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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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劉銘祺心裡很愜意,重生雖然令他很不爽,但是,重生之後,就遇見大美女陳梓涵,著實令他欣慰,居然有了一種樂不思蜀的感覺。

為了在美女面前證明自己,劉銘祺必須要靠自己的打拼贏得美人心,而不是靠外形。

愛拼才會贏嗎!愛江山更愛美人!

劉銘祺一路叨叨咕咕自言自語,果然如同一個瘋子般,時不時還哈哈一通大笑,相當淫蕩!

路上的行人避之不及,生怕沾染了晦氣!

沿著馬路走了十幾站路,劉銘祺看到了繁華的都市中心,一座未完工的數棟大樓,周圍圍牆寫著巨大的標題:北海星海房地產有限公司。以及一些宣傳標語。

從圍牆邊轉過去,工地門口的鐵大門緊閉,小門處掛著一個小牌子:施工期間,閒人免進!

“閒人?老子是閒人嗎?”在劉銘祺的腦海中,他曾經在這裡幹了三年的苦力活,什麼活重幹什麼,而且天天吃不飽,挨打受氣,簡直如同地獄一般。

透過門縫打量了一眼,樓下空地靜悄悄的,空無一人,大門緊鎖,看門的幾個奴才不知道跑哪逍遙去了。

想起前天虛弱的體質從圍牆內翻出來,差點沒摔死的情景,劉銘祺不由得無奈苦笑。一個健步,踏上牆壁,劉銘祺連手都沒有碰一下圍牆,就輕鬆翻了進去。那動作簡直就同跳高運動員般瀟灑,穩穩落地後,輕如雲燕。

一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同樣的軀體,不同樣的靈魂,兩者的差距不可同日而語!

望了一眼,這裡實在太熟悉了。

表面看是工地,招收民工,可這民工隊伍裡也有極為殘暴的壞分子參與其中,他們在城市中,若是發現一些體力尚好沒有殘疾的瘋傻之人,就將其騙進工地,幫他們幹活,殘酷剝削。若是稍有不從,連打帶罵,受盡辱沒。而他們呢,則整天在宿舍裡賭錢,喝酒,偶爾還會找一些花街柳巷的小姐陪他們做樂。

社會陰暗,汙水橫流,各行各業,都有邪惡滋生,受害受苦的,往往是那些老實人。

想到這裡,劉銘祺的嘴角掠過一抹冷笑,當年的瘋子這次重返故地,可不是戀舊的。搖搖晃晃地闖過幾棟樓,在巨大建築後面的幾百米處,一排破爛不堪的平房,那裡才是民工宿舍,毛坯房,大通鋪,一個房間裡能睡下七八十人,比養豬廠裡的豬還多。

聽著平房中央的一個大房間裡,傳出此起彼伏的吆喝聲,女人淫蕩的笑聲,劉銘祺就知道,自己要找的人,就在這裡。

劉銘祺大步流星走到房門口,微微思索了一下,自己是一腳把門踹開,還是穩住氣勢先禮後兵呢?

對了,自己是文明人,是幹大事業的人,怎麼能那麼粗魯呢?

畢竟,劉銘祺之前可是某名牌大學的高材生,若不是因為瘋癲了,說不定現在已經考上公務員,起碼也混個科長級的國家領導幹部!

可憐他一肚子的學問,都給糟蹋了。

“嘭嘭嘭!”破舊的木板門差點被劉銘祺給錘爛,裡面的淫蕩聲嘎然而止。

“誰他媽的,這麼不長眼啊!”一聲氣憤的聲音傳來,隨後,房門拉開,一個光膀子的壯漢拉開了門,那人喝的迷迷糊糊,當第一眼見到劉銘祺的時候,不由得後退了一步,罵道:“媽的,還以為見到鬼了呢?老大,傻逼回來了。”

“哈哈……”那人話一傳開,房間裡的人頓時笑了起來,其中一個人道:“早就知道這傻逼跑不了,你們看,自己回來找我們來了。”

這個人叫大刀面。

身手不錯,做過二年牢,出來後就跟著鎮上的老大雷彪一起混,雷彪是這群民工的頭子,外號叫橫路司令。據說手上有人命,真的假的不知道,反而因為這條,成了這群民工中最橫的一個人。

第五章: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除了這兩個男人之外,方才開門的壯漢外號叫八犢子,姓王。

這三個人是包工頭,組織一幫民工在此地攬活。同時,為了發大財,他們也坑騙了不少瘋傻痴呆之人在此幹苦力,最後一分錢都不給,全都落入他們三個人的口袋。

房間裡還有三個濃妝豔抹的年輕女子,坦胸露背,穿戴性感,一個女人坐在橫路司令的大腿上,抽著香菸,摟著橫路司令的禿腦袋,像是喂孩子在吃奶……那橫路斜著小眼盯著劉銘祺,嘴巴里的舌頭津津有味地添著那女人露在外面的一個奶子,還沒有停下來。

這犢子,從小沒媽嗎?

“好想吃?”正義的劉銘祺鄙視橫路司令一眼後,嚥了一口唾沫,竟然也升起一股無名邪火,同樣有一品奶露的衝動念頭,只不過,換成大美人就好了,這些殘紅敗綠,自己還有點嫌棄呢。

這些人都光著膀子,顯然是在喝酒做樂,劉銘祺突然來訪,打擾了他們的好事。有的褲腰帶還沒來得及勒緊,就被劉銘祺給鬧騰了。

“回來就好,哈哈……回來咱們就有錢賺了!”橫路司令的禿頭從那個女人的胸前抬起來,咧嘴笑了幾聲,然後,隨手在桌邊拎起一根啃過的雞腿骨頭丟在了地上,嘿嘿道:“這是大爺獎勵給你的,拿去吃吧!”

撲稜稜!那根雞腿骨頭掉在劉銘祺的腳下,周圍的男男女女舉目交投,心領神會的放肆大笑。他們習慣性用這種方式侮辱那些瘋傻之人,此前的劉銘祺,不僅僅替他們賣命幹活,而且還是他們取樂的工具,在這裡,他們就是土皇帝,九五之尊。

劉銘祺抬腳踩在雞腿骨頭上,碾得粉碎,捋了一下長髮,邪邪地笑道:“橫路司令,我今天來,就是找你討回我這三年的血汗錢!算算吧,該給我多少錢?”

幾個人一聽劉銘祺說出來的話,先是一愣,因為劉銘祺之前可是瘋子中最老實的,三年不講話,就知道幹活,打一巴掌就躲到牆角,半天不敢出來。而今天,他竟然說人話了!不不不,竟然會說正常人的話了。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當年的劉銘祺可謂吃了苦中苦,卻是未能做成人上人。

現在的劉銘祺就是替之前那個瘋子來討個公道的,他要對這幅身體負責,更要對他曾經的苦難遭遇負責。

幾個人似乎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房間裡的氣憤頓時凝固住了一般,幾個窯姐見情勢不妙,都躲開了。

“你想要工錢?長了幾個腦袋啊?”橫路司令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根本就沒把劉銘祺放在眼裡。就算是劉銘祺正常了,今個也會把他打傻了,要不然就直接弄死,挖個坑埋了。像劉銘祺這種連身份證都沒有流浪漢,死活都不會有人過問。

“哼,我在你這裡幹了三年苦力,一個月五千塊,一年就是六萬,三六一十八,加上十萬精神損失費,一共是二十八萬。”劉銘祺這回可不瘋了,小賬算的清清楚楚,還不忘替自己要一筆精神損失費,算是對自己的一種精神安撫。

“你他媽的做夢呢吧!欠磚拍啊你。”

聽著劉銘祺一口要價二十八萬,站在一旁的八犢子當即就火冒三丈,他實在有些忍不下去了,當場就要拿磚砸人。

“你敢碰我一下試試?”劉銘祺用眼角掃了八犢子一眼,一股殺氣刀芒一般從眼中射出,就如同一併尖刀紮在八犢子的心頭上一樣,令他不寒而慄,不由得打了一個寒戰。

那八犢子以前可沒少欺負劉銘祺,而今天,在劉銘祺犀利的目光下,他竟然膽怯的不敢囂張,因為那種由心而生的恐懼感讓他不敢直視劉銘祺的眼睛。

房間裡鴉雀無聲,橫路司令,大刀面甚至那幾個窯姐都被劉銘祺的反常舉動震驚的目瞪口呆!

要想從狗嘴裡拽出骨頭,恐怕沒那麼容易。

橫路司令目光陰沉,一副大帥穩坐中軍帳的氣勢,一旁的大刀面咧著大嘴。正在用手裡的匕首往嘴裡送肉,目光隱隱泛起殺氣。而八犢子,此刻已經跑出房間,撥了幾個電話,召集人馬。

……

“那人不是犀利嗎?沒跑掉吧?這回估計慘了!”這些民工明知道橫路司令幹缺德事,也不敢阻攔,因為誰都知道,這小子心狠手辣,沒人惹得起。

民工們都被喊回房間裡,炕上地上站滿了人,只有橫路和劉銘祺兩個人中間留下一片空地。讓民工們回來,就是要殺雞儆猴的。前天劉銘祺逃走後,橫路曾在所有民工和瘋癲之人面前說過,要活活扒了他的皮。

本來劉銘祺乖乖地回來也就算了,可這次回來,竟然敢跟他們要錢,這下可是徹底惹惱了他們。要是不狠狠教訓一下劉銘祺,以後他都能反了天了。

“瘋子,幾天沒見你長膽子啊!你今天就算是程咬金也給我爬著出去!”這就是要開打啊!八犢子仗著人多,手裡多了一塊板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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