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1 / 1)
“傻彪,你小子發橫財了嗎?給老子又是換車又是換女人的。”我指著傻彪的腦門子問道。
“哈哈……”傻彪一陣爆笑,大聲道:“當然啦,沒有銘祺哥我想都不敢想呀,不過我的錢財就是銘祺哥的錢財,我的命都是銘祺哥撿回來的。”
“你他媽的,少跟我耍花腔,快說到底是怎麼回事。”進入聚義廳後,小弟們忙把龍頭椅搬過來,輕輕地放在我的身後。
我仰躺在龍椅上,接過傻彪遞到我面前的英國雪茄。
“銘祺哥,您還記不記得當初您讓我花六千萬買下來的那棟鬼樓?”傻彪一臉興奮地在我的耳旁嘀咕道。
“嗯,知道!”我微微地點點頭。
傻彪一拍手,興奮難抑地說道:“現在聽說那棟樓裡已經不鬧鬼啦!並且很多上市公司都在爭購那裡的黃金地段,如今可是價值連城啊!”傻彪擦了擦噴濺在嘴角上的吐沫星子,繼續說道:“前二天,海外有家房地產公司,開價十七億人民幣收購我們的那棟爛尾樓,銘祺哥,您說,我們賣還是不賣啊?”
“靠,這種小事,你決定就是啦?”
“謝謝銘祺哥,那我們就賣,我想好了,有了錢我們也成立一家房地產公司。”
“放你媽個屁,你說什麼,成立房地產公司,蓋房子給人家住?你別忘了,你是黑社會的,一點職業素質都沒有。”我突然勃然大怒,嚇得傻彪猛地一怔,不知所以然。
“我們是黑社會,我們不是慈善家,你看你的那些馬仔,手裡整天拿著那些破鐵片子,你這個做大哥的多沒面子啊,為什麼我們做黑社會的見到警察就跑啊,還不是我們手裡的傢伙不行嗎?”我一臉苦惱地說。
“銘祺哥,那我們以後用這筆錢幹什麼大買賣啊?”傻彪仍不解其意地問道。
我不輕不重地在傻彪的腦門子上拍了一巴掌,大聲譏諷道:“你的腦子不是泥做的呀!這還用我教你嗎?”傻彪見我生氣,躲在一旁不敢吭聲。
“呦,銘祺哥,看把您氣的這一頭汗呦!傻彪你就不能聰明點嘛!真是人如其名。”嬋花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來,妖聲妖氣地譏諷道。
“你個娘們……”站在一旁的傻彪話一出口,又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怎麼,銘祺哥在這你還敢對我撒野不成,我現在已經是銘祺哥的人了,你們剛才都看見了。以後,你再敢在我面前大呼小叫的,看我的銘祺哥怎麼收拾你們。”嬋花扯著嗓子叫器道。都說背靠大樹好乘涼,嬋花把我作為她的背後靠山,逼得傻彪頓時沒了聲音。
傻彪心裡有數,如今這個騷女人已經被銘祺哥看上了,說不定以後便是自己的大嫂。儘管自己被她數落的如喪家之犬,但仍低著頭不敢答茬,無可奈何地從鼻孔裡急速地噴出兩段熱氣流。
“好了,好了,吵什麼吵!”我喝令制止。
“銘祺哥,你看啊!傻彪他當著您的面罵我是娘們,說不定哪天又罵我是賤人,賤貨,在這麼多兄弟面前都不給您面子,以後啊!誰還會把你這位大哥放在眼裡啊!”別看嬋花是花街柳巷的賤女人,話裡帶刺,綿裡藏針的功夫可不是一天半天的了。
傻彪一聽,頭都大了兩圈,忙在嬋花面前低頭賠罪道:“傻彪剛才一時犯渾,請大嫂原諒!”此話一出,嬋花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不行,銘祺哥,道歉值幾個錢啊?我要你懲罰他,要他今後長點記性。”嬋花的小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嬌橫地推了推我。
“乖乖!你說怎麼懲罰他啊!”我邊淫笑邊摸著她的小手問道。
“銘祺哥,這還不您一句話的事嘛,要不就砍掉他五根手指頭,也給其他的兄弟提個醒嗎!”嬋花揚著眉毛說道。
“嗯!說的不錯,就這麼辦了,傻彪,你都聽見了?”我猛吸了一口雪茄,吐出一條騰雲駕霧的煙龍,爽快地答道。嬋花一聽,依偎在我的懷裡,在我的耳邊呢喃道:“銘祺哥,你真好!晚上我好好陪你哦!”
站在一旁的傻彪心裡一怔,“銘祺哥!我……”戰戰兢兢地說不出話來。
“你什麼你呀,是不是銘祺哥的話,你也敢違抗啊!”嬋花狠瞥了一眼傻彪,舌如利箭地尖聲狠道:“砍幾個手指頭也算是便宜你了,以後再敢跟老孃面前撒野,小心你的腦袋。”
傻彪狠狠地盯著心如蛇蠍的嬋花,恨不能用眼皮都能夾死她,沒想到自己居然‘死’在女人的手裡,不過道上有道上的規矩,既然銘祺哥同意讓我斷指謝罪,我也沒什麼好說的。
傻彪心一橫,大聲對我說道:“傻彪對銘祺哥忠心耿耿,絕無二心!我的命是銘祺哥救回來的,平日裡無以為報,也罷,既然銘祺哥吩咐了,傻彪我義不容辭。”說完,猛地從旁邊小弟的身上搶過一把斷背刀,單手重重地拍砸在厚重的紅木桌上,舉刀夯力劈剁下來。
“啊!”的一聲大叫,突然飛襲而來的雪茄煙亮紅的一端狠狠地砸在傻彪的眉毛上,火星飛濺,如禮炮的彩花般四處飛揚,傻彪少說也得損失二十幾根眉毛。
剛剛襲砸的雪茄煙頭,正是我的拿手絕活,不但精準,而且襲人於無形,傻彪手裡的斷背刀頓時停在頭頂,一時不知所措,他擠了擠紅腫的眼皮,如同被剛剛叛過死刑的囚徒,站在那兩眼呆若木雞望著我,蹴立不動。
“傻彪,你他媽的腦子是真不開竅啊!還是假不開竅啊?蠢得跟豬一樣,以後你就不要跟老子混了。”我手指著傻彪的腦門大罵道。所有人好像都矇在鼓裡一樣,不知道我的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銘祺哥!我……”傻彪懵懵懂懂地憋不出一個屁來。
看樣子我要是不把這層窗戶紙筒破,傻彪是不會明白我的用意的,我冷笑一聲,譏諷罵道:“這麼一個賤女人就把你玩弄於股掌之中,你還他媽地有沒有腦子?難道老子是那種重色輕友的人嗎?”隨後,猛然一把揪住嬋花的長頭髮,拖扯到了傻彪的面前,一臉獰惡地指著嬋花大聲地厲吼道:“什麼叫紅顏禍水,什麼叫最毒婦人心,你以為老子真的沒有看出來這種心如蛇蠍的騷貨是在挑撥我們兄弟間的感情嗎?”
俗話說:千軍易得,一將難求。我以後的天下還要靠傻彪為我出生入死地去打拼,怎可能輕易被這賤女人的幾句花言巧語,就去做損兵折將的愚蠢之事!其實,話又說回來,嬋花只不過是我棋盤中一枚廢棄的小卒罷了,決不是我得天下的重要角色,既然想在黑幫裡生存,生死富貴全由我來決定。
“疼死我了,銘祺哥,饒命啊!”嬋花油滑的雙手扯拽著我如鐵鉗般的鐵手,尖聲地嘶嚎起來。
傻彪被我罵得頓時開了竅,眼珠子一瞪,“媽的,你個賤貨,老子差點死在你的手裡。”邊罵邊惡狠狠地撲了上去。後面的情節就不用說了,傻彪的脾氣大家是知道的,天下之大,獨服我劉銘祺一人,我在收他之前就已經是個人見人怕亡命徒,心狠手辣不說,那也是殺人不眨眼的主,嬋花那娘們硬是被他活生生地打死。
嬋花雖說死的慘不忍睹,但在我的內心深處,卻湧現出無邊的快慰,一看到從她身體各處噴濺出的血花,便讓我情不自禁地舔了舔乾巴巴的嘴唇,如果能夠允吸上幾口,那定會是上層的佳品,爽口傾心。
“傻彪,找幾個兄弟把她安葬好。”我控制著不知道從哪裡生出來的邪念,邊說邊不捨地將目光從熱騰騰的血液上移開。
“銘祺哥,今天真紹興,被他媽的這娘們給耍的團團轉。”傻彪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子氣道。一條賤命就這樣輕而易舉地被剝奪了,要說黑社會其實就是人間的閻王殿,讓你三更死,決不會偷活過五更,打死一個人,如同踩死一隻螞蟻那麼容易!
“算了,氣你了出夠了,趕快找幾個妞過來,咱們摸幾圈!何必被這小騷娘們壞了心情,特別是要把胡哥和周廳長請來!”我吩咐道。
“好,銘祺哥,總統套房我都給您預備好了,您先在裡面稍等片刻,我隨後就到。”傻彪說完,急匆匆地帶上幾個小弟去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