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釜底抽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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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風水兇局,澳境那間赫赫有名的葡京旁就是。

可為什麼還要選哪裡呢?

凡是都有利有弊,澳境那邊可選的地方的不多,而這種局能改,只要願意付出代價化解。

澳境的那個風水局就是改了的,而破解之法就在岸上。

雲江的這局,想破,破解之法也在岸上,位置就在C1。

當初要是知道,說什麼都不會賣。

沐深說:“我想重新買回來。”

話音剛落,他自己就又喊:“等等……”

夜楠這人很可疑,本身就不是正常人,跟葉家是聯姻,又跟香山幫關係匪淺,更主要的是,他還是新馬人。

而這些關係,夏震河也都有。

夜楠彷彿就是另外一個夏震河。

為了謹慎起見,還是不要顯露自己要對這兇局下手的意圖。

夜楠出現前往葉家的那輛轎車上,沐深就有所警覺,後來在孫從送殯禮上見到他更是驚詫萬分,如今他又拍下了C1。

天下真沒這麼湊巧的事。

沐深說:“找個陌生人去買,價格可以一直往上提,只要他肯賣。”

宋婕妤說:“無上限?”

沐深說:“一倍吧。”

轉手就掙18億,如果還都不賣,應該是知道C1板塊是化煞之地。

那夜楠真就跟夏震河有關了。

宋婕妤叫了起來:“一倍,你瘋啦,你這是給人家送錢嗎?”

她心裡好氣,自己跟他借10億,他不肯,卻願意隨手丟給別人18億。

沐深說:“這事很重要。”

宋婕妤恨恨的掛了電話。

沐深無奈的嘆了口氣,估摸著宋婕妤的小本本上又記了自己一大罪狀。

可也顧不上了,點開地圖,又研究了起來。

他還發現一有趣的事,石田村竟在這條南下龍脈的青龍白虎兩邊所環抱的內側的山之枝腳。

這在風水上有一個專有的名詞叫官星。

可惜,龍脈氣運從來都是過而不留。

要不然,石田村必然也能興旺富饒,何至於淪為偏遠山區。

可那麼個犄角旮旯的地兒卻出了一個全國首富,應該是那個老東西把龍脈氣運全佔了去。

周邊的車輛漸漸的多了起來,沐深看了看時間,也差不多該去學校了。

臨近期末,再不去,得掛科了。

可不知道是不是跟鬼物打交道多了,開始走黴運,去到學校才知道已經開始期末考了。

而且還是分班考。

突如其來的訊息讓沐深一下子慌了,他是曠課大王,又心繫報仇,根本沒放多少心思在學業上。

等考卷發下來,看著白茫茫的卷子,哭喪起了臉。

完了。

除了選擇題能碰運氣,其它的一概不會。

沒想到大學第一門就要掛科,等待他的將是補考。

可問題是,補考也未必能過,這整個學期他就沒上多少課。

於是左右顧盼了起來,想看看能不能找誰抄一點。

可期末是分班考,左右都不是同班同學,別人也不會給你抄。

最後視線定格在前排的女同學身上。

也不知道這位女同學成績咋樣,可埋頭奮筆疾書,一副很厲害的模樣。

沐深就踢了踢她的凳子。

考試的時候,踢人凳子,但凡有點考試經驗的人都知道這是想要幹嘛。

前排女同學心領神會,把寫好的卷子,往邊上放了放。

這一刻,沐深心裡千恩萬謝,差點給跪。

監考的老師也不像初高中那麼嚴格,很佛系的坐在講臺上不時的刷刷手機。

沐深眼力驚人,就把對方的答案都抄了下來。

抄完一頁,再踢一腳凳子,對方給你翻過來,繼續抄……

叮鈴鈴。

考試結束鈴聲響起,老師來收卷,沐深也抄的差不多了。

他估摸著,這位女同學的成績要是過得去,自己不至於連及格線都達不到。

想到這裡,又是一陣羞愧。

他沐深竟淪落到只求及格的地步,而且還是抄的。

走出考場,他想跟那位女同學道謝。

這可是大恩啊。

更為主要的是,接下來的還有好幾門要考,沐深還得仰仗人家。

可剛要追上去,手機就響了,是宋婕妤打來的。

沐深只好先接了起來:“喂,婕妤姐。”

宋婕妤說:“我透過一個朋友去跟新馬夜氏出價,對方拒絕了,出到一倍,也無動於衷。”

轉手掙18億,幹什麼能比這掙錢?

顯然是有鬼。

沐深很確定,夜楠應該知道C1是化煞之地。

據為己有是阻止別人化煞。

這就有點麻煩了,沐深轉而說:“新馬夜氏母公司那邊怎麼樣,我要不惜代價拿下。”

宋婕妤真搞不明白沐深要幹什麼,“夜氏控股在新馬,也不是什麼掙錢的集團。”

子公司不肯賣,那就拿下了母公司。

夜氏沒了話語權,夜楠就沒發不交出C1。

當然,強吃一家上市集團,代價會很大。

可錫蘭村賣地的錢,本來就是夏震河的。

用夏震河的錢對付夏震河。

別提多爽了。

沐深說:“不惜一切在金融市場狙擊夜氏控股。”

宋婕妤無奈的說:“你是老闆,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不過,金融這方面我不是專才,得找人幫忙。“

沐深說:“我差點忘了,這個我會。”

宋婕妤才不信:“你會?”

剛才考試的題目好像就有這麼一道,沐深說:“嗯,我會。”

別人狙擊,都是用技巧的,但沐深不需要,反正錢多,砸就是了。

六百多億呢。

如果不夠,還有夏震河的其它資產。

之前不是擔心怎麼嚯嚯光夏震河的錢嗎,現在一舉兩得。

等掛了電話,沐深已經找不到那位女同學了。

好在這位女同學是菩薩心腸。

下午的考試,她做完題,就把答案放在一旁讓沐深抄。

在這份外寒冷的冬天,彷彿升空的旭日。

讓人倍感溫暖。

沐深終於逮到了機會說了一聲謝謝。

而那位女同學沒有回頭,只是輕笑了一聲,算是做出回應了。

很快就收拾完東西離開了教室。

她身材很高挑,背影筆直,穿著雪白的羽絨服。

說不出的青春動人。

沐深自行慚愧的收回了視線。

曾幾何時,自己也是個優等生,現在只能是心嚮往之了。

也許出石田村的這些日子,自己已經被這社會給汙染了。

也不再單純。

先是入贅葉家,跟葉佳彤,還有夜裡的那個女人都是不清不楚。

另外還有跟孫鄭小影的瓜葛。

沐深去到了宋婕妤的家,噌睡。

開門的宋婕妤剛洗完澡,只穿著睡意,邊跟沐深打招呼,變用毛巾擦著溼漉漉的頭髮。

這擱在以前,沐深能臉紅半天。

如果現在,宋婕妤還敢那樣的撩撥他,可能就會變成孫鄭小影第二。

宋婕妤說:“你怎麼來了?”

沐深提著包:“沒地兒去,在你家借住幾天行嗎?”

宋婕妤伸手接過沐深手裡的包說:“你怎麼像只流浪狗。”

可不是麼。

沐深心想,本相跟夏震河做個了斷,如今看來不會那麼容易。

這流浪的局面一時也改不了了。

當然,保不準哪天又要入贅到誰家。

沐深說:“我來找你商量,狙擊夜氏控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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