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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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聲音傳的遠,槍聲一響,能傳出十幾裡地去。正在酣睡的大清將士們從睡夢中驚醒,『迷』『迷』糊糊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聞聽槍聲的營外的守營崗哨頓時扯開喉嚨大喊道:“快起來啊!敵人來偷襲了,敵人來偷襲了……”猛地意識到敵情的新四軍將士們瞬間反映了過來,拎起隨身而眠的槍支衝出帳外。(行軍打仗,戰士基本是不脫軍裝睡覺的,以備隨時在戰況來臨後作出最快的反映。)

正在溫柔鄉里的劉銘祺同樣被驚醒,在戰爭環境下人的敏感『性』都特別的高,即便是睡覺,其潛意識也保持著警惕的狀態。懷裡的玉兒也被這突發事件嚇了一跳,半『.』的身子隨著劉銘祺的鯉魚打挺同時從床上坐了起來。與此同時,劉銘祺動作麻利地(幾乎是在二十秒內,在最短的時間內)穿上軍服,軍靴,箭步衝出帳外。

“報告總司令,正南方向約五里處哨兵鳴槍示警,發現敵情。”一名負責夜防的團長慌慌張張地跑過來報告。話音落地,兩位副總司令和各軍軍長紛紛騎著高頭大馬也先後馳騁而來。

“他『奶』『奶』地,小日本子敢來偷襲我們,讓我帶領人馬把他們統統幹掉再說。總司令!您就下命令吧!”馬背上的葛爾泰聲如洪鐘地怒道。身旁的眾將官們更是躍躍欲試。

“咱們對日本人的情況還未『摸』清,不可貿然與之一搏。”此時的劉銘祺甚是冷靜,在嚴酷的戰爭局勢中,任何疏忽和錯誤的判斷都會帶來滅頂之災。身為主帥的劉銘祺更不能遇事『亂』入螻蟻,對戰情的準確分析和判斷才能化險為夷,由被動演變成主動。

“葛司令,迅速帶領你的人馬向西北方向後撤退三里,就地埋伏。王司令,同樣帶領你的人馬朝西南方向撤退三里,就地埋伏。戰神炮團立即準備與敵人炮火對攻,糧草大隊向正北後撤十里待命。(包括劉大司令的家眷。)”劉銘祺經過簡單的分析和思考,根據戰情通報和地形的觀察,立即作出軍事佈置。

僅僅二分鐘不到的時間,僅僅在日本的炮襲來臨之前,新四軍透過快速的反映和精密的佈置下,僥倖從死神的魔掌中逃了出去,並呈半包圍之勢埋伏在敵軍的東西兩側。

就在這時,驟然響起一陣轟轟隆隆的炮聲劃空傳來,無數個帶著邪惡之光的火球在雲空中交織橫飛,瞬間將黑夜照映得恍如白晝一般。尖銳刺耳懾人心魄的爆炸聲幾乎能將人的耳膜震穿,被炸飛撕裂的帳篷碎如雪花般飛舞……日本兵部卿長官豬麻太郎指揮著日軍大規模重武器開始朝新四軍軍營猛烈地轟炸。

雖然說那個出其不意的哨兵出現將他的偷襲計劃全部打『亂』,但是他並沒料到劉銘祺的新四軍會在極短的時間內撤出陣地,更沒料到新四軍已經悄悄地深入日軍的兩側形成了反包圍之勢。他還夢想著,假如偷襲珍珠崗成功,新四軍將會在炮火中『蕩』然無存,全軍覆沒的境地。

有來無往非禮也!留在陣地上的新四軍戰炮團立即還以顏『色』,瘋狂地與日軍展開了生死對攻,彼此間以最強大的重武器不斷向對方的陣地上傾卸著奪命的彈丸,五里外的日軍在炮火中屍堆如山,遍地血流,而新四軍的陣地上除了遺棄的帳篷和帶不走的物資外,唯剩下一個團的兵力在與之周旋。

激烈的炮攻維持了半個時辰,幾乎炸紅了半邊天。珍珠崗轉眼間成為一片廢墟,僅剩的幾十架神威大炮孤零零地屹立在陣地上,黑空空的炮口怒視著前方,依舊吐出滾滾銷煙,周圍的戰火哀鳴般地跳躍著,彷彿是在哀悼將將消失的生命。戰神炮團在日軍的強大火力下全部陣亡,總人數七千三百六十一人。

生的雖然不偉大,但是死的卻是很光榮,七千三百六十一的戰炮團戰士以他們的犧牲的代價為新四軍的兩路大軍包抄日軍贏得了充足的時間。日軍和大清的雜合兵同樣在這次你死我亡的炮火對攻中傷亡慘重,資料如下,陣亡四萬於眾,半死不得活的傷員萬餘人,幾乎佔了雜合兵一半。

原本以為將新四軍全部剷除的日本兵部卿長官豬麻太郎手握著軍刀,『露』出了冷酷的笑容,那笑容分明是嗜殺後的猙獰,全無半點人『性』的表情。而他哪知道,就在日本兵部卿長官豬麻太郎殘酷的笑容背後,一雙復仇的目光正從夜間高倍望眼鏡的透視中秒殺著他,那眼神中凝結著一絲淒厲與悲壯,令人『毛』骨悚然。

第200章:夜襲珍珠崗(三)

.就在雙方在彷彿如地震海嘯般慘烈炮火對攻的時候,新四軍大軍已從左右兩側神不知鬼不覺地朝雜合軍『摸』去,如同兩把牛角尖刀般抵在雜合軍的兩肋。埋伏在兩側土溝裡的新四軍戰士在夜『色』的掩護下,一動不動地趴在乾枯的草叢內,如同一群餓狼似的盯著不遠處的羔羊,眼中的兇光令厲鬼都要避讓三分,萬道凌厲的光芒從眼中『射』出。

“總司令,敵軍眼下不足五萬人馬,重型武器裝備精良,並配有能用手投撇的炮彈(手榴彈)若是近距離伏擊的話,我軍不佔絕對的優勢。”前去刺探軍情的施飛虎躬身跑到總司令劉銘祺的身邊,伏(下).身子後,在劉銘祺的耳邊壓低嗓子報告道。總司令劉銘祺是個膽大心細下手黑的人,儘管新四軍已將雜合軍全部包圍,但謹慎的劉銘祺還是派出人去刺探軍情,務必做到知彼知己百戰百勝的軍事常識。

劉銘祺微微地點點頭,對施飛虎刺探來的情報表示肯定,既然雜合軍武器裝備精良,就該避實就虛,狠狠地捅他的軟肋才行。

“上刺刀,準備肉搏!”劉銘祺狠狠地沉聲道。別說日本軍有手榴彈,就算有原子彈也不怕,要死一起死要忘一起亡,誓要為在炮陣地上犧牲的炮兵們報仇雪恨。聞聽總司令下達拼刺刀的軍令後,戰士們頓時來了勁,激動得眼珠子都泛起了綠光來,嗖的一聲抽出『鑲』在背後的馬刀,渾身血脈賁張,熱血沸騰,恨不得即刻衝殺上陣,與敵軍展開一場生死屠殺。

雜合軍可能是因為“勝利”而衝昏了頭腦,竟然在土坡唱起令人做嘔又使人聽不懂的日本戰歌,宛如被主人追趕的一群公鴨般“嘎嘎嘎”地叫個不停。“『操』,死到臨頭還他媽的窮開心。”劉銘祺狠狠地啐了一口,然後朝身後的王世長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示意新四軍開始進入肉搏戰。

心領神會的王世長從土溝裡站起來,高聲命令道:“將士們,殺啊!”兩百名將官聞令後,躍身而起,也同樣爆起青筋隨之大喊:“殺啊……”得到呼應的另一支大軍也緊跟著大喊:“殺啊……”戰士們手握馬刀衝出了土溝,喊殺聲瞬間在滿山遍野響起,彷彿陣陣滾滾而來的春雷,震醒了沉睡著的大地。一排排雪亮的刀光在月『色』下更顯得寒氣『逼』人,四面八方湧過來的新四軍戰士排山倒海般地衝向敵軍。

“八嘎三鹿,”手握著軍刀的日本兵部卿長官豬麻太郎如同見了鬼一般嚇得面『色』慘白,身子不由得向後栽了幾步,一對黃豆粒般大小的眼珠子忽然凝固住了,張大了嘴巴,不難看出他表情中顯『露』出的驚慌。

頃刻間,身穿淺灰『色』軍裝的新四軍和雜合軍絞殺成一團,仇人相見分外眼紅,早就卯足一股勁的新四軍的戰士們神勇無比,手裡揮舞著馬刀瘋狂地朝日本兵的腦袋砍去,那種裂肉噴血的場面實在充滿了戰爭的兇殘。刀槍相交的金屬撞擊聲,生命衰竭的哀號聲,勇者歇斯底里的狂吼聲響成一片……

硬碰硬的肉搏戰,不足五萬的雜合軍哪是三十萬雄獅的對手,方才還咭哩哇啦高唱日本戰歌的日本鬼們此時已變得如同沒『奶』的娘一般哭嚎不休。新四軍這種包餃子的戰法讓他們無路可逃,無處可躲,要麼被新四軍的大刀片子砍死,要麼拼死抵抗到底,直到流乾最後一滴鮮血。

殘酷的肉搏戰正在激烈地進行著,新四軍的將官們全部率兵投入到戰鬥的第一線,負責保護總司令安全的重任自然而然地落在了警衛隊的身上,身為警衛隊隊長的張小寶責無旁貸地守衛在劉銘祺的身邊。

望著沙場上的新四軍戰士越戰越勇,總司令劉銘祺也興奮地來了精神,除了擼胳膊挽袖子地大聲叫好之外,還嫌不過癮,隨手抄起了一把馬刀欲要衝上去與新四軍的戰士們一起拼殺戰鬥。

總司令欲要親自上陣,警衛員們哪敢像電線杆子似的在那戳著,當即抽刀跟著往前衝。警衛長張小寶本來就嚇得對肚子轉筋,他哪見過這種屠殺的場面,殺人跟殺豬似的,別說參見戰鬥,站在一邊看都滲的慌。他根本制止不了熱血沸騰的劉銘祺,也只好硬著頭皮跟在總司令的身後,明著是保護總司令,暗地裡說,能不能自保都是個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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