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暗合(1 / 1)
其實沐深並不知道,做國際期貨,經過銀行內部可以把槓桿加到100倍,甚至200倍。
那樣虧起來更快,更帶勁。
所謂的十倍槓桿不過是銀行對一般人設定的上限,沐深這個小白不懂而已。
不過,把六百多億全花出去後,他已經心滿意足了。
他篤定,夏震河那隻老鬼,還有‘他’那隻小鬼一定會氣個半死。
行長親自把沐深送出金打銀行,方進作為操盤手自然也要跟著,只是落在最後神情恍惚,跟沐深的如沐春風形成鮮明對比。
方進覺得自己就算今天不失業,明天也得失業。
他不知道沐深這位爺到底是何方的土財神,竟然如此的瘋狂,敢拿著六百多億做十倍槓桿一股鬧的全壓了上去。
這要是壓錯了,六百多億可就全沒了。
這不是六百塊,而是六百億啊,真敢這麼玩。
簡直瘋了。
臨出銀行時,行長一路送到地下停車庫,還給了沐深一張卡,他說:“這卡上次申請了現在才從總部送到。”
沐深接過看了看,黑卡上面畫著一個持著長矛的騎士,還有一串編號,146,應該代表著他是金打第146位擁有此卡的人。
之前行長跟沐深提及過,在金打儲蓄金超過100億,金打才會出一張這樣的信用卡。
這也就意味著曾經在金打銀行儲蓄得超100億的一共有146位。
數量不算少,可要知道金打是全球性銀行。
從銀行出來,路過了買阿斯頓馬丁的車行,就想著進去刷一重新整理卡。
現車最貴的就是一輛法拉利,一千五百多萬。
半個小時不到,他就刷卡提車走人了。
跑車在馬路上呼嘯而過,直接去了林葉的警局。
林葉還穿著警服,看到沐深換了一輛一千多萬的跑車,整個人都不好了。
開一輛阿斯頓馬丁也就算了,現在還開起了法拉利。
一副沒眼看的樣子:“你哪還有一位地君二香的陰陽師的樣子,我們得窮得可憐,被孫鄭小影打折的腿怎麼不瘸了啊,老天真沒……”
後面罵老天爺的話硬是憋了回去,哪個陰陽師敢罵老天的。
沐深問:“原先那輛車你要開嗎,要開你拿去開。”
錢不是自己的,用起來就是爽。
林葉神情一度掙扎,最後還是意識到自己跟沐深不同,這傢伙就是個異數,“你自己不要好,也別帶壞我,一個鬼東西的錢,你用了不怕,我可不想走黴運。何況,我還一警察,開那種車合適嗎?”
偶爾過個癮還成,長期開,影響太惡劣了。
沐深說:“上車吧,帶你吃飯去。”
林葉跟沐深一樣不知道從哪裡開門,廢老大勁才搞明白。
沐深帶他去到錫蘭村紅酒會所。
林葉問:“怎麼跑來吃西餐。”
沐深指著雲江問:“看到河道了嗎?”
林葉對風水沒什麼研究,但畢竟出身名門,這點眼力還是有的,“這水道怎麼是直的,還這麼急,這是兇水啊。”
沐深說:“想化解這裡的煞氣,你有什麼辦法嗎?”
林葉想了想,說:“找件更兇的東西壓著。”
沐深說:“你是說下鎮物?”
這個辦法沐深不是沒想過,就是往河裡下沉金制的巨大的水牛之類的鎮物,可他估計應該已經下了,雲江這麼多年都沒發生過水患,固然跟南龍已經入海有關,但這麼兇的水都不發水患也不正常。
林葉說:“不,是更兇的兇器。”
沐深說:“兇器,那些東西怎麼可能搞得到。”
林葉說:“那就沒辦法了。”
這時服務生進來,端著一瓶紅酒,問沐深:“先生,你看這紅酒還行嗎?”
沐深也不懂,隨便說好。
林葉問:“多少錢?”
服務員說:“一萬八。”
林葉說:“成了鬼的人的東西,不是後人蒙蔭,外人用了都會沾染黴運的,你命硬扛得住,我可不行,以後請我吃飯,別來這種地方。”
沐深說:“那你買單吧。”
林葉一個月工資都不到一萬,林家雖說是九大陰陽師家族之一,可陰陽師都是窮鬼,家裡也不可能給他錢花,聞言當即改口:“就一頓,我還頂得住。”
很快,就上了菜。
沐深說:“三更窮五更富的,有得吃,只管吃吧。”
心想著,等到夏震河的錢都讓我敗光了,想請你也沒錢了。
提及夏震河,他正色道:“你判斷判斷,‘他’是不是還活著,會不會是夜楠?”
林葉夾了一塊牛肉塞嘴裡:“當然沒死,要不然挖木頭做什麼。
至於是不是夜楠……
鬼屍最強的不是法力,而是直面殺傷力,可他偏偏用自己的弱項跟你鬥,就是不想跟你面對面,應該是為了隱瞞身份。
所以夜楠就是‘他’的可能性也很大。”
昨晚之後,沐深就有一種感覺,夜楠就是‘他’。
‘他’一直視自己為仇敵,認為自己的一切包括身體都是‘他’的,所以‘他’都要搶回去。
自己入贅葉家,所以‘他’也要搶。
最好的搶奪方式就是奪舍夜楠這位葉佳彤名正言順的未婚夫。
在當時,‘他’身受重傷,必須要奪舍才能活下去的情況下。
這無疑是很好的選擇。
林葉說:“你有什麼打算,鬼屍不好對付。”
屍最怕的就是前面帶字的,因為這種屍,不僅力大無窮,還會法術。
比如鬼屍,妖屍,飛屍,銅甲屍……
之前沐深跟老道在錫蘭村發現的那屍王就是銅甲屍,只是時間沒養夠,還沒成真正的銅甲屍王,即便這樣也是因為沐深臨時學會了黑水雷,這要真成銅甲屍,黑水雷也秒不掉。
且得轟一陣,就怕沐深法力耗盡。
沐深說:“他應該受傷不輕,短時間內應該沒辦法再作妖了。”
林葉說:“怎麼,知道是你弟弟,下不去手了?”
沐深是一個極其渴望親情的人,對‘他’也的確有不一樣的情感。
可‘他’既成了鬼屍,那就不再是‘他’了。
何況,兩人早早已對立。
林葉說:“遲則生變。”
沐深沉吟了片刻,點了點頭,“下午我要去學校考試,午夜後,我們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