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1 / 1)
戰戰兢兢的張小寶緩步走到豬麻太郎的面前,望著豬麻太郎那雙宛如野獸般凶煞的眼神,頗為有些害怕,忍不住安慰道:“忍著點,我可要砍了。”
不甘屈辱的豬麻太郎仰天長笑,神經錯『亂』般地高聲唱起歌來:“跨過大海,浮屍海面,跨過高山,屍橫遍野。為天皇捐軀,視死如歸。”日本人對國家和天皇的忠誠在歌聲中得到了淋漓盡致的體現。日本大和民族對國家的忠誠和對天皇的效忠是其他民族難以媲美的。這種盡忠超出了常理,超出了其他民族所能理解的範圍,大和人把能為國家和天皇捐軀看成是最神聖光榮的事。
明治維新期間,天皇已被神化,統治集團鼓吹種族優越論,日本至上原則,這一政策在它的內政外交中佔據重要地位,他向社會各個階層進行強制灌輸和滲透。天皇已不再僅僅是國家元首,更成為號召大和民族的精神領袖,是民族精神的集中體現,是被神化了的人。相對於其他權利,天皇的權力是絕對的。這預示著日本以後發展道路的兩種可能『性』和兩種前途,埋下了天皇法西斯的禍根。
豬麻太郎一副大義凜然視死如歸的神情忘情地唱起剛勁的戰歌,而仁慈膽小的張小寶卻一時半會下不去手,猶豫了半天,才狠下心來,一跺腳一閉眼,揮刀砍了下去。
“啊!”伴隨著一聲慘嚎,嘹亮的日本戰歌戛然而止,張小寶瞪大了眼睛低頭一看,好嘛!這一刀不輕不重,豬麻太郎的腦袋不旦沒砍下來,反倒在他的腦頂上多加了一道又深又長的血口子,那鮮紅的血嘩嘩地流了半邊臉,疼得他是哇哇怪叫。不怕死並不代表不怕疼。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保證一定會讓你減少痛苦。你,你在忍一下。”張小寶頓時變得一臉緊張,惶恐地安慰道。這事鬧得,長痛不如短痛,這不是折磨人嗎?
“八嘎!不用你來砍我,我們大日本的武士是不屈的,就算死也要死的有尊嚴。”豬麻太郎狠狠地朝張小寶吼道。日本大和民族對國家和天皇的效忠還有一種特別的方式,即剖腹『自殺』!許多日本人把剖腹這種『自殺』方式浪漫化,其實這是一種極其痛苦的『自殺』方式。拿一把短劍『鑲』入自己腹腔,一個上層武士用以洗刷自己恥辱的唯一方式。當一個日本人感到自己有負於天皇賜予的責任,有損於天皇的神威時,只要他還是一個真正的大和人,他將毫不猶豫的揮刀於自己的腹腔。一代又一代的日本武士都深深地相信,切腹『自殺』是最高貴的死亡方式。
豬麻太郎臉上毫無表情,伸手撿起丟在一邊的日本軍刀,從懷裡掏出一塊乾淨的白『色』手帕,輕輕地拭去刀身上遺留著的斑斑血跡,直到把那把軍刀擦的光可鑑人為止。接著解開軍裝的紐扣,袒胸『露』腹,盤腿坐在地上,雙手緊握他那柄雪亮的日本軍刀,將刀尖對準了自己胸口,只見他把刀用力刺入自己腹部一字切開,用刀尖挑出內臟扔在劉銘祺的面前,隨即倒地而亡。
望著豬麻太郎的切腹自盡,劉銘祺發出了一聲不該發出的嘆息。對於切腹『自殺』這種人『性』無情的摧殘,這種極端野蠻的行為,令在場的劉銘祺也不得不對日本武士的這種勇悍表示某種程度的讚賞。
第201章:福建之危
.殘酷的屠殺終於靜靜地結束了,天也亮了,從天空鳥瞰下去,滿山遍野塗成了暗暗的紅『色』,殘肢斷體堆積如山,在晨風的微微吹拂下,血腥的味道直鑽鼻孔。新四軍的戰士們不顧一夜的疲勞,打掃著銷煙過後的戰場。一面將新四軍犧牲了的戰士掩埋立碑,一面將日本軍人和那些幫著日本軍人賣命的大清兵的屍首丟進山谷,成為虎豹豺狼的果腹之物。
雜合軍此次偷雞不成蝕把米的偷襲,沒想到竟白白送了小命,餘下不足二三百的日本兵在他們2號頭目日本兵部卿次官野木一郎的帶領下,狼狽地朝福建逃去。新四軍軍長施飛虎已經奉命追殺。
勝利的喜悅隱隱地掛在了總司令劉銘祺的臉上,一直以來,他都覺的,除了吃喝玩樂以外,便再也找不出有什麼過人之處值得炫耀,而今天卻飽有信心地證實了自己原來還是位足智多謀的領軍大元帥。不用別人誇,自己都感覺炫暈的很。要不說自己在後世生不逢時呢!是個不擇不扣的花花公子,沒想到穿越到清朝後,居然如此有作為,實在有點佩服自己的建樹,老王賣瓜自賣自誇嘛!
打掃過戰場後,新四軍在珍珠崗附近找個一處河彎,簡單地清洗了臉上的濺血和血『色』的刀具,又再次踏上征程,浩浩『蕩』『蕩』地直撲福建。
劉銘祺心裡有數,福建已是兵少城空,別說去攻城了,就算新四軍的將士們每人朝城門跺一腳,也得把城門給跺爛掉。那福建城中的嘉慶帝此時還以為日本人能幫他出頭,也許能將劉銘祺的新四軍趕出山海關外,或者全部殺光呢!
…………………………
福建城外,軍旗獵獵,迎風飄揚……
正如劉銘祺所料!福建城頭上見不到一個大清兵,可能早就聞風而逃了吧!生怕新四軍會作出慘無人道的屠城行為。
此時的劉銘祺心情異常的興奮和激動,一想到就要見面的二夫人,心裡的小鼓就不由得敲了起來,小別勝新婚啊!每每想起美嬌娘那嬌媚的模樣,有好幾個夜晚都是夜不能寐。有句話說的好,士為知己者死,其實那知己兩字,何嘗不是包括紅顏知己呢!
“傳令下去,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嘉慶帝給我搜出來。”劉銘祺臉『色』一沉,大聲令道。“是。”眾將官一聲應。各率領人馬衝進城內。
閩浙總督陳鑾的總督府臨時成了新四軍的司令部,終於可以喘口氣的劉銘祺換了一套新軍裝,又把臉用香皂洗了三遍,生怕一臉的血麻子,見到二夫人薛碧貞的時候影響氣氛。接著在司令部又與副司令葛爾泰和王世長制定起一套詳細的新四軍傷殘亡補助標準和撫卹政策。一將功成萬骨枯,絕不能讓陣亡的將士們的一家老小無依無靠,更不能讓他們在九泉之下不安心。
“進去,聽見沒有,進去……”司令部外傳來一聲嚴橫的催促,像是警衛長張小寶的聲音,正坐在桌邊的三人受此干擾,當即抬頭望去。
房門一開,六七個懷抱槍支的警衛隊戰士先行進了屋,接著,一個人踉踉蹌蹌地跌了進來,身後的張警衛長也隨即跟了進來。
三人定睛一開,誰呀?十分地認識,正是從頭到腳壞到骨子裡的嘉慶帝身邊當紅的大太監廖光州。只見他塌著肩膀,佝僂著身子,耷拉著腦袋,手和腳顫抖得跟剛從冰窟裡爬出來似的,停都停不下來。“呦,這不是廖光州聊大人嘛?失敬失敬!”突然間,劉銘祺也不知道腦袋那根線搭錯了,態度居然十分地恭敬地起身招呼道。
老太監廖光州微微地抬起頭望了劉銘祺一眼,跟老鼠見到貓似的,嚇得他趕緊又低了下去,劉銘祺笑容可掬,他此時哭的心都有。當即就跟軟柿子似的堆了下去,“撲通”一聲跪地磕頭道:“大人恕罪,大人恕罪!”
“哈哈……功夫不負苦心人啊!總算是讓我把你給逮住了。”劉銘祺收起笑容,皺了皺眉『毛』又道:“你說你啊!這太監當得好好地有多舒服,非要玩弄權勢,引火自焚,你這就叫折騰的緊死的快,明白嗎?”
“奴才知罪,奴才知罪!”老太監廖光州磕頭如小雞啄米,哀聲求饒。
“現在知罪管個屁用啊!你以為老子會饒你嗎?嘉慶帝昏庸無道,你小子他媽地『奸』詐無比,呸,你這個老太監,扒皮點天燈我都不解恨!拉出去,割舌頭摳眼睛,凌遲完了再五馬分屍,然後剁成肉醬,燒成灰丟進茅坑,讓他徹底從這個地球上消失!”劉銘祺一通大罵後,吩咐道。他對廖光州可是恨的骨頭疼,既然落在他的手裡那就是閻王爺串門,死到臨門了。
“是!”警衛長張小寶一聲應。
“嗚嗚!”聞聽死訊,老太監廖光州發出殺豬般的嚎啕聲,當即便被幾個壯實的警衛拖出房去。
劉銘祺心有感嘆地長嘆一口氣,暗道:活著是個禍害,死了臭名昭著,閹人必除之!自古『亂』臣賊子沒幾個有好下場的,廖光州更是其中一個,像這種『奸』臣要是多活一天,不知要害死多少忠良義士。
正這時,房面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滿頭大汗地施飛虎箭步衝進房內,上氣不接下氣地急稟道:“報告總司令,大事不好!”
“快講?”劉銘祺心頭一驚,急問道。見施飛虎慌慌張張的樣子絕不會是小事一樁。
“哎……”施飛虎當著劉銘祺的面,使勁地朝自己的胸口捶打了一拳,哭著臉道:“嘉慶帝和二夫人被……被日本兵部卿次官野木一郎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