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1 / 1)
果然是一場驚天地泣鬼神的混戰,剛衝進戰場,劉銘祺就被漫天的血雨淋溼了衣服,時不時還被殘胳膊斷腿砸在身上,搞得毫無心理準備的劉銘祺落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為了儘快徹底的進入戰鬥狀態,劉銘祺眼見到『亂』戰中一個渾身是傷的日本兵便是一刀劈下,不管怎麼說先試試刀鋒如何?當即找到興奮點的劉銘祺終於有種笑傲沙場的感覺。
說來也巧,正當劉銘祺衝進『亂』戰之中後,第二敵人便是日本兵部卿長官豬麻太郎,這個長得跟水桶的傢伙個子矮小,卻是極為壯實,兩個胳膊給牛腿似的,在眾多日本兵的護衛下拼命向外衝殺,雖然他很少出手,一旦出手,動作又快又狠,一招便能讓新四軍的戰士斃命。
兩人這一見面好像熟人似的,始終用最兇狠的目光,互瞪著對方,彼此間的眼神碰撞在一起的程度不亞於現場激烈的肉搏,半響,日本兵部卿長官豬麻太郎用生硬的中文疑問道:“你就是劉銘祺?”日本兵部卿長官豬麻太郎能見到這位一戰就端了他底朝天的大清傳奇人物,也算死不足惜了。
總司令劉銘祺嘴角撇出陰冷的笑容,故意學著日本人講話的聲調,指著日本兵部卿長官豬麻太郎狠道:“你他娘地良心大大地壞了,竟敢侵略我大清國土,死啦死啦地有!”
“你……”日本兵部卿長官豬麻太郎用手裡的軍刀指著劉銘祺,挑釁道:“你狡猾狡猾地有。我地炸不死你地幹活,我要和你比武?你敢不敢?”
“你想跟本司令單挑?『操』,你們日本人就喜歡搞這套。”劉銘祺把手一揚,不耐煩地道。心想:我吃飽了撐得我啊!有必要和你比嗎?
“你地膽子小小地!中國人,東亞病夫地幹活!”日本兵部卿長官豬麻太郎一臉高傲的神情,藐視道。他是在激將,他自己即便是死,也要發揚日本的武士道精神,死的轟轟烈烈的,這樣才對得起遠在日本的天皇。
這一激不要緊,年輕人誰沒點血『性』啊!特別是後世穿越來的劉銘祺,上輩子恨日本人恨得牙癢癢,這輩子見了面,更是恨不能把他們大卸八塊剁成肉泥才甘心。
“來來來,老子還怕了你不成。”一聽到眼前的日本人如此囂張地藐視中國人,作為熱血男兒的劉銘祺當即氣就不打一處來,伸手提了提袖子,用手裡握著的馬刀朝日本兵部卿長官豬麻太郎腦門子一指,拉開了欲與他單挑的架勢。
\\日本兵部卿長官豬麻太郎真沒想到劉銘祺會爽快地一口答應下來,心裡不由暗暗佩服這位大清英雄果然有種!話說日本是一個講究武士道精神的民族,他們的軍人寧肯死在沙場效忠天皇,也不會苟且偷生,賴活於世。若不是這個大和民族身上流著某種禽獸之類的血脈,變得野心勃勃侵略成『性』,應該說還是個不錯的民族。
日本兵部卿長官豬麻太郎眼中『射』出兇狠的光芒,和他的刀鋒一樣殘酷無情,上前幾步,成半蹲式,手裡握著日本軍刀,緩緩地在劉銘祺面前挪動著腳步。總司令劉銘祺一隻手掐腰,另一隻手裡拎著馬刀,斜著眼珠鄙視著他,完全沒有將他放在眼裡的氣勢,其實心裡也不知道能不能幹過他?要是具有宋二虎和施飛虎那般的蓋世武功倒也不成問題,所以才沒有十分的把握。
日本兵部卿長官豬麻太郎手裡握著的軍刀刀身窄,細長;劈砍時,藉助其弧度及重量,出刀可有霹靂之勢,殺傷力極大。日本刀的刀柄長至雙手握把的長度,具備調節重心的作用。日本刀的看上去似乎並不重,但如果實際使用過,就知道其實分量很重。這麼一來,如果有兩人武藝相當,一人使中國大刀,一人用日本刀做肉搏,在格鬥中的兵器撞擊總不可能把六、七十釐米左右的刃口撞擊到全都捲了刃吧,況且真殺起來的話,生死也就幾下子的事情。
中國大刀在刀的製作、硬度、韌『性』、鋒利等無疑都是日本刀好。但是中國大刀的優點在於刀身的厚度、刃口的鋒利和抗擊打度都是上乘的。尤其是在日本刀劈砍的時候,當使用這種構勒弧度的刀掄圓了狠狠劈將下去,碰到了堅硬格擋的時候,那種不倫不類的弧度就足以讓刀倒彈起來在你腦門上撞個大血包外加一道大裂口,要不就虎口震裂脫手飛出。
“殺!”日本兵部卿長官豬麻太郎嘴裡發出一聲豬嚎,氣勢兇狠地衝上來,雙手握刀猛劈了下來。劉銘祺不慌不忙揮刀抵擋的同時腳步迅速向右移動。按照劉銘祺的本『性』本該先出手,但為了試試豬麻太郎用刀的力道,一邊接招一邊躲招,畢竟日本人的刀法就那麼幾個套路,欲要取勝,靠的就是兇猛的力道盡力近身相搏。
俗話說行家伸伸手便知有沒有,這一刀劈下來,果然有開山劈石般的力道,差點沒把劉銘祺的大刀片子給震飛掉,劉銘祺心裡有數,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心想:這日本人是吃什麼長大的?個子長得跟侏儒似的,力氣卻是大的出奇,幸虧閃的快,要不真搞不好見血。
“殺!”日本兵部卿長官豬麻太郎傾其全力衝向劉銘祺,他那是在玩命啊!如果能在沙場上殺了新四軍總司令劉銘祺,即便是大軍慘敗,但在名譽上最起碼能得道日本人的認可,挽回尊嚴。只見他一刀劈劈空後,接著手腕一扭,雙臂猛力一推,再次橫著朝劉銘祺腰間砍去。
這用刀速度之快果真令劉銘祺防不勝防,一頭冷汗的劉銘祺來不及收刀抵擋,甚至來不及思考如何躲避,那把日本軍刀便橫掃了過來。情急之下,逃命要緊,劉銘祺本能地來了個挺胸收腹撅部的經典姿勢。
“刺啦!”一聲,日本軍刀劃爛劉銘祺小.....腹前的軍服,深深地劃了一道血痕,涓涓的鮮血當即便流了下來。疼得劉銘祺一咧嘴,心裡慶幸自己躲的麻利要不然準得腸穿肚爛不可。
“我『操』你『奶』『奶』地,下手夠狠的。”劉銘祺咬著牙忍著劇痛啐罵了一聲,這還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中刀,還是被他媽的日本人給砍了。憤怒的劉銘祺頓時也如同發狂的獅子一般,一把撕爛身上的軍裝,赤『.』著上輩,『露』出他那肌肉並不發達的胸脯,怒吼一聲,論起手裡的大刀片子便朝日本兵部卿長官豬麻太郎腦袋砍去。
“咔嚓,咔嚓,”大刀片子砸在日本軍刀上,濺起的團團火花躥躍著,飛起一尺多高。任憑劉銘祺使勁渾身的力氣都跟砍在堅硬的石頭上一般,全被豬麻太郎手裡的軍刀穩穩地擋了回來。
劉銘祺這一連串的猛烈進攻,不但沒傷到豬麻太郎分毫,他自己卻被累的滿頭大汗,喘著粗氣,兩個胳膊也被震得發麻發酸。
血腥味十足的豬麻太郎見劉銘祺弱勢下來,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哇的一聲叫,手握日本軍刀傾其全力向劉銘祺左肋突刺。生死關頭,劉銘祺奮力揮刀搏擋,厚重的中國大刀片子磕開了鋒利的日本軍刀,倏然間,豬麻太郎雙手手腕翻扭,揚起陰森森的日本軍刀,砍向了劉銘祺的頸動脈。這招確實厲害,還沒反過神兒的劉銘祺臉『色』驟變,本能地“啊”了一聲,眼看著刀鋒朝自己的的腦袋砍來,嚇得他目瞪口呆。
說時遲那時快,就聽見“砰,砰,”兩聲槍響,豬麻太郎彷彿被定住了一般,身子一挺,手裡的軍刀啪啦一聲掉落在地上,兩隻眼珠子瞪得多大,一字一頓地道:“八嘎……”
劉銘祺額頭上的冷汗都淌道脖頸上了,眼睜睜地望著豬麻太郎栽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他的胸前和他舉刀的手腕子上分別中了一槍,鮮血不停地衝傷口處往外溢位。
緩過神兒來的劉銘祺回頭一看,見警衛長張小寶雙手握著劉銘祺的那把歪把子一動不動地站在他身後,臉『色』同樣蒼白的像白紙一般。
“是你開的槍?”
“是,是……的。”
“走火了?”
“……”
“真是不講規矩,咱們哪能做背後開冷槍的事呢?下不為例,明白嗎?”劉銘祺表面上正人君子似的對張小寶嚴加批評,一方面是給自己留面子,另一方面骨子裡指不定多感激張小寶呢!若不是張小寶及時果斷地開了這麼兩槍,恐怕他的腦袋早就滾出多遠了。
“張警衛長,去把他的腦袋砍下來,祭旗!”劉銘祺斜睨了跪臥在地日本兵部卿長官豬麻太郎一眼,生硬地口氣命令道。
“是……是……”張小寶聲音有些發顫。心想:再補一槍不就得了嗎?幹嘛讓我砍人家的腦袋啊!明知道俺膽子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