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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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其實很好哄,只要你說她愛聽的話,取悅於她,十個女人有九個都是被甜言蜜語哄騙的,不過,今天卻是我第一次向心愛的女孩說出真心話。

馨蘭抿著嘴巴露出醉人的微笑。喃喃地說道:“你以後呢?要愛我,疼我,關心我,不許打架,不許講髒話,特別是不許耍流氓。不準欺負同學,按時上課,不準遲到,不準上課的時候睡覺……這些你都能做到嗎?”

“我--能--做--到”我一個字一個字拉長聲音哼道,做出了肯定的回答。心裡卻想:那還是我嗎?簡直是脫胎換骨,趙馨蘭這是要我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啊!

“要是做不到呢?”趙馨蘭見我態度不夠積極,一幅敷衍了事的樣子,探問道。

“我保證一定做到,要是做不到的話,那我就是後孃養的。”

“不準說髒話。”趙馨蘭抬起左手馬上捂住了我的嘴巴,嚴肅的口氣提醒道。

我意識到自己違反了趙馨蘭剛剛講到的三大紀律,八項注意。忙陪著笑臉說:“下不為例,下不為例,講文明話一時還不習慣嘛。”

“好,這次就算了,如果你以後再做不到,我可就不客氣了。”說著,小手扭住我的耳朵做了一次嚴格的示範。

“女俠饒命,小人不敢了。”我討好的做出卑微狀,連連作揖道。

“這還差不多。”

瞧,這丫頭刁蠻起來的樣子,不遜色穆老師平時的威嚴,以後有苦頭吃了。女人就是麻煩,漂亮女人更加麻煩。

哄女人開心我還是有一套,要不然趙馨蘭也不會這麼快就和我拍拖,咱也算是男人中的絕版精品了。有人曾經說過。女人最容易被三種男人取悅,第一種是離過婚的男人,第二種是當過兵的,第三種是混過事的,咱就是第三種,流氓+混混,讓女人特別青睞的男人。

據有關部門調查,流氓混混的老婆99%都是國色天香。就說胡哥的三個馬子,長的都跟電影明星似的,還他媽的都是北大,清華畢業的。你不服都不行,而且對胡哥都是一往情深,生死不離的那種。這人哪!就是一個命啊。

就說我,能和趙馨蘭這種閉月羞花的女孩子在一起,誰見了不都嫉妒三分,鬱悶七分,一朵鮮花怎麼就插在了牛糞上了呢?

操,流氓也好,混混也罷,最起碼他不虛偽,盡顯英雄本色。不像現在的一些人,把自己的缺點醜態都掖著,藏著,表面上陽光燦爛,內心裡面比誰都他媽地黑暗。

午夜的風吹在身上涼絲絲的,我脫下外套,披在了趙馨蘭身上,夜半風冷,千萬不能凍壞我的心肝寶貝。

趙馨蘭依偎在我的身旁,幸福地感受著我的身體給她帶來的溫暖,這種纏綿交融,形如一體的感覺只有談戀愛的男女才能真正能體會到……

“公安,公安的辦法多,一辦就是十年多,直升飛機押走了我,來到了大沙漠。沙漠,沙漠真寂寞,沒有那姑娘陪伴著我,有朝一日,我逃出去,殺人放火……”

迎面十幾個酒鬼搖搖晃晃的唱著流氓歌曲,殺豬般的吼叫著向我們走來。

“啪……砰”手裡的啤酒瓶砸到地上的聲音。

沉悶的爆破聲給他們帶來了極大的快感。尋聲望去,人群中間簇擁著一個矮胖子,咧著血盆大口發出怪笑。

走到近前,我們不約而同地停住了腳步。

此人正是昔日的冤家對頭,甘彪。真是冤家路窄,狹路相逢。胡哥曾特意到學校囑咐過我,最近不要出來露面,多小心傻彪尋仇。

傻彪頗感意外的愣了一下,隨即叫道:“小子,我的兄弟到處找你都找不到,今天你自己冒出來了。”雖然從小到大不知道“怕”字怎麼寫,不過這次,才真正的感到恐懼,必定不是我一個人,我豈能讓他們傷害到我的女人。

我心裡一驚,不由頭上冷汗直流,趙馨蘭緊緊地抓住我的衣角,臉上閃現出一抹驚恐的神色。

“大頭,打電話把所有的兄弟都叫過來,老子今天非要活扒了他的皮。旁邊的那個妞,留給老子享用。”傻彪狠狠的吩咐道。十幾個傻彪的馬仔從懷裡亮出單面刀。刀光閃閃,面露猙獰,蜂擁而上,連給胡哥打電話求救的時間都沒有。

生死關頭,我緊抓住趙馨蘭發抖的小手,心有靈犀的與她對視了一眼,“馨蘭!快跑。”我大聲喝道。

黑社會血雨腥風的殘暴場面,平時在電視,電影裡沒少看過,刀槍棍棒,血肉模糊,沒想到今晚自己卻成了被追砍的物件。

我和趙馨蘭飛奔在無人的大街上,瘋狂至極的馬仔們在我倆的身後窮追不捨,大有把我們大卸八塊之勢。

“站住,你跑不掉了。”其中一個雜種口吐白沫發瘋叫道。恨不得一刀就把我剁成兩段,這些都是殺人不見血的主,特別是我剛才的狂妄的舉動,更是徹徹底底地激怒了他們,誰先幹掉我,誰就解了傻彪的心頭之恨,拔了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

趙馨蘭的腳步越來越沉重緩慢起來,一個女孩連驚帶嚇不說,還被凶神惡煞的黑社會馬仔追殺,腿不軟就不錯了。“劉銘祺,我……實在跑不動了。”趙馨蘭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體力不支的她面色蒼白,毫無血色。

“不要怕,有我呢!”我安慰道,一把抱起趙馨蘭,一路狂跑。我決不能丟下心愛的女人,她比我的命更重要,我豈容這些畜牲傷害到我的女人。趙馨蘭死死地摟住我的脖子,將臉緊緊地貼在我強烈震動的胸前。

剛逃出不到二百米的地方,前方一條路口,幾十輛轎車伴著急剎車刺耳的尖叫聲,猛然停了下了。來不及剎車的“砰、砰”地連續撞到了一起,車門一開,同時跳下幾百個馬仔,赤裸著紋有各種圖案的上身,手裡拎著用報紙包裹著的砍刀,數不清的人頭黑壓壓一片,迎面直衝過來。

我地個娘咧!後有追兵,前有來者,看來只有死路一條,“他媽的,老子跟你們拼了,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老子賺一個。”我黑奴著臉,血紅的眼珠子狠視著前面的馬仔,狂吼道。

“劉銘祺,他們這麼多人,怎麼拼啊!跟我來。”趙馨蘭從我懷裡跳下來,一臉鎮靜的說道。她好像突然變了一個人似的,把我拽進了旁邊一條漆黑的空巷裡。

傻彪的馬仔們仗著人多勢眾氣焰囂張,其中一個手腳利索的馬仔追到我的身後,掄起鋒利的單面刀狠狠向我劈了下來。

沒等我反應過來,趙馨蘭手疾眼快,身形側轉,輕巧地揮舞著白色衣袖,嘴裡唸唸有詞道:“休得猖狂!”一道白芒閃電般地向馬仔衝去,馬仔瞬間撕心裂肺地慘叫一聲,飛出十幾米遠,口吐白沫,周身抽搐一團。

傻彪的馬仔們目光驚愣,不知什麼原因,自己的兄弟稀裡糊塗地就被眼前的弱小女子輕輕地打翻在地。

我當場目瞪口呆,簡直出人意料,就算那兄弟是紙糊的吧!也不可能100多斤的壯漢被一掌擊出多遠。

“還不快跑。”趙馨蘭趁機捅了捅呆若木雞的我,低語道。我也來不及想再太多,逃命要緊。

狹窄的巷道彎彎曲曲,眼前黑燈瞎火的什麼也看不清,趙馨蘭緊緊抓住我的手如同騰雲駕霧,只覺得耳邊風聲呼呼作響,四周暗黑無物,緩過神的馬仔們被遠遠地甩開了。

“馨蘭,不,女俠。你的輕功好厲害啊!”我一臉羨慕的表情好奇地問道。

趙馨蘭想了一下,說道:“少貧嘴了,剛才都把我嚇死了,還好,這裡的地形我很熟悉,這巷口的那一頭有一棟多年的爛尾樓,我們進去躲一躲吧!”

“好啊,聽你的,你是我的大救星。”

“那你明天怎麼謝我啊?”趙馨蘭突然問了一句:

“大恩不言謝,我來點實際的吧。請你大吃一頓,或者看美國大片,或者去卡拉OK,或者去逛超市。總之,你想去哪就去哪?”我搖頭晃腦地列舉幾樣感謝方式供她選擇,正說著,“……哎喲”我冷不防狠狠的撞到半截電線杆上,頓時眼冒金星,頭暈目眩,真是人倒黴喝涼水都噻牙。

“怎麼了?沒事吧!”趙馨蘭急切地問道。

“操,什麼鬼地方。”我捂著血淋淋的額頭嘀咕道。

“噓,小聲點。”趙馨蘭謹慎的輕聲道。我忍著劇痛,跟在趙馨蘭的身後,腳底下破破爛爛的建築廢料到處都有,噼裡啪啦地發出各種音響,我倆深一腳淺一腳地摸進了樓內。

四周陰森森的,夾帶著些許腥味,令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慄,心中也騰起一種不祥的預兆。

我在趙馨蘭的身旁靠了靠。輕聲問道:“這個地方你來過嗎?”

“來過的,這是市財政廳的辦公樓,後來嘛……後來就停工嘍。”趙馨蘭說了半截話,並沒有過多解釋。這種事情我也沒有必要問那麼多,不過,一棟巍峨的大廈閒置在這裡,怪可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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