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9章 (1 / 1)
我的原神端坐在心房中間,雙掌腹前交錯,四周血脈奔騰,口中默唸固本元罡道訣,護住心房,抵擋外侵。看著陸小倩狼狽的模樣,比屍蠱蟲毒發作時還難受,一個女鬼為我所做的一切,最令人刻骨的便是生死之時的捨身為情,而陸小倩不只一次兩次救我於危難之時。
陸小倩支撐著虛弱的魂魄,跌步來到我的元神面前,無力地說道:“天空,我們快逃出去吧!”
我皺了皺眉頭,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小倩,來不及了,心房外的屍蠱蟲已經把我們封印在裡面了!”陸小倩轉回頭一看,只見上萬只屍蠱蟲雙爪相連,一層又一層緊緊相擁在一起,不留半點縫隙。
陸小倩整個身體一下子癱軟下來,傷心地哭道:“天空,現在怎麼辦?我還沒有把你救出去呢?”彷彿她並不把她自己的安危放在心上,而是更加在意我是否能逃離的屍蠱蟲的封印。
“小倩,對不起,是我害了你。”
“我不怨你,只怪我沒有能力救你出去,也許這就是緣分,讓我們一起滅亡,天空,你知道嗎?能夠和你一起離開三界,我一點也不後悔。”陸小倩依坐在我的身邊,擄了擄凌亂的披肩秀髮,黯然銷魂地說道。
罷、罷、罷、我前世今生不知從哪裡修來的福分,竟然有兩個女人把我看得比她們的一切都重要,不就是人間說所的至死不渝嗎。
“不過,你要在我們毀滅之前,答應我一件事情。”陸小倩清淡的臉龐即展出鬼靈精怪的招牌笑容,毫無畏懼眼前的處境。
“你說,我一定答應你。”我毫不猶豫地答應道。
“我要你從萬年前的你開始,把你的故事全部講給我聽,行嗎?”陸小倩抿著嘴唇說道。
“行,當然可以。”我點點頭說道。
想起我們還有七八天的時間就會消散於無形,還有什麼可以保留的呢?如今只有閉守在心房之內,一邊把我的萬年故事講給她聽,一邊等待著煙消雲散的那一刻吧!
一切都結束了。
第二天一早,我的肉身沉睡在軟綿綿的沙發上,渾然不知自己早已成為屍毒蟲的俘虜,邪惡的意念正肆無忌憚地侵蝕著我的靈魂和思想!成了它們製造人魔的第二個犧牲品……
我被一陣輕慢的腳步聲喚醒,剛一睜眼,發覺趙馨蘭滿臉疲倦地坐在我的面前,紅著眼圈,面帶倦容,臉上仍存留著淺淺的兩道淚溝。
“天空,你醒了,你昨晚沒事吧?可把我給嚇死啦!”趙馨蘭關切地問道。
“死不了。”我硬梆梆地說道。幾乎連看都沒看她一眼,心裡異常的討厭和煩躁她的出現。
趙馨蘭完全沒有發現我微弱的變化,驚問道:“天空,陸小倩去哪了?”
“她去哪了,關我屁事!少羅嗦!快去給老子的早飯準備好。”我不耐煩地喝斥道。
趙馨蘭先是一顫,一向視她為掌上明珠的我,一夜間變得爆造不安,神魂不定,難道出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了嗎?趙馨蘭也不敢過多地詢問下去,起身去了廚房。
我洗漱完畢,將頭髮整整齊齊地梳到腦後,再噴上半桶髮蠟,油光錚亮的背頭散發著燻人的香氣。又在衣櫃裡將前不久剛剛新買來的一套高檔西服穿在身上,他奶奶地,這才是黑社會老大的造型嘛!從今天開始我要做真正的黑社會老大,如今的江湖,唯我獨尊,順我者生,逆我者亡。
趙馨蘭從廚房裡端出剛煮好的麵條,輕輕地擺放在餐桌上,詫異的眼神打量著我,“天空,你這是去幹什麼啊?”
我白了她一眼,“你在家給我老老實實地待著,男人的事,女人少問。”我單手抓起鱷魚牌皮包,轉身欲要離去。
“天空,你還沒吃早飯呢?”
“你自己在家慢慢吃吧!”我冷冷地丟下一句話後,“砰”的一聲關上房門,向樓下走去。
趙馨蘭呆若木雞地站在原地,不知道是因為委屈還是驚怕,只有獨自默默地流下了傷心的淚珠。
……
剛走出樓門口,眼見一高一矮兩個容光煥發地小弟候在樓下,“銘祺哥,我們是彪哥派來的,請您到大富豪去一趟。”我瞟了他倆一眼,將車鑰匙向他倆身上一丟,哼道:“先把我的車開過來。”
“銘祺哥,不用了,彪哥說又給您買了一輛新車,孝敬您的。”矮個的小弟殷勤地說道。
“哦,是嗎?不是他媽的又搞來走私車糊弄老子吧!”我冷哼道。
“哪敢啊!銘祺哥您看!”矮個小弟指著不遠處說道。自從上次在越南黑幫搶回來的白粉後,估計傻彪也該賣的差不多啦,這小子賺到錢後,知道孝敬大哥啦!算他媽的他有良心。
“靠,我靠,我靠靠靠,沒搞錯吧!”我愕然地看著不遠處停靠在那裡的一款超豪華加長型勞斯萊斯。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小子,就算把白粉的錢都用來買這輛車也不夠啊!搞不好又去搶銀行了吧。
我圍著這輛夢寐以求的加長型勞斯萊斯整整轉了三圈,“銘祺哥,這是彪哥他特意到德國寶馬汽車公司給您定製的,也是中國目前最昂貴的汽車啦。”矮個一邊介紹一邊開啟車門,“銘祺哥,您來試試車。”
“好,你倆都坐進來。”說完,我抬腿坐進駕駛室。
“銘祺哥,我們開別的車來的。”矮個接茬說道。
“好吧!你倆給老子聽著,十分鐘後到不了大富豪,我砍了你們兩個的手指頭,如果十分鐘能趕到大富豪,老子獎勵你倆每人十萬塊,聽見沒有。”我厲聲說道。高矮兩個小弟不由一怔:“聽見了。”說完,轉身撒腿就跑,慌忙鑽進自己的車子裡,點火,啟動,掛檔,加大馬力,瞬間在我的眼前消失。
“呵呵,看看是你們的車快還是我的勞斯萊斯快。”我悠閒自得地燃上一支香菸,悠閒的樣子吸了幾口,將香菸頭彈出車外。就在菸頭還未落地的瞬間,車身已在漫漫的塵土中飛躍疾馳。
來來往往的車海中,只見這輛加長型勞斯萊斯瘋狂地穿梭其間,令很多不知所以然的司機們目瞪口呆,驚羨不已。不管紅燈綠燈,車速不減,一聲聲長笛將整座平靜的城市攪亂得觸目驚心,驚險至極。
7分15秒,加長型勞斯萊斯在大富豪的門庭處悄然地停了下來。
9分50秒,51秒,52秒,53秒,54秒,55秒,56秒,57秒,……
就在10分鐘差一秒就要結束的時候,突然一聲急剎車的尖叫,一輛奧迪準時地停在了我的面前,隨後從車裡滾爬出一高一矮兩個小弟,拼命地跳出車外,血液快速地從他倆的額頭前不停地向下流淌。
“銘祺哥,我們回來了。”他倆大口喘著粗氣,慌慌張張地大聲叫道。
我嘿嘿一笑,微微地點點頭,“嗯,不錯,不過你們兩個看看你們自己的車,怎麼辦自己曉得吧!”說完,笑容啞然而止,轉身離去。
兩個一高一矮的小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同時又看看那輛撞得慘不忍睹的車,“哇”的一聲,眼淚噴射,流涕不止。車子撞的與廢鐵無任何區別,即使趕到指定地點,仍然要給他們一個刻骨銘心的記憶……
“你是誰啊!我怎麼從沒見過你啊!”我冷氣問道。
“銘祺哥,您這樣的大人物怎麼能認識我這樣的小女子呢!我是彪哥剛剛喜歡上的呢子,您就叫我嬋花好了。”嬋花扭捏地說道。
“殘花,聽這名字就不像良家婦女。”我微微地點點頭,跟著她向電梯走去。
“彪哥啊!要我在門口接您,這不,我還沒到呢!您就來了,您可真會體貼人啊!”嬋花擺動著腰肢,不忘回頭風騷地說上幾句。
電梯緩緩地合上,裡面只剩下我和嬋花兩人相聚只有二十釐米的公共距離,一股女人特有的濃香很快在這狹小的空間蔓延,迅速地吸入我的鼻孔,融入我的心肺。
霎時,頭腦再次如同被吞噬的疼痛刺激著我,並且來自大腦深處的訊號驅使我對亭立在眼前的這位勾魂誘體的女人想入非非……
電梯升到了指定的位置,突然間張開。
門口,傻彪帶著兄弟們滿面榮光地候在那裡,頓時,被眼前的情景驚愣。嬋花醉夢中的呻吟聲,彼此起伏,如同一悶棍,重重在傻彪的腦殼上當頭一擊,我不以為然地肆意作為,全力以赴,全然不顧傻彪人等的觀望。(本段不宜露骨的描寫,三言兩語大家自然能辨個分曉,純爺們,不必肉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