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1 / 1)
在那段美好的大學生涯,前身劉銘祺果然與面前的姚詩詩有著一段刻苦銘心的戀情!
時光重回到三年前……那一年劉銘祺十九歲,姚詩詩十八歲!
燕京北海大學,才子佳人劉銘祺,不僅僅是高材生,還是個多才多藝的大帥鍋,頗得同班女生的青睞,甚至在整個學校都是有名的風流公子。而在那些喜歡他的女生中就有姚詩詩一個。
那時的姚詩詩並不是城市裡的靚姐,而是一個沉默寡言不太愛說話的內向女孩,並非她本性內向,而是因為家庭的緣故,使她沒辦法開心。當年的劉銘祺雖然瀟灑帥氣,卻也是出身低微,自小在孤兒院長大,靠著國家政策和獎學金,維持學業。
姚詩詩不僅僅對劉銘祺有愛,而且還感恩劉銘祺當年的付出。
由於姚詩詩的父親不務正業,常年爛賭,輸光了家裡的錢財,母親離家出走,嫁為人婦。可憐的姚詩詩不僅僅面臨著輟學的壓力,同時也面臨著生活的巨大壓力。在那種困窘的時候,劉銘祺義無反顧地站在了姚詩詩的身後為其遮風擋雨。
除了學習睡覺,劉銘祺整天都在學校外兼職,家教,搬家,臨時工,陪練,地攤……整個北海學校沒人知道劉銘祺瘋狂的工作,目的就是默默地幫助姚詩詩順利讀完大學,以後有一份體面的工作。
兩個人的努力終於見到了曙光,不僅僅生活上略有盈餘,而且還有一筆小小的存款,劉銘祺把賺來的錢都存放在姚詩詩的卡上,只留下一句話:女孩子手裡不能沒有錢。而他手裡卻是一分都沒留,經常跑去食堂蹭飯。
在那段青蔥歲月中,姚詩詩的性格變了,她不在自暴自棄,不在自卑孤僻,而是變得自信堅強,變得魅力睿智,而這種改變,無非是劉銘祺與其風雨同舟的結果,一個有力的依靠,讓一隻雛鳥展翅翱翔!
姚詩詩默默地愛著那個一直默默保護她的男生,他給了自己安全感,讓自己不懼怕未來。他不僅僅是自己的最愛,有時候也像父親般撐起一個天,能從一個男人身上得到父愛,說明那個男人是多麼的偉大。
前世的劉銘祺可並未覺得自己做了什麼,而自己的付出完全出於他的同情和憐憫,他不希望這個世界上還有人跟他一樣流離失所,得不到關愛和溫暖。
當然這種愛藏了沒有多久,姚詩詩就主動捅破了那層窗戶紙,在這個世界上,不會再遇見像劉銘祺這樣對自己好的男人了。而且她自己又是那麼深愛著他,願意將自己的一切交給他。
可是,當一切幸福快要來臨的時刻,劉銘祺卻不見了。
休學!失蹤!
連一個招呼都沒打,就從姚詩詩的生活中徹底消失了。
他負心!
他薄情!
他寡義!
姚詩詩恨劉銘祺的不辭而別,恨劉銘祺,恨的多深,就是因為愛的有多深。整個學校都不知道劉銘祺的下落,活不見人死不見死人。劉銘祺是孤兒,沒有任何訊息可以找到他,就那麼憑空消失了。
姚詩詩無論如何也忘不掉劉銘祺,就算是到最後心灰意冷,心裡還保留著一絲絲希望,期望劉銘祺有朝一日能出現回到自己的生活裡,重新保護她,呵護她,為她遮風擋雨!
可是,這一等就是三年,音信皆無!
劉銘祺休學之後,姚詩詩同樣義無反顧地選擇放棄學業,離開那個令她傷心地。休學後,為了忘記這段傷痛,簡直是無休無止的工作,在工作中麻醉思念,只有瘋狂的工作,才會讓她徹底忘記劉銘祺。
今天上午,她帶著幾個大客戶參觀,卻不料在裝卸工的隊伍裡看見那張自己朝思暮想三年的臉龐,整個人幾乎都快要瘋了。
痛,因為愛他。
恨,也是因為愛他。
可是他,竟然把自己忘得一乾二淨,甚至陌生的如同陌路。
當年那個長相俊美,玉樹臨風,優雅風趣的男生而今坐在姚詩詩的對面,蓬頭垢面,一身邋遢,用那種陌生的略帶邪異的眼神盯著他發呆,整個飯廳裡的人都把奇異的目光投向了姚詩詩這邊!
劉銘祺現在從頭到尾回憶了一遍,當年的塵封往事,歷歷在目。此刻她不由得心中暗暗竊喜:“豔福不淺呀!白白撿了一個小妞,而且是送上門倒貼!嘿嘿,前生的劉銘祺你他媽太爺們了,硬生生把小美女的心給擄走了,強啊!”
劉銘祺本想用自己的套路跟姚詩詩談談舊情,可是一想不對,畢竟,劉銘祺現在的靈魂不同,若是讓姚詩詩發現破綻,那可就不好解釋了。
現在就是要讓自己成為前世一樣的男人,繼續……嘿嘿,你懂的。
“詩詩!你先坐下來,聽我說。我知道你恨我,恨我為什麼不辭而別!因為……因為我得了絕症!”臨時瞎編,劉銘祺實在想不出啥理由可以矇混過去,只有這個理由才顯得悲情。
“啊!”姚詩詩方才還勃然大怒,當聽完劉銘祺的話之後,心頭一軟,面露苦色:“劉銘祺,你……你是因為怕連累我,才默默離開的嗎?”
“呃?”居然相信了。劉銘祺好懸沒笑出來,這小美女可是銷售冠軍,業界精英啊!這智商,咋就低到這個地步啊!
一個一頓能吃八個豬蹄子,七八道菜餚,二十個饅頭的人,能有什麼絕症!
戀愛中的女人智商基本為零。
周圍耳朵支稜著偷聽的男男女女,沒一個相信劉銘祺的鬼話,清一色用正義的眼神鄙視著那個混蛋。
之後,劉銘祺臨時發揮,虛擬了一場人間慘劇,當故事一樣講給姚詩詩聽,那小美女淚眼婆娑,梨花帶雨,悲悲切切,感動,同情,為之氾濫,一發不可收拾。
一場誤會,迎刃而解!
“死了都要愛,不淋漓盡致不痛快,感情多深只有這樣才足夠表白……”
姚詩詩的電話鈴聲響了,那鈴聲中的響鈴唱的劉銘祺渾身直起雞皮疙瘩,忍不住渾身打了個冷戰:“這小美女愛的也忒執著了吧!忒傷感了!”
“喂!”姚詩詩朱唇輕啟,輕聲道。
“詩詩,我手頭有一份合約,等著你簽字呢!你在哪呢?我現在就過去找你!”電話那頭一個略微焦急的語態傳來。
“我在帝豪王座專案部下屬的拆遷公司,我沒時間,你送過來吧!對了,告訴你一個驚喜,咱們的老同學劉銘祺,讓我找到了,你有空給咱們班在北海工作的同學通知下,我們在一起聚聚吧!”三年來,姚詩詩從未參加過同學聚會,這次確是主動提出要舉辦同學會,完全判若兩人!
“他還活著?”電話那頭的聲音質疑道。從口氣中似乎能聽出,這個訊息並不是驚喜,而是驚訝和不爽。
……
沒多久,一個身穿名牌西服的男生匆匆走進了食堂,目光驚奇地打量著灰頭土臉的劉銘祺,原本卑觀的面容頓時多了一抹傲氣,僅僅是掃了一眼劉銘祺,就看出了所以然。
他和劉銘祺在北海大學是同一個班級的,叫賀一鳴,現在與姚詩詩同在星海公司工作,從職務上看,還是姚詩詩的下屬,因為是老同學的關係,彼此都極為關照。
當然,賀一鳴在星海公司可不僅僅是為了一份工作,而是為了一個人,那就是姚詩詩。他當然知道姚詩詩心裡一直放不下劉銘祺,不過,沒關係,他可以等,反正劉銘祺已經失蹤三年了,說不定早死了。
當得知劉銘祺死而復生的訊息,著實令他頭皮發麻!他知道劉銘祺,不僅僅長得帥,還是高材生,有能力,最重要的是姚詩詩將他視為恩人,又有恩,又有情,何人能見縫插針!
不過,當賀一鳴第一眼看見劉銘祺現在的落魄模樣,之前的嫉妒,化為虛影,反倒提升了百分之百的自信。
嘿嘿,劉銘祺,你也有今天,混的這麼慘,居然還有臉跟姚詩詩見面,真佩服你內心的強大,臉皮真厚。
“呦,這不是劉銘祺兄嘛!好久不見!怎麼,現在成了乞丐幫幫主了?還是在搞行為藝術啊!”賀一鳴感受到了那種初嘗禁果般的滋味,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優越感,看向劉銘祺的目光裡充滿了鄙夷與不屑,絲毫不見當年的同窗之誼,甚至臉上還帶著不加掩飾的恨意與怨毒。
劉銘祺貿然現身,並未讓賀一鳴感到絲毫緊迫和壓力,反倒暗自高興:“這回姚詩詩總該死心了,初戀情人混成犀利哥,看他還拿什麼去拯救他們之間的愛情,哈哈……與之相比,自己才是護花使者,劉銘祺,你不配!”
如今的劉銘祺再也沒有了昔日的輝煌,當年傲視群雄的風頭越挫越頹,不可同日而語啊!
劉銘祺現在的處境,只要賀一鳴知道了,估計整個北海大學所有認識劉銘祺的人都會知道,甚至連遠在美奧國的同學都會第一時間知道,這傢伙一定會讓劉銘祺名聲掃地,他才會暗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