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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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敞的會議室內十分安靜,大家都認真地聆聽周廳長的講話內容,絲毫不敢馬虎,人命關天,誰知道那群綁匪會對被綁架的孩子們怎麼樣,要是有什麼閃失,無法向孩子的家長交待,更無法向社會交待啊!老百姓心目中的保護神,黨和人們考驗他們的時候到了,眼下只有他們最清楚,案情的危急和棘手。

“根據案件分析,第一、犯罪分子熟悉本市的地形並且有隱蔽的落腳點。第二、犯罪團伙人員在二十人以上,作案時分工明確,組織結構完整。第三,犯罪分子十分熟悉被綁架人的日常活動規律及被綁架人父母的社會地位。所以,根據我的判斷,這次綁架勒索案件的犯罪分子極有可能是本地黑社會的成員。一方面公安廳儘可能的封鎖訊息,避免引來媒體的肆意報道,引起市民的不必要恐慌。另一方面,在偵破的過程中,密切監視本地黑社會成員的一舉一動。”吳廳長繼續補充道。

“報告周廳長,據有關當事人反映,綁架分子的頭目的基本特徵是學生氣很濃,本地口音,長相特別,其中一人鑲有四顆金牙,一人緊張的時候略有口吃。我們正組織相關人員對犯罪分子進行畫像比對。”側面一位警司站起來聲音洪亮地彙報道。

周廳長向他微微地點點頭,命令道:“好,畫像出來後,立即送過來。”

“是”警司立即答道。

“同志們,我們既要保證孩子們的安全,又要實施引蛇出洞的1號抓捕方案,將綁匪一網打盡,108特大綁架勒索案緝拿行動現在開始。”周廳長命令下達後,各部門的領導及參戰幹警紛紛散去,按照各部門的分工,在周廳長的具體指揮下,全面實施抓捕行動。

東郊二環路口是交贖金的具體地點,公安廳的刑偵人員裝扮成當地的老農,小商小販,早就嚴密埋伏在周圍。前來交贖金的家長代表正是民營企業家,民辦學校的校長齊大聖。

只見他的左手很吃力地拎著一個大號密碼箱,箱內裝著五億贖金,右手拿著手機,隨時保持和綁匪的聯絡和溝通。

下午16點整,刺耳的手機鈴聲準時響起。

“喂”齊校長心裡一繃,“喂,贖金我已經帶來了,總計五億元人民幣。”

“好,你馬上在十分鐘內開車到西郊德隆橋,我們在哪裡等你。”電話裡一個低沉的聲音傳出。

“我兒子怎麼樣了?我要……”齊校長心急如焚地問了一半,電話那頭卻已經掛了。齊校長只能急忙返回自己的車內,按照綁匪的要求開車向西郊德隆橋揚塵而去。

“黑貓報告,黑貓報告,黑鼠已改變交易地點,黑鼠已改變交易地點。”便衣警察及時將現場情況通報了周廳長,“藍貓明白,藍貓明白。”周廳長指揮若定地根據現場的急變部署,“黃貓注意,黃貓注意,黑鼠已將交易地點改為西郊德隆橋,迅速撒網,迅速撒網。”齊校長的手機已完全被公安廳的技術人員監控,通話內容早已顯示在周廳長辦公桌的電腦螢幕上。

齊校長駕駛自己那輛寶馬橫穿市區,時間就是生命,最擔心自己萬一去晚了,綁匪惱羞成怒後對孩子不利,如今就是拼了老命也要按時趕到指定地點。

西郊德隆橋是本市的一個地名,是個初具規模的小商品批發市場,德隆橋內人流湧動,熙熙攘攘,齊校長到達後不停的四處焦急地張望,卻怎麼也看不到綁匪的蹤影。此時,齊校長額頭上的虛汗直往下流,心裡跟打鼓似的咚咚作響。

手機的鈴聲又再一次的驟然響起,“喂,我……已經到了西郊……德隆橋,你們在哪裡?”齊校長喘著粗氣,斷斷續續地問道。

“馬上在十分鐘之內,趕到北郊水庫!”綁匪又再一次改變了交易地點。

“你們到底想怎麼樣?求求你們把我的兒子還給我吧!贖金我都已經帶來了!”齊校長用哀求的口氣說道。如果綁匪即刻現身的話,齊校長肯定會跪在綁匪的面前,懇求他們放了自己的兒子,別看齊校長在社會上是位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但是他把金權,權力,看得都不是很重,唯獨自己的兒子齊小天看得比他命都重,齊校長老來得子本是件不容易的事,可現在綁匪卻始終不敢露面,自己的兒子生死未卜,心裡處於崩潰的邊緣。

“按我說的去做。”說完,電話那頭又是一陣忙音。

齊校長抹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正所謂欲哭無淚啊!兒子遭到綁架,這種突如其來的打擊早已令他身心疲憊,萬念俱灰,再加上剛才的奔波勞累,導致心臟病猝發,齊校長手捂著胸口突然栽倒在人群中……

廢棄的倉庫依舊漂浮著令人作嘔的氣味,這些達官貴人的子女們頭一次遭受到命運的大起大落,昨天還生活在蜜罐中,今天就如同掉進鹽缸裡,他們沒有想到好日子就這麼快地突然結束,再也吃不到美味的肯德基和爽口的巧克力了,再也沒有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時日了,恐慌的眼神隨著我移動的腳步而隨之轉動,我就是決定他們命運的人魔,生死全在我的掌握之中。正所謂富貴在父,生死由我。

樓下由遠及近響起緩重的腳步聲,“報告銘祺哥,牙哥和扁哥回來了。”一個馬仔稟報道。我抬眼望去,大牙和扁擔如同霜打的茄子,無精打采地耷拉著腦袋向我走來。

“哎……”未曾說話,大牙卻長長地嘆了口氣,“銘祺哥,我們回來了!”說完,接過馬仔遞過去的礦泉水,猛喝起來。

“贖金收到沒有?”我直接問道。見他倆這副落水狗的模樣,就知道贖金十有八有是沒收到,不過這也在我的預料之中。

“沒……沒有!”大牙吭聲道。

“沒有,難道有警察在嗎?”我繼續問道。這麼大的動靜,我想公安局不會不知道的吧!

“警察倒是沒看見,可是交贖金的人是……是齊校長。”大牙邊說邊哽了一下,一臉難辦推託的樣子。

“靠,齊校長怎麼了,他又不是警察你們還怕他不成。”我藐視的眼神斜了大牙一眼,當即不以為然地譏誚道。

“當時,我們準備在西郊德隆橋取拿贖金的,一看見送贖金的人是齊……齊校長,我倆又不好露面,想來想去,只好把齊校長支到北郊水庫,好讓其他馬仔在哪裡取拿贖金,誰知道齊校長突然心臟病犯了,差點……只好作罷。”

“靠,真他媽的廢物,他死了更好,省得認出我們,我還要殺他滅口。”

“銘祺哥,齊校長為了齊小天差點把命都搭上,我們還是把齊校長的兒子放了吧!”大牙心軟了起來,反過來向我懇求道。

“放,贖金不要了嗎?五億呀!你們說不要就不要了?”我誘惑道,見他們耷拉著腦袋沒反應,臉色猝然一變,狠道:“不要也行,馬上撕票,將這些孩子全部幹掉。”

“不要啊!銘祺哥,他們都還是不懂事的孩子啊?”大牙和扁擔一下子慌了神兒,大聲阻攔道。

“你不殺他,他們就會到公安局告發我們,斬草必須得除根。別羅嗦了,你們不動手,那我親自動手。”我邊說邊在身旁馬仔的手裡奪過一把亮光閃閃的單面刀,正欲動手。

大牙和扁擔突然衝攔在我的面前,“銘祺哥,不要啊!銘祺哥!我們只要錢,不害命啊!”

“他媽的,給老子讓開,你們倆是不是也要像四眼貓一樣背叛我!”我大聲吼道。臉色驟變,完全是一幅凶神惡煞的猙獰!

“銘祺哥,小弟決沒有背叛您的意思,只不過求您放了這些孩子吧。”見大牙和扁擔公然為那幫孩子求情,如同火上澆油一般,令我的火氣越來越大,“寧願我負天下人,也不要天下人負我,再不讓開,老子對你們決不手下留情。”我狠狠地威脅道。

我搞這起綁架案一不是為了錢,二不是吃飽了沒事幹撐的,而是為了拉兄弟們下水,大家同作一條船,以後死心踏死地為老子幹事!沒想到這兩個小子,善心未泯,反倒不顧後果地阻止起我來了,真是讓我萬萬沒有料到。

此刻,我脖筋暴跳,眼透兇光,腦海中只浮現出一個念頭:逆我者亡!殺,這個邪念的閃現,如同火炮的捻絲,即刻爆發,“我讓你們死!”我獅吼一聲,手舉單面刀揮舞不停,寒光奪目,眩人眼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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