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吾之臥龍(1 / 1)
想起‘他’,沐深心裡就五味雜陳,他本孤苦,內心深處無比渴望親情。
可上天卻跟他開了一個天大的玩笑,讓他有個兄弟,卻讓他們反目成仇,至死方休。
上一次‘他’對自己出手是因為夏震河的錢。
這次‘他’對宋婕妤下手歸根結底還是因為夏震河的錢。
好像觸及到這一塊,‘他’就會失控,就會不顧一切,如同護食的野狼。
沐深打算把自己的計劃提前。
‘他’們不是還惦記著錢嗎,那就絕‘他’們的念頭。
隨即就對宋婕妤說:“婕妤姐,你在醫院照顧阿姨,我去一趟金打銀行。”
宋婕妤說:“你是想對夜楠出手?”
沐深本想否認,可宋婕妤都知道自己是陰陽先生了,有些事讓她知道也讓她有所準備,就說:“我得以絕後患,你幫我做事,我起碼要保障你的安排。”
宋婕妤說:“是不是想買回那塊地?”
這只是其中之一。
宋婕妤說:“這事我查了,你拿下新馬控股也拿不回那塊地。”
沐深皺眉:“怎麼說?”
宋婕妤解釋說:“這塊地所有權現在掌握在三人手裡,其中二成,夜楠轉給了雲海港集團,也就是葉家,還有五成是新馬夜氏找的外來資本,換句話說,夜氏真正只擁有這塊地三成的所有權。”
沐深當即明白了裡面的關鍵,夜氏對錫蘭村C1板塊沒有絕對的自主權。
問道:“是哪家資本?”
沐深開兩倍的價,夜楠因為私人原因不賣,但資本公司絕對不會傻到跟錢過不去,資本公司給夜楠投資,原本就是為了追求利益。
宋婕妤說:“星耀資本。”
沐深對於資本圈一點都不熟,但這個名字卻讓他聽得耳熟,似乎在哪裡聽過。
星耀……
那不是貴婦的MG商場旁邊的那棟大樓嗎,以前每次開車路過CBD都能看到。
雖然談不上是地標級別,但也很顯眼。
一般的資本公司租下一層大樓就已經不錯了,可星耀卻佔用了整一棟大樓,看來是一家很有實力的公司。
這對沐深而言絕對是好事,公司越大就越正規,也就越理智。
不會因為私人原因,放棄追逐資本,反而是那種家族企業比較難搞。
沐深說:“只拿下星耀資本,佔比還是不夠啊。”
星耀佔股五成,夜氏跟連雲港也佔五成。
夜楠應該是計算好了的,不讓控制權旁落。
宋婕妤說:“所以我們還得向葉家下手,要不然,拿不回那塊地。”
葉家?收購雲海港集團?
這個主意讓沐深吃了一驚,他從沒想過跟葉家再有什麼瓜葛。
何況是惡意狙擊。
宋婕妤說:“雲海港集團的股價不高,你的資金足夠。”
沐深沉默了下去。
葉家人的確不是什麼好鳥,一家子人聯合起來算計貴婦,葉父也是個勢利眼,可讓他對葉家下手,心裡過不去。
沐深說:“再說吧。”
宋婕妤張了張嘴,卻是不好再勸,畢竟沐深曾經是葉家的女婿。
至於那塊地的重要性,也讓沐深自己去衡量吧。
沐深現在更為著急的是宋婕妤的安全問題,不能讓她再涉嫌了。
當務之急,還是絕了‘他’們的念頭為善。
宋婕妤預先跟金打銀行的行長聯絡了,說老闆要過去,等沐深到那兒時,胖嘟嘟的地中海行長已經等在大門口。
看到沐深過來,慌忙迎上去:“沐先生,歡迎歡迎。”
眼前這個二十來年歲的年輕人的資本雄厚的讓人咋舌,只是在金打分行的資金就高達六百多億。
說出去都沒人敢信。
按理說,他這個年紀的年輕人的賬戶上的金額應該是六百塊才對。
沐深說:“找個地方說。”
行長說:“我辦公室,已經泡好茶了。”
沐深心想,再過一陣子,你就不會對我這麼恭謹了。
他要把這六百多億全都花光。
進到行長的辦公室,裡面的暖氣開的很足,沐深把外套脫了,坐在茶桌前,端起泡好的茶水喝了一口。
行長說:“也不知道沐先生喜歡喝什麼茶,這種紅袍,勉勉強強的十多萬一斤。”
十多萬一斤!
這要是在石田村時,沐深聽到這個價一定驚掉大牙,現在麼,依舊要驚掉打壓。
這茶葉金子做的嗎?
不過,在行長看來像沐深這樣的有錢人,十多萬一斤的茶葉也並不算貴。
沐深開門進山的說:“我要把錢砸進股票市場。”
行長依舊微笑,他知道,這些錢不會一直滯留,金打最大的服務就是任由資金進出,“需要我們做什麼嗎?”
沐深說:“賬戶就開在你們銀行,再配一個操盤手給我。”
行長大喜,笑容把肥嘟嘟的臉上的肉堆在了一起,眼睛都迷城了線,太好了。
只要錢是給他們操作的,他們就有得掙,六百多億,隨便一點利潤都是不得了的資料。
行長說:“好,我馬上就安排最好的操盤手。”
最好?
沐深心想,你要搞個厲害的操盤手,我怎麼把這個六百多億全輸掉,“人我要自己選。”
行長說:“好,那我們去證券部?”
隨即行長帶著沐深前往了金打銀行的證券部,一眼望去,辦公室裡坐滿了得有四五十人。
這些都是操盤手。
可見,金打銀行底蘊還是很深厚的。
行長介紹說:“這邊是普通的員工,有自己辦公室的是經理級別的,按照沐先生的客戶等級,得是我們最高階別的老總一對一的服務,不過……”
正這時,一間辦公室的門被推開,裡面傳出吵鬧聲。
“江總,你再給我次機會吧,我一定好好幹。”
“二百萬,你一個月就給我輸光了,還要我給你機會,滾,立刻給我捲鋪蓋走人。”
只見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被推了出來,這還不算,連帶著一大堆的檔案,扔在他頭上,隨即散落一地。
“哈哈,這個白痴。”
“他不適合這行。”
金融市場其實跟賭場沒什麼區別,心態一定要好,還有足夠專業。
沐深看向這個男人,頭髮凌亂的跟雞窩一樣,戴著厚厚的眼睛,如同一隻鬥敗的攻擊。
一般人把二百萬輸光,也是不容易的。
見到他,沐深心裡大喜,天助我也,“就他吧。”
“他?”
行長聽傻了眼,讓一個在圈子裡生存不下去的人執掌那麼一大批鉅款?
這位沐先生沒事吧。
錢多的沒地造了?
行長本著對客戶負責的態度說:“沐先生,這個人換了三家證券公司了,每一家都活不過三個月……”
一個普通員工得垃圾成什麼樣,會讓行長都知道他。
沐深說:“你怎麼知道他換了三家證券公司?”
行長說:“他父親的一個朋友是我的一個客戶,他是透過我進金打的,按照規矩,三個月試用期,啟動資金二百萬,贏則轉正,輸則淘汰,結果他連兩個月都熬不到,就把錢輸光了。”
好,太好了。
激動之下,沐深興奮的拍了下手掌,他覺得找到了自己真命天子,“就他,沒錯的。”
啊?
行長則是徹底懵逼了,是自己說的不夠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