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1 / 1)

加入書籤

見劉銘祺沒有理會他,賀一鳴感到有些不過癮,繼續揶揄道:“真不知道你這些年是怎麼混的,真丟北海大學人的臉,以後別說你認識我!”

作為昔日同窗,這句話說得可真夠狠的,頗有殺人不見血之勢。若不是劉銘祺之前的靈魂早已經消失,恐怕會找個地縫鑽進去,沒臉見人。

似乎看到了姚詩詩眉頭蹙起,賀一鳴虛偽的面孔浮上一絲得逞的滿足笑容,繼續貶損諷刺!

賀一鳴藉著羞辱劉銘祺換取內心的平衡,同時似乎也在向姚詩詩挑明,劉銘祺已經不值得她愛了,而自己才是她最佳的選擇。

對於賀一鳴肆無忌憚的挑釁找茬,姚詩詩在聽完最後一句話之後,終於忍不住內心的憤怒。早知道賀一鳴如此勢力,不講人情,恐怕當年就不該推薦他來星海擔任專案經理。

姚詩詩雙眸微凝,目光清冷地直視著賀一鳴,看得他心中一陣膽怯。

“我告訴你,賀一鳴,三年河東,三年河西。劉銘祺哥會成為北海大學的驕傲,我相信他能做到。”

聲音如玉輕柔,雖然冷若冰霜,卻充滿了毋庸置疑的堅定!

第十一章:贏了就走

“詩詩,咱們都是老同學,開幾句玩笑而已,怎麼能當真的,再說了,就算是劉銘祺暫時有困難,我們也該伸以援手!不是嗎!”賀一鳴可不想破壞自己好不容易在姚詩詩面前塑造出的良好形象。再說了,賀一鳴已經達到了打擊劉銘祺的目的,他心理還是很得意的。

“對了,我還有事,先走了!”賀一鳴不想在此久留,簽過字之後,便告辭離去,臨走前,不忘眉開眼笑道:“我馬上通知咱們班在北海的同學,咱們老同樣也好久沒聚會了,藉此機會給劉銘祺兄洗塵,日子我來定,到時候等我電話。對了,劉銘祺你手機號碼多少?”

劉銘祺哪裡有手機,手指頭倒是有十根。

“劉銘祺,這個手機你拿去用吧!雙卡雙待,我只要把工作卡取下來就行了。賀一鳴,電話你自己清楚,趕緊走吧,我跟劉銘祺還有事情談!”姚詩詩用的手機可是價值幾萬的奢飾品,以她現在的身份不僅僅代表她自己,還代替星海公司的形象!當場把自己的手機和私人電話卡送給劉銘祺,就雷同一家人一般。

“這怎麼好意思!”劉銘祺嘴上推諉道。行動上可是一點都不客氣。

賀一鳴看在眼裡,恨在心頭,這個劉銘祺,早晚我要把你比下去,讓你一無是處。等著瞧吧!垃圾!

賀一鳴憤憤離去,心裡卻是想著怎麼讓劉銘祺以後出洋相,好好整整他。

劉銘祺和姚詩詩本想再聊些什麼,而餐飲大廳卻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和幾個打掃衛生的老阿姨。

“劉銘祺,我下午還有事要忙,先走了。到時候我會打電話給你。”姚詩詩下午的日程極為緊湊,忙忙碌碌的如同勤勞的小蜜蜂。

望著小美女挺翹的小屁股扭動離去,劉銘祺舔了舔嘴唇,心裡卻是一陣淫笑……

“小夥子,還吃不?”打掃衛生的阿姨問道。整個飯廳就剩下這個吃貨一個人,耽誤他們幹活。

“吃!我還沒吃飽呢!阿姨,還有沒有豬蹄啊?”

……

上午忙完了活,下午便無事可做。

裝卸的活,基本上屬於有奶便是娘。

來貨搶著幹,幹完就歇。工資日算,當天就結。

劉銘祺有生以來第一次領工資,上輩子沒錢的時候,除了搶就是敲詐,這輩子靠自己賺錢還是頭一遭。

有的人領一百,有的人領二百,有的人領個二百五的傻子數,算最高的,劉銘祺卻一個人領了一千五百塊錢,吐著唾沫,數了七八遍,劉銘祺不是不識數,而是過過摸錢的癮。

幹得多,賺得多,別看劉銘祺現在僅僅是個裝卸工,照這樣幹下去,一個月的工資收入起碼四萬五,比那些小白臉賺的還多,至少五六倍!

起碼幾年內,按照北海市的房價,倒也能按揭貸款,買車買房不費力。

就算是做苦工,也要做一個最強苦工!嘿嘿,發小財嘍!

“開賭局了!黑哥坐莊,閒家離手,走過路過,別錯過!買大得大,買小得小,不買啥也得不到!”

每天從拆遷公司領完工資,這裡管事的薛蠻子就會開個小賭局,吸引這些閒的蛋疼的工人們參與賭博!

參加的人數並不算多,大約有二十幾個人,其餘人都是以看熱鬧為主,畢竟他們都是有家有口,要是贏了倒也沒啥,要是輸了,可能就沒飯吃了,連老家的孩子都跟著捱餓!

賭徒的本性就是想贏,但是真正贏的人除了黑哥,他們的運氣總是沒那麼好,輸了幾次,就想翻本,結果越陷越深。

喊場子的人,嗓門夠大,極力宣傳著一賭贏天下。周圍的人也都跟著情不自禁地摸出口袋裡的錢,一試手運。此刻,錢的價值不是用來購買商品,而成為了賭博的工具。

劉銘祺拎著他的破鐵皮箱子,由於裡面藏著不少錢,基本上是不離身,就算離身,劉銘祺也能感應到,這就是修真者與普通人的不同,他們身體觸碰過的東西,會沾染纏繞一絲真氣氣息,形成感控天地的力量。

“十塊!我押東。”

“二十!我押南。”

“……”

這種賭博很簡單,不同於大賭場那般。

就是一張四方桌子,東南西北,各自坐一個人,每個人手裡一個色杯,裡面有三個色子。一個莊家三個閒家用色杯定大小,周圍的人跟著押,憑運氣贏錢。

做莊的人不一定是大賭家,跟莊的人也可以下大賭注,但是輸贏都看莊家手氣。

跟閒不跟莊這是規矩。

“開!”

“東閒贏,西閒贏,莊家賠……北閒輸,莊家贏!”這一局,莊家輸二家,贏一家。

……

賭桌上,坐莊的人正是劉銘祺上午見到的黑哥,周圍幾個閒家是幾個收入較高,平時手癢愛賭兩手的裝卸工。

劉銘祺擠在人群裡看熱鬧,沒一會,黑哥面前的鈔票越聚越多。

“喂新來的,玩兩把!”老臭在一旁瞄了劉銘祺一眼,說道。看了半天,一分錢銀子不掏,怎麼引他入套呢!

“玩兩把就玩兩把!”劉銘祺撇了撇嘴。

原來坐東閒位置的人當即把位置讓出來,他已經輸的差不多了,不敢再玩下去了,劉銘祺一屁股坐了上去。

下一局開盤,劉銘祺伸手從桌面上撿起三個色子,嘩啦一聲丟進色杯,然後手腕一翻,扣在桌子上,挑了一下眉毛道:“開吧!”

沒有任何花樣,簡單明瞭。

對面的薛蠻子可不同,單手抓起色杯,身體前傾,手腕忽然發力,在桌面上來回掃了幾下,那三個色子倏然消失,依次收入色杯之中。只見他手腕猛抖,色杯裡跟炒爆米花似的,譁愣愣響不停。

“賭神啊!”劉銘祺的記憶裡曾留下一部電影的片段記憶,大凡賭神都會這招,甚至比他花樣還多。

“嘭!嘭!嘭!”色杯落地,周圍鴉雀無聲。

“下注!”一旁的老臭吆喝道、

周圍人每人下注三十五十不等,聚集在一起,賭桌上可就有二三千塊錢的賭資。

劉銘祺分別掃了其他三個色杯一眼,眯了眯眼睛,隨後一躬身,提起鐵皮箱子往桌上一丟,嘿嘿道:“全押了!”

周圍人一愣神,不知道劉銘祺搞什麼名堂。當劉銘祺將鐵皮箱開啟後,眾人才傻了眼,那裡面裝滿了鈔票。在這些苦工的眼裡可是不小的數目。人家最多押五十,他一下子押二十萬,到底會不會玩啊!

一上來就想傾家蕩產?

苦工們替這個少年瞎操心,坐莊的薛蠻子。臉色也是非常難看。這次做局目的就是引劉銘祺入甕,結果卻發現這小子真夠愣的,一上來就押二十萬,這回非玩死他不可。

賭場不做鬼,那是騙小鬼兒!

薛蠻子每天吸引這些苦工賭博,那可不是閒的蛋疼,他無論是賭術和老千術,都小有所成。色杯中的三個色子控制得是遊刃有餘!他就像是一個吸血的蚊子,一點點吸著人血。

薛蠻子色杯裡可是四個四點,也就是傳說中的豹子。色子比點數,豹子可稱王,點數再多都沒有豹子大。

“這小子,死定了!”薛蠻子心中暗暗慶幸,當即吩咐老臭下賭注。既然玩,那就玩大點。

薛蠻子平日沒少從苦工的身上撈取油水,不過,一般賭這麼大,還是第一次。

“莊家開!黑哥,四個頭,豹子!”老臭大聲喊道。

周圍人的眼睛都快亮瞎了。這種機率非常小,豹子一出,全場都輸!

那些跟著閒家押了不少錢的苦工重重地嘆了口氣,有種錢財打了水票的感覺,連個響都沒聽見。

“北閒開,三一六,十點,輸!”

“西閒開,二一四,七點,輸!”

輪到劉銘祺了,老臭揭開色杯,整個人好像看見鬼一樣,渾身一冷:“東閒開,五五五,豹子,贏!”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