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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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趙馨蘭轉身一臉狐疑地怪道:“笑什麼呀!這個時候你還能笑的出來。”

“我是想今天晚上我們是不是要在這裡過夜呀,孤男寡女在一起,你說會發生什麼事?”我貧嘴道。

“會發生什麼事呀?”趙馨蘭停住了腳步重複我的話問道。

“會發生男人和女人之間經常發生的事啊!呵呵。”我淫笑著答道。這個時候還有心開這種玩笑的人,全天下除了我沒有第二人。

趙馨蘭狠狠地在我的胳膊上擰了一下,一字一頓地說道:“壞蛋,陸?天?空?是?個?大?壞?蛋。”紅著臉羞臊地扭頭欲走。

突然,一陣汽車馬達的轟鳴聲,瞬時驚破沉寂的夜空,漆黑的爛尾樓內霎時射進道道強光。我乍一驚慌,只覺得白光耀目,睜不開眼睛,分不清東西。

“老大,他們就躲在裡面。”馬仔們扯著嗓子嚷嚷道。我聞聲一怔,額頭冷汗淋漓,我和趙馨蘭被困在這棟破舊的爛尾樓裡,只有死路一條。

傻彪迫不及待地狂叫道:“他媽的,愣著幹什麼?趕快進去給我砍死他們。”

“大…哥,您不記得了,這…是鬼樓啊!政府封了好幾年了。聽說這裡的孤魂厲鬼,兇猛殘忍,嗜殺成性,誰要驚動了她的魂魄,輕則手斷、腳斷、脖子斷,重則死無全屍,身首異處啊!”一個馬仔顫顫巍巍地回話道:

傻彪愣怔了一下,隨即“啪”的一聲,狠狠地甩了那個小馬仔一個大嘴巴,暴跳如雷地罵道:“他媽的,怕個屁,老子這麼多兄弟有什麼好怕的,今晚老子遇神殺神,遇鬼殺鬼,都他媽的給我進去。”

話音落地,如同平地驚雷,“鬼樓”麼不是這裡有厲鬼,那我們豈不是已經驚動了她,如今只有兩種選擇,要不被傻彪的馬仔砍死,要不被厲鬼給嚇死,我劉銘祺今天是走上絕路了。

無論怎麼死法,我都要他們知道知道,我不是好惹的。想到此,我躬身抓起一根鏽跡斑斑的鐵棍,手裡有個物件總比兩手空空的好一點,心理也踏實了許多。

趙馨蘭一臉冷冰,毫無畏懼之色。這丫頭的膽子怎麼突然變得比我還大,反而安慰起我來了:“劉銘祺,別聽他們胡說,就是有鬼也是隻殺惡人的好鬼。”我點了點頭,心裡發毛地想:老子除了沒殺過人其他的和傻彪比起來,也好不到哪去。

“小子,別以為你躲到這個鬼樓里老子就放了你,你就是跑到如來佛的手掌心,老子照樣要取你的小命。”傻彪叫器道。

我劉銘祺是孤家寡人一個,生死何懼,唯一放不下的就是自己深愛的女人趙馨蘭。

我抱著一絲渺茫的希望,答話道:“傻彪,我一人做事一人當,你放過我的女朋友,我認你千刀萬剮,毫無怨言。”

傻彪聞言,冷笑道:“哈哈……你早晚都是死,不過你身邊的這個妞嗎?我會讓我的兄弟們好好照顧她的,保證爽死她。哈哈……”說罷,向後揚揚手,喊道:“兄弟們,誰先砍死這個小崽子,老子就把那個靚妞賞給他玩個夠。”

傻彪的馬仔們一聽,惡狗一樣撲了進來。

我咬著牙齒,咯咯作響,真恨不得長出三頭六臂,把傻彪這個畜牲拍成肉餅餵豬。

“劉銘祺,跟我走。”趙馨蘭厲聲道。我倆沿著一側的樓梯向樓上跑去,這是唯一還能退逃的路。

一樓,二樓,三樓……十三樓……二十一樓。我和馨蘭一口氣爬到頂樓的天台,天台的對面是霓虹閃閃的天匯大廈,距離我們最少也有百米之遙,天台四周沒有護欄,光禿禿的天台邊緣裸露著水泥板,如同懸崖峭壁一般,我們再也無路可逃了。

我喘著粗氣說道:“趙馨蘭,今天……是我連累你了。”此時的我好似丟盔卸甲的逃兵,絕望地看著她說。

人生的最大痛苦莫過於生離死別,趙馨蘭冰涼的玉手撫摸著我的臉,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天空,能和你在一起,我什麼都不怕,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我與你並肩作戰。”趙馨蘭神情中一改往日的溫柔嬌媚,眼睛裡驀然射出陰寒的冷光。罡風陣陣,她的秀髮隨風而舞。

“好,腦袋掉了,碗大個疤,二十年後,又是一條好漢,哈哈……”我發出獅吼般的狂笑。這時,傻彪的馬仔們追上了天台,虎視耽耽的盯著我們。傻彪的馬仔們怎麼也想不通,兩個孤男寡女竟敢在幾百個混混面前叫板,歉仄的互相看了看,又瞧了瞧我們,不由的倒吸了口冷氣。

“老大說了,砍死這個小崽子,他旁邊的靚妞就是咱們的了,兄弟們,砍死他。”一個其貌不揚的馬仔慫恿道。

說時遲,那時快,馬仔們立即舉起明晃晃的單面刀衝了過來,我攥緊手中鏽跡斑斑的鐵棍橫砸豎劈,和馬仔們拼戰在一起。趙馨蘭突展神奇,腳步輕盈穿梭於馬仔之間,雖動作輕柔,但力道甚勁,馬仔個個人仰馬翻,哭爹喊娘,真是女中豪俠,我心目中的女俠身影又再次顯現。

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好虎架不住群狼。你以為是在拍電影啊,一個人打50個,60個,70個,卻毫髮無損的男主角呀!我這一陣亂棍下來,雖說十五六個馬仔被我掀翻在地,但我的身上同時也捱了十七八刀,半邊身子已被血水侵透。

趙馨蘭見我受傷,急忙縱身護在我的身前,“你們這些畜牲,我們無怨無仇,為何至我們於死地。”

殺紅了眼的馬仔們,哪有道理可講。把我倆逼到天台一角。

“馨蘭,不要管我,你先衝下去吧!”

“不,我要和你在一起。”趙馨蘭怒目橫眉大聲道。眼前的她和以前判若兩人,以她現在的身手別說幾百個馬仔,再加上幾倍也不是她的對手,逃離虎穴應該不在話下。反而我卻成了他的累贅,一個人死,總比兩個人亡來得利索。

我斜眼看了看氣勢洶洶的馬仔們,扭頭對趙馨蘭語道:“馨蘭,我先走了,如果有來生的話,我劉銘祺一定取你做老婆。”說完,眼一閉,縱身翻過圍欄,從爛尾樓的天台上一頭跳了下去。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許。

二十一層爛尾樓,少說也有一百多米,操,我怎麼沒多考慮考慮再跳下來呢?我才20歲呀!而且還是個處男啊,世上的榮華富貴,名利權財,我邊都沒沾上呢?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死也要死得夠帥,不要摔得太慘不忍賭就行,真的不想死的如此默默無聞,一點掌聲都沒有,我虧呀!

我以十五米/秒的速度向地球撞去,嚴格的講也就7秒鐘的短暫時間,我就會死的面目全非,死不冥目。

頭腦一片空白,7、6、5、4、3、2……

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藉著樓底下的燈光仔細分辯眼前的物體,猛然驚呆了,“馨蘭,這裡怎麼回事,我不是死了嗎?”我疑惑問道。

“劉銘祺,你沒死,你抓疼人家了。”趙馨蘭嬌聲道。

我不捨的鬆開手,兩腿軟綿綿的站在原地發呆,兩隻眼珠子一動不動地盯著趙馨蘭,找不到任何合理正確的解釋。

傻彪眼見我們從樓上摔下來,卻毫無損傷,不容分說帶著樓下的幾百個馬仔,把我和趙馨蘭團團圍住。

轉眼間,又是十幾把單面刀迎面砍來。

倏然,我的身體裡彷彿闖進了一種無形之物,渾身猛地打了一個激靈,本能的向衝到我面前的一個馬仔抬腿踢去,踢出去的腳已經狠狠地擊中那個馬仔的胸部。只見他在空中翻飛幾個跟頭,跌出十多米,哼都沒哼的滾到了一邊,同時幾把砍刀如數落在我的身上,我卻毫髮無損,如同落葉刮到臉上的感覺,癢癢的。

我接連又是幾個大飛腳,傻彪的馬仔橫七豎八躺倒一大片,我不是在做夢吧!李小龍出手也沒我這麼狠啊!招招傷人,而且銅頭鐵臂,刀槍不入。

一旁的傻彪搶過馬仔的一把單面刀,狂吼道:“我就不信你死不了!”衝到我的跟前,劈頭一刀。刀口在我的腦袋上方2釐米的位置,如同被磁石吸住一般,進退不得。傻彪見勢不好,雙手緊握刀柄猛力向後一拉,再看他手裡的單面刀已扭曲成了麻花狀。

“我今天就要滅了你老大的威風!”我出腳如風,在他的啤酒肚上抬腿一腳,二百來斤的體重被踢出離地四米多高。待他下落之際,我趁機又補了一腳,整個肉球向二十幾米遠的別克車飛去,“乓”的一聲響,別克的車蓋砸得癟了下去,擋風玻璃震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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