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1 / 1)
四個在酒店做服務的小姐陪著我來到總統套房,捶背揉肩掐腿加上腳底按摩,揉麵一樣地對我進行全身按摩服務。最舒服的是當我把幾萬塊扔出去的時候,看著群雞啄米的場景,那叫一個爽,坐檯的女人為什麼那麼賤,原因就是她們要靠我們這些有錢人施捨,施捨得她們連最後一點做人的尊嚴都沒有了。
扯遠了,不到十分鐘的工夫,胡哥和周廳長如約而至。
“天空啊!你小子又在搞什麼咚咚,你不知道聚眾賭博是違法的嗎?派出所天天都在抓賭啊!”胡哥這根老油條,進門便開始故意說反話給周廳長聽的。
我嘿嘿一笑,接著話茬見風使舵地奉迎道:“哪個活的不耐煩了,敢到大富豪來抓賭,那就是跟閻王爺過不去,死到期啦!哈哈……”邊說邊笑將兩位領導請到客廳。
“你們兩個別亂說,別以為我跟你們是警匪一家!我今天是以私人的身份來的,正好是我的休息日,你們兩個可不要混淆視聽哦!”你看人家領導幹部講話,就是有學問,有水平,人家不急不惱,慢條斯文地一句話便輕鬆地把我和胡哥的玩笑話化解啦。
胡哥忙笑著點頭稱是,這老狐狸還真鬥不過好獵人!說的就是這個理!
“我說周廳長,您要是退休後,在家閒著沒事,我就把我老大的身份讓給您做,怎麼樣?我帶著兄弟們鞍前馬後地給您打江山,您看如何?”我繼續調侃道:
“怎麼?你捨得把你這龍頭老大的位置讓給我嗎?”周廳長來個順水推舟試探的口氣問道。
“我算個屁老大呀,在您們二位跟前,我哪敢啊?”我油滑地笑著解釋道。再一瞧胡哥,把眼睛都快眯成一條縫啦,笑得合不攏嘴。
“哈哈……”
胡哥,周廳長,傻彪,我們邊聊邊笑,隨後來到總統套房的二樓麻將廳入座。“來來,今天請兩位來好好地摸幾圈。”我邊說邊主動伸出雙手反覆地攪和著桌上的麻將。四個妖豔的坐檯小姐依偎在我們四人的身旁,又是遞煙又是敬茶,忙得不亦樂乎。不過,有兩個坐檯小姐分別坐在了我的左右,原因是周廳長死活不願意接受這種貼身式的服務。別說,還算是素質過硬,作風嚴謹的大領導,讓我們這些黑道中人刮目相看,心存敬意啊!
傻彪給每人發一百個砝碼。躬身請示道:“銘祺哥,我們今天打多大的?”
“你看看在座的都是什麼身份的人,打得太小能說的過去嗎?”我嘴裡叼著煙,眯起一隻眼厲聲道。扭頭又笑嘻嘻地衝著胡哥問道:“胡哥,咱也不能打得太大,就一個砝碼算十萬塊吧!”
“什麼?十萬塊?”周廳長立刻表示質疑。放在桌角上的手緊縮了一下,一臉吃驚的神情。
我呵呵一笑,斜了周廳長一眼,豪氣萬丈地勸慰道:“周廳長,別急嘛,輸了算我的,贏了算您的,打著玩!”
“是呀!是呀!不就是找樂子嘛!周大廳長難道還怕了不成。”好傢伙,好歹也是公安廳的副廳長級人物,卻被我身旁妖賤的女子數落起來,想必也憋了一肚子的氣。
“天空,這確實有點大!”胡哥在一旁也坐不住了,開口說道。
“哎呀!胡哥!都是家裡人,無非就是在一起刺激刺激,咱們弟兄誰跟誰啊?”我大大咧咧地說道。
“就是嘛!打虎不離親兄弟,打麻將不就是兄弟之間一場戲嗎?”身旁妖賤的女子又嗲聲嗲氣地插話道。乖乖!這女人的巧嘴是怎麼練出來的,聲調柔細適度,但卻比刀都鋒利無比。我當即摔出十萬塊給她,一句話五萬,這才叫會說話的人往往說話都能說到刀刃上!
“好吧!今天就陪你玩玩。”胡哥不十分情願地同意道。一是抹不開兄弟間的情面,二是被我身旁以柔克剛的女人說的沒脾氣。所以說,這世界上有多少英雄豪傑,都難過美人關,特別是這種又有姿色又會講話的女人。
麻桌一擺,其樂無窮。閒話少敘,四個人一直酣戰到第二天凌晨五點。
我有如神助,青一色,七小對,大四喜,碰碰胡,槓上花,這一夜的手氣也不知道怎麼這麼好,整整贏了胡哥八千萬,周廳長二千多萬,傻彪四千多萬。
天快亮了,桌面上的砝碼如山一樣地堆積在我的面前,“媽的,不玩了,真邪門,整晚不開胡。”胡哥雙手一推,鬱悶地嘟噥著,眉頭緊緊地擰成了一塊大疙瘩,有些惱怒和疲憊。
我打著哈欠,用勁地伸展著懶腰,笑嘻嘻地安慰道:“胡哥並不是技不如人,只不過今晚的運氣差了點,我今天算是走了狗屎運啦!”
“就是嘛!胡哥在麻壇上也是有名的胡一圈,早年我和您打麻將的時候,沒少讓你贏錢啊!如今銘祺哥鴻運當頭,我們輸得心服口服啊!”傻彪打屁道。
“別提了,老嘍,不中用啦!”胡哥疲憊地仰躺在木椅上,沮喪地說道。
“胡哥不能這麼說吧!一場麻將而已!您在我心中仍然是當年那位叱詫風雲,無人能敵的領袖人物。”我笑嘻嘻地恭維道。
正說著,周廳長站起來理了理衣服,官氣十足地對我說道:“就到這吧!我今天還要上班呢?就不陪你小子了,我輸了兩千多萬,咱們事前說好的,輸贏都算你的。”
“當然啦!我難敢在您太歲爺頭上動土啊!您就是想給,我還不敢要呢!哈哈……”話音剛落,胡哥也隨後站了起來,說道:“周廳長!我來送你!”
“兩位領導又空我們再聚,今天全讓小弟一個人出了彩頭,真是不好意思!傻彪替我送送胡哥和周廳長。”我客氣地吩咐道。
傻彪屁顛屁顛地送胡哥和周廳長離去。
他們走後,我合著雙眼仰躺在麻將桌前養神,腦海中正在醞釀著一個預謀完備的計劃。
不一會,傻彪一臉興奮地邊說邊推門進來,“幸虧今天不是真賭呀,要不然他們二位輸得連北都找不到啦!呵呵……”
我騰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滿臉猙獰地狠道:“誰說不是真賭啊!你以為我為了一時圖個樂啊?你給我記著:過幾天,我會親自帶著兄弟們去胡哥那裡要債。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傻彪聞聽此言,張著嘴巴驚愕不已地愣在那裡……
屍毒蟲封印著我的原神,控制我的意念、思想和靈魂,這一切我的肉身全然不知,即便是大小醫院都統統查了一個遍,都沒辦法診斷根由。每次頭疼過後,由腦至心地根生出欲殺萬物的想法,邪惡之念深深地植入我的腦海深處,自身越來越難以控制邪惡的想法和行為。
飲食上越來越噬血如命,而且越來越喜歡生血。每當有絲毫善良意念浮動之時,便會痛如絞肉,萬針穿心一般,唯獨滋生為所欲為的邪惡念頭時,才會心存歡欣與喜悅。
非人的折磨,連我思考善惡的勇氣也被剝奪了,彷彿自己已經變成了邪惡的傀儡,欲罷不能。
經過我的授權,傻彪特地去了東北邊境的一個交易軍火的小鎮,這可是個大買賣,我們拿錢開路,硬是租用一輛貨用火車,帶上一百多個兄弟,浩浩蕩蕩地奔向目的地。
以後我還指望著兄弟們幹大事業呢?手裡的傢伙不能太落後,總的跟上這個科技時代吧!不有那麼一件句話嗎,落後就意味著捱打。
傻彪走後,我在大富豪帶著其他的結拜兄弟們夜夜飲酒狂歡,瀟灑快樂。這年頭不會享受的人就他媽的是傻子,咱黑社會也要放放假,休閒休閒,更何況人家公務員還他媽的有兩天雙休日呢!吃喝玩樂嫖賭抽,咱樣樣都得感受感受,兄弟們也跟我一道沾沾光。
當初去越南救傻彪之時,我的好兄弟鐵虎與我在原始森林裡被越南黑幫追殺,當我失足跌下山澗,鐵虎至今下落不明,老子多次派人到越南尋找,結果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到現在音信皆無。
以前鐵虎跟著我出生入死,一起拼殺,患難與共。可如今,老子要和他一起享福的時候,卻他媽的找不到他啦!我想起他的時候,心裡那真是瓦涼瓦涼的啊!幾個結拜的兄弟中數他最能幹,真是可惜,卻不能再為我所用。
其他的幾個兄弟,大牙,扁擔,四眼貓,如今都被我安排在社團裡做事,各個都開始暫露頭腳,成了我的左膀右臂。至於學校那邊,除了還要回去拿畢業證外,幾乎大部分同學都找到了滿意的工作,提前進入工作實習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