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1 / 1)
那些苦工可是心裡沒底,而且禁不住嚇唬,本來想跑,腿腳不聽使喚。
只有四五個人,根本就沒理會搶響,一路狂奔,這其中就有劉銘祺一個。
“唔唔唔……”
警鈴聲四起,驚心動魄!
“給我抓住那個扛鐵皮箱子的傢伙,我看他往哪裡跑!”這次抓捕行動雷厲風行,場面火爆,當場抓捕參賭人員數十人,唯一逃走的劉銘祺也僅僅是繞了一大圈投案自首了。
不是劉銘祺跑不過警察,而是警察實在太多,甩掉身後面的,牆頭外面還停著數輛警車,顯然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不過,劉銘祺在逃到隱秘之地後,匆忙在手機上找到了姚詩詩的工作電話,說了幾句之後,才從容不迫地選擇了投案自首。
第十三章:動手就撂倒
數十人被帶走!
這次出動的警局來自於刑警二隊,接到舉報之後,對賭博窩點一網打盡!
劉銘祺第一次被戴上了手銬,第一次坐警車,由於第一次,心裡竟然還有一絲興奮,一股油然而生的興奮感纏繞在心頭。
坐警車就是威風,一路飛奔,大小車輛只要按一下警笛,立馬閃到一邊去!
什麼時候我要是能當上警車就牛逼了,嘿嘿……
都火燒眉毛了,劉銘祺還想著好事。
……
刑警二隊隊長辦公室,一個精煉的男人正靠坐在皮椅上,此人叫馬龍,是刑警二隊的大隊長,他此刻正歪著腦袋,夾著手機在肩膀上打著電話,兩隻手翻開著手裡的黃色畫報,看上去亦正亦邪,正的是那一身令人敬畏的警服,邪的那一顆深藏不露的內心。
“哈哈……嗯,都抓回來了,倪大少,你放心,我一定會按你說的辦,嗯,沒問題!好的,明天晚上九點,我記下了,通宵是吧!哈哈,你夠猛……我有進口的……二個小時保證你爽……”
“噹噹噹……”
敲門聲響起,經過馬龍同意後,進來一個圓臉刑警:“馬隊長!審訊過了。這幫人都是星海下屬公司的民工,閒時湊在一起聚賭,性質不算惡劣,大部分人都有悔改之意。”
“賭金可都繳獲了?”警察抓賭也要有證據,唯一定罪的依據就是賭金的多少,若是形不成證據鏈,很難將賭徒繩之以法。
“賭金沒多少!”圓臉刑警如實道:“不過,據那個參與賭博的黑哥交代,大概有六十萬賭金都被一個叫劉銘祺的人贏去了,可是,我們抓捕劉銘祺之後,卻只收繳了一個鐵皮箱子,裡面除了幾塊磚頭之外,並無鉅額賭金!”
“笨蛋,你們一定被他跟晃了。立即派人去,給我仔細搜,一定要把她藏錢的地方給我找出來。”
“是!”從抓捕到審訊,其時間已經過去了小半天,現在外面天色將晚,就算是搜查,恐怕他們也晚了一步。劉銘祺被捕了,可是他的八十萬究竟去哪了。現在警察沒憑據,估計連罰款也不用交了!
“對了!其他人都放了吧!把主要參加賭博的人關起來,我要親自審問。社會風氣越來越差了,我們決不能再讓這些毒瘤有滋生的空間。”馬龍道。
“是,馬隊長!”圓臉刑警轉身離開辦公室,執行馬龍的命令!
“媽的!這小子夠精的,看我怎麼對付你!”馬隊長把黃色畫報塞進抽屜裡,抓了幾下襠部,歸攏了一下那個明顯突出的物體,起身朝樓下走去。
今晚他值夜班,正好可以散散心!進了刑警隊,關押二十四小時,就算是沒證據也能讓犯人自己證明自己有罪!
……
審訊室,劉銘祺與薛蠻子對面坐著,兩個人都帶著手銬,卻不是什麼難兄難弟。
“小子,你就等死吧!”薛蠻子此刻已經明白,這一切的算計肯定是倪老大所為,而這個傻小子還魂不知鬼不覺。自己現在只不過是陪著演戲而已,過不了幾天就出去了。至於那輸掉的六十五賭金,倪老大肯定會幫忙找到的。
劉銘祺其實早就發現此事蹊蹺,這一套一套的算計,擺明就是在毀自己,讓自己無法立足,名譽掃地。究竟是誰在暗中指使,劉銘祺沒空理會。
閒無所事,劉銘祺沉心靜氣,暗運玄天功擴充經脈,雖然人進了刑警隊的審訊室,卻跟閉關修行沒什麼兩樣,正好靜心潛修一翻。
玄關氣海,吸靈吐納……入定後的劉銘祺,身體微微顫抖,陰陽二氣貫徹其中,作為初級修真者,劉銘祺現在的積累還很淺薄,需要很長一段路要走,這其中的造化,還看他自己。
只要靈氣恢復到了一層,就可以催動真力,煉製丹藥。劉銘祺始終沒有忘記為陳母煉製丹藥,唯有真力,才可輔助普通的凡間火焰化為真火,煉化靈草為丹,治病救人。
“馬隊長!這是您要的材料!”一個值班刑警遞給馬龍一份材料,這是馬龍特意吩咐他整理的。透過手紋上網查詢劉銘祺的犯罪前科,只要被他抓到任何的線索都會成為對付劉銘祺的有力證據。
收人錢財,與人消災!馬龍的私人銀行卡多了六位數的存款,事情當然要辦的漂亮!
材料上寫的清清楚楚,劉銘祺,並不是累犯,甚至連身份都沒有搞清,唯一的證據就是當地派出所查詢到的。看著詳細的文字介紹,馬龍忍不住笑出聲來。
“呵呵……搶劫,偷竊,現如今聚賭……這小子人才啊……居然冒充瘋子作案?哎,看來地方派出所的辦案能力實在有限……”
馬龍心裡嘀咕著,手一背,大搖大擺地朝審訊室走去。
馬龍警校畢業,四十來歲,身高一米八,身手也是相當不凡。
很快馬龍就進了審訊室,進來的時候,馬龍大有深意的望了一眼坐在凳子上的劉銘祺,恰好這個時候劉銘祺的目光也正向馬龍望來,那刀鋒般冰冷的目光讓劉銘祺眉頭微微挑了一下,感觸此人來者不善。
馬龍的審訊開始了,空蕩蕩的審訊室中,他坐在審訊臺,點了一支香菸,吸了一會,在一種肅嚴的態勢下,薛蠻子都感覺心裡發寒,而劉銘祺都快睡著了。結果審訊半天,一問三不說,劉銘祺壓根沒有說一個字,什麼搶劫啊!偷竊啊,聚賭啊!如同對牛彈琴。
前兩項,地方派出所已經結案,況且認定劉銘祺是社會閒散瘋癲之人,不予追究,而今天的馬龍卻想把劉銘祺給挖出來,讓他進監獄蹲個十年八年的,這樣的話,估計自己的私人賬戶上就不止是六位數了,起碼七位數的收入。
劉銘祺懂法律,畢竟是北海大學的高材生,這點道道在他面前,實在行不通。像劉銘祺現在這種情況,頂多拘留十五天。
馬龍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審訊到了後半夜,一包煙都抽光了,劉銘祺一個字都沒說,自己的唾沫都快噴幹了。他主要是想搞疲勞戰術,在劉銘祺最為睏倦的時候,逼著他在案宗上籤個字,然後……劉銘祺可能就會被冤死!
屈打成招!
不過,劉銘祺就是不籤,這回,馬龍可有點控制不住了。這種事,哄騙不成,那就得來硬的,嚴刑逼供!
馬龍從椅子上站起身,脫了外套,手指握成拳頭,關節咔咔作響。
“聽說汽車都撞不死你,我倒要看看,你的骨頭有多硬。”馬龍鄙視了劉銘祺一眼。
那馬龍走到劉銘祺面前,封住了劉銘祺的衣領,目露寒光道:“我告訴你,我馬龍平生最恨人在我面前裝逼,今天你不說話,我打掉你的牙,你不簽字,我掰折你的手指頭。”
“你是警察,你敢打人?”劉銘祺銳利的目光盯著馬龍,冷冷說道。
馬龍將劉銘祺從凳子上提起來,陰森森地說道:“打你怎麼了,你現在落在了我的手裡,這是我的地盤,我說了算,決定你死活的人是我!”雙手用力扭動了一下,劉銘祺的衣領勒住了脖子,透不過氣來。
此刻的劉銘祺雙手被反銬在身後,根本就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咳咳!呵呵,決定你死活的人應該是我吧!你這個披著人皮的狼!”劉銘祺罵的一點沒錯,那一身正義的警服警銜佩戴馬龍身上,實在是玷汙了它的聖潔!而且,劉銘祺的目光中,根本就沒半點看得起馬龍的態度。
“那就給你鬆鬆骨頭,讓你知道知道規矩!”馬龍揮起拳頭,對著劉銘祺的面門就是一拳。
但是這一拳,貼著劉銘祺的耳邊打了個空,馬龍質疑錯愕之間,就感覺腳面像是被幾百斤重的石頭砸了似的,咔嚓幾聲碎響,腳趾斷了四根,馬龍慘叫一聲,整個人狂退幾步,摔倒在地上。
難以想象劉銘祺身法和速度有多快,躲過馬龍一拳之後,抬起右腳跺在了他的腳面上:“草你大爺的,你敢對老子動手,是不是以為我好欺負啊,想跟我打,你也不撒潑尿照照!”
劉銘祺上前一腳將馬龍踩在地上,任憑他掙扎幾次,臉都在地上蹭脫皮了,就是爬不起身來,彷彿腦袋被門夾了,身體一個勁地扭曲,腦袋卻是無法多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