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知道身份(1 / 1)
夜楠的法壇上,有五盞長明燈,先是滅了一盞,隨後滅了三盞,緊接著最後一盞也滅了。
旦夕之間,五盞長明燈全滅。
在這之前,豎立在長明燈前的五個紙人小鬼都是靠長明燈續著的。
如今燈滅,也就意味著小鬼全都沒了。
見此情形,原本就氣急攻心的夜楠更是驚怒萬分,“五鬼被殺了,怎麼會這樣……沒理由,沒有裡啊。”
隨之而來的,則是強大的反噬力。
原本臉色就極難看的夜楠,張口又是一口鮮血吐出,捲起衣袖,只見五道黑色的陰邪氣脈從手腕往心臟方向衝。
當即一個站立不住,向前倒去。
身前的法壇被壓斷了桌角,法器道具掉了一地。
噼裡啪啦的一頓響。
貼著宋婕妤跟她母親生辰八字的稻草人也隨之掉在地上。
稻草人落地,遠在醫院宋婕妤跟她母親的身子就動了動。
沐深見此又去搖宋婕妤:“婕妤姐,醒醒,婕妤姐。”
可宋婕妤還是沒醒。
沐深心知對方法術已破,嘴裡唸唸有詞,強行拉宋婕妤回魂。
手指在宋婕妤的額頭一點。
就見她渾身一顫,原本很微弱的呼吸,就便的明顯跟悠長起來。
沐深不由的鬆了口氣,回魂了。
隨即,她又來到了宋婕妤母親身旁,同樣念動咒語,強行拉她回魂。
那兩個落地的稻草人憑空的無火自焚的燃燒了起來。
而這時,護士聽到這邊的動靜跑過來檢視情況,推門進來,就被窗外進來的冷風吹的一哆嗦。
她問:“怎麼回事,玻璃怎麼碎了。”
因為是深夜,病房內是關著燈的,病房內光線是很暗的,她看到一個男子站在病床旁。
而他手上,還拿著勾魂鎖鏈,只是護士的肉眼看不到上面的火,更看不到鎖鏈。
因為光線過暗,就連燒成灰燼的紙人她都看不到。
不過,因為風吹的猛,空氣裡還席捲著一股紙灰的氣味,她倒是聞到了,“什麼味?”
沐深說:“我也不知道什麼情況,玻璃突然就碎了。”
病房在十一樓,說有人拿石頭扔的,實在是不現實。
護士趕忙跑到窗邊,看著碎裂一地的玻璃,直皺眉,“這玻璃什麼質量,還說加厚,這可怎麼辦,也沒多餘的病房。”
沐深說:“先拿膠帶紙黏上吧。”
護士說:“只能先這樣了。”
她趕緊去拿了膠帶紙過來,這個辦法還真管用,黏上之後風就進不來了,只是嗚嗚的風聲很吵。
然後又清理了地上的玻璃。
做完這些,這才來檢查宋婕妤母親的狀況,看了看監測的儀器,有些詫異的說:“咦,怎麼心跳,血壓全都正常了。”
沐深陰沉著臉,沒有多說什麼。
護士就安慰說:“情況穩定了,就不會有太大問題,腎的情況,得再化驗才知道,你也別擔心了。”
宋婕妤母親的腎哪裡是出了問題,是有人施邪法用柳木錐紮了貼有宋婕妤母親的稻草人的腎部。
最終的目的,是借了她的手,勾宋婕妤的魂。
早上7點多的時候,醫院漸漸喧鬧起來,宋婕妤被吵醒。
她感覺整個人說不出的疲憊,強撐著直起身子。
不禁想起昨晚奇異的情形,心道,真是個奇怪的夢。
轉身身子被紮了一下,好在衣服厚,沒感覺疼。
什麼東西?
扭頭卻是看到柳樹枯枝,就立在她的身旁。
宋婕妤心裡納悶,病房內怎麼插了這麼個東西。
可看著這枯枝,腦海裡詭異的浮現出,昨晚夢裡自己被樹枝勾住腳,又被樹枝勾住衣服的情景。
那樹枝跟這枯枝很像。
隨即站了起來,想去檢視母親的情況,卻是看到腳下有一灘水,還有一堆土。
這些是什麼?
正這時,沐深跟護士走了進來,沐深高興的說:“婕妤姐,你醒了。”
宋婕妤看到沐深詫異的問:“你怎麼在這兒?”
她母親病危,她並沒有告訴沐深,當時情況緊急,她沒顧得上,再則,她也不想讓沐深知道自己有一個坐牢的母親。
護士說:“多虧你弟弟在邊上照顧。”
宋婕妤感激的看了沐深一眼。
沐深則是關心的問:“婕妤姐,你人沒有不舒服吧。”
被人勾了魂,肯定是很傷身的。
宋婕妤扶了扶自己光潔的額頭,疲態是顯而易見的,“昨晚我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醒來人就很難受。”
沐深問:“什麼夢?”
宋婕妤說:“夢到你啊,要帶我們走,然後就走的很累。”
沐深驚道:“我?你確定是我?”
宋婕妤說:“對啊。”
這時病床上的宋婕妤的母親也幽幽醒來,護士換輸液驚醒了她。
她的臉色比宋婕妤還蒼白,畢竟年齡大了。
宋婕妤湊近過去,高興的說:“媽,你醒啦?”
她母親露出微笑,伸手去摸女兒漂亮的臉,“媽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宋婕妤說:“媽,這不還好好的嗎?”
宋婕妤母親注意到了站在宋婕妤旁邊的男生,不禁就多看了兩眼,卻是一愣:“怎麼是你?”
沐深笑問:“阿姨認識我?”
她說:“昨晚,我夢裡……”
沐深大吃一驚:“昨晚,阿姨也夢到我了?”
她說:“昨晚,我夢到你要帶我跟婕妤走。”
沐深不禁愣在了當場,勾宋婕妤跟她母親的人跟我長的一樣?
宋婕妤也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昨晚那個像是夢,又不像是夢。
太真實了。
而母親又跟自己說的一樣,她覺得事情可能不是那麼簡單。
之前,她們還一起看到了髒東西。
沐深說:“沒事就好。”
宋婕妤說:“沐深,你樹枝你弄來的?”
沐深不好否認,之前護士還問過他,他說是自己家鄉祈求平安的習俗,要不然,人家不給插在病房,“對啊,我們村的古法,說是能保佑病人儘快恢復。”
宋婕妤就把沐深拉了出來,問:“昨晚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沐深還想裝傻。
宋婕妤卻說:“你別想騙我,我是個律師,聰明著呢,我昨晚……跟我媽都看到髒東西了。”
沐深說:“什麼髒東西。”
宋婕妤沒好氣的白他一眼,“我昨晚沒說去哪兒了,你怎麼知道我在醫院,還不老實交代,你是不是……那種陰陽先生。”
啊?
沐深吃驚的瞪大了眼睛,宋婕妤還真像她自吹的那樣聰明。
宋婕妤說:“看來我猜對了。”
沐深說:“算不上,只是稍微學過一點道術。”心裡卻是想,宋婕妤知道了也好,如今夏震河對她下手了,起碼她自己能有所堤防。
宋婕妤說:“所以,昨晚是你救了我跟我媽。”
沐深卻是搖頭:“是我連累了你們。”
宋婕妤說:“是夜楠要害我們?”
沐深也覺得這個人是夜楠,可宋婕妤跟她母親看到的卻是跟他長的一樣的人,他不禁就想起了,錫蘭村被挖走的那塊木頭。
他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