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1 / 1)
說完,就見他猛地掄起手裡的磚頭,向著劉銘祺的後腦勺拍去。
只是還沒等他靠近劉銘祺身後,就覺得一隻偌大的老鷹般的鐵爪子摳住了自己的脖子,一下子被劉銘祺摔在地上。嘎的一聲,好懸沒抽過去。
“啊?”這小子膽子真大,說動手就敢動手。八犢子被輪了個360度大回環,再加上他光著背,地上的雜物什麼都有,其中還有幾個鐵皮塊,直接刺入他脊背。
八犢子躺在地上扭曲了幾下,就好像是一頭被抽了筋的大龍,不如一條泥鰍。這還沒完,劉銘祺抬腳就把穿著爛鞋子的臭腳踩在了他的腦袋上,之後便發出幾聲慘嚎:“大爺饒命唄!”
所有人都震驚的目定口呆,心都快跳出來的。原本以為重新歸來的劉銘祺會遭到毒打虐待,事態的發展確實完全出人意料,令人大跌眼鏡。
自從昨夜重生以來,劉銘祺體內的最後一絲真氣用來修護身體,之後在醫院裡獲取血靈草氣息補充,結果一波三折,好不容易集聚的真氣又給了丈母孃,自己剩下的真氣並不算太多,就是因為不算太多,才會讓劉銘祺心中卻感覺暗爽。
別說,瘋劉銘祺在此磨練三年,別的沒啥收穫,唯一的收穫就是骨頭練硬了。就算是不動用真力,現在房間裡又有誰是他的對手?
當年劉銘祺不敢動手,那是因為他身體裡的靈魂喪失了做人的底線,怯懦,膽小,沒有屈辱感,甚至如同行屍走肉一般,活在罪惡的人世間。
一腳踢飛腳下的八犢子,咔嚓嚓,斷掉了他四根肋骨、劉銘祺走到橫路司令對面,拉過一把椅子,一屁股坐了上去,呵呵笑道:“怎麼,你想賴賬?我今天就是來跟你們新賬老賬一塊算的。”
劉銘祺已經開出了條件,至於他與橫路之間仇怨這筆賬,可就要慢慢算了。
橫路帶著這群民工在城裡攬活,可從來沒人敢跟他算過賬。雖然每個月的血汗錢都被他剝削一層皮,可老實巴交的民工都是敢怒不敢言,至於那十幾個瘋傻之人更是得不到一分酬勞。
橫路可不是傻子,凌雲這傢伙,逃走二天後,忽然變得彪悍起來,而且一點也不瘋也不傻,令他心中感到極為詫異。
眼下只有兩條路可以走,要麼拿出二十八萬,打發劉銘祺走人。要麼就弄死他,息事寧人。
“兄弟,有種,不過,要想讓我把吃進去的骨頭吐出來,可沒那麼容易!”橫路把杯子裡的酒喝乾,一副盛氣凌人。
以前也有狂瘋之人鬧事逃跑,這種事見過了,橫路的選擇就是弄死對方,挖坑埋了,因此,他幹過的工地下,每年都會埋上幾個這樣的人。
具體實行這種屠殺的劊子手就是站在劉銘祺後面的大刀面,這小子坐過牢,當過幾年屠夫,見劉銘祺背對自己以為有機可乘,嘴角露出一抹狠色,悄悄拔出一柄短刃,猛衝上去,照著劉銘祺的後心就是一刀!
這可是偷襲,下陰手,劉銘祺後腦勺可沒長眼睛。不過,劉銘祺卻不是吃素的,連頭也沒回,只是微微側身就把大刀面的手腕子擎住了,五根手指合攏,跟鐵鉗似的,猛地一扣一拉,嘭的一下,將大刀面的手腕砸在了酒桌上。
“咔嚓!”
胳膊,手腕被劉銘祺當場擰過去,身體可沒擰過去,也不知道是他哪根骨頭給撇斷了,大刀面媽呀一聲,整個身體S形出現在劉銘祺的身旁,臉上肌肉顫動,疼得他冷汗直冒。
劉銘祺卻跟沒事兒人似的回過頭來,衝著大刀面笑了笑:“我最喜歡背後打悶棍了,以後當我徒弟吧,讓我教你兩招!”一隻手按著他的手腕,另外一隻手,不耽誤他喝酒吃肉。
劉銘祺當著橫路的面打狗,可不是玩虛的,徹底亮瞎了他的雙眼。平日裡,大刀面哼一聲,沒有人敢出大氣,今個卻是被當場廢了手臂,眼前的這個瘋子太恐怖了,怎麼以前都沒發現他這麼有種呢!
踩了八犢子,廢了大刀面,接下來就是橫路司令了,毛的司令,打得他連孫子都不是。
第六章:美女有約
周圍看熱鬧的民工,心裡那個解恨解氣啊!同時也被劉銘祺的殘忍嚇壞了,這些人其實每個人都有股子力氣,可就是因為膽子小,不敢反抗,而今天看見了劉銘祺的猖狂,才知道做人不能一輩子軟弱下去。
劉銘祺就如同大救星似的,光芒萬丈!
“橫路司令,欠我的錢還想賴嗎?”劉銘祺一邊吃一邊冷冷地問,而對面的橫路卻是伸著脖子,左右望了望,眼下能幫他出手的八犢子和大刀面已經指望不上了,自己可不能吃眼前虧,不過,這一口氣要二十八萬,實在有點多。
“瘋大爺!小的有眼無珠,不識廬山真面目,我錯了,您看能不能少要點,起碼容我喘口氣……”橫路見劉銘祺難對付,倒是裝起了可憐。
這小子這幾年確實剝削了不少民脂民膏,卻也沒少敗家,整天喝酒玩女人。再說,劉銘祺一口價就要二十八萬,其中還包括什麼精神損失費,橫路當然有點不情願!
“那你打算給多少?”劉銘祺陰笑道。
“瘋大爺,您看十萬可成。您拿錢走您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橫路賠笑道。
“哼哼,我走我的陽關道,不過,老子還要拆了你的獨木橋!”劉銘祺眼色一冷,撲哧一聲,奪過大刀面手裡的匕首,直接插在了他的手掌上,連七八釐米的木質桌面也一併刺透。
“啊!疼啊!”別斷了大刀面的胳膊骨,他還能強忍著疼,可這一刀,直接挑斷了他的手筋,疼得他慘叫連連。
“媽的,閉嘴!”劉銘祺呵斥道。
大刀面抽了一下,咬牙忍痛,嘴唇子都咬出血了。整個手掌被劉銘祺斷了,還不讓他叫兩聲。太霸道了。
劉銘祺這是下馬威!
“二十八萬,一分都不能少!”劉銘祺鏗鏘有力,用鼻子哼道。方才,這一記,就是在警告橫路,再討價還價,下一個就是他。
“我給,我給!”橫路見到這血腥的一幕,徹底慫了。這小子下手太黑啊!
軟的怕橫的,這是天理。現在劉銘祺狼入羊群一般,誰還敢招惹他。
“這……這是我全部的家當了,您拿好!”橫路從床底下搬出一個大鐵皮箱子,裡面倒是存了不少現金。
開啟鐵皮箱子,劉銘祺掃了一眼,看著那一疊疊誘人的鈔票,不由得心中暗道:“這可都是之前自己的血汗錢,他媽的,若是今日自己不討回,全成了橫路泡妞的資本了。”
“看什麼看,都給我滾!”
破財免災!
真破了財的橫路心情當然不爽,他不敢對著劉銘祺發威,卻把心裡的怨氣發洩在了那群站在一旁看熱鬧的民工身上。本來是叫他們下來,看看傻逼逃跑後的下場,震懾一下。
可沒料到,橫路自己被震懾了。自己倒是成了傻逼。
“等等!”劉銘祺一揮手,笑道:“你以為錢給我了,就完事了。他們怎麼搞?”劉銘祺用大拇指指了指那十幾個瘋傻之人,逼問道。
這些人當初都是跟劉銘祺同樣的命運,被橫路坑騙到工地,免費給他們掙錢,幹苦力活。劉銘祺雖然挽救了自己,當然也不會看著他們受苦。他們雖然弱智,瘋癲,呆傻,可是他們有自己的自由,決不能成為被別人利用的工具。
橫路一聽劉銘祺的口氣,心裡痛恨他這是要斷了自己的財路啊!迫於劉銘祺的淫威,橫路只能硬著頭皮陪笑道:“瘋爺爺,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我全聽您的。”
現在的橫路惹不起這個瘟神,壓抑著殘暴的個性,以免被劉銘祺報復。
“立即放了他們!”劉銘祺道!
“是是是!”橫路連聲答應。
“工錢怎麼算?”劉銘祺又道。
這麼多年被橫路壓榨,每個人身上都是傷痕累累,這筆賬可沒完。
“瘋爺爺!我實在沒有錢了,您就放過我吧!”橫路一臉孬慫,知道這一關自己難過,就好像當年歷史上,幾個痞子侮辱韓信,待人家強勢了,流氓痞子也就怕了,怕什麼,怕遭到報復。
“沒錢?”劉銘祺也看出來了,這小子把家底都給了自己,其他的錢也都被他給喝了嫖了。思索了一下,劉銘祺忽然有了主意。常言道,惡有惡報,善有善報。橫路這小子沒少造孽,要是輕易放過他,那可就便宜他了。
“沒錢也好辦!”劉銘祺輕蔑的看了橫路一眼,好笑道:“既然你欠他們的工錢,那就用你的肉身償還,很簡單,那就是讓他們打你一頓,過過癮也行,關上門,開始!”
這主意也就劉銘祺能想的出來,錢可以不要,氣不能不出。
房間裡,橫路被劉銘祺逼跪在地上,然後朝十幾個瘋傻之人說道:“來吧,兄弟們,報仇雪恨的時候到了!”好歹在一起苦難了三年,劉銘祺一朝翻身,眾多瘋傻兄弟也跟著雞犬升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