚,假如跑回五里之外的營帳通風報信,沒等他跑回營帳,這邊的大炮就開始轟炸了,顯然是來不及了。若是不能及時將險情通知新四軍,定會全軍覆沒。所以這名勇敢的哨兵一咬牙一跺腳置他自己的生死於不顧,才會發生哨兵從樹叢衝出來鳴槍示警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