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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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的,攔我者死,我要殺了你……”我掙扎著目放兇光,惡狠狠的罵道。傻彪倒是手腳麻利,知道暴怒的我定不會輕饒於他,傻彪情急之下,單手將隨身攜帶的一袋白色的粉末從口袋裡掏出,硬生生地拍在我的嘴上,然後,使出吃奶的力量與我周旋起來。

粉面的塑膠袋被我鋒利的牙齒劃開,由嘴巴和鼻孔同時吸入,白粉對控制人的思維和心理有驚人的力量,無形中緩解我如雷灌頂般的痛覺。

吸過白粉後的感覺就是與眾不同的,飄飄然的這種神蕩遊離的滋味就是爽,老子以前怎麼就沒想起來呢!疼痛不再那麼強烈,我長長地緩了一口氣,“這東西真是人間極品啊!”我揪了揪鼻頭誇讚道。“銘祺哥,咱們的歌舞廳,夜總會有的是,小弟以後多給您準備點,省著您這怪病老是折磨得您死去活來的,讓人看著心寒!”傻彪見我安定下來後,終於吐了一口氣,頭上呼呼地冒著熱汗,肆意地躺在地上建議道。

“好,傻彪,你給我聽著,安排兄弟給我買一噸送過來。”我主意已定,立即吩咐道。看來我的後半生是離不開這玩意啦!此物只有人間有,天上哪得幾回聞!

“一噸,這麼多?”傻彪撲稜一下坐起來,猶豫不決地詫異道。

“少廢話!少一斤我拿你是問!”我黑著臉說道。隨後,我單手撐著床沿站起身形,使勁打出兩套組合拳,鬆弛鬆弛筋骨。

傻彪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是,銘祺哥,小弟馬上聯絡緬甸,印度,馬來西亞的大毒梟,實在湊不起,就安排兄弟們到阿富汗、伊朗、巴基斯等地空運一批過來,銘祺哥您放心,小弟一定把貨給您搞到手。”

剛剛食了白粉,精神颯爽,感覺渾身有使不完的力氣,要不然世上的人為什麼要傾家蕩產,都在所不惜地購買白粉呢!此物果然有其妙無窮的陶醉,意猶未盡的留戀。我滿意地點點頭,“坐吧!”客氣地吩咐傻彪坐在臥室對面的棕色蛇皮的沙發上。

兩把沙發中間擺有一張茶几,上面整齊地置放著高壓暖瓶和幾個褐色的杯子,“彪子辛苦你了,改天銘祺哥給你接風洗塵!來,說說,我交代給你的事辦得怎麼樣啦?”邊問邊親手倒了一杯熱茶,遞到傻彪的面前。

“謝謝銘祺哥!”傻彪接過茶杯客氣道。“託您的洪福,一切順利,按您的要求,我們這次到俄羅斯邊境購進了二千隻歪把子(手槍),四百隻嗒嗒嗒(衝鋒槍),玻璃球(子彈)我拉了兩火車皮回來,絕對夠用。”

“幹得好,”我騰地站起來,大聲讚揚道。“只要有了槍,放屁都比別人響!”

“銘祺哥!咱們搞來這麼多的軍火,到底幹什麼啊?傻彪我腦子笨,猜不到銘祺哥的意圖!”

“哈哈!什麼事要是都讓你猜到了,那你來當老大算了!”我冷笑著說道。

傻彪嘿嘿一笑,信誓旦旦地說道:“銘祺哥,您又取笑傻彪了!傻彪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地跟著銘祺哥學本事!今生今世跟隨銘祺哥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哈哈……彪子,銘祺哥沒看錯你!”我仰倒在沙發上,狂笑著說道。轉身輕聲問道:“彪子,你想不想跟銘祺哥做件轟轟烈烈的大事?”

“想!”傻彪用力地點點頭,硬生生地從嘴裡蹦出一個字來。

“有種!”

“這次我讓你買來的軍火,就是為我們幹大事準備的,”傻彪撓了撓頭皮疑惑不解地盯著我。

“直說了吧!我要在短時間內幹掉全國的其他黑道幫派,歸順的收為兄弟,不歸順的全部幹掉!明白了嗎?”

“這樣做,胡哥會同意嗎?”

“管他屁事!老子第一個就幹掉他!只要先幹掉他,其它省份的黑幫就不在話下啦!”

“銘祺哥,您不是開玩笑吧!”傻彪擔心地問道。

“開他媽的屁玩笑!你馬上準備一下,晚上我親自帶兄弟去掃他的地盤。”

“好,銘祺哥您吩咐什麼!彪子就做什麼!胡哥的地盤就交給我了,不過,銘祺哥,您要是親自去,一定要多加小心,胡哥可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若要動起手來,他出手比誰都黑!”

“是嗎?我正要見識見識他是怎麼個黑法!哈哈……”我滿臉狠氣地狂聲怪笑起來……

本市一等一的星巴克咖啡廳的貴賓廳裡,周廳長一臉嚴肅地坐在胡哥的對面,檯面上的兩杯咖啡徐徐冒著熱氣,在兩雙凝重的眼神中緩緩升騰,“老周,今天這是怎麼了?上來一句話也不說,是不是我的這間咖啡廳小了點!惹得您這位大廳長不高興啊!”胡哥油嘴滑舌地問道,身後二十幾名保鏢威風凜凜地站在身後,神情戒備的眼神中閃爍著兇狠犀利的光芒。

自打從越南迴來之後,胡哥的保鏢增加了三倍,現在可不是當年那個一夜之間砍死一百多條人命的毛頭小子啦!黑道上多年的恩怨情仇數都數不清,誰曉得仇人的後代什麼時候來報復,胡哥比以前更小心謹慎的防範起來!要不說黑道中人,入了這個道就走上了一條不歸路呢!

周廳長鷹隼般的眼神看起來有些疲憊和凝重,每眨動一下眼皮都像心理在思考一個問題一樣,讓人琢磨不定,“胡凱啊!我出來工作少說也有二十多年了,在正與邪,善與惡的黑白勢力中也是經過大風大浪的,怎麼我就猜不透這小子的心理到底想幹什麼呢?”周廳長長舒了一口氣,鬱悶之至地說道。

“什麼正與邪,善與惡的黑白勢力的,您就直接說您是好人,我是壞蛋不就得了嗎?還跟我咬起文嚼起字來了,您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兩盲分子,文盲加流氓,哈哈……”

“跟你說你也不懂,看來你要是不好好學點東西,早晚被淘汰,我現在分析,高學歷犯罪比你們這些文盲犯罪更恐怖啊!”周廳長有板有眼地說道。

胡凱根本不理會周廳長的大道理,嗓門洪亮地反駁道:“做混混的還要什麼吊學歷!難不成以後我要是收小弟,非要到人才市場去招聘嗎?難道指望那些個讀書人去給我收保護費嗎?別說讓他們去砍人了,就是讓他們殺條大一點的紅鯉魚,我看都成問題,您說是不是啊!哈哈……”

周廳長狠狠地鄙視了胡凱一眼,真是話不投機半句多,兩個人根本不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各說各的話,意見難以達成一致。

“嗯,咖啡的味道不錯,周大廳長您別老看著啊!嚐嚐!”胡凱一邊往嘴裡倒咖啡,一邊客氣地招呼著周廳長。

“我跟你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周廳長冷哼了一聲,輕輕地端起面前的咖啡呷了一口。

“我的大廳長啊!您別對我們這些吃黑飯的不滿意了,說實在的,我手下的這幫兄弟不比你那些吃皇糧的兄弟差,咱是沒文化,可是咱講義氣啊!您說,自從您做上公安廳的副廳長以後,我的兄弟不知道有多安分,賣白粉的兄弟們改賣麵粉啦,砍人的馬仔們都去屠宰場殺豬啦!搶劫的兄弟們都去給人家搬家啦!看場子的馬仔們都去當保安啦!您還有什麼不滿意的!”胡凱爆著脖筋一個勁地抱屈道。

自從周廳長上任以來,地面上的社會治安比以前那是有了相當大的好轉,這多少要歸功於胡凱與周廳長的私人交情!都說警匪一家,可是周廳長卻實實在在地為了老百姓在作事實,別管啥法子,胡凱就不敢在周廳長在任期間鬧亂子。

“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你們這些做黑社會老大的,脾氣就像二踢腳一樣,點火就往高處串。”周廳長皺了皺眉頭,耐心說道。

“那您的意思是?”

“我是說,最近我隱隱預感到好像要發生什麼事情,而且是意想不到的事情!”周廳長神情嚴肅地說道。

“你們做警察的就是喜歡疑神疑鬼的,整天預感這裡要出事,那裡要出事,今天預感黑道人要火拼,明天又預感到自己的老婆跟別人跑了,哈哈……”

“正經點!”周廳長的臉騰一下子漲得通紅,嚴厲地口吻訓道。

“好好好,您是兵我是賊,好賊不予兵爭!”胡凱立即嬉皮笑臉地含糊道。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臉皮比城牆還厚。

胡凱麻利地抓過咖啡壺弓著身往周廳長的咖啡杯裡添了少許,算是無語中的賠罪,周廳長緊了緊風衣釦,口氣認真地問道:“108綁架勒索案你知道誰是主謀嗎?”

胡凱嘿嘿一笑,同時認真地回道:“聽說了一點點,好像是天空手下的兩個兄弟乾的!不是被您的精兵強將給逮住了嗎?”

周廳長輕咳了幾聲,“其實這個案子並不是我們破的,是劉銘祺那兩個小弟自己打電話投案自首的!我們到現場的時候,劉銘祺的兩個小弟被人砍得都快不行了,後來經過目擊證人證實,他們是為了阻止他再殺人,反被自己的大哥砍成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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