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3章 原來只是一場夢(1 / 1)
“到底怎麼回事?”
曲蕊臉色陰沉的對著旁邊的南柯問道。
“我啥也沒幹啊?”
南柯此刻也是滿臉的懵逼。
我幹啥了,我啥也沒幹呢?
南柯仔細的回想著從唐玄醒來到現在的每一個瞬間。
從唐玄醒來到現在,自己給他敷了藥,做了自我介紹,還崇拜的,把唐玄一頓猛誇。
加到一起前前後後不過半盞茶的時間,剩下便是這曲蕊走了進來,唐玄就已經這樣。
想到唐玄頭痛欲裂之前,自己正在誇獎唐玄,而在這之前,唐玄表現的很是正常,沒有絲毫的異樣,南柯有些驚訝的看向唐玄。
難道老子夸人能把人誇成這樣?
這特麼也太扯了吧?
這仙帝未免太玻璃心了吧!
“到底怎麼回事?從他醒開始做的事情,必須先告訴我。”
曲蕊臉色異常嚴肅得對著南柯說道。
南柯無奈只能將唐玄醒來之後的每一個細節和曲蕊重複了一遍。
曲蕊聞言也是有些發矇,唐玄受的傷,最重的是心脈處的劍傷。
人體的心脈是百竅之匯,原本就是複雜務必,一旦遭受攻擊,修士便很難存活下來。
那辛止語本就是想一劍破碎了唐玄的心脈,將其了結
但是,唐玄實在是太幸運了。
辛止語一劍刺中唐玄的心脈,隨後被反應過來的唐玄震飛,匆忙之中也沒有來得及檢查唐玄是否身死,便被周圍無盡的將領追殺落荒而逃。
一般人收了這種劍傷,便是有九條命也不夠活的。
但是,唐玄卻是異常的幸運。
辛止語的長劍極薄,一劍刺中唐玄雖然是刺中了心脈,但是卻正好避開了心脈的關鍵位置。
雖然受傷也是極為的嚴重,但是卻沒有立即將唐玄殺死。
而且因為唐玄反應過來之後將其震飛,便是那常見都插在唐玄的心脈之中,沒有拔出來。
這樣的話,反倒是因為有長劍堵塞,讓唐玄的氣息沒有馬上流失,為之後的救治贏取了時間。
這些是曲蕊對唐玄的傷勢的分析。
至於唐玄現在的表現,那種感覺更像是在神識方面受到了很大的創傷,根本不是外傷所引起的。
這方面的話,即便曲蕊是醫術超絕的丹師,卻也是束手無策。
畢竟就算兩界境界的大能,王侯級別的人物也不可能隨意的探查別人的神識。
至於南柯所說話的是否真實,曲蕊,雖然沒有見到當時的情況,到但是也是相信個十之八九。
這南柯是西州天殺1學院丹院院長推薦來的人物,底子很是乾淨,而且對唐玄極其崇拜。
唐玄從昏迷到現在已經有數個月,除了最開始的一個月是曲蕊一直寸步不離的守護之外。
剩下的幾個月全是南柯細心照料,如果南柯想要對唐玄不利,根本不用等到唐玄醒來期間,就有大把的機會,可以將唐玄斬殺與昏迷之中。
所以對於南柯的話曲蕊很是信任。
但是這樣一來便解釋不了唐玄為什麼會突然頭痛欲裂,難道是想起來了自己被自己最信任的辛止語偷襲,不能接受這個現實嗎?
唐玄身為凌絕仙帝,不該精神這麼脆弱才是。
曲蕊沒有辦法幫唐玄安撫他的神識,此刻,只能盡一切手段幫助唐玄平復由於神識引起的靈力暴亂。
而此時,唐玄也終於是緩緩的平復了下來。
將擋在自己眼前的右手緩緩的拿開,唐玄的額頭已經滿是虛汗。
“南柯麻煩你先出去,我有些話要和曲蕊單獨聊聊。”
唐玄雙目無神,好似極其疲憊的樣子對著南柯說到。
南柯雖然不知道唐玄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卻明白眼前的這個仙帝的情況不是很穩定,稍作猶豫之後還是將手中裝滿特殊液體的玉瓶放在了桌子上,隨後轉身退了出去。
“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可以和我說說嗎?”
曲蕊看著唐玄說道,兩人因為東洲遭遇魔族入侵,在對抗魔族的環境之中相識。
雖然相交不多,但是卻也算得上是朋友,不然曲蕊也不可能跑這麼遠來救治唐玄。
“將這單向的傳音陣法徹底關了吧?我不想我們下面的話被別人聽到。”
唐玄歪過頭有些疲憊的看著五六七說到。
曲蕊聞言沒有多說什麼,隨手揚起手指一道法則打出直接將此地封了起來。
“你忘了我也是化神期的修士,雖然沒有你凌絕仙帝那般非凡,但是這點問題還是難不住我的。”
唐玄聞言裂嘴想要笑一笑,但卻最終卻還是放棄了。
“曲蕊,現在是哪一年?我身處哪裡?劉道林還活著嗎?”
唐玄丟擲一連串的問題問向曲蕊,把曲蕊問的一愣。
心到著唐玄到底是經歷了什麼?怎麼竟問些傻問題?難道真的是因為接受不了被最信任的人背叛,受到了刺激?
“現在是古格歷1785年,你現在正身處南洲天興城,劉道林院長已經道隕將近一百年。”
“果然如此嘛?”
唐玄聽著曲蕊的答案,自嘲般的一笑。
“一切都是虛妄,花無重開日,人無再少年,我還一直不明白,為什麼我又重複了一世,原來都是假的。”
他覺得聲音之中充滿了落寞和失望。
曲蕊坐在旁邊,雖然不知道唐玄在說什麼,但是卻也感到了一絲莫名的悲傷。
“在你昏迷的這幾個月之中,你說了很多夢話。”
曲蕊伸手將桌子上的玉瓶拿了起來,開啟塞子變將裡面的藥液倒在了唐玄的胸口的傷口上。
雖然不知道唐玄口中的重活一世是什麼意思,但是曲蕊卻也知道唐玄應該是看清了什麼事情,只不過是這件事情有些壓抑,所以他也想說些輕快一些的話題,來分散一下唐玄的注意力。
“我做夢說夢話?”
唐玄有些自嘲的看向曲蕊:“你還記得我都說的是什麼?”
曲蕊運起功法幫助唐玄將那靈藥液煉化吸收,隨即將瓶子蓋好,皺著眉頭好似在回想著什麼東西。
“你說夢話時斷時續,而且我只是在第一個月,你的傷勢還不穩定的時候一直陪在你身邊,剩下的時候我已經離開,都是南柯再陪你。
當時我聽你說的時候,總是聽不清你在說什麼,但是有幾個名字倒是重複出現了很多次,比如趙雨柔,唐元,嶽夢璃,秦天豪……”
聽著曲蕊的話,唐玄只感覺自己的喉嚨一陣苦澀。
自己說夢話的時候都喊過他們的名字嗎?
看來沒錯了,自己重回一世真的是一場夢而已。
唐玄眼中含淚,以雙手遮面輕輕開始哽咽。
曲蕊坐在身邊,看著唐玄如此一幕,幾次想要勸阻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哪有什麼重來的機會啊,哪裡有什麼補遺憾的機會,都是我自己做夢幻想出來的罷了。”
唐玄語氣哽咽的自言自語說道。
隨機將自己所夢到的東西,給曲蕊簡要的講述了一下。
也不知道,曲蕊是想讓唐玄將心靜下來,還是真的對唐玄所夢到的世界很感興趣。
兩人一個問一個答,一個講一個聽,竟然就這樣聊了一天一夜。
直到第二天雄雞報曉的時候,唐玄才回過神來對著曲蕊說了一聲抱歉。
“道歉邊不用了,只不過你這夢做的確實是有些太過於真實了一些,在夢中,你竟然還能成為天佑學院的學生,我們天佑學院又有何德何能,能將凌絕仙帝收入學院教導?”
曲蕊正說著,卻感覺到有人正在震盪自己佈下的道則想要進來。
曲蕊,眉頭一皺,隨意揮手將禁制開啟,南柯從門外快速的走了進來。
“曲前輩,仙帝,大名府大名王溫舒來了!說是要見見仙帝大人。”
“這王溫舒倒是也沒死,實在是讓我感覺有些意外。”
即便再怎麼不願意接受現實?但是現實本是如此,唐玄還是隻能選擇接受。
王溫舒在整個凌絕大陸屬於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角色,而且這個人小心眼的很,唐玄此時重傷未愈,得罪了對方他可不是什麼明智的選擇?
唐玄和對方並不是朋友,然而,此時卻是突然前來看望唐玄,不用想也是因為公事。
既然對方來此事公事的話,那它代表的便是古格王。
唐玄雖然不想鳥王溫舒。
但是古格王的面子卻還是要給的,畢竟這不是在夢裡,唐玄沒有融合二百道導則之力的資質,自然也是不敢和王侯叫囂。
唐玄此時身上有傷,還是傷及了心脈之上,如果不起身行禮卻也不會有人說什麼。
但是卻也不能一點沒有表示,所以在聽到王溫舒要來的時候,唐玄用手撐著想要坐起身來。
南柯見唐玄行動吃力,便趕忙上前想要幫唐玄一把。
但是卻被曲蕊攔了下來。
“你去請人吧,這裡交給我來。”
曲蕊扶著唐玄坐起身來,在唐玄身後放了幾個枕頭支撐起唐玄的身體才站在了一旁。
而也就是曲蕊剛做好這些的時候,一洗黑袍的身影已經是從門口走了進來。
黑袍人手持一塊方帕,單手付在身後,正是大名府的大名,王溫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