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逃出生路(1 / 1)
她下意識地聳了聳肩膀,徐州洲臉龐卻不小心地碰到了張威的鼻尖。徐州洲從未與一個年輕男人如此親近過,黑暗裡臉一下子就紅了,好在張威沒有看見。
她只好伸手推了一下張威,摸到了對方溫熱堅硬的胸膛。她點了點頭,想到對方可能看不清,便小聲說道:“好。”
車子劇烈的顛簸著,車速卻絲毫沒減下來。在這狹小的空間裡面,兩個人的身體也隨之動著。
一會車子傾向左邊,由於慣性兩個人倒向右邊,徐州洲整個人趴在張威身上,手還不小心地撐在張威大.腿上,差點接近兩腿中間。
兩個人尷尬不已,徐州洲是害羞的,而張威是無奈的。
沒過一會車子又傾向另一邊,兩個人朝著相反的方向倒去。不過張威倒是用手撐著車廂的鐵皮子,另一隻手擋住徐州洲腦袋,沒讓徐州洲磕著。
他不知道徐州洲因為他的小小細節,心底裡柔軟成一片,低著頭微微勾起了嘴角。
一路上這樣的事情屢次發生,兩個人也少了最初的尷尬,都有些狼狽。徐州洲的頭髮已經非常散亂,而張威的西裝也多了許多皺痕。
漸漸地路途又變得平穩了,兩個人才鬆了一口氣。不過張威估摸著他們快是要到目的地了,小聲告訴徐州洲最好還是裝暈,先把自己綁起來,不過只鬆鬆地綁著就好了。
兩人給對方鬆鬆的綁上了繩子。為了不引起那些人的懷疑,張威和徐州洲還特地倒得斜七亂八,徐州洲倒在張威的胸膛,聽見了他的心跳聲。沉穩而令人安心。
果不其然,車子很快就停了下來。隨後車門被開啟,兩個人都感覺眼前瞬間亮了許多。不過兩人閉著的眼睛只微微動了下,沒讓那些人發現什麼。
上來了兩個人,其中一人說道:“喲,這迷香效果不錯啊,這兩個人還沒醒。”
另一個人還調侃道:“便宜這小子了,這麼個大美人躺在懷裡還不知道。”
外面的人催促這兩個別說廢話,趕緊把人抬出來。兩人閉了嘴,一人被一個走到車門邊,遞給下面準備接人的其他人。
隨後這一群人抬著張威和徐州洲,進了一個破爛的廢棄製紙工廠,抬著兩個人上了二樓,隨便挑了一個房間放著。
“行了,就放在這吧,走走走我們下去,快要餓死我了。”一個人吆喝道。
另一個人遲疑說道:“給他們鬆了綁吧,反正關在房間裡也跑不掉。要是綁得太狠了兩個人突然暴斃就不好了。”
其他人也同意了,便過去給兩個人解開了繩子。有一人嘀嘀咕咕說繩子怎麼松成這個樣子了,徐州洲心裡不由得一緊。
那個人卻被別人呵斥了,說道:“這有什麼稀奇得,我們本來就是打的活結,一路上磨磨蹭蹭鬆了也不奇怪。行了走吧,快吃晚飯了。”
一行人走後,張威和徐州洲才開啟眼睛。徐州洲揉了揉手腕說道:“嚇死我了,還以為他們看出來了。”
而張威只是奇怪地看著徐州洲,他皺著眉頭。感受到了張威的目光,徐州洲轉過頭來跟他對視,發現張威眼神裡帶著探究,她慌亂躲開目光。
“徐經理,你是得罪了什麼人,竟然還把你給綁架了。”張威三分調侃,七分探究地問道。
聽到張威說的話之後,徐州洲的眼神閃爍不定,她結結巴巴說道:“我……我能得罪什麼人。我也不知道這些人為什麼要綁架我。”
可她越是這樣,張威越覺得這件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很明顯對方不是一時起意地綁架,顯然蓄謀已久。
不過這到底是別人的私事,張威便也不多問什麼。只是安安靜靜閉上了嘴巴,然後揉了揉膝蓋站了起來。
他在房子裡轉了兩圈,發現他們正在二樓,那群人現在估計在一樓。而他們所處的房間比較偏僻,從窗戶看過去,後面竟然有個小林子。
這是徐州洲也走到張威身邊,她小心翼翼問道:“我們有辦法出去嗎?我們總不能坐以待斃,那群人遲早會發現我們醒了。”
張威有點頭疼地皺了皺眉頭。因為徐州洲也不肯說出來她得罪過什麼人,而她明顯瞭解現在為什麼會被綁架。張威作為一個無辜的人莫名其妙的就被牽扯進來了,他心裡也煩躁。
“徐經理,我正在想辦法,我也被關了,我也需要逃出去,你給我點時間想辦法行麼?”張威儘量壓著自己的脾氣。
聽到張威語氣不太好,徐州洲訕笑著,退了幾步。她自知理虧,張威對她這樣她也沒多生氣,現在她還得指望著張威能夠一起出去。
看了許久,張威發現他們現在只能夠從二樓窗戶跳下去,別無他法。不可能從一樓逃出去的,因為那群人肯定有在樓下派人守著。
他轉過身對徐州洲說:“我們只能從窗戶跳下去。”
聞言,徐州洲微微張了張嘴巴,她走到窗戶邊往下面看了看,驚訝說道:“這怎麼跳啊,這二樓那麼高,得有四五米。”
這也是菱張威頭疼的地方,如果是他自己跳下去也就罷了,畢竟他彈跳力也好,四米的高度對於他來說能夠接受。可是徐州洲一介女流之輩,怎麼可能毫無顧忌就跳下去?
到時候傷了腿腳,還會拖累兩個人逃跑的進度。
突然,張威目光一撇,看見房間的小床上竟然有一張被子。他眼睛一亮,說道:“用那床被子可以綁在窗戶框上,可以減少不小的高度。到時候你跳下來,我在下面接著你。”
現在也沒別的辦法,徐州洲小聲說道:“好的。”
把被子綁好以後,張威先行跳了下去,非常輕鬆,落地的姿勢也沒有很狼狽。徐州洲看得眼睛都直了,她嘴巴張了張,也知道自己大概拖累張威了。
隨後徐州洲便吊著被子,小心翼翼地慢慢爬了出來。可意外總是在發生,沒想到窗戶框年久失修,根本就撐不住一個成年人的重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