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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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著方步,斜眼瞄了一眼傻了吧唧的扁擔,又仔細端詳了一下被捆綁在一起的男男女女,“我說四弟,你的腦袋是不是長到褲襠下面去了?你把人家的嘴都封堵起來了,難道讓人家用屁股說話嗎?”我大聲譏諷道。扁擔生就一副豬腦子,大概和豬說不定有特殊的血緣系統!

扁擔一盹,方才恍然大悟,“快快快,把他們的嘴上的膠條都撕開。”扁擔急忙命令道。“我說呢!問了他們半天,他們就是不吭聲,原來忽略了一個細節問題,呵呵!”看著扁擔憨態可掬的笑容,氣得我真想狠狠地抽他幾巴掌,真是胸無大志,頭大無腦。

十幾個人被馬仔們撕去嘴上的膠條後,各個憋得面紅耳赤,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我環視他們幾眼,大一點的不過二十來歲,時尚入流的穿著,摩登奇異的造型,再加上染著五顏六色的頭髮,不曉得他們身份的人還誤以為是明星或者是超男超女什麼的!小一點的只有十來歲的年齡,皮膚細嫩,身材臃腫,各個營養過剩,大肚腩腩。

都是父母養的,你瞧人家過的那叫一個幸福瀟灑,仗著父母有錢有勢,從生下來就在錢堆裡養著,吃喝玩樂,逍遙自在。不過啊!今天落在我的手裡,恐怕就沒有多少好日子讓你們享受嘍,有機會來生再去投胎富人家吧!

我橫眉立目地來到他們的面前,指著其中的一個男孩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啊?”男孩眉清目秀,年齡不會超過十歲,奶聲奶氣地答道:“王天雷。”

“王天雷,嗯,好名字,你能告訴我你爸爸是幹什麼的嗎?”我態度和藹地問道。我常說,我們是高素質的黑社會集團,特別是談吐,氣質上一定要有素養,不能一天到晚地如同凶神惡煞一般,讓人看了就覺得沒有安全感!

王天雷望著笑眯眯的我,膽子也稍大了起來,努著嘴說道:“我爸爸是天一媒介的董事長,他叫王毅財,叔叔你認識我爸爸嗎?”小孩子是生活在童話裡的主角,完全沒有大禍臨頭時的恐懼。

“哦,認識!認識!叔叔一會就打電話給你爸爸,讓他來接你噢!”我輕輕地拍拍王天雷的頭,以虛假的謊言安慰道。接著又指著旁邊一個稍大一點的小女孩問道:“你呢?你爸爸是做什麼的啊?”

女孩的眼圈紅紅的,兩行清淚還掛在她的粉臉上,一臉膽怯地望著我,“我爸爸是華陽股份有限公司的總裁。”小女孩說話的聲音不算大,還是蠻有個性的,雖然遭受驚嚇,但是不吵不鬧,真是具有大家風範啊!

“哦,乖,不哭哦!”我哄道。經過我這麼有愛心的詢問,現場的氣氛融洽了許多,很多年齡小一點的孩子眨著童真的眸子,對眼前這位有愛心的叔叔齊刷刷地投來了友好的目光。

我又來到一個年齡比我小几歲的男孩身邊問道:“你呢?你……”話未說完,就被他立即打斷了,“別以為我是小孩子,我知道你們把我綁架的目的就是要敲詐勒索我爸爸,我就不告訴你我家的電話號碼!”

乳臭未乾的黃毛小子,不給你點厲害你是不知道我是誰,我嘿嘿一笑,說道:“不告訴我也沒關係嘛!過一會我請你吃‘辣子雞’,哈哈……”黃毛小子一怔,略有好奇心地問道:“什麼是辣子雞呀?”

“辣子雞就是往你這隻子雞的肚子裡灌辣椒水,我看你到時說不說,一會你就知道是什麼滋味啦!”跟在我身後的大牙解釋道。黃毛小子不可思議地擠了擠眼珠,迫不及待地驚呼道:“我不要吃辣子雞!你們饒了我吧!”

這些個富家子弟,哪個不是腦皮似豆腐,各個都是軟皮蛋,沒骨氣。

“你呢?”快轉了一圈了,終於發現一個有點眼熟的小男孩,十四五歲的年齡,一臉鎮靜的神色,他突然甕聲甕氣地開口道:“我認識你,你叫劉銘祺,我爸爸說你是大英雄,原來你是大流氓,大壞蛋。”此話一出,如雷貫耳。

我猛地一怔,詫異地凝望著小男孩那張幼稚的臉蛋,吃驚地問道:“你是誰?你怎麼認識我的?”

“哼,我叫齊小天,我爸爸是齊大聖,我知道你們都是我爸爸學校裡的學生,我爸爸還常常講你們見義勇為的事蹟給我聽,讓我長大了做像你一樣的大英雄,原來我爸爸是騙我的,嗚嗚……”小男孩說著說著,委屈地哭了起來。

我渾身一顫,“啊!你是齊校長的兒子。”霎時,腦中急速地將這個意想不到的訊號傳遞到我的記憶深處,善惡的意念在不停交錯地激烈爭鬥,整個頭顱如同粉碎一般疼痛。

片刻,內心的邪惡意念好似被一股莫名的正義暫時鎮壓,這才是原本善良正義的我,但另一股邪念又從何而生呢?先想不了那麼多,趕快把被綁架的孩子放走再說,正義的意念如同颶風中翱翔的風箏堅持不了多久。

我如當頭棒喝一般搖晃著身體,“銘祺哥!您怎麼了?”疾步上前的大牙穩穩地攙扶起我,莫名地問道。

我強忍巨痛,焦急地怒吼道:“你們這些混蛋,這些孩子不能被邪魔所害,趕快放了他們!”

我一出此言,在場的人一下子都驚呆了,呆傻地望著突然瘋瘋癲癲的我不知所措,分不清我的骨子裡到底是善是惡,是真是假。扁擔更是沒了主意,撓著頭皮不敢肯定的問道:“銘祺哥!真的要放啊?”

“聽我的,放!再不放就沒機會了?”原神拼勁法力指使道。這一切誰都不明白,我前後亦正亦邪的行為、言語、做法到底是怎麼回事?

“好,好,我馬上放他們走!”扁擔邊說邊指揮著馬仔們手忙腳亂地解起了繩子。

劇烈的疼痛致使我在說完最後一句話後,終於挺不住昏厥了過去……大牙雙手托起人事不省的我,嚎啕大叫起來,“銘祺哥,你怎麼了?銘祺哥,你醒醒!你到底怎麼了?”

這些凡人無法察覺到的怪異連我的肉身都不清楚,心房的原神與陸小倩正聯手與屍蠱蟲的拼鬥無休無止,屍蠱蟲時刻控制著我邪惡的意念,使身不由己的我演變成無比邪惡的人魔。當齊小天的那句話一出口,強烈地刺激著被封印在心房內的原神,我的原神和陸小倩再次聯手出擊,全力與屍毒蟲周旋,方才讓我恢復常態。

十幾個人被一一解開了綁繩,“今天,算你們走運,銘祺哥要我放了你們,你們趕快走吧!”扁擔哼哼唧唧地說道。十幾個人一看扁擔要放他們走,連道謝的話都沒來及說,撒腿就往外跑。

“誰說放了他們了?”話音落地,樓門口守門的幾個馬仔攔住了十幾個人逃跑的去路,短暫的昏暈後,我猛然間甦醒,邪惡的意念再次佔據了上風,“今天你們每個人的家裡面,要是不拿出五千萬的贖金,你們休想從這裡邁出半步!”我的原神與陸小倩短暫的制控,並沒有將這些無辜的孩子們救出,而又再一次的被屍蠱蟲封印了起來。

“銘祺哥,您剛才不是說放了他們嗎?”扁擔不解地問道。

我一個閃身來到扁擔的面前,“啪”的一聲,揚起手狠狠地抽了他一個大嘴巴,瘦弱的扁擔如同木偶一般被我掀翻在地,“我現在說不放,行不行啊!”我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道。

“行、行……”扁擔從地上滾爬起來,鮮紅的血絲從嘴角滴流而下,捂著臉,躲在一旁不敢言語。

“大牙,現在就打電話給他們的父母,告訴他們,一天之內必須準備五千萬塊錢,準時在交贖金的地點等候,如若報警,殺他們全家。”

“是,銘祺哥。”大牙手腳麻利地掏出電話,按照我的計劃徹底地實施了本市乃至全國最大的一起綁架勒索案。

……

“各位同事,昨天下午十六時左右,一夥不明身份的犯罪團伙,十分猖狂地綁架了本市十大經濟風雲人物的子女,令人震驚。這次綁架是本市有史以來一宗有預謀的特大綁架勒索案,社會影響惡劣,市委領導責令我們不惜一切代價迅速破案,緝拿犯罪分子。”公安廳的會議室裡端坐著二十幾位警容嚴整,面目威嚴的公安幹警,各個都是公安廳內部的精兵強將,周吳正廳長一臉凝重,口氣嚴肅地佈置著抓捕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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