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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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凱倒吸了一口涼氣,臉上的笑意頓消,道:“是嗎?天空平時對他的那幾個結拜小兄弟一直看的很重啊!他為什麼會這樣做呢!”

“所以我才擔心啊!他已經不是以前那個講情講義的劉銘祺啦!對了,你以前是他的老大,有時間勸勸他,別讓他走歪路啊!我可先說好,如果他要是危害到人民的財產安全,到那時可就法不容情啊!”

“周廳長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教導他的!我既然能帶他入道,就能管得了他,別人的面子不給,我的面子他還是給的。”

“萬一他不給你面子呢?”周廳長硬邦邦地語氣問道。

胡哥把桌子一拍,眼睛瞪得多大,狠道:“不給,老子就廢了他,”

“別衝動!別衝動,我是說萬一。”

“他小子本事再大,難不成還把我這個入門大哥幹掉不成!”胡哥氣呼呼地說道。

“胡凱,你也要小心為是,好了!今天就不跟你扯淡了,前幾天的108綁架勒索案搞得我幾夜沒閤眼啦!回去好好地睡一覺!”周廳長揉了揉眼睛說道。

“周廳長,別急啊!到我這啦!兄弟也得略盡地主之誼,我最近剛剛從巴西請來幾個按摩師,讓她們給您捏捏。”

“少來!你這再好,也沒有在家裡舒坦啊!多少比我高的領導幹部,不是都被這些按摩師捏進去了嗎!呵呵!如今做領導的,又不脫離自己的政治方向的,越來越少嘍!”周廳長婉言拒絕道。

胡哥點點頭,伸出大拇指,道:“就衝您的這身正氣,我胡凱就在您面前永遠都矮三分,我要是不當這黑老大,保準跟在您的屁股後頭作警察!”

周廳長慢條斯文地站起來,抻了抻衣角,面帶笑意地看了看一臉信誓旦旦的胡凱,說道:“如果你不當這黑老大的話,我們也就不用作警察哦!”

胡哥邊跟著站起來,邊不樂意地說道:“操,感情你們做警察就是為了抓我們的?”

“這還用說嗎?貓只能抓老鼠,呵呵!一物降一物,你慢慢喝你的咖啡,我走了!”周廳長說完,轉身騰、騰、騰,邁著大步離去。

胡哥一臉無奈地看著周廳長離去的身影,心中那是一個氣不過啊!轉身對著幾個保鏢消遣起來,“你們都給我聽著,下輩子到閻王爺那裡報道的時候,一定要他安排你們當警察,知道了嗎?”

“是,胡哥!”保鏢們順從地答道。

正在這是,一個馬仔氣喘吁吁地跑到胡凱的耳邊急道:“胡哥!不好了!出事了!我們北城的所有地盤都被人端平了。”

胡哥一聽,譁然變色,“誰幹的!”胡哥不可想象地問道。在黑道混跡這麼多年,除了警察之外,還真沒有人敢在胡哥頭上動土。

馬仔囁嚅地說道:“聽說是……是傻彪帶人乾的。”正在胡哥半信半疑之時,星巴克咖啡廳門口忽然傳來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問話聲:“胡哥在嗎?”

胡哥循聲望去,只見從星巴克貴賓廳門口氣勢洶洶湧進一夥人,站在中間的正是昔日自己的得意兄弟劉銘祺。

我哈哈一笑,道:“胡哥!我是到處找你啊!原以為你在避風塘,沒想到你在星巴克消遣!讓兄弟我好找啊!”

胡哥瞥了我一眼,沒好氣地答道:“老子從來不到避風塘消遣,檔次太低,配不上老子的身份!”說完,手輕輕一抬,身後的保鏢立即將一根雪茄輕放在他的食指和中指之間,黑道管這叫擺陣,豺狼遇猛虎沒翻臉之前都是要有一套的。

我心裡有數,想必傻彪端了胡凱的地盤的事他已經得到了訊息。

我嘿嘿一笑,威脅道:“胡哥最近一向可好啊!看您印堂發黑,可能有大凶啊?”

胡哥冷冷地瞟了我一眼,“哼,老子的命是系在褲腰帶上的,誰要是讓我吃不了我就讓他兜著走,老子決不留情!”

周圍的氣氛顯得格外緊張,兩個黑道老大在語言上爭著上風,底下的馬仔隨時都做好了大戰來臨前的準備。雙方馬仔的手一律側插在西服裡面,手裡緊緊地抓握著各種火器,“咔咔”地開啟了保險,隨時都可以拔槍射擊。

黑幫火拼前的冷戰氛圍,讓人看了都覺的膽寒。

胡哥穩了穩情緒,問道:“劉銘祺,你想怎麼樣!直說?”

“也沒什麼大事!這不,傻彪剛剛搞來一批軍火,花掉我不少的鈔票!最近手頭有點緊,特來找胡哥把以前的欠賬收下,欠債還錢,天經地義的事,胡哥不是不知道吧?”

“欠債?我欠你什麼債啊?”胡哥怒問道。

我嘿嘿一笑,“胡哥你忘了,前幾天你在我哪裡打牌時,欠我的八千萬啊!”

“什麼?你……”

“不過,欠我的錢不但要還,而且還要連利息一道還!”

“利息,多少?”

“連本帶利,我算了一下,也不多,八億!”

胡哥一拳砸在臺面上,大聲怒道:“此有此理!劉銘祺你到底想怎麼樣!砸了我的場子不算,又來敲詐我!劉銘祺你想怎樣?他奶奶地,當初老子培養你,還不如培養一條狗!”

此時,胡凱身後的保鏢和我的兄弟們立即拔出各種火器相持起來,橫眉對著怒目,槍口對著槍口。

“哈哈……胡哥何必那麼大火氣呢!”我笑嘻嘻地說道,“不如這樣!小弟再跟你賭一把,我輸了,欠我的八億我一分不要,你的地盤雙手奉還,要是胡哥輸了,怎麼辦,胡哥不必聽我講了吧!”

胡哥冷汗直冒,這小子恐怕真的是瘋了,“你說怎麼賭,老子奉陪到底!”胡哥滿臉怒氣地狠道。

“胡哥痛快!”

我隨手從腰間掏出一把左輪手槍,當著胡哥的面,將六顆子彈退出來,只留下一顆,將其餘的子彈丟棄在地上,很瀟灑地轉動左輪,合上槍膛,一把拍在桌面上。

“你要跟我賭命!”我狠狠地說道。

胡凱聞聽此言,渾身一抖,眼神愣怔地瞧著我,“這可不是開玩笑,賭場上常見的一般都是賭錢,有些窮鬼還不上賭債的,常常是砍一根手指或一隻手替代賭資,如果不是什麼血海深仇一般很少拿命做賭注的,難道劉銘祺真的要跟我玩這種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遊戲嗎?”胡哥心理泛起了嘀咕,但嘴裡卻依然硬氣十足,江湖上是要講面子的,自己怎麼能在自己一手培養的小弟面前跌相,如今刀架在脖子上,硬著頭皮也要碰一碰了。

胡哥把手裡的咖啡杯往檯面上一摔,騰地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氣呼呼地大聲罵道:“賭命!好大的口氣,你的命值幾個錢!還不如我養的幾條狼狗值錢,因為你他媽的連畜牲都不如,你忘了當初是誰帶你入道,是誰明裡暗裡地護著你,是誰生死不顧地去越南黑幫去救你!”

“罵得好!”我陰笑著為胡哥的精彩演講鼓起掌來,“胡凱,別以為你以前是我老大,就想壓我一輩子,你要是不死,我劉銘祺就永遠無出頭之日,今天你只有兩個選擇,第一,你去死,第二,跟我賭。”

胡哥瞪著血紅的眼珠子,眼神中透出憤怒的冷焰,“好,生死由命,怎麼個賭法,你給老子說明白!”胡哥心理清楚,黑道爭霸,血雨腥風,兩虎相搏,必有一死,事到如今,他和劉銘祺之間也再沒有什麼情義可講,剩下的卻是赤裸裸的肉搏。

我冷笑道:“規則很簡單,來人,上道具!”話音剛落,我身後幾個馬仔立即搬來一張四方木桌,桌面上擺放著一副未開封的撲克,“咱們就賭21點,每人三張牌,誰點大,誰贏,輸得人就用這把只裝了一顆子彈的左輪手槍,朝自己的腦袋上開一槍,怎麼樣,公平吧!”

胡哥冷冷地譏諷道:“公平!很公平!子彈這玩應可不長眼睛啊!我擔心你這黃嘴丫子沒褪淨的小子,玩不起啊!”儘管我很囂張跋扈,但在胡哥眼裡,仍然像沒長大的孩子,根本沒把我放在眼裡,薑越老越辣,船越大越穩,還是有一定道理的。

我衝胡哥微微一笑,故意激怒道:“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如果這顆子彈不小心穿透了胡哥的腦殼,小弟一定會照顧好嫂夫人的,不會讓她在沒有胡哥的日子裡,孤獨寂寞,紅杏出牆,因為我劉銘祺就是喜歡吃紅杏,我的兄弟們也都喜歡吃,哈哈……”

“你……陸……他媽的……”胡哥顫抖的手指在我的眼前晃動,吞吐中竟氣得語無倫次起來,胡哥自從出道以來,還沒有人敢如此侮辱於他,特別是她如花似玉般的老婆,要不是因為她,胡哥哪肯像現在般的安分,黑道的生意也漸漸少碰,有聲有色地做起了正行。

就在我和胡哥相持不下的時候,身後傳來一聲招呼:“銘祺哥,我回來了!”傻彪急衝衝地闖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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