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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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虎突然竄到他倆的面前,兩手一張,惡狠狠地說道:“別走,這位小妹妹陪哥們玩玩,怎麼樣啊?”“啊”那女孩被眼前的凶神惡煞嚇的尖叫了一聲,“你要幹什麼!”身子一顫,躲閃在那個略顯精瘦的男孩身後。

看樣子男孩的年齡與我相仿,戴著一幅黑邊的近視眼鏡,俊秀的面容隱藏不住一臉膽怯的表情,略微地挺了挺胸,眼睛驚恐的盯著五大三粗的鐵虎,一看就知道是個軟皮蛋。

鐵虎向前搖晃了二步,吹著酒氣,獰笑著說:“老子今天就想找個妞,爽一爽,沒別的意思,識相的就給我讓開。”男孩向後退了一步,鼓了鼓底氣,說道:“不準動她,你們是什麼人。”“什麼人!壞人。”我咬牙哼笑著轉到他倆身後,伸手抓住女孩柔軟如棉的胳膊,將她從男孩的身後兇狠的拉到一旁,迅速從口袋裡摸出一支銅筆猛然抵住那個男孩子的腰,冷冷地威脅道:“別動,再動我他媽的扎死你。”話一出口,那個男孩子乖巧的保持不動姿勢,雙腳卻抖得厲害。

鐵虎順勢把那個女孩攬在懷裡,鐵臂扣在女孩的胸前,“救命啊!救命啊!”女孩大叫著欲想反抗掙扎。鐵虎是幹什麼的,就勢彎腰托起女孩的雙腿抱在懷裡,惡狠狠地說:“再叫,老子就把你扔到河裡去餵豬。”女孩被嚇傻了,眼前抱著自己的惡煞面目猙獰,竟然要把自己扔到河裡去餵豬,這個思維混亂的傢伙還有什麼幹不出來的呢?女孩頓時嚇得沒了主意,剩下的只有恐懼的眼睛和一雙無助的面容。

鐵虎抱著那個女孩轉身離去。女孩流著淚,一隻發抖的手本能的伸向男孩,渴望著男孩能奮不顧身的去救她,即使他打不過這兩個流氓混混,但至少為了她也要拼一拼。男孩無助的眼神望著女孩,剩下的只有衰求:“大哥,求求你們放了我女朋友吧。”骨子裡仍沒有絲毫反抗的勇氣,只是懦弱地低頭擦著眼角的淚水。

“兄弟,你的馬子被別的男人抱走了,你哭個鳥,你他媽的是不是個男人嘛。”我怒罵道。男孩仍然無動於衷的抽噎著,我忍無可忍的抬起右腳狠狠地在他的屁股上跺了一腳,男孩跪趴在地上痛苦的哭吟著……

不遠處,鐵虎將那個女孩放下,等我追趕過來後,鐵虎向我擠了擠了眼睛,呵呵地傻笑起來。

“小妞,回去吧!哥們和你們開個玩笑。”我直言道。心想:這個玩笑開的可不小,我們的快樂都是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的。

女孩疑惑的眼神望著我和鐵虎,近乎顫抖的聲音問:“你們,不是流氓嗎?”

“哈哈……我們當然是流氓啦,不過我們是流氓中的極品。”我滿心歡喜的笑道。

“快去安慰一下你的男朋友吧,沒想到這哥們這麼沒骨氣,我還以為它能為了你衝過來和我打上一架過過癮呢!”鐵虎催促了幾句。

女孩低垂著眼眸,唉聲說道:“我不去,他現在已經不值得我愛了,如果他真愛我的話,就算你們是流氓混混,為了我他也會毫無顧慮的來救我,就算你們手裡有刀,我也會為他擋,我願意為他死,可他卻連為我死的勇氣都沒有。”說完,女孩漠然地向另外一個方向走去,眼角依然掛著傷心欲絕的淚水。

女孩的心碎了,她對愛情的執著和堅貞,換來的卻是一個禁不起考驗的愛。轉身之際,正望見那個男孩追到女孩面前,女孩子狠狠的在他的臉上抽了一個耳光,轉自獨自離開了,只留下形單影隻的男孩被夜色吞噬著懦弱的靈魂。

打的好,媽的。希望女孩能夠真正打醒那個孬種,如果不會做男人,就來做流氓吧。嘿嘿!

經過這幾天的陳述,朋友們想必對俺也有了一定的瞭解,說不定對我們做流氓混混這一行,還略帶些個人的崇拜心理,嘿嘿!不過常聽人說,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呀。說不定俺也能混出來個流氓狀元。話又說回來了,幹哪行都不容易啊!誰不知道幹我們這一行打打殺殺的職業特點,還要有不怕砍不怕死的犧牲精神呀!不過我還是那句老話:我是流氓我怕誰。

“銘祺哥,銘祺哥,救命啊!”迎面扁擔踉踉蹌蹌地邊跑邊向我們哭喊道。連腳上的鞋子也跑丟了一隻,狼狽不堪的撲到我的面前,“銘祺哥,快救救大牙和四眼貓吧。嗚嗚……”

“別哭了,快跟銘祺哥說,出什麼事了?”鐵虎急得跳著腳問道。

扁擔止住哭叫,“我和大牙架著四眼貓在回去的路上,也沒招誰惹誰的,突然衝出一群馬仔,嘴裡罵罵咧咧的上來就打,我們想逃都來不及啊,後來……後來,大牙和四眼貓被他們打得都爬不起來了,我就趁亂逃出去。”

搞到我兄弟頭上了,老子不會放過他們的。這些天來也沒和誰有過不去的地方啊!難道是鐵皮,不可能啊,鐵皮現在正蹲大獄呢!,

我緊緊地咬著後槽牙,怒從心中起,惡從膽邊生。狂叫道:“打我的兄弟,乾死他們。”扁擔、鐵虎跟著我立即跳上了一輛黑色富康,風風火火的向事發地點趕去。

計程車駛出不到六百米的十字路口處,隱約看見前面路邊圍站著十幾個人,清一色的西服領帶,看樣子就知道是道上混的。

“銘祺哥,就是他們。”扁擔手指著人群叫道。

“停車。”我狠道。司機猛地一個急剎車停了下來,我跳下車徑直向人群奔去。

衝進人群一瞧,兩個兄弟已經打得不成人樣了。平日裡活蹦亂跳的大牙滿臉是血的耷拉著腦袋,血水滴濺在水泥地上一片印紅。四眼貓跪倒在地上,正顫顫巍巍的抖成一團。

“銘祺哥,救我。”四眼貓嘴裡微弱的吭出聲,又被旁邊一個雜種狠狠地踢翻。“住手。”我大喝一聲,來到雜種的面前,指著他的蒜頭鼻子喊道。

那個雜種理了理衣服,隨意地接過了他兄弟送上來的美國雪茄,叼在嘴裡,這門道一看便曉得他不是好惹的主,在黑道上一定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雜種緊繃著臉狠道:“你他媽的是誰?找死啊!”

“你別管我是誰,快放了我的兄弟。”我狠狠吐出一句話。雜種頗感意外的用眼角翻了我幾眼,陰寒的目光透出不可一世的兇狠霸氣,粗聲罵道:“你他媽的小貓崽子,你是什麼東西呀!”說完,狠狠地嘬了幾口雪茄,將菸蒂砸在我的腦門上,火星四濺。

這時,鐵虎和扁擔相繼衝進人群,賺緊了拳頭看著我的臉色。道上有道上的規矩,他們一定是來尋仇的,如果不給他們一個交待,他們是不會罷休的。別說菸頭甩在我的頭上,就是啤酒瓶子砸過來,你也得忍著。

我穩住氣,堆起笑臉應聲道:“我叫劉銘祺,他們都是我的兄弟,這位老大英明神武,一看就知道您是蓋世英雄,不知道我兄弟們哪裡得罪了您!我做大哥的向你賠禮認錯了。”我恭恭敬敬的拱了拱手。

“少廢話,我不管你是誰,今天的事你不要管,這幾個小崽子竟敢在老子的地盤上砸我的場子,我今天就是找他們算帳的,識相的滾到一邊去,要不然老子連你一起打。”這個雜種說話口氣生硬,唾沫星子噴了我一臉。

‘砸場子’我疑惑著,鐵虎湊到我的身旁,小聲地說道:“銘祺哥,上次在KTV唱歌的時候,兄弟們酒喝多了,不但沒付錢,還教訓了他們KTV的經理,這次恐怕是來尋仇的。”一聽就知道兄弟們捅了馬蜂窩,現在要被人家追著打,也不知道這個雜種是哪條道上混的。

“這位老大,我小弟不懂事,做錯了事,多有得罪,請你高抬貴手,您開個價,所有的損失我負責賠償。”我明知雜種不會放過我們,仍討好地說著漂亮話。雜種陰笑著說道:“賠償嗎?就不必了,每人留下一隻手,給他們留下一個紀念。”當即隨手在他的兄弟手裡接過來一把鋼製的單面砍刀,掂了掂,接著吩咐道:“拖過來一個,老子來試試刀。”

這個雜種的手下各個握著傢伙,凶神惡煞般的瞪著眼睛,整的老子好像就是他們殺父仇人似的,只要一動手,非把我們跺成肉醬不可。

“別、別、別,這位大哥,我提一個人不知道您認識不認識。”

“誰,你他媽說吧。”雜種狂傲的叫道。

“就是北城的胡哥,您認識吧!”

“胡哥,我呸,這麼說你也是他的人嘍。哼,本來老子想砍他們一隻手回去嚐嚐鮮,不過看在你那位胡哥的面子上,老子非把他們的兩隻手全砍下來,回去給兄弟們加加餐,哈……”雜種笑得臉上的橫肉直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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