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1 / 1)
你們以為我兄弟的手是豬蹄嗎?操,看來是冤家對頭了,胡哥看來是不管用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奶奶的,拼了;我向鐵虎使了個眼色,鐵虎當然明白這個時候只能拼死一搏,雜種是不會給我們留後路的,拼死也要把大牙和四眼貓救出去。
老子自認為是流氓、混混中的絕代精英,原因是IQ比一般的混混高那麼一點點,像雜種這樣的貨色無非是一個膽大無腦的傢伙。
我面不改色的向前挪了一步,臉上依舊笑盈盈的喊道:“哇,胡哥來啦,小弟我在這呢?”我拿出聲東擊西的伎倆,趁雜種下意識的轉身張望之際,說時遲,那時快,我飛身一腳猛踹在雜種的啤酒肚上。‘哎呀’雜種慘叫了一聲,雙手捂著肚子滾出多遠,狼心狗肺被我一腳踢錯了位。我一手抓起大牙的胳膊如風閃動,鐵虎動如蛟兔,一身的工夫盡顯無疑,三拳二腳打翻了五個,拉起四眼貓趁雜種的兄弟們發愣的瞬間衝了出去。
雜種的兄弟們如無頭蒼蠅一樣亂成一團,根本沒想到我和鐵虎會如此囂張。
雜種嘰裡咕嚕從地上爬起來,發瘋地吼道:“砍死他們,老子今天要他們的命。”十幾號人頓時從懷裡亮出單面砍刀,咆哮著向我們追趕。
這是老子一生中最狼狽的一次,頭也不回的拽著大牙拼命地逃,雖然不一定能躲過那些砍人不眨眼的殺手,但是如果被他們抓住,肯定死得更慘。寂靜的夜空頓時殺氣重重,當時也想不到怕,只知道拼命逃出雜種的追殺。
一頭鑽進黑燈瞎火的衚衕巷,大牙和四眼貓的腳步越來越沉重,看來是傷得不清。“鐵虎,扁擔,你們背上大牙和四眼貓先到九獅廣場等我,我把雜種他們引開。”
鐵虎立即應聲道:“銘祺哥,我留下,你和四眼貓先走。”
“都這個時候了,還他媽的爭什麼,快走。”我橫眉一立,發火罵道。隨手在一家門前的雜物堆裡抓起一根兩米來長碗口粗的黑木頭,轉身又從巷子裡返回來。
雜種和他的兄弟先是一怔,驚異的盯著我,他們不敢相信眼前這個小混混竟然如此野毒,不容小視。我瞪著充滿血絲的眼睛,狠狠的盯著前方,耳邊伴隨著急促的喘息聲。
“老子今天就要看你長了幾個腦袋,敢跟我甘彪鬥。”雜種喊罵道。同時,他的手下揮舞著十幾把砍刀惡撲過來。原來這個雜種叫甘彪,靠,老子今天不死,日後一定讓你好看。不容多想,我掄起手中的黑木頭,一招橫掃千軍,十幾把砍刀落在上面,噼裡啪啦的木削四面飛散。
兵器這玩應是一寸長一寸強,黑木頭勢大力沉的捱到誰都得腦袋開花滿地找牙。我一棍連著一棍勇猛無比,反應快點的低頭縮腦,反應慢的連哼都沒哼一聲,一頭栽下去。什麼叫狠,這就叫狠,一個人對付十幾個彪形大漢,那叫一個爽,正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
人的力氣終究是有限的,後背的冷汗直往上冒。一個不小心,鋒快的單面刀深深地砍在我的膀背,鮮血順著袖管涓涓流下,手中的黑木棍不禁脫落,不容多說,十幾把刀幾乎同時架到我的脖子上,絲絲的涼氣侵透到了我的心肺。
我神情一凜,緊緊地抓住流血的傷口,振振說道:“要打要殺隨你們的便,老子吭一聲就不是好漢。”甘彪邁著方步得意洋洋的走了過來,衝著我陰笑道:“嘴還挺硬,小子,算你有種,敢在我的地盤上撒野不算,還敢在老子的肚子上剁一腳,給我往死裡打。”
話音落地,拳腳如同雨點般的向我砸來,我倒在地上倦成一團,雙手護頭,任憑他們在我的身上發洩著淫威。片刻工夫,估計他們是打累了,也該喘口氣了,甘彪的二個兄弟把我架起來,頓感心口一熱,一口血水吐了出來,人到這個時候也只能憑天由命了。
“他媽的,你想怎樣,老子又不是被嚇大的。”我咬著血牙用盡力氣一字一頓的說。
“嘖嘖,是條漢子,但道上有道上的規矩,看樣子你是那幾個小皮皮的老大了?”我沒有做聲。眼睛卻狠狠的瞪著甘彪。
甘彪笑了笑,吩咐道:“按我們道上的規矩,砍掉他一隻手,給他一個教訓。”我的左手被死死地摁在地上,一個膀大腰圓的傢伙舉起寒氣襲人的單面刀準備動手。
“小子,你他媽的動手的時候利索點,別他媽砍的連著骨頭帶著筋的,你砍得我不滿意我他媽的饒不了你。”我嘴上說的舒服,心裡可也不是滋味啊,人他媽的都是肉長的,沒辦法,誰叫咱今天栽了呢!
這個傢伙冷眼看了看我,倒也風趣地說:“您就放心吧!保證讓你滿意,一刀砍不下來,我把我的手賠給你。”說完,高高舉起單面刀,正欲動手。
“住手。”忽從身後傳來柔柔的細聲,我扭頭下意識的掃了一眼,夜色中一女子芳齡二十左右,一身白色的套服端莊秀麗,藉著微黃的路燈的淺射下,皮膚白皙,眉清目秀。身段更別說了,該大的地方大,該小的地方小,來者竟是一閣靚麗絕色的女子。
“哇,白雪公主!”我喃喃自語道。我身旁的這位哥們更可笑,被女子靚麗的光彩所迷惑,竟然口水外溢,仍毫無察覺。我“撲哧”一聲笑出聲來,簡直就是一個“痴心大蘿蔔”。我這一笑不打緊,這哥們在自淫中察覺到了自己的醜態,頓時激怒了他,於是,雙目圓睜,刀光咄咄,狠命地霹了下來。
我雙眼一閉,腦袋中一片空白。
“哎呀!痛死我了。”一聲嚎叫忽從耳邊乍起,我猛然睜開眼睛,不知道那個妞怎麼這麼快速度現身在我的面前,旁邊這位哥們緊緊攥著少了一隻左手的手腕,滾在地上鬼叫不止。我驚魂未定的看了看我的左手,那哥們的斷手還死死地抓在上面。奇怪了,這小子是不是近視啊?怎麼硬往自己的手上砍呢,真是太不幸了。
只見眼前的這位女俠,身輕如燕,招招有力,三下五除二就放倒了幾個虎背熊腰的傢伙。
我瞪大了雙眼,伸著舌頭,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莫非她是個絕世高人。那女俠來到我的面前,纖嫩細滑的小手抓住我,小嘴朝我努了努,示意我逃跑,我傻愣愣的跟在她後面,早已神魂顛倒。
甘彪被剛才這一幕差點氣炸了肺,平時帶這幫兄弟也沒少嫖過,怎麼今天見了一個漂亮妞就開始手軟,腳軟。短短几秒鐘的時間就被打翻幾個不說,還他媽有一個自殘掉了。甘彪哪肯罷休,帶著他的兄弟們,舉著單面刀喊叫聲不絕於耳:“砍死他們、砍死他們、為兄弟報仇……”
女俠拉著我的手越跑越快,倏然兩腳離地,兩側的建築物瞬間即逝,身上好像一下子注入了魔力一樣,彷彿猶在夢中飄遊,今天老子才知道什麼叫“比翼雙飛”的感覺,真他媽的爽。
我正地心曠神怡,胡思亂想中,女俠在我耳邊怒嗔道。“喂,你一個大男子漢,不會這麼沒出息吧,腿都嚇軟了啊?”剛一定神,方才發現自己被這位慕名的漂亮妞緊抱在她溫暖的懷裡。
糗大了,糗大了,這要是讓兄弟們看見,這有的混嗎?我立刻跳了下來,扭頭瞧瞧後面,甘彪的手下已經沒了蹤影。尷尬的衝著她笑了笑,紅著臉說:“不好意思,剛才不知怎麼搞得睡著了。”“沒關係。”女俠淡淡地說。想起剛才那一刀之恩,要不是女俠出手,那斷手的就是我,看著那兄弟慘痛的表情,雖然自己也是見過世面,血腥的場面也遇到不少,可這回心裡卻暗暗吐了一口冷氣,她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我正在走神兒:“喂,你叫什麼名字。”女俠開口問道。
“我……我叫劉銘祺,你呢?”我急忙搭訕著反問道。
“我,我叫,我不告訴你。”
“為什麼。”
“呵呵,就是不告訴你,現在你安全了,趕快走吧!”女俠轉身欲走。
“等等,今天是你救了我,我怎麼感謝你呢?我劉銘祺可是有仇報仇有恩報恩的人啊!”
“什麼仇不仇,恩不恩的,如果有緣會見面的。”女俠說。看她轉身時近乎完美的身材,扭動的屁股,我的心裡一蹦一跳的,阮菁菁根本沒法和她比,心想:這妞我泡定了。
左捌右捌的很快來到九獅廣場,這個廣場去年新建的,廣場中央是九條石獅子圍成一個圈,獅子頭衝外,公的母的,就分不清了。周圍是噴泉,一到晚上是個乘涼避暑的好地方,現在已是後半夜了,冷冷清清的廣場,藉著遠處昏黃的路燈,老遠就看見第六個石獅子底下有幾個人影晃動。走近一看,大牙斜靠在石獅子腳下,扁擔正在為四眼貓包紮腿上的傷口,只有鐵虎站在一旁叼著香菸,一口接一口的猛吸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