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復活的南明寺(1 / 1)
股市血崩,周氏的銀行面臨巨大的壓力,周家人也實在沒精力去計較吃什麼。
吃就吃唄。
何況,華國人的傳統,跟紅色沾便的都喜慶,什麼婚嫁,生子,就連過本命年的都要繫上紅繩。
說不定還真能轉轉運。
周家長子說:“記得小時候,三弟出生的時候,家裡還弄了紅雞蛋。”
周家次男笑了笑。
“時間真快。”
沐深看似默不作聲的吃著飯,可餘光不時的觀察葉佳彤,而後者,拿著碗筷久久沒有下手。
是不敢嗎?
如果不是正常人,現在,味蕾已經受到刺激,噁心的胃部都開始抽搐了吧。
如何還能吃得下。
紅米飯,這東西,人吃了,邪祟都避讓。
何況是直接吃。
看樣子,葉佳彤是不會吃,估摸著心裡在盤算著怎麼推脫。
沐深卻早就準備好了話堵她。
卻是見她說:“外公吃飯,外婆吃飯,三位舅舅吃飯。”
說完,從碗裡夾起紅米飯塞進了自己的小嘴裡,慢條斯理的咀嚼了起來。
“吃飯。”
“吃飯。”
葉佳彤吃的很小口,但她一貫都是如此,吃飯就夾幾粒往嘴裡塞。
然後咀嚼很多口。
看她吃飯的樣子,根本不噁心,胃部更是沒有抽搐。
沐深眉頭皺了起來,莫非自己真猜錯了。
葉佳彤不是那個女孩。
就在沐深否定心中疑問時,他暗暗的笑了。
葉佳彤臉色看起來很正常,也沒有什麼一樣,可是太陽穴的青筋卻明顯在抽搐。
她在強忍!
沐深低著頭,就像沒發現一樣,自顧自的吃飯。
他不著急戳穿葉佳彤。
他想知道,葉佳彤怎麼會有這樣的變化,南明寺的僧人因為什麼被殺。
大概五六分鐘後。
葉佳彤把一碗紅米飯全都吃完了,她就放下了筷子,看起來一切都很正常。
沐深則暗歎她厲害。
居然能強忍著把一整碗的紅米飯,全都給吃了。
“外公,外婆,三位舅舅,媽,我吃完了。”
周家人都衝她慈愛的微笑。
“我先下桌了。”
下人推來了輪椅,葉佳彤自己爬了過去,控制著輪椅離開了餐廳。
隨即,她進了廁所。
貴婦收回看著女兒離去的視線,轉而看向沐深輕聲問:“你在試探佳彤?”
沐深沒想到貴婦這麼敏銳。
貴婦生氣的問:“你在懷疑什麼,屍變嗎?”
葉佳彤現在的樣子,那一點像殭屍。
沐深說:“你也沒有覺得她奇怪?”
女兒有沒有變化,她這個當母親的最清楚了。
貴婦搖頭:“我一點都不覺得佳彤奇怪,她的一舉一動跟正常人無異,絕對不會是殭屍。”
沐深說:“高階的殭屍,跟正常人本就沒區別,夜楠就是個例子。”
貴婦聽的一愣。
的確,夜楠就跟正常人完全一樣,若非沐深揭穿了夜楠,根本沒人發現。
貴婦問:“那些東西不能吃紅米飯嗎?”
沐深點頭。
貴婦鬆了口氣,葉佳彤把紅米飯都吃了,這也就意味著,她是正常人類,“我就說佳彤沒問題。”
沐深心裡暗暗搖頭,她有問題。
應該是強忍住了。
不過,葉佳彤的情況很古怪。
是夜。
沐深睡的迷迷糊糊的,聽到外面有動靜,猛然翻身起來。
他來到窗邊。
從他所在的三樓望出去,能看到周家的客廳。
裡面燈火通明。
看了看時間,已經過了午夜,周家人熬著不睡,是在守股市。
一個人影竄了出來。
對方太快了,沐深沒能看清楚,很快就鑽進了黑暗裡。
只能看到一個影子。
影子很快,一閃而過,而且,是踮著腳在走。
葉佳彤?
沐深神情一變,目光閃了閃後,就立刻穿上了衣服,飛奔下樓。
一路追著影子出了周家。
如果當場逮住她的話,葉佳彤應該會交待。
可沐深追到路口時,卻不見了對方的蹤跡。
“汪。”
“汪。”
空曠的深夜街頭,不見人蹤,也不見車輛,只有幾聲狗叫。
“這麼快?”
好在,
沐深快速追著狗的聲音追去,看到兩條黑狗在飛奔。
於是跟著。
這一帶沒人也沒啥東西出沒,唯一的就是影子。
黑狗只能是在追她。
為啥追她?
因為領地意識。
這兩條黑狗認為,在夜晚的黑幕下,這條馬路是它們的領地,任何人闖入都是對它們的挑釁。
自然要宣誓主權。
尤其是髒東西,它們會一路追到底。
所以,當孤魂野鬼慘啊。
沐深倒是沒想到,這兩條狗,在追到南明寺口的馬路時,突然焉了,一聲都不敢叫。
灰溜溜的逃了。
這讓沐深有點奇怪,難道是因為這裡死的人太多了,煞氣嚇到了狗。
他揣著小心,進到了南明寺口的馬路。
“葉佳彤來了這裡?”
這裡的路燈很昏暗,以前寺廟還會掛出燈籠,現在都熄了。
整座廟宇黑漆漆的。
一路來到了寺廟門口,門是敞開的,可以看到寺廟深處。
“她進去了?”
她為什麼還要來南明寺?
按理說,人要是她殺的,斷然沒有再回來的理由啊。
除非,她殺人之後,目的沒達成。
只能再次來找補。
避免被發現,沐深沒有直接進去,他注意到寺廟外牆的邊緣很低,就助跑的翻了上去,隨即上到寺廟的屋頂。
他走的很輕,目光在寺廟裡遊弋。
卻是一愣,
隨即,瞪大雙眼,滿眼不可思議的神情。
院子裡走過去兩個僧人,低頭輕語。
視線在往前,過道里也有僧人。
這怎麼回事?
鬼魂?
沐深從口袋裡逃出貓眼石,對著看了看。
不是陰身,是人體。
他快速的來到了前堂,堂裡竟然坐滿了僧人。
一個個盤膝靜坐,嘴裡念著佛經。
是在做功課。
這到底怎麼回事?
沐深心中震驚不已,這些僧人,不就是南明寺的僧人。
他們不是全都被殺了。
怎麼現在又都活了?
這太詭異了。
沐深的視線投向臥佛的正下方,一個蒼老的和尚坐在那裡。
不正是南明寺的主持,半部經。
沐深在白天,再三確認他的死因,死的不能再死了。
怎麼,又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