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女人的尊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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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生死狀簽了字,畫了押,至於有沒有法律效應,管他孃的。

沐深的眼冷到了極點,隨即開始發紅。

簽下字的這一刻,他再也不用去忍受那毒藥般啃噬心扉的屈辱。

將心裡的仇恨如同籠中兇獸一般的釋放出來。

而他對面的孫鄭小影卻很平靜,她抬起頭,說:“今天真好,雲海多少年沒下過雪了。”

沐深問:“準備好了嗎?”

孫鄭小影淡淡的說:“打你還需要準備嗎?”

猖狂。

沐深硬著風雪衝了過去,一拳向著孫鄭小影轟去。

這一招起手式,跟上次交手時一模一樣。

孫鄭小影冷哼一聲,似乎是覺得沐深沒有一點長進。

她披風一抖。

是的,她批了一件斗篷,有點像北方的服飾。

可披風展開,露出一身加厚的旗袍。

這讓沐深眉頭直皺。

此女得多張狂,跟他生死搏殺,竟然穿一身旗袍。

簡直沒把他當回事。

一陣狂風迎來,孫鄭小影如同上次一樣重拳回擊。

沐深見識過她的力道,很驚人。

上次他硬接,拳頭都差點碎裂了。

嘴裡冷哼了一聲,

臨時變招,化拳為爪,扣住了孫鄭小影的手腕。

可笑,當我這麼日子的拳都白練了嗎?

孫鄭小影輕咦了一聲,顯然對於沐深的變化有些意外。

可她幾十年的功力,拆招化招早就變成本能。

在沐深還沒扣死她手腕時,手腕就抖了一下,一股震盪的力量傳來。

空氣中明顯發出了嗡嗡作響的共鳴聲。

震的沐深手指發麻。

一般人肯定是受不了這一下,可沐深是二香的地君願力驚人。

右手扣不下去,左拳就擊了出去。

孫鄭小影不得不避讓,再去拆他的招。

上次沐深是毫無還手之力,完全被吊打。

而這此卻步步搶先,盡顯威力。

林葉看得目光精芒閃閃,心中高興不已。

而香山幫的人則是面面相覷,沐深的蛻變,顯然大出他們的預料。

不僅力量跟速度肉眼可見的暴漲了一大截,更為難得是,一招一式儼有幾分武風。

福叔失聲輕呼:“這……”

從沒見過一個人,可以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又這麼大的進步。

若然有人之前這麼跟他說。

他一定會認為是天方夜譚。

一個從沒習過武的人,連了幾天,竟然就能跟天下第七過招。

簡直開玩笑。

可事實卻真就發生了。

沐深再一拳之後,發麻的右手又一記搶攻,一爪過去,人誰沒抓到,卻扯到了披風。

憤怒的他,用力一抓,披風就被天扯了下來。

被他狠狠的丟在地上。

寂靜的厝院,竊竊私語聲四起,香山幫的人再沒辦法淡定了。

孫鄭小影趁機出了一拳,拳速很快。

沐深沒看到她是怎麼出拳的,下意識的擋了一下。

一股巨力傳來,腳下不禁的腿了幾步。

而孫鄭小影卻也腿了一步,身姿輕盈的往後飛退。

見此,沐深信心大增。

腳下蹬地,身體衝了出去,再一次發動了攻擊。

孫鄭小影腰身繃緊,馬步下沉,終於擺開了架勢,可臉上依舊面沉似水。

說實在的,穿著旗袍扎馬步。

還挺好看。

只是,這腿能抬嗎?

沐深卻不管這些,再一拳轟出,孫鄭小影擺手一擋,隨即,搶身反攻。

沐深一矮身,從她腰側劃過,順勢掐住她纖細的腰身。

好細。

想不到,孫鄭小影身材這麼高,腰身卻這麼細。

此刻因為發力,腰身肌肉更是緊繃在一起。

孫鄭小影陰沉似水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慌亂,耳輪當即就紅了起來。

反手一下敲向沐深的腦袋。

沐深哪會讓她得逞,當即,伸腳一勾,就要把孫鄭小影反倒在地。

這幾下的確展現出了他搏殺的智慧。

這些日子以來,他每天都在腦海中模擬跟孫鄭小影的搏殺。

卻也是起到了至關的作用。

孫鄭小影嘴裡發出輕呼,眼看自己失去重點,腳尖一點。

讓人沒想到的是,她只是這麼輕輕一點,竟然有彈射出去的力量。

連帶著沐深整個人都向側邊飛了出去。

嘣的一聲,撞在木門上。

院厝的木門是舊木改的,有很多年頭了,雖然美觀,但絕不牢固。

如何承受得住兩個人這麼搏殺的力量。

當即破碎開來,以至於兩人滾進了房子內。

外面的人就看不到裡面的情景。

只聽到裡面噼裡啪啦聲四起,木屑飛濺。

外面的人追進去看,就見兩人倒在地上扭打在一起。

戰況十分慘烈。

香山幫的人這會也提起了嗓子,事情的發展出乎了他們的預料。

沐深竟然把孫鄭小影逼了這個地步。

孫鄭小影百忙之中終於一腳揣在了沐深的身上,把他踹的滑了出去。

見此情形,她慌忙起身,往樓梯上逃。

佔據地理優勢。

沐深哪能讓她有喘息的機會,爬起來就去追。

他是真的發了狠,拿命去拼人家。

根本不管這一腳,對他造成的傷害。

面目猙獰的可怕。

騰空一腳踹出,孫鄭小影身後往後一躍,躲了開去。

沐深卻又是一腳。

孫鄭小影再往後躲。

追打至極,兩人就上了樓,下面的人追到樓梯下往上看。

卻是聽到嘣嘣聲響。

兩人竟從一樓打到了二樓,緊接著從二樓打到了三樓。

孫鄭小影說:“道門的擒拿手,有點東西。”

沐深說:“輪不到你評價。”

卻是已經狠狠的扣住了孫鄭小影的手臂,反手一掰,把她的手臂架到了背後。

這要是個男的,八成就控制住了。

可孫鄭小影是女的,柔韌性好的嚇人。

沐深怕她掙脫,就推著她,一直到牆壁,把她死死的摁在牆上。

可卻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麼掙脫的。

嘶拉一聲。

旗袍只撕開了一個口子,沐深卻是感覺手臂一疼,人被反推了出去。

同時,一條長腿襲來。

交手這麼久,這是孫鄭小影第一次用腿。

至於原因,還是受旗袍拖累。

她不好抬腿,一抬就會走光,可到了這會,她也顧不上這些了。

沐深胸口又中了一腳。

整個人飛了出去。

疼的他只感覺五臟六腑都移位了一般,手裡還扯著半片皮袍。

狠狠的丟在一旁。

他再次爬起來撲了上去,再次施展出道門的擒拿手。

嘶啦又是一聲,又被他扯下一塊錦布。

而他胸口又捱了一記重腿。

外面的雪依舊下個不停,從厝院三樓的窗戶看出去,能看到一片片的雪花飄過。

很多年後,

沐深翻看孫鄭小影的日記,看到關於這段的描寫,他才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內容如下,

讓他找回男人尊嚴的辦法,就是讓我失去做一個女人的尊嚴。

我不知道是怎麼過的自己這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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