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紅米(1 / 1)
事情很詭異,所有的證據也都指向這個女孩就是葉佳彤。
可偏偏,又不合邏輯。
葉佳彤要是屍變,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可要說她沒有屍變,她可是一個殘疾。
更沒理由躲著她們。
正這時,貴婦的手機響了起來,她看了一下來電就接了起來。
“喂,媽咪。”
原是周母打來的。
“什麼,佳彤回家了?”
貴婦臉上露出了狂喜之色,沐深也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這怎麼回事?
沐深很想問問,葉佳彤怎麼回家的?
“嗯嗯,我馬上回來。”
事情突然發生了變化,貴婦帶著沐深往家趕。
半個小時後,回到了周家。
貴婦急匆匆的進了家門,看到周母就拉著問:“佳彤呢?”
周母說:“在樓上洗澡。”
沐深問道:“她穿著什麼回來的?”
他想確定,葉佳彤是不是就是剛才那個女孩。
周母說:“穿的破破爛爛的,髒兮兮的。”
貴婦已經等不及了,“我上去看看。”
沐深就耐著性子,在樓下的客廳裡面等待。
周母也不甚待見他,故而也就把沐深冷落在旁。
沒一會,
清清爽爽的葉佳彤坐在輪椅上,就如以前在葉家一樣,被貴婦推著出來。
她五官精緻,肌膚雪白。
陽光照在她的皮膚上,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狀態。
連毛細血管都能看得清。
沐深見到她,下意識的站了起來。
屍變不會是這個樣子。
她是正常的甦醒。
可她到底是不是那個女孩?
沐深有一肚子的問題,忍不住問:“你是怎麼回來的?”
一個腿腳不便的人,怎麼在南明寺遭受滅門的情況下,自己獨自逃離,還回到家中的。
葉佳彤橫了他一眼說:“打車回來的。”
貴婦衝沐深點了點頭,她剛才已經問過葉佳彤了。
周母也可以作證,她攔了計程車,到了之後,是周家的下人出去付的錢。
沐深說:“你身上的經文都洗了?”
葉佳彤說:“當然洗了,留著多難受。”
既然醒了,就沒必要留著經文,在身上抄寫經文,只有在施咒的情況下才有那個必要。
“難受?”
沐深說:“應該是痛吧,隱隱作痛,就像螞蟻在身上啃食一般。”
葉佳彤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你才被螞蟻啃。”
貴婦很高興,女兒安然無恙,之前吊著心總算是放下了。
“好了,人回來就好了。”
周母衝葉佳彤招手說:“哎呀,我的乖孫,快過來讓外婆好好看看。”
“外婆。”
葉佳彤控制著輪椅迎了過去。
“洗乾淨真漂亮。”
沐深卻沒打算就這樣放過葉佳彤,繼續問道:“昨晚後半夜,南明寺到底發生了什麼,那些僧人是誰殺的?”
葉佳彤說:“我怎麼知道?”
沐深皺眉說:“你不是在現場嗎?”
葉佳彤說:“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醒來的時候,人都已經死了,我就趕緊逃出來了。”
這個說詞聽起來好像問題很多,可一琢磨似乎又沒什麼問題。
也解釋的過去,只是太牽強了。
葉佳彤見沐深一副不信的樣子,不高興的說道:“你該不會以為,僧人全都是我殺的吧。”
沐深還真有這個懷疑。
“呸呸……”
周母連啐了兩口,“說什麼呢,我乖孫這麼乖,心地這麼善良,怎麼會殺人,雞都捨不得殺。“
沐深的視線落在了葉佳彤的腳上,她雪白的玉足穿在棉質的拖鞋裡。
可惜看不到腳指甲。
沐深輕聲的問貴婦:“葉佳彤換洗下來的衣物呢?”
貴婦說:“下人拿出去扔了。”
沐深問:“是影片上看到的那些衣服嗎?”
貴婦說:“我沒看到。”
她上樓的時候,葉佳彤在洗澡,而衣物已經讓下人拿去扔了。
沐深沒有在說什麼,而是轉身走出了小洋樓。
他跟下人,詢問了家裡垃圾丟棄的地方,就找了過去。
緊接著,他就在垃圾桶裡翻找起來。
翻找出的,是一身沾染鮮血的灰色的僧袍。
沐深皺起了眉頭,是自己誤會她了?
如果葉佳彤不是那個女孩,那……那個女孩八成是屠殺南明寺僧人的兇手。
可既然殺了那麼多僧人,為什麼又留了葉佳彤一條命。
留活口,這是大忌。
放下僧袍,沐深打算回屋時,視線不禁掃過了周府的門口。
略微沉吟後,他向大門走去。
出了周家門,左右看了看,沿途並沒有看到垃圾桶。
他有一個疑惑。
天這麼冷,一件僧袍夠暖和嗎?
要換做自己,一定多裹幾件。
難道說,女人比男人挨凍?
看到外面的垃圾桶,他走了過去,開啟翻找。
可是,裡面並沒有其它衣物。
沐深很意外,自己真的猜錯了?
還有一種可能。
葉佳彤在西街上車時,她就把外面的衣服給脫掉扔了。
所以只穿了一身僧袍回到家。
可那個女孩腿腳靈便的,而不是一個殘疾。
搜尋無果,沐深只能重新回到屋裡。
不一會,警察上門來了。
來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大胖子,好像是東城警署的署長。
新馬這個國度,對待有錢人完全是另外一副嘴臉。
客客氣氣的。
那位警察隊長,應該是這個大胖子的下屬。
他們問了葉佳彤幾個問題。
大致跟沐深問的差不多,葉佳彤的回答也是一模一樣。
隨即,警方就離開了。
他們斷然不會懷疑,身有殘疾的女生獨自一人屠殺了南明寺幾十個僧人。
除非這個女生不是人。
……不是人。
沐深不自覺的看向了葉佳彤,想要確認,似乎也不用那麼麻煩。
當天晚上,周家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飯。
盛上來的米飯,卻是紅色的。
冬至無雨,不吉,吃紅米飯以驅邪。
周父問:“這是什麼?”
下人:“紅米飯。”
周家人都很納悶,好端端的為什麼吃這玩意。
“誰讓你弄這玩意兒的?”
下人看了看沐深,很顯然,就是這位。
“他讓你弄就弄啊?”
周家人不爽,到底誰是主人。
下人也鬱悶啊,你不讓他吃麵,最後不是也讓他吃了。
還說以後都吃麵。
現在他讓煮紅米飯,我哪有拒絕的道理。
“吃吧,味道一樣的,就是加了一些紅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