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2章 黃粱一夢(1 / 1)
五大陣營的守軍正在瘋狂作戰之中,在他們中間卻突然多了一襲白袍的身影。
還未等他們有所反應,與他們征戰的魔族已經盡數化為齏粉。
唐玄在努力擠壓每一絲的死氣。
如果只是將魔族修士斬殺,死氣逸散的遲緩,唐玄吸收的也是少了一些。
而唐玄此時最需要的便是死氣,又怎麼可以放過一絲一毫?
於是這些魔族的修士悲催了,皆是落得一個死無全屍的下場。
原本站在自己對面和自己生相博的人,突然化為飛灰的那種場景將是多麼的恐怖?
而在人們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唐玄便已經再次閃到下一個地方,只有極少數的人正好看到唐玄曾經出現又離開。
“這還是人可以有的威能麼?他真的只是在度超凡期的天劫?”
一個化神期的修士正好看見了唐玄出現一瞬便再次消失的身影,震驚的喃喃自語道。
其實他還有一句感嘆沒有說出來,這樣修為,真有人可以趁著唐玄渡劫將唐玄斬殺麼?
沒錯,這是四洲候手下的一個化神期的大修,他們都得到了訊息,要在關鍵時刻弄死唐玄。
原本他們一個侯府上百位化神期的修士皆是信心滿滿。
畢竟就算是拿人堆,這一百位化神期修士也足夠了吧。
但是這一刻,他卻再也沒有了這種自信,因為,唐玄實在是太強了。
唐玄不斷的在人群之中進行挪移,以五十里為一停,猶如風捲殘雲一般斬殺著無盡魔族修士。
這是唐玄所能控制快速吸收死氣的最大範圍,並且同時控制二百餘道道則之力也是十分吃力。
雖然這些道則之力已經認可於他,並且在他體內交織出道則鎖鏈,但是想要催動卻還是不能如臂使指,意動法隨。
這五十里基本上也是唐玄能控制的最大範圍了。
在遠了雖然道則之力依然會受控制,但是卻不在那麼精確靈敏,此處五大陣營的修士如此之多,唐玄自然是不能大開殺戒。
這些人是沒有長耳朵,還是耳朵裡塞了驢毛了,明明已經讓他們閃開,卻沒有一人後退,難道都不怕死不成?
唐玄雖然嘴上如此說著,但是心裡卻是另一種想法。
上一世唐玄爭戰四洲與魔族修士廝殺。
陪伴他最多的便是那些不知道姓甚名誰的將士,那時候,這些人也是不退,卻也正是這不退,才保住了天城三十六城的安然無恙。
也正是因為如此,即便是唐玄此時天雷臨頭,也不願斬殺這些修士。
頭頂劫雲翻湧,無數紅色電蛇在其中不停閃爍,散發著攝人心魄的威力。
整片南洲大荒之中,所有的妖獸都伏在地面之上,那種天劫的威力實在是太大了一些,下的那些妖獸便是連想跑的念頭都生不起來。
“要來了!”
雖然只是短短的時間,但是唐玄實在是太強了,整個兀家魔窟的大部分魔族修士竟然被唐玄斬殺三分之二以上。
二百道法則之力散去,唐玄腳下一動便向著大荒深處衝去。
三道天雷齊置,威力到底有多大,便是唐玄這個渡劫之人也不能估計。
但是向著大荒深處之中多進入一些總是對的。
唐玄接連進行挪移,短瞬之間便已經進入大荒之中千里。
這個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快到便是外面那些修煉了特殊道則之力的修士也不能馬上鎖定唐玄的位置。
整個大陸竟然小時了唐玄的蹤跡!
轟!!!
一到暗紅色的劫雷降下。
那種紅色已經有些發黑,讓人看的不禁有些壓抑。
那是濃密到了不可描述的紅色劫雷的組合。
任誰也不會想到雷電竟然還能和稠密這個詞聯絡到一起。
但是這樣的一幕終究是不會有人見證。
暗紅色的劫雷瞬息即至,將唐玄徹底淹沒在了其中。
唐玄只覺的眼前一紅,下一刻整個人便坐了起來。
沒錯,就是坐了起來!
胸口處的劇痛傳來,讓唐玄倒吸了一口冷氣。
低頭看去,在自己的心脈之上已經是一片殷紅。
“仙帝,你醒了?千萬別動,我去叫曲蕊前輩。”
正當唐玄有些不明所以的時候,在門口一個端了一盆熱水的超凡期修士驚喜的說到。
“仙帝?曲蕊?”
唐玄想要坐起來,但是胸口的疼痛卻讓他不敢妄動分毫。
唐玄的舉動頓時嚇得那門口的修士倒吸了一口涼氣,就連手中端著的熱水盆都顧不上,直接扔到了旁邊,閃身到唐玄的身邊將唐玄的身體拖住。
“我的仙帝誒,您可別在亂動了,曲蕊前輩說了,你這條命能保住都是萬幸,甚至曲蕊前輩都保證不了你是否能轉醒,只是說走一步看一步,現在您醒了,那是真仙保佑,可千萬不敢亂動。”
那修士心有餘悸的說到。
隨機小心翼翼的將唐玄辦拖半按的再次放倒在了床上。
“快來人,仙帝醒了,快去請曲蕊前輩來!”
那超凡七修士,剛才還說要自己去請曲蕊,但是見到唐玄想要起身,卻又讓別人去,顯然是要在這裡守著,不想讓唐玄亂動,倒也算是有心。
唐玄沒有聽到外面有任何聲音或者應答。
那站在唐玄身邊的修士將一絲冰涼的靈液倒在了唐玄的胸口心脈上,頓時讓唐玄那鑽心的疼痛緩解了一絲,讓唐玄感覺到一陣驚奇。
或許是看出了看出了唐玄的疑惑,那個超凡期修士是將手中的玉瓶小心翼翼的收起來笑著對唐玄說到。
“這是曲蕊前輩特意讓軍營之中的陣法宗師建立的防護陣,這個防護朕的聲音是單向的,從外面可以聽到裡面的一切動靜,而從裡面卻聽不到外面分毫。
這樣的話,我們在外邊守著,如果仙帝醒來呼喚的話,我們可以聽到陣法裡面的聲音,但是仙帝卻不會被外面的吵鬧聲打擾。”
唐玄聞言點了點頭,這個陣法倒是真的很適合受傷的人修養,只不過唐玄確實還是有些發懵,實在是有點搞不清現在的狀況。
我不是在渡劫嗎?
那第六七八道天劫齊至,我應該在北州大荒之中才對,為何會出現到了這裡?
因為胸口心脈處的疼痛,唐玄不敢亂動。
他自己也是丹道高手,自然明白自己的傷已經傷及了心脈,就像曲蕊所說,他能活下來都已經是奇蹟。
唐玄歪著頭看向了那個修士。
“我且問你,你是誰,為何叫我仙帝?”
聽到唐璇的話,那個超凡期的修士,顯然是有些發矇。
“仙帝,我叫去南柯是西州天佑學院丹院的學院。
因為這長生液的配方是我南家不傳之迷,所以緊急抽調我過來配合曲蕊前輩照顧您。”
南柯聽到唐玄問自己的名字,臉色十分激動,特意站直身體,正正衣冠之後才對著唐玄說到。
就好是被唐玄詢問了他的姓名是一種特別的榮耀一般。
但是說完這句話之後,隨即又犯了難。
數次張嘴竟然還是不知道怎麼回答唐玄的第二個問題。
唐玄也發現了南柯的難色。
“我沒有其他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我這仙帝的稱號是從何而來?”
唐玄語氣淡淡地對著南柯問道。
南柯見唐玄不像開玩笑,幾番確認之後才對著唐玄抱拳施禮。
“自兩百年前,魔族來犯,天下四洲被無數魔修肆虐。
正片凌絕大陸陷入一片煉獄。
仙帝那是還是清風城的一個剛剛進入超凡期的修士。
但是僅憑超凡期便從無盡魔海之中殺出,後經歷兩百年歲月。
仙帝爭戰四方,斬殺魔族不可計數。
為人族陣營利刃,所到之處,魔族皆盡退散,救天下人於水火。
故此,大路上所有幸存之人,皆是念及仙帝的恩情,尊稱您為凌絕仙帝。”
南柯滿目激動的對著唐玄說到。
就好像是一個在接受老師提問的學生一般,不敢有一絲隨意的神色。
隨後,在唐玄的注視下,竟然還一條一條的開始細數,唐玄所經歷的幾大戰役。
隨著南柯的訴說,唐玄腦海之中的記憶如潮水一般瘋狂襲來。
無數的記憶,充斥著唐玄的腦海,帶領人族修士與魔族血戰。
危機之下為了保全已經傳送走的幾千萬人,斬斷傳送大陣的根基,冰冷的葬送數百萬人的生命。
與魔族的魔君大戰,殺了三天三夜沒有閤眼,最終將那魔君斬殺於劍下,成就威名。
往事如潮水一般襲來一樁樁,一件件清晰的羅列眼前。
還有就是最後的那一劍,自己最信任的副將,從被自己救下開始,便一直跟隨自己辛止語。
自己心脈上的傷口便是拜辛止語所賜。
“難道我沒死麼?”
唐玄有些不敢相信的男男自語道,隨機用右手一把捂住了額頭。
腦海之中,兩世的記憶不斷重疊,發生激烈的碰撞。
唐玄此時感覺自己的腦袋彷彿要裂開了一般,實在是痛苦無比。
“怎麼回事?”
正當此時,房間的大門被開啟,從外面走進來一個身穿公莊的高挑美婦,正是東州天佑學院丹院的院長曲蕊。
曲蕊見到唐玄痛苦的樣子,一個閃身便來到了床前,伸手按住唐玄的額頭,一股強大的柔和無比的靈力波動從她的手中蔓延到了唐玄的身體之中。
“唐玄,平心靜氣,緊鎖靈臺。你的心脈受到了重創,如果此時靈力暴走,你必死無疑。”
群裡說了一番,手拿出一顆白玉丹藥,直接塞進了唐玄的口中。
那並非療傷聖丹,而是輔助修身突破的時候,進行安撫靈力的丹藥,但是此時餵給唐玄卻是在合適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