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 因仇被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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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徐州洲來村裡之前,張威還是趁著一個週末去了一趟徐州洲那談合同的事,辦公室也沒其他人。

到了辦公室後徐州洲便招呼張威坐下,兩人中間隔著辦公桌。

兩個人正準備開始談話,卻不料徐州洲還沒說幾句開場白,她突然就直挺挺倒在了辦公桌上。好在她的胳膊枕住了腦袋,沒有磕到。

見徐州洲暈倒了,張威連忙起身走到徐州洲身旁,拉起對方手腕把脈。他皺起眉頭,發現對方竟然是因受迷香而昏倒。

難怪當時進辦公室的時候就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氣息。那種氣味特別淡,甚至帶有點香氣。在辦公室內香水味的遮蓋下幾乎可以忽略。

可張威的鼻子靈敏度不同於常人,精神力也比別人強得多,所以張威不僅辨別出來了這另類的香味,也沒有受到這種香味的影響。

他不停地扇動鼻翼,尋找那不同尋常的迷香的來源處。不一會,張威聞到了香味大概從哪發出來的——大概在辦公桌底下。

他低頭看了地上沒有迷香的痕跡,張威開啟抽屜一一檢視,最後他在辦公桌右手邊最底層的抽屜找到了一個小小的香包。赫然就是他之前聞到的不同於正常香水的味道。

正當張威要開啟香包看看裡面的材質的時候,他的耳朵裡傳來了動靜。因為此時張威是蹲在抽屜前面,裡地面也比較近。張威聽力也非常好,透過地板傳來了腳步聲。

他彎下腰,更加貼近地板一些,判斷來人估計有七八個,而且來的方向正是這間辦公室!

來者不善,而且那麼多人張威肯定對付不過來,還有一個正在昏迷中的徐州洲需要照顧。

不做多考慮,張威飛快回到辦公桌對面坐下,把手機調成靜音模式,開啟錄音機。然後歪歪扭扭地倒在椅子裡,假裝自己也中招了。

沒過一會,張威聽見辦公室門外就先傳來三下敲門聲,大概是那些人在確認裡面的人是否暈倒了。

裡面沒人回應,接著響起一聲“咔嗒”的開門聲。外面那些人陸續進來,其中一人小聲說道:“咦?怎麼還有個男人?”

另一個人說道:“管他呢,一起綁了。”

然後張威便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被別人擺佈,手腕上被一根粗粗的繩子給綁住了。他特意放鬆肌肉,營造出他也昏迷了的假象。

一邊綁的時候,張威還聽見對方人馬在討論這個迷香,原來這個迷香是西域特質的迷香,效果特別好。

幾個人絲毫沒有預料到他們正在綁架的男人一字不漏的把他們說過的話記了下來。

張威感受到自己的身子被兩個男人一頭一尾地提起來。

一夥人急急忙忙走了一段時間,張威被人放在了肩上,揹著他的那個人爬上了什麼東西,然後把張威放了下來。接著幾個人如法制炮,把徐州洲放下。

隨後,傳來一聲巨響,是鐵門被關上的聲音,張威的耳畔響起一陣嗡嗡聲,是耳膜接受了刺激,引起了不適。眼皮前也徹底黑了下來。

等自己完全適應這種情況以後,張威才慢慢開啟眼睛,眼前一片漆黑。張威動了動自己的手腕,發現繩子綁得很緊。

他微微勾起嘴唇,手腕在身後飛快的動著,沒過一會兒,繩子竟神奇般地脫落了,解開繩索這種技能可難不倒張威,平時張威什麼都看,生存逃脫危險技能滿分,像解繩索這種事情是小意思,更何況對方還是打的活結。

而且他看出來了那群人根本沒有什麼警戒心,覺得張威跟徐州洲兩個人就算醒了也夠不成什麼威脅。也沒派人守著,甚至連兩個人身都沒搜,只拿了手機。

可張威一貫喜歡萬事留個心眼,他的衣服會縫一個內口袋,專門放貴重物品以及一個備用手機。

他飛快摸出手機,開啟手電筒看了一下週圍。兩個人此時是在一個大貨車的後車廂內,但是後車廂內擠滿了許多麻袋。

袋子裡面是稻穀的清香,似乎是用來掩人耳目的,真正留給張威和徐州洲的地方只有一小塊。兩個人擠在一起,未免有點太狹小。

現在車子正在開動中,張威感覺到車子平穩的開著,卻不知道車子開去的方向已經越來越偏僻。

原本張威想要發簡訊給劉國文,可是車上完全沒有訊號,資訊總是發不出去,電話也發不出去,無奈之下張威只好放棄。

他坐在地上,微微側過身體給徐州洲鬆了綁,雖然手電筒帶來的燈光非常微弱,張威也看出來了徐州洲細嫩的手腕上有了紫色的痕跡。

他之前給徐州洲把了脈,徐州洲並沒有多大的問題。雖然被迷香迷暈了,但好在這種迷香功效非常好,但對人體沒有其他危害,只不過會出現醒後暫時頭暈的的副作用。

為了儲存電量,張威把手機關機收好,一旦有了訊號就能跟別人取得聯絡了。

可漸漸地,原本開的很平穩的車,突然變得搖晃起來,這只是開始。後半段路上一直非常顛簸。

此時徐州洲發出非常細小的聲音:“嗯……”

黑暗中,張威看見對方似乎張開了眼睛,眼睛裡泛著亮光,張威試探性喊道:“徐經理?你醒了嗎?”

對方傳來虛弱的聲音:“這是哪?怎麼這麼黑。”語氣裡帶著一絲驚恐。

她抬手揉了揉額頭,撐在地上想做正一點,然而腿長期沒有動,被壓的有點血液流通不暢,麻了。“嘶。”徐州洲發出聲音

雖然兩個人被單獨關在後車廂,但是跟前車廂只有一張鐵皮子阻隔著。如果兩個人說話鬧出了動靜,那群人肯定能夠聽到。

張威不得不伸手捂住徐州洲,張威緊張地小聲說道:“噓,徐經理冒犯您了。”

黑暗中,張威湊近了徐州洲一點,他湊到徐州洲耳邊說道:“徐經理,我們好像被綁架了,這群人不知道要把我們關到哪去。”

男子溫熱的氣息噴到徐州洲耳畔,脖頸,像被剪了指甲的貓爪子撓了一下似的,癢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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