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1 / 1)
“哈哈……我贏了!二十萬變成四十萬,嘿嘿,原來這個世界的錢這麼好賺呀!沒放屁時間長,就賺了二十萬,太容易了!”劉銘祺一寶押中,第一次嚐到了甜頭。
這小子的運氣逆天呀!
早知道跟他後面押好了!
周圍人幾乎不敢相信,這一局竟然出了兩個豹子,而且一個比一個大。
“媽的,這小子不會也是老千吧!”薛蠻子心裡罵了一聲,暗暗疑惑道。
薛蠻子自己就是一個老千,沒料到今個遇到高人了,一下子高他一頭,二十萬,轉眼就沒了!
劉銘祺站起身,把薛蠻子桌前的一沓沓鈔票撿進自己的鐵皮箱子裡,拎起鐵皮箱子,轉身就走。
“站住,你他媽的贏了就想走?”
第十二章:算計
劉銘祺贏了二十萬之後,就不玩了,這不就是在玩自己嗎?
薛蠻子終於忍不住了,一聲冷哼。劉銘祺便沒了退路,十幾個小弟直接就橫在了他的面前。
“呃?輸急眼了?”劉銘祺一陣好笑,沒見過賭輸了就急眼的,太沒品了!
當然,人家也沒見過劉銘祺這樣贏了一把就跑路的,更沒品。
“我要再跟你賭一把!”薛蠻子不服氣地道。
劉銘祺轉回身,用眼角眯了他一眼,目光霸道而凌厲,聳了聳肩膀,笑嘻嘻道:“好,那就再陪你玩一把!”
劉銘祺似乎早就意料到薛蠻子不會讓自己輕易離開,於是,他將計就計,順水推舟。劉銘祺留下,倒是讓那些苦工們異常興奮,這可是大賭家,機會好,跟風押,說不定能翻身啊!
這些年,薛蠻子從他們身上炸了不少錢,一直都沒有翻身的機會,很多人紅著眼想著撈回來的那一天。
“開局了!”老臭吆喝道。
“等等!”劉銘祺眯眯眼睛道:“這次我押四十萬,提前下注,一局定輸贏!”劉銘祺手裡本金加上贏來的錢,還有四十萬,一下全押。然後,周圍看熱鬧的人對劉銘祺這一閒家非常有自信,幾乎將所有的錢都跟押上,這回可不是小數目,檯面上又多增加了五萬塊。
薛蠻子現在可是恨透了劉銘祺,這小子簡直就是活閻王啊!沒這麼玩的,而且對劉銘祺一點底細都摸不透。第一局算運氣,那麼,第二局他的運氣會不會還這麼好呢?
望著檯面上的鉅額賭資,薛蠻子額頭上也滲出一層細細的汗珠,臉上的神情變得複雜之極。
“怎麼,怕了?玩不起就算了,沒人逼你!”劉銘祺在一旁煽風點火道。
薛蠻子聽完不禁眉頭一震,猛地站起身,神情猙獰地哼道:“老臭,開啟我的小金庫,把現金都拿出來。”
薛蠻子有單獨的房間,門口每天都有兩個兄弟二十四小時輪番把守,房間的小金庫說的就是他的保險櫃,裡面放了不少的現金,因為這小子,平日也常去北海市的地下賭場,因此,需要現金週轉。
四十五萬賭資,幾乎掏空了保險櫃裡面的所有錢。
“開始吧!”劉銘祺仍舊一副懶散的樣子,將三個色子放進色杯,然後翻扣在桌面上,連搖一下都懶得搖。
薛蠻子看在眼裡,怎麼瞧劉銘祺都不像是老千,甚至不懂老千之術。老千之術,功夫在色子和手腕的控制上。原因有二,一方面,色子是特定的,一頭略輕,一頭略重,略輕的那頭為六點。當特定的色子在色杯中高速旋轉落地後,在桌面上開始高速轉動,當然,轉動的規律,肯定是略輕的六點在上方,最後,定位成豹子。
一個色子看似簡單,其內暗藏玄機。一般四五六點的下方都略重,而重量卻大為不同,想差微克,搖動出來的點數便不同。而且搖動的手法也有十幾種,想要什麼用什麼手法。
當然,最難搖動的就是六點豹子頭,其手法不苦修十年,難達高峰。薛蠻子對四點豹子頭控制綽綽有餘,五點,六點的修煉還不夠火候。不過,這次,為了能贏下這場賭局,他也是冒險嘗試。因為他現在是莊家,若是對方也是六點豹子頭,他同樣可以贏得全場的錢。
薛蠻子這回可是吃奶的勁頭都使出來了,色杯在他的手上上下翻飛,滾動不休,令眾人也是大開眼界。
周圍安靜如斯,唯有色子瘋狂撞擊色杯的聲音在耳畔縈繞,眾人都看呆了,劉銘祺卻是抬了抬略顯睏倦的眼皮,跟要睡著了似的,其實他真快被催眠了,要不是薛蠻子色杯落地後的一聲震響驚動了他,劉銘祺才從恍惚中恢復了清醒。
薛蠻子喘了一口氣,這一套完整動作下來,可不簡單。不單單是走一遍程式,而且還要精煉,靜心凝氣,忘我無形。從這點上,劉銘祺倒是蠻佩服薛蠻子的,在修真界,要是有這股子修行意志,恐怕也是一個走上巔峰的人物。
整個場面都安靜到了極點,這一局可關係到所有人,因為跟著劉銘祺下注的人可不在少數,這下要是翻船了,不知又要流多少汗水才能換回來。
“還有人下注沒有?”老臭按照老規矩,大聲喊道。
半響沒人吭聲,這一局,每個人的口袋都掏乾淨了。
薛蠻子,翻了一下色杯,目中即刻亮出一絲凌厲的光芒,因為,色杯下,三個六點,靜靜立於桌面上。天啊!大豹子,這回贏定了。
貪婪地望了一眼鋪滿桌面上的錢,薛蠻子面露得意之色,他這次挖了這麼一個大坑,讓劉銘祺往裡跳,目的就是玩死劉銘祺,總算是出了一口氣。
“北閒六三五,十四點!”
“西閒五六六,十七點!”
“東閒一四一,六點!”
不用說,劉銘祺的色杯下,同樣開出六點豹子頭。果然不負眾人之期望。
“豹子頭算個屁,可惜你又不坐莊!”薛蠻子鄙夷了劉銘祺一眼,忍不住眼角一陣抽動。
薛蠻子已經知道自己的點數,同樣是豹子頭,不過,按照賭場規矩,莊豹比閒豹大!
“小子,你他媽的這回死定了!”薛蠻子根本沒用老臭揭曉底牌,自己直接伸手掀起色杯,一臉狂容地笑道。
“哈哈……”周圍一通大笑。
隨後,老臭戰戰兢兢地道:“莊家,一四一,六點,輸……全賠……”
“斯……”周圍人暗自竊喜!
“啊?”薛蠻子低頭一看,不由得大吃一驚,只見色杯下的豹子頭,全然變了,變得詭異離奇,變得令人肝腸寸斷!
“媽的,這是怎麼回事,明明是豹子頭,明明是豹子頭……”薛蠻子都快要瘋了,精神瞬間崩潰!
其實他哪裡知道,坐在他對面的劉銘祺早就動用了手腳,就在薛蠻子看完點數之後,劉銘祺伸出中指輕輕敲了敲桌面,一股隱隱而動的真力如同水中漣漪般微微盪漾開去,那六點豹子頭,在那股詭異力量的衝擊下,悄悄滴翻了一個跟頭,東倒西歪,變換了方位,而劉銘祺自己色杯下的點數,卻是神奇般的變換成大豹子。
跟一個異界修真大能賭博,薛蠻子輸得可真冤。
就在薛蠻子發神經的功夫,桌面上的賭注已然一掃而空,其他人分走五萬,劉銘祺淨賺六十萬,加上之前的本金,一共是八十萬,大鐵皮箱子塞得滿滿的。
“小兄弟,這次贏錢全靠你了!”幾個回本的賭徒感激道。
“別客氣!你們以後最好別賭了,這玩應不是你們能玩的,辛苦錢,別糟蹋了!”劉銘祺提醒道。
“嗯,小兄弟,我們聽你的。”
劉銘祺可不是賭徒,見好就收,金錢對於他並無太大吸引力,但是有錢總比沒錢強。再說,靠賭博致富,始終不能算是正路。
且這種錢贏起來風險大,贏了老實人,人家家破人亡。贏了像薛蠻子這種貨色的錢,他能善罷甘休嘛,難免樹敵,招來禍端!
劉銘祺剛讓大夥散去,卻聽一個清冷的聲音喊道:“都別動!”
話音落地,卻見拆遷辦大門洞開,幾輛消音的警車悄悄駛入,而車上衝下來十幾個警察,一聲厲喝,如同黑白無常收魂一般。
這場面劉銘祺可是頭一次見,腦海中飄來五個字:“警察抓賭了!”
“快跑!”也不知道誰喊了一嗓子,數十人頓時作鳥獸散,四下奔逃!
警察抓賭必須人贓並獲,一般這種野賭局,只要有警察干預,第一時間就是跑,要是被逮住,輕則罰款,重則蹲局子,而且賭金全部沒收充公。
劉銘祺不知道,這幕後報警的人究竟是誰,不過,這種事傻子都能猜出來,肯定是有人背後搞鬼,估計不是薛蠻子,就是隱藏在他幕後的人物。
“八十萬啊!這其中還有自己二十萬的血汗錢,絕不能被充公!”劉銘祺來不及多想,拎著鐵皮箱子轉身就逃。
“砰!”一聲槍響。
“都給我站住!”這一下可真管用,當場震懾了不少人,就連薛蠻子和他的一幫手下,都給震懾住了。畢竟這次出動的警察規模實在龐大。不過,薛蠻子倒也不在乎,警察局他沒少進去,反正自己輸得啥也沒了,至於罰款他也不怕,反正咱上面有人罩著,呆幾天就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