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我要吹起這人間煙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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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也想不到,夏震河的墓竟然借了這麼大的風水局,這龍脈不改,夏震河根本殺不掉。

說一萬道一千,還是實力不夠,如果能強大到斬龍,何愁報不了仇。

可是能斬龍脈的只有天官,華國五百年才出一位天官。

而從古至今幹了斬龍之事的,更只有一人。

沐深思想來去,斬龍是不可能的,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逼夏震河返回雲海。

到了廚房才發現炭火已經沒了。

現在道觀也燒天然氣,要炭火得出去買。

反正閒來也無事,難得老道有興致在戶外看雪,沐深就出了道觀,驅車到城裡超市買。

一路上,沐深不時想起老道要走的事。

他走後,自己也沒理由在三真觀住下去了,總得找個地方。

難受的是,南下的路被九菊斷了,一時沒辦法找夏震河報仇,就沒辦法安排夏震河的住處,搞不好又要被逼著去相親。

想念至此,他就又恨的牙根癢癢。

夏震河在雲海為非作歹也就罷了,竟然還勾結外國人殘害同胞,簡直該千刀萬剮。

至於說九菊,沐深在書札上看到過一些。

那是相當的邪惡。

九菊一派在上個百年在華國乾的缺德的事簡直罄竹難書。

九菊一派的興起是唐時來華求的風水書跟陰陽學,當時最主要的兩部書被當時唐皇侃康相贈。

其中一本是郭璞的葬書。

另外一本則是張良的奇門十八局。

一千多年過去,九菊還流傳著這兩本絕世經典,我們自己反而丟了傳承。

奇門十八局裡陽遁九局,陰遁九局,就只剩下三局。

還被視為奇技。

其中一門名聲極響,就是來找老道的那位老人家裡的遁走金門。

當然了九菊那邊也不是盡數都流傳下來。

經過一千多年,九菊一派也是分分合合,唐時帶走的奇經也很大程度的本土化了。

也烙上了他們民族特有的詭異,細緻,還有極端。

倒是沒想到,他們戰敗這麼多年,還不死心,還在華國搞事情。

十多分鐘後,沐深到了超市,問了售貨員,直奔向炭火的售賣櫃檯,提了一麻袋走。

再回到道觀,他就徑直的去了後院,給老道兩人送炭火。

他無心偷聽,故而遠遠的就弄出動靜,提醒二老。

老道見他回來,便問:“小友以後有什麼打算嗎?”

沐深心中有盤算,夏震河的錢都在他手裡,使勁造,逼他回華國。

再則,雲海的來龍,他想要撥亂。

龍脈就算斬不成,可只要撥亂,去脈走的就會不一樣,雖然時間會久一些,但也能削弱夏震河。

只是這些話,他不便說。

沉吟許久,他說:“學校那邊我耽誤了很久,又臨近期末,我得要準備備考。”

老人卻說:“我在浙南古城有古董店,缺人,小友要是沒處去,可去我那兒。”

原來老人有收留他之心。

沐深哪裡肯離開雲海,就說:“故土難離,祖父跟父親都還在。”

老人遺憾的點了點頭。

沐深的情況,老道應該跟老人說了,不想浪費這麼好的苗子,就託給了老人。

只是沐深一心報仇,哪裡靜得下心來。

老道說:“人各有志,隨你心意吧,只怕你想要報仇不容易。”

他還是瞭解沐深,一語就說穿了他的心事。

沐深便不在說什麼了,就安靜的站在一旁。

老人說:“上次落陰,那鬼新娘與你有舊,但也切記再去接觸,老道走後,你要是遇上難解的事,就來浙南古城找我。”

沐深忙答謝。

老人又說:“我常年在外走穴,要是到了那邊找我不到,店裡的掌櫃也會幫忙。”

沐深聽得出,他是真心實意,心裡生出幾分好感,再次答謝。

視線往老人腳下一看,只見他的鞋都破了。

應該是走的路多了,磨破的。

雖然老人不說走穴是怎麼回事,但沐深也能猜到幾分。

應該是跟南邊的這條來龍有關,他應該是進山尋找破解之法。

現在科學儀器是很發達,可是,無人機拍不到大規模的風向流動,更拍不出風水大師才能看得出的氣機,何況,綿延千里的山脈也不是無人機拍的完整的。

至於說衛星,更加拍不清楚了。

到最後,還是靠這些人,爬山涉水。

當天晚上,道觀熱鬧了一陣。

外面的爭吵總算告一段落,道士們全都到河邊做水陸法事去了。

沐深則是早早就回禪房睡覺了。

他一連好兩宿沒睡,白天還跟孫鄭小影‘惡戰’了一個多將近兩小時,身體透支的厲害,幾乎沾床就睡著了。

醒來睜開眼,外面的天已經亮了,雪已經停了,風卻很大。

他想起老道,慌忙起身去敲門。

只叫了好幾聲都沒人回應,推門進去,禪房已經空空如也了。

老道走了!

佛門的人走了,還能留個舍利,道門的人卻帶著肉身一點不剩的離開。

老道長坐的蒲團上,空了,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了。

一股悲傷湧來,沐深失了神。

按照往常來聽學那樣,他在蒲團下首入座,然後恭敬行禮,“道長一路走好。”

呆了許久,他起身去了老人借宿的禪房,想知會他一聲,老道走的事,卻發現老人也走了。

沐深的心便更空落落的。

他想起了一本很出名的書,書中說:百年一孤寂,人到最後總是孤獨一人。

只是這煙火剛吹起,就滅了。

他折返回了自己的禪院,脫下了道袍,摺疊的方方正正,擺在床的中央,然後換上自己的衣服。

退出禪房,

關上門,

也離開了道觀。

驅車來到錫蘭紅酒莊,這麼早,會所當然還沒開。

之前,沐深一直覺得不對勁。

只是那時候道行淺,想不到這一環節。

如今再看,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

雲江這片水路,竟然是直流。

直流的江是兇水。

江水得九曲八彎,這才是吉水,才能聚人聚財。

這直江的水,一旦發生水災,那可怕的,只怕會摧毀半座城。

可他記得書籍上介紹雲江,可不是一條直線。

於是拿出手機查了起來。

還真讓他猜中了,河道改過,而且正是被敵國佔領的那段時期。

很顯然,這出自九菊之手。

好在這幾年,南龍入海,雲海沒有水災。

可想要破此局,把河道改回來,卻無異於天方夜譚了。

天時地利都已經不允許了。

只能另想他法了。

沐深拿出點給宋婕妤打了過去,“婕妤姐,錫蘭村,C2那塊地,賣出去了嗎?”

宋婕妤說:“賣了啊。”

沐深問:“賣給誰了?”

等了一會,宋婕妤說:“新馬夜氏。”

這麼巧?

能破這風水的引煞之地,竟然被夜楠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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