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下手(1 / 1)
提及這事,宋婕妤伸出要跟纖細的手指挫著沐深罵:“你就作吧。”
她那假裝兇惡的樣子,倒也有幾分唬人。
剛開始她很惱火的,隨便就丟給別人十幾億,可新馬夜氏拒絕後,她就敏銳的意識到事情不是她想的那麼簡單。
裡面有些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所以那氣也就消了,反而心裡都是好奇。
到底是什麼願意,竟然白給十幾億都不要,C1板塊的地下埋了黃金不成。
沐深甚至還要不惜代價的狙擊夜氏的總公司。
宋婕妤推開楊初雪的門:“房子一直空著,先透透風吧。”
楊初雪說好回去三天,結果去了就沒回,工作都調到那邊去了,回來的機率很低了。
她當初駐留雲海,是因為她母親在雲海坐牢。
現在過世了,父親跟親人又在帝都,她也沒理由不回去。
何況,楊初雪的母親那邊是陰陽九家的鬼醫一門。
當然要留她了。
宋婕妤開啟窗戶,冷風呼嘯著吹了進來,這天實在太冷了。
把她的睡衣吹的緊緊的貼在身上,豐滿的胸脯跟翹起的臀形興成一條美輪美奐的曲線。
“啊。”
她失聲叫了起來,慌忙又把窗戶給關上了。
“風真大。”
沐深慌忙挪開視線,心裡卻是忍不住拿她的身材跟孫鄭小影的比。
各有千秋。
但孫鄭小影給他的感覺更刺激,更爽。
畢竟那是仇人。
熟門熟路的去衣櫃裡面把地鋪搬了出來,鋪在地上。
宋婕妤說:“你倒是自覺。”
沐深說:“不然呢?”
宋婕妤說:“房間太久沒人睡,房子有點味,你要是覺得不舒服,可以過來跟我一起睡,當然了,出事你得負責,價錢還是老價錢,十個億。”
沐深尷尬的耳輪都紅起來。
看他吃癟的樣,宋婕妤心滿意足邁開大腿離開了房間,她走路的時候,臀部扭動的特別誇張,讓人覺得她很騷,“姐姐給你留門。”
沐深心裡直呼受不了,難怪初雪姐會罵她妖精。
真是個妖精。
這還是她收斂的狀況下,人家宋律師要是放開來耍,攻擊性會強到什麼程度,跟女鬼吸人陽氣也差不了多少了。
這時的雲海某處。
一個穿著西裝的男子走進了富麗堂皇的客廳,對著沙發上的男子說:“楠少,查清楚了,給我們出價的這個女人叫宋婕妤。”
夜楠手裡拿著酒杯輕輕搖曳:“是她!”
男子說:“是個律師,之前錫蘭村賣地,也是她操作起來的,這次也是她託人買我們的地。”
夜楠喝了一口說:“我知道她,還知道她家住哪兒。”
男子說:“楠少睿智。”
夜楠說:“我還知道,這個女人的母親在雲海坐牢,每週都會去見一次。”
男子這下是真的驚到了。
心裡暗道,自己的少主,真這麼厲害,像古代的書生,不出門就能知天下事?
男子說:“楠少有什麼安排嗎?”
夜楠說:“別讓她活了,我會讓她死的無聲無息。”說罷,揚起脖子,把酒杯裡的酒一股腦子的全都灌到嘴裡。
這個女人替沐深辦的太多事,最可惡的就是錫蘭村的拍賣會。
他了解到的金額是六百多億。
嗙!
酒杯重重被砸在地上,摔個粉碎。
夜楠走進房間,裡面一片昏暗,卻有一個法壇。
上面有一個稻草人,邊上還放了好些黃符,上面寫著的都是生辰八字。
他挑了一張,貼在稻草人身上。
隨即拿著稻草人,開始施法,嘴裡唸唸有詞。
咒音響起,法壇開始搖晃。
宋婕妤的房門的確是留了,但她睡的深沉,她知道,沐深那個小壞蛋是不會過來的。
不是姐沒魅力,而是那小壞蛋小氣的很。
捨不得錢。
叮鈴鈴的鈴聲響起。
把她從睡夢中吵醒,黑暗裡,她皺著眉頭去摸手機。
“喂。”
“是宋婕妤女士嗎?我們這邊是雲海監獄,你母親病危,現在正在醫院搶救,你快來一趟。”
瞬間,宋婕妤睡意全無,慌忙起來開燈,換衣服。
她跟楊初雪的認識,就是在監獄門口。
當時兩個小女孩都還小,都是去看望自己的媽媽。
同病相憐,加上年齡相仿,成了一對鐵瓷。
兩人互相依靠,十多年。
前陣子楊初雪的母親走了,宋婕妤想不到,自己的母親也病重危在旦夕。
要不是很嚴重,不會送去醫院搶救的。
慌里慌張,六神無主,明明要出門,卻是拿著鑰匙在原地打轉了好幾圈。
實在的心裡慌的,腦袋一片空白,不知道要幹什麼。
最後才想起,又拿了件外套披在身上,急匆匆的出了門。
楊初雪要在,她一定會喊上,但卻想不起沐深。
可能是沐深太年輕了。
在她看來,反而是需要照顧的角色吧。
趕到醫院,宋婕妤的母親已經送進了ICU,問了情況,是急性腎衰。
去交了錢後,剩下的就是等待。
“婕妤……”
“婕妤……”
病床上的婦人大概六十來歲,很消瘦,嘴裡不斷的發出呢喃聲,呼喚著她的女兒。
“媽媽要被帶走了。”
“有兩個人。”
“婕妤……”
宋婕妤淚如雨下,母親身體本就不好,又突發腎衰竭,只能期望上天眷顧了。
她抽泣著說:“媽,哪有人,你快回來。”
病房內空空蕩蕩,根本沒人。
“醫生,醫生……”
宋婕妤慌忙無措,只能把醫生給喊來。
醫生檢查後,又給婕妤母親注射了藥劑。
宋婕妤母親突然坐了起來,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尖銳的大喊:“有人!有人!”
順著她的視線望去,她是頂著牆壁方向喊的。
醫生們納悶了,“誰啊。”
這樣的情況,他們實際遇到的不少,很多病人都是這樣,病危的時候都會出現幻覺。
宋婕妤著急的說:“媽,你別這樣,媽……我是婕妤,你不能有事。”
宋婕妤的母親瞪著眼睛,很是驚恐的喊:“有人啊!”
“在那裡,那裡啊!”
隨著手指方向,那邊就是一面牆。
醫生們很是無語。
宋婕妤卻愣住了,她看到了一個人影。
黑乎乎的。
這個人影的肩膀在抖動,猙獰的看著她母親。
恐懼在心頭炸開,
宋婕妤的身體顫抖的大喊了起來:“鬼,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