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南明寺內(1 / 1)
明明看到南明的僧人全都死了,怎麼這會全都活過來了。
沐深拿著化石,眉頭緊鎖。
是這塊石頭,看不出裡面的貓膩嗎?
不知覺間,恐懼在心裡累積的,寒毛都倒豎了起來,
太詭異了。
若非他親眼所見,他定會懷疑,南明的僧人都是假死。
不過,終究是修到地君二香的陰陽師。
壓下心中的懼意,跳下屋頂,往臥佛走去。
他要驗一驗,前面的這位半部經大師。
大步流星的往裡面走,沿途的僧人卻就像沒看到他一樣,自顧自的交談著。
沐深一路來到了半部經跟前。
老和尚抬起沉重的眼皮,看著沐深說:“天師怎麼來的這麼遲,法事馬上就要開始了。”
法事?
說話間,兩個僧人抬著一個擔架進來,上面躺著的赫然就是葉佳彤。
沐深大吃一驚,眼睛差點都要瞪得掉出來。
這……這到底怎麼回事?
一顆心臟更是不受控制的嘣嘣狂跳。
擔架上的葉佳彤,全身寫滿了經文,亦如當初,沐深所抄寫的那樣。
把擔架放下後,僧人們一個個入座。
低頭垂目,嘴裡叨叨有詞,如果仔細聽的話,唸的是阿彌陀佛。
沐深驚道:“大師,你……還活著?”
老和尚詫異的說:“天師這話從何說起,我自然是活著。”
沐深卻是直搖頭。
他不敢相信,眼前所見的景象。
“大師,可會背大威伏魔經?”
老和尚說:“這個自然。”
說完,他就闔上了雙眼,嘴裡發出梵音。
陣陣傳來,正是大威伏魔。
僧人們,一見老和尚開始念,也全都開始唸了起來。
一時間,寺廟內梵音不絕於耳。
沐深更為驚奇了,如果這些僧人是鬼魂的話,斷然沒理由能背大威伏魔。
自己就把自己給伏了。
不得其解之下,他來到了葉佳彤的身旁。
伸手輕輕推了推她。
入手的肌膚,還透著溫熱。
這……
到底是怎麼回事?
“葉佳彤,葉佳彤……我知道你醒了。”
“別裝了。”
沐深呼喚了幾聲,葉佳彤卻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好。”
“那別怪我。”
這些鬼僧唸的大威伏魔不是真經,不能自度的話,我念的,總是管用的吧。
想念至此,沐深坐了下來。
他的嘴巴開闔,同樣吐出了大威伏魔的經文。
摻雜進了眾僧的梵音之中。
他自信,自己的地君二香的願力,不能讓這些鬼僧魂飛魄散,也能讓他們原形畢露。
一會後,
沐深開始感覺疲憊,大威伏魔的威力應該是很大的,要不然,法力也不會消耗的這麼巨大。
咬咬牙,強撐著。
在疲憊之下,人就會下意識的加快速度。
經文就越念越快了。
又是一會,
沐深額頭上已經全都是汗水,背脊也全都溼透了,衣服黏在皮膚上,很難受。
他停了下來,睜開了眼睛。
眼前的一切都沒變,僧人低頭垂目,口唸經文。
全都沒事?
沒道理啊?
這下徹底把沐深給搞懵了,他看了看那臥佛。
這裡是佛門聖地,就算這些僧人全都成了鬼,也沒膽量在這裡放肆。
何況是經文無礙。
手一翻,出現了一張符,看著寶殿的前梁,一甩,黃符就飛了出去。
準確無誤的貼在了上面。
這一手,他已經練得得心應手。
將整個臥佛寶殿,都籠罩在,符場的鎮壓之下。
隨即,他走出了大殿。
外面星空璀璨,一片靜謐。
寺廟所在的位置,通常都是比較安靜。
方便修行。
沐深在寺廟裡搜尋了起來,尤其是地上,他要看看有沒有血跡。
奇怪的是,一點都沒有。
是被清洗了?
在側殿,沐深看到裡面燈火明亮,不假思索的就走了進去。
可惜裡面沒人。
落入眼幕的是一個個供奉著的長生牌位。
之所以亮著燈火,是點滿長明燈的關係。
沐深無奈的嘆了口氣。
還以為找到了破綻,結果,空歡喜一場。
正要離開,視線卻被掛在最高最顯眼處的牌位給吸引住了。
上面寫著,夏震河三個字。
南明寺竟然供奉著夏震河的牌位。
落款是,友:蔣泰。
蔣泰……這不是馬三留下的紙條上的那個販木人的名字嗎?
看來,他真是夏震河的人。
只是沒想到,夏震河竟然跟南明寺有所牽扯。
莫非,南明寺發生的事,跟夏震河有關。
這隻老鬼,妄想成就鬼帝。
自己斬了他的金錢漲勢,他還能如願?
想到這裡,沐深拿出手機給史密斯先生打去了電話。
不知道,股市怎麼樣,賣掉了沒有。
“喂,沐先生。”
沐深問道:“股票怎麼樣了?”
史密斯說:“誰也沒有想到,油價都跌的比水都便宜了,居然還在往下跌。”
沐深心頭大驚:“股票出了嗎?”
難道這世上真有龍脈運勢。
油價都跌成這樣了,居然還在往下跌。
史密斯說:“抱歉,沐先生……今晚9點一開盤,我們就把你的股票全都給出了。”
呼……沐深長鬆了口氣。
還以為,史密斯沒出。
這老外,說話不說重點,還先道歉。
想嚇死人啊。
沐深說:“出掉就好。”
掛掉電話後,沐深來到了夏震河供奉的牌位前。
伸手掐滅了長明燈。
這波的金錢走勢,自己是把夏震河的運勢給斬了。
可那老鬼,一定還有別的法子。
五帝錢幣的運勢……
如果被斬了,還能怎麼走?
沐深收回視線,想起南明寺的狀況,他隱約覺得,可能跟夏震河有關。
想了想,把夏震河的牌位拿了下來。
突然,身後傳來聲音,“你在做什麼?”
沐深回身,只見是一個僧人,年紀也不小,正怒視著他。
尤其是,視線還盯著夏震河的牌位。
“你為何拿下我廟供奉的牌位。”
“你可知,這麼做,是對先人的大不敬。”
沐深冷冷一笑,收一鬆,牌位就跌落在地了。
“你。”
僧人氣急。
“是嗎?”
沐深說著,還伸出腳去,狠狠的踩在了牌位上。
啪的一聲。
木質的牌位,被他踩的稀巴爛。
“那又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