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想不到的下場(1 / 1)
方平和宋冠候的交手說得複雜,可在現場人的眼裡,無非就是兩個回合。
第一回合,宋冠候一拳猛擊,被方平一根食指攔下,繼而擊飛!
第二回合,宋冠候從地上跳起,狂風暴雨般連續出拳,然後被方平一根手指劃破了胸膛!
由此至終,方平只用了一根手指頭!
“哐當——!”
陳安生無力地往後癱倒,撞破了一個裝飾的花瓶。
他身旁管家連忙去扶。
可陳安生此時身上半分力氣都沒有,他根本扶不起來。
“不可能,不可能啊……”
陳安生用手撐著一旁的茶几,盡力不讓自己倒在地上,但雙眼是毫無色彩。
辛辛苦苦請來、給予厚望的高手,竟然還不如方平一根手指頭?
劉國平和劉碧莉站在一旁,看著陳安生那崩潰的模樣,心中也是大罵。
不是說好來的是絕頂高手麼?我們父女把命都壓上了,你他媽找來的就是這麼一個坑爹貨色?
劉國平真想破口大罵了。
可陳安生如今的模樣,估計你罵他他都沒反應。
而且劉國平也沒心思罵人了,他滿腦子只剩下害怕!
“父親,你要振作啊。弟弟的大仇未報,我們不過輸了一場,回頭再來便是!”
陳博豪拉起父親陳安生,鼓舞道。
陳安生也冷靜了起來,如今陳家族人都在,他不能太過丟臉。
就在此時,擂臺之上如同魔神的方平朝他們走了過來。
方平腳步平穩,臉上帶著一絲笑容。他剛才基本沒有什麼大動作,所以衣服都還是整整齊齊的。
只是那淡淡的笑容,卻足以讓兩家人頭皮發麻!
劉國平和劉碧莉兩父女更是雙腿發顫,他們剛才跑到方平面前嘰嘰歪歪。前者說方平不知死活,後者說方平不過將死之人。
如今這兩個字放回自己身上,他們才知道什麼叫害怕。
“方平,都是陳安生這廝逼我的。人也是他請過來的,和我們父女倆無關!”
劉國平看著方平走進觀賽室,頓時大呼小叫,想把責任甩得一乾二淨。
“閉嘴!”
方平不耐煩地瞪了他一眼。
這種牆頭草的話他信了一次,不可能還有第二次。
“好!”劉國平應了一聲,當即閉嘴,眼神躲躲閃閃,根本不敢與方平對視。
方平也沒有理他,徑直朝陳安生走去。
陳家的人如臨大敵紛紛後退,就連那些保鏢都不敢出頭。
陳安生見著族人這般不堪,他作為家主卻是不能退,就準備迎上去。
但他的兒子陳博豪咬牙攔了一步。
“方平,你想幹什麼,這裡是市中心,難道你想當眾殺人?”
陳博豪喊得很大聲,也不知道是在叱喝方平,還是給自己壯膽。
他心裡的那點支撐,就是方平不敢當眾亂來。
畢竟宋冠候是正式的參賽選手,簽了生死狀,方平殺了也就殺了。但他們的身份是觀眾,陳博豪賭方平不敢動手。
然而他實在太幼稚了,黑暗界的地獄龍王,會怕麻煩?
“啪!”
方平的手直接掐上了他的脖子。
陳博豪大駭,雙手拼命敲打方平。
但方平的右手就像是一把鐵鉗,死死卡在他脖子上,根本不是他可以撼動的。
“咕咕咕~”
陳博豪死命想掰開方平的手,他的喉嚨被卡死無法呼吸,只能發出詭異的氣泡聲。
很快,氣泡聲也消失了,因為方平直接掐斷了他的脖子。
“兒子!”
陳安生看著方平隨手將陳博豪扔在地上,臉色劇變。
他就剩這麼一個兒子,可不能死啊!
陳安生連哭帶爬地撲了上去。此時陳博豪還沒有斷氣。
他瞪大了一雙眼睛,身體在顫抖,手扶著陳安生想說些什麼。
可他脖子都斷了,哪還有半分生還的希望?
一句話說不出來只能撲通蹬了幾下腿,終究是死不閉目。
“我的乖兒子啊!”陳安生痛哭出聲,轉身看向方平的雙眼滿是血紅。
“我要你償命!”
陳安生不要命撲了上來,卻被方平一腳踹中胸口,再爬不起來。
“你陳安生敢主動來挑釁,難道就沒想過今日的下場麼?”
方平朝痛苦倒地的陳安生冷笑一聲,目光掃向場中其餘人等。
迎著方平的目光,無論是劉家還是陳家的人都不敢吭聲。
他們別說衝上來和方平拼命了,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出!
畢竟宋冠候的屍體還在擂臺上,眼前又有陳博豪作為先例。不管是絕對實力還是身份上,方平都表達了毫無忌諱!
在場十幾人的生死結局,就掌握在方平一念之間。
“三天之後,是我父母的忌日。我要三大家族的人來我父母墳前,三跪九叩,以祭奠我父母在天之靈。否則……”
“錦城再無三大家族!”
方平丟了一句話,轉身走了出去。
陳博豪的屍體他毫不在乎,如果陳安生不傻的話,他就不會幹些報警之類的蠢事。
如果陳安生真這麼傻的話,方平也不介意讓冷山走一趟,讓在場的人統統人間蒸發!
目送方平離開,幾乎窒息的眾人才敢開始呼吸。
他們緊繃的神經一鬆,身上的冷汗就控制不住地飆出。
短短几十秒,他們就如同被人從澡堂裡撈出來一般,渾身都溼透了。
方平身上的氣勢,太恐怖了!
“哈哈,哈哈,我沒死!”
劉國平滿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方平沒殺我們,只是讓我們去他父母墳前磕個頭而已。”劉碧莉額前秀髮也打溼了。
其實他們剛慈愛劉家父女是最危險的。
牆頭草,來回背叛,還參與謀劃這場賽事,剛才還出言諷刺。
方平有一百個理由殺死他們,但偏偏放了他們一條生路。
這種反差感讓劉國平和劉碧莉欣喜若狂,鬼關門前走一趟,哪還顧得上什麼面不面子。
“你們還正打算去方平父母墳前磕頭懺悔?”
有陳家的族人看向劉國平。
劉國平鄙夷地說道:“怎麼就不能去了,不就是磕個頭麼,能換回來一條命!”
“可我們終究是錦城三大巨頭,怎能做這種顏面掃地之事!”陳家有人舍不下著臉面。
劉國平再次唾道:“我呸,剛才方平在這裡,不見你哼半個字,現在來裝什麼大尾巴狼。”
劉國平懶得和這小嘍囉廢話,他轉身對攤倒在地的陳安生說道。
“老陳,我們還是算了吧,鬥不過那方平了。既然他只是讓我們去他父母墳前道歉,我們就隨他算了。”
“隨他?”
陳安生聽到劉國平的話,頓時炸了。
他從地上跳起來,表情十分猙獰地咆哮道:“我兩個兒子都死了,我還能隨他去麼?”
劉國平被他嚇了一跳,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
兩個兒子的血海深仇,還真不好解。
“老劉,我也勸你不要有僥倖心理。”陳安生陰沉一笑。
他恐嚇道:“那方平不過是想戲耍你罷了。就算你真的去他父母墳前三跪九叩,懺悔一生,你覺得方平就會放過你?”
陳安生指著自己兒子陳博豪的屍體,劉國平順勢看了過去,猛地打了個寒顫。
陳博豪是死不瞑目的,那模樣著實把他嚇得不輕。
“一個出手這麼狠的人,會輕易放過你?”陳安生面容扭曲的說道。
“可是……”
劉國平也知道方平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大魔王,但他又有什麼能耐對抗?
“去了,還有一線生機,不去只剩死路一條啊。”劉國平嘀咕道。
“不!”
陳安生打斷了劉國平的話,他陰森地笑道:“死路一條的是方平,他殺了閃拳派的入室弟子,閃拳派的掌門肯定不會放過他!”
陳安生目露兇光,吩咐道:“你們找個人,上去把宋冠侯的死狀拍清楚,馬上把閃拳派的人發過去。”
他兩個兒子都死在方平手上,此仇不共戴天!
劉國平被陳安生一番安排鎮住了,一時心亂如麻。
看宋冠侯那慘死的模樣,閃拳派的人好像是不會放過方平。
但今日方平的表現太爆炸了,誰能確保閃拳派的掌門能殺死方平?
劉國平腦中是天人交戰,一時搞不清該聽陳安生的話死磕到底,還是聽方平的話去磕頭謝罪。
他讓管家處理好這賽場的事情,自己就和劉碧莉先走了。
到了家中,劉國平還是沒想明白。
他向劉碧莉詢問意見道:“女兒,你覺得三天後,我們到底去不去拜祭方平的父母?”
這裡面的選擇和後果都很明顯了。
如今陳安生死了兩個兒子,恐怕是與方平不死不休了。
他劉家如果認慫,去拜祭方平的父母,等同於和陳安生徹底反面,而且方平也不一定會放過他們。
如果不去,那就是徹底得罪方平了。按照方平剛才放下的那番狠話,是要團滅他們三大家族。
這裡面最大的變數,就在於陳安生和唐仁到底能不能幹掉方平。
按照陳安生的說法,閃拳派折了一個入室弟子在方平手中,肯定會派出更為強大的高手前來複仇。
“如果老唐和老陳最終能把方平幹掉,那我肯定就不會去拜祭了,怕就怕笑到最後的是方平。”
劉國平給劉碧莉分析著,其實也是分析給自己聽。
但這裡面的變數,他絲毫把握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