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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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甘心的小嘎子多次發動反攻,卻無奈凱撒實力太強,在加上重力系統已經魔獸領域的強大,使得他們損兵折將,永無出頭之日。

而今,三十年過去了,沒想到自己唯一的兒子還活在世上,那紀連海,乃是老國主身邊的貼身太監,暴動爆發後,他抱著剛剛滿月的太子,冒著生命危險逃出宮外,這才有了劉真傳的今天。

“我是太子?”劉真傳半信半疑,當初劉銘琪曾經見過法蒂瑪王朝的歷史,他也是不敢相信那是真的。

“嗯,太子殿下,您有所不知,愛新覺羅皇家血統是這個世界上唯一的一股血脈,這血脈的神奇之處就是百毒不侵,要不是您說要獻血,老臣還不敢斷定。不過經過方才的檢測,老臣才發現,您與老國主都是Rh陽性血,這可是千真萬確啊!”

“還有,這玉晶吊墜可是你母親的信物……”說到此,老國主又哽咽了起來。

“我娘呢?”劉真傳的眼淚也掉了下了。雖然他已經確認自己就是法蒂瑪王朝的太子殿下,可是多年前,他與老太監紀連海東躲西藏,生活流離失所,在他懂事之後,常常在心中念起自己的親孃。

“唉,你娘他被龍皇害死了!”老國主聲音沙啞地道。皇宮暴亂後,後宮也遭了秧,那王妃,也就是劉真傳的親孃甄嬛,為了儲存名節,懸樑自盡,後宮三千,香消玉殞。

“媽了個逼,我要報仇!”

劉真傳一聲怒吼,雖然帶著痞氣,卻是真情實感的流露。這麼多年,姥姥不疼舅舅不愛,沒有親生母親父親的日子可讓他苦不堪言,已經他從小的遭遇讓他變得極為的無厘頭,看上去傻了吧唧,可內心卻是極度地缺乏愛。

父愛如山,母愛如海。

而當聽到那個唯一能給予他母愛的女人已經不在人世後,他的心就好像被人狠狠地捅了一刀似的,又疼又恨。

劉真傳的憤怒正是他一步步成熟起來的過程,一個從小吊兒郎當的少年,那是因為他從小缺乏愛,缺乏管教,雖然有老太監紀連海陪伴左右,但終歸是君臣關係,就算是後來的毒老,也未能改變劉真傳的秉性。

而今天,當他徹底知道自己的身世後,他整個人似乎變了一個人似的,目光中涉獵出的霸氣卻是令在場所有的人為之一驚。

這或許就是法蒂瑪王朝太子的血性吧!

老國王的目光有些許驚喜:“三十年了,整整三十年了。江山沒有了,國家沒有了,而且還被封鎖在這裡,不見天日。我現在只是希望能培養自己的兒子長大成才。為愛新覺羅家族留下唯一的皇族血脈,日後讓他東山再起吧!”

坦白地說。老國主做夢也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自己的親生兒子,原以為他早就被害死了,國破家亡,妻離子散,這些年,在感情的世界裡,老國主悲痛欲絕,眼淚都快流乾了。

“今天國主與太子團聚,大家都不要難過了!”費蘭德站出來,臉上掛著激動的神色大聲喊道。然後又轉身朝站在大殿門旁的中年軍官道:“迪拜將軍,還不去帶人掠殺一隻象獸,晚上慶賀一下!”

“是!”中年軍官答應一聲,轉身離去。

這位迪拜將軍掌管著不足五百人的前法蒂瑪王朝的警衛軍,忠心耿耿地護衛了老國主和若干大臣。

“太子殿下,國庫還有半罈老酒,我現在就命人取來為太子殿下接風洗塵!”

“先等等!”劉真傳居然阻止道。

轉過頭,深情地望著老國主一眼,道:“父王!”

“唉!”三十年沒人喊,心裡別有一番滋味,老國主笑著應聲道。

“我們必須要先救救我師弟啊,沒有他,孩兒早就死了,他可是我們最親的人啊!”

劉真傳眼圈已經紅了,他的一席話,瞬間讓方才有些熱鬧的氣氛降落到了極點。

他們雖然對劉銘琪還不是很瞭解,但從劉真傳那言之鑿鑿的語氣中,也可以判斷出,那位身染劇毒的少年在劉真傳心目中的地位。

眾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了費蘭德大師的身上,而此刻的費蘭德大師卻是為難地皺了皺眉,嘆氣道:“煉製血月丹,需要大量的Rh陽性血!”

“沒問題,抽我的血,要多少抽多少,只要能救師弟,抽多少都沒關係!”劉真傳迫不及待地道。

“可是,老臣煉製成血月丹,只能暫時將毒液吸附成毒丹,只能保命三年,三年之後,毒性復發,將會無藥可救!”弗蘭德擔憂地道。

“暫時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先救人要緊!”老國主已經察覺到,那位中毒的少年乃是為了拯救他們這個落敗的地下王朝而來的大恩之人。

“國主,您放心,老臣定會不惜餘力救治他!”

時間在一點點流失,拯救劉銘琪的行動也同時拉開了帷幕……

輪椅上的劉銘琪被緩緩推進一件僻靜的房間內,十幾個弗蘭德大師的弟子小心滴將他抬到一張玉石臺上,在離他不遠處的另一個臺子上,躺著的則是他的師哥劉真傳,整個房間裡靜悄悄的,偶爾摻雜著清晰可聞的腳步聲。

“弗蘭德,這次就靠你了!”房間外,老國主壓低聲音囑咐道。

“聖主放心!費蘭德定會盡全力!”費蘭德點頭道。

“還有,你一定要把那個少年救活。真傳殿下如果堅持不下來,就讓本王為其抽取血液!”老國主叮囑道。

語氣中似乎已經表明了態度,極力拯救中毒的少年,而且還要保住真傳殿下的安全,最算是要付出生命的代價,老國主寧願犧牲的是自己,背景他已經老了,以後大任終究會落在太子殿下的身上。

弗蘭德猶豫了一下,還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房間外的聲音雖然不大,卻已經傳進了劉銘琪的耳朵裡,平臺上的劉銘琪宛如被燒焦的黑炭一般,就連貼身的軟甲也被毒化了,失去了所有的效力。唯有頭腦和內府還沒有被毒素侵染,他雖然不能動,卻可以思考和呼吸。距離凱撒對其用毒到現在,已經足足七八個小時了。

在這段時間裡,劉銘琪體內的魂力幾乎耗盡,他沒有放棄生命,那是因為他還有很多人間未了之事。而這般頑強的生命讓他在苦苦煎熬中度過,換做別的魂師級別的修行者,恐怕早就在凱撒的毒液下喪生了。

除了魂力的支援,他體內的液體精華也在生命危機的時刻發揮了重要的作用,魂眼窺視著那股液體精華護衛著內府,延續著他短暫的生命。即便是耗費最後一滴,也要為劉銘琪延長生命脈搏的跳動。

此刻,費蘭德緩步走進房間內,兩名弟子迅速脫下他身上的外褂,為其換上了一身白色的披掛,用從小瓶子裡取出不知名的液體對他的雙手進行消毒,種種跡象表明,費蘭德大師要開始行動了。

房間裡的人頓時忙碌了起來。腳步也顯得極為凌亂。

不遠處一個玲瓏小鼎早就在藥火的焚燒下整體通紅,裡面的藥物在房間中緩緩瀰漫。

弗蘭德在兩個資深弟子的陪同下走到劉銘琪的面前,低頭仔細打量了一下劉銘琪的整個身體,眉頭微微皺了皺,臉色不太樂觀。當即決定道:“三弟子,用牛黃消毒水為蘇公子身體消毒。”

“是,師傅!”那名三弟子轉身離去。

弗蘭德把頭湊到劉銘琪的耳邊,開口道:“蘇公子,你要忍住啊!老夫驅毒的整個過程不能使用麻醉藥丹,一切都靠蘇公子意志抵抗,你要做好準備呀!”

劉銘琪已經瀕臨垂死之態,若是用麻醉劑,恐怕會讓他一睡不醒,反而會要了他的性命。

劉銘琪沒有做聲,因為此刻的他已經沒辦法用喉嚨發聲,不過,那僵硬的臉龐雖然沒什麼變化,可嘴角卻微微抽動了一下,而就在那抽動之後,弗萊德不由得大吃一驚,心中驚詫道:“這蘇公子果然非同凡人,在這種痛苦煎熬中,竟……竟然在朝著我微笑。這是何等的意志啊!”

在毒液的兇猛侵蝕下,劉銘琪的面孔已經失去了知覺,可那露出的微笑,或許是有心的釋放出來的力量,這股力量似乎在告訴費蘭德大師:這點痛苦根本不算什麼!

弗蘭德平復了一下情緒,伸出手掌輕輕按了按已經石化了的雙腿,手指微微用力,整條腿硬邦邦的,沒有一絲血肉的感覺。

弗蘭德心裡清楚,劉銘琪中毒之深,已經到了極限。也就是說,劉銘琪除了腦子和內府之外的其他地方都已經毒化成了石頭一般,此等狀態下,只能用效力最大的血月丹為其驅毒。

而要想煉製一顆效力強勁到極點的血月丹,這其中驅毒用的精華藥力都需要充足,其中碧磷蠍皇毒、天狗玄冰水,九妖神經銀極為重要。而最為重要稀少的要算是Rh陽血。眼下,真傳殿下或許不知,若是Rh陽血不足,便會煉製出不符合規格的血月丹,在吸附毒液的過程中難免會有存留,到那時,便會直接影響蘇公子本人的肉身體質,嚴重的還會留下終身殘疾。

老國主已經有旨在先,一定要不惜餘力地救活蘇公子,可這Rh陽血採集劑量已經超出了真傳殿下的承受能力,雖然老國主也可以輸送血液,可是老國主體弱多病,多年前那次逃獄,為了挽救軍中大將胡亞森,就險些要了命。

弗蘭德大師心中十分焦慮,眼下他只能硬著頭皮開始煉丹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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