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強抓夜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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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學校準備考試時,沐深聽到走廊上幾個女同學在議論,說葉佳彤因為要訂婚不來考試了。

葉佳彤的訂婚物件,當然就是夜楠。

訂婚的時間應該是早就定好的,也早早通知了親朋好友,要不然,‘他’重傷在身肯定會更換時間。

這突如其來的訊息,讓沐深覺得得提前下手。

‘他’可不是真正的夜楠,不過是奪舍夜楠的鬼屍,怎麼可能會是真心喜歡葉佳彤,恐怕完全是為了報復自己。

甚至‘他’選擇奪舍夜楠,都有可能是為了方便報復自己。

而此時,葉家別墅熱鬧的不得了。

葉父的臉上堆滿了笑容,他覺得女兒有今天,多虧他當初英明決斷。

不無得意的在貴婦耳旁輕聲說:“現在,你總該知道誰才是佳彤的良配了吧。”

貴婦一如既往的雍容華貴,淡淡的說:“但願吧。”

夜楠給了錫蘭村地皮二成的所有權給雲海港集團當聘禮,可謂誠意滿滿。

可她總感覺不安,具體怎麼回事,她也說不上來。

葉父說:“你到現在還沒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貴婦不動聲色。

葉父說:“夜氏說他們的夫人已經到機場了,你的那位姐姐,夜楠的母親都來了,你還有什麼疑問?”

要訂婚了,聘禮又這麼雄厚,男方家長也如約到場。

一切都是完美的。

譁。

這時一片譁然聲響,有人叫起來:“新娘子來了。”

葉佳彤平時都不化妝的,今天,她化了很濃的妝容,讓她原本就漂亮到滿分的臉容多了幾分豔麗。

身上穿著婚紗,很大方的露出了一半自己的本錢。

讓人知道,吾家小女已長成。

白花花,沉甸甸的,引人無數遐想。

只是,她的臉上依舊是冷冰冰的,好像今天並不是她的大喜日子。

好在,大家都已經習慣了她的臭臉。

“新娘好漂亮。”

“好美啊。”

諸如此類的聲音不絕於耳。

貴婦看到自己的女兒盛裝打扮,即將出嫁,一時剋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紅了眼睛,竟然忍不住想哭。

葉父更是得意。

一切的美好,都因為葉佳彤坐在輪椅上而變的有些壓抑。

讓這場訂婚禮變的有些不同尋常。

葉父說:“好,我們就從家裡出發吧,媽已經在酒店等著,別讓她老人家等太久了。”

貴婦微微頷首,走到葉佳彤的身後替她退輪椅,葉佳彤卻說:“媽,讓別人來吧,你幫忙招呼客人。”

貴婦微笑的點頭,女兒長大了。

與此同時,雲海一間極高規格的酒店套房內,夜楠一身西裝筆挺。

他對著鏡子照了照。

臉色很難看,透著一股死人般的蒼白,跟他往昔的紅潤精神有很大的區別。

他想過上點妝,可又覺得怪。

最後提了提精神,還是決定不化妝了,免的讓人說他娘娘腔。

整理了手表,檢查完代表著新郎身份的胸花,在一眾陪同的簇擁下,走出了酒店。

他們上了一輛加長的勞斯萊斯,不緊不慢的往酒店而去。

夜楠問:“葉家人出發嗎?”

陪同說:“出發了。”

想念至此,他覺得更不能因此讓葉佳彤受到傷害。

沐深就給林葉發了訊息過去:“今晚‘他’要訂婚,既然要殺,我們就趁早。

過了沒一會,林葉回訊息:好。

五點多的時候,一身西裝,風度翩翩的夜楠出現在地下停車庫。

他的臉色蒼白,精神不振,故而也沒有注意到一輛還沒上拍照的法拉利就停在不遠。

坐在裡面的沐深跟林葉正緊盯著他。

隨著他一步步的走進,沐深清楚的看到他額頭有死氣纏繞,這是遭到極強的術法反噬的表象。

忍不住說:“真是‘他’!”

在這之前,還都只是猜測,現在可以肯定了。

林葉沒有接茬,拿出手機發了一條語言出去:“人準備出來了。”

陪同夜楠一起的還有好些人。

坐進了加長的勞斯萊斯里,準確去婚禮現場。

夜楠在進入車裡時,還整理了一下胸口的胸花,這胸花意味著他今天是訂婚宴的新郎官。

夜楠問:“葉家的人已經出發了?”

一個陪同說:“已經出發了。”

夜楠點了點頭,隨即又問:“家裡的親戚呢?”

陪同說:“夫人來了。”

夜楠聽說只是自己母親來了,微微有些失望,可隨即就使然了,畢竟只是訂婚,而且還這麼急。

母親來,就足夠了。

葉家應該會很高興。

隨著車子上到鬧市區,城市的喧囂漸漸穿入耳內。

夜楠問:“葉家請了很多人?”

陪同說:“很多,雲海有頭有臉的人全都來了。”

夜楠露出了笑容,可還沒來得及高興,一股強烈的氣息衝擊著自己的心臟。

反噬又來了。

隨之而來的就是劇痛,痛到足以讓人面龐抽搐。

可他依舊笑著,邊笑邊抽搐。

他覺得自己贏了,奪回了應該屬於他的東西,然後讓那個人滾蛋。

“嗚嗚嗚……”

突然警笛傳來,兩輛警車繞到了勞斯萊斯前面,把車別停了下來。

夜楠的臉當即一冷:“怎麼回事?”

今天可是他訂婚的日子,訂婚要是遲了,葉家人會有意見的。

諸多的賓客也會說閒話。

陪同慌忙下車,警察來到了他們的跟前,對這還坐在車裡的夜楠說:“是夜楠夜先生嗎?”

夜楠說:“我是!”

警察說:“夜先生,現在我們懷疑你跟一起走私案有關,請跟我們回警局協助調查。”

夜楠有些不敢置信叫道:“你說什麼,我走私?”

警察說:“是的,請跟我們回警局協助調查。”

夜楠很肯定自己沒做過,警車又在自己訂婚的日子找上門,他覺得有人想找他麻煩。

腦海中不禁想起一個人來。

他問:“林葉呢,讓他跟我說。”

警察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不管你認識誰,夜先生,你最好配合我們工作。”

夜楠的陪同已經忍無可忍了,覺得自己護住不利,怒道:“你有沒有搞錯,知道我們楠少是什麼身份嗎,我們楠少是新馬人,馬上給我們讓開,楠少今天訂婚,要是遲了,要你好看。”

警察卻是根本不予理會,只看著夜楠說:“請夜先生配合。”

陪同怒道:“你當我的話是耳旁風?”

警察冷眼掃了過去:“先生,你想妨礙我們執法?”

陪同說:“再說一次,我們是新馬人,你們無權……”

這話徹底的激怒了警察:“新馬人又怎麼樣,在華國的土地上,就要遵守華國的法律。”隨即,轉而冷聲對夜楠說:“下來,別逼我們動粗。”

夜楠冷著臉下了車,對邊上幾個陪同說:“你打電話到大使館,你聯絡律師,你通知葉家。”

在邊上的馬路不遠停著一輛法拉利。

沐深跟林葉就坐在裡面。

沐深一臉驚愕:“這麼簡單粗暴?”

林葉說:“不然呢?”

沐深萬萬沒想到,還能用這種辦法,可是,這麼硬來的話,林葉肯定會被上司問責的。

得了陰司冥火後,人間的一切,林葉已經不甚在意了。

這樣也好,做事,就不能有太多顧忌,束手束腳的什麼都做不好。

既然決定要殺‘他’,那就簡單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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