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沐深,你才是那具死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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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地尤其是帝陵防盜一定做的很精密,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復。

沐深就在札記上看到過各種機關描述。

古人的智慧,其實遠超現代人。

很多精妙物件,以現代的高科技都很難做到。

比如金字塔。

那麼久之前的建築,竟然可以做到如此精密神奇,即便是現代動用一切的高科技都達不到。

又比如國內一些寺廟,明明坍塌了,可當你踏足其間,去感覺到房屋能擋風。

沐深說:“不要耍花樣,一旦我有危險,就先送你上路。”

紅影說:“你不配。”

沐深冷笑,最好是這樣。

紅影說:“我要把你帶去讓我王處置你。”

她話雖然這麼說,可沐深還是不敢大意。

緊緊的盯著。

這座墓地雖在海外,還藏的如此治好,但規模一點都不小,說是宏偉一點都不為過,不知道當年張懷安花了多大的代價建造的。

帶著紅影穿行,足足走了有十幾二十分鐘。

終於到了一處大殿。

空空曠曠,四周靜寂,就像是一座空了的皇城。

一進入這裡,紅影就變的恭謹起來。

沐深也意識到,這裡就是張懷安的主墓了,他的棺材,還有屍身就在這裡。

突然,

一聲大喊:“夏震河,你給我出來。”

壓抑許久的怒火,終究是爆發。

從小妮死後,他就一直活在痛苦跟自責中。

他怪自己沒有保護好小妮。

他怪夏震河陰險歹毒。

他怪世道不公。

他怪這陰陽眾生欲加之罪。

聲音在宮殿傳去,久久迴盪不停。

動靜雖大,終泥沉大海。

紅影卻是怒了,呵斥:“在王的宮殿,你竟然敢如此放肆。”

“夏震河。”

“出來。”

“我來了。”

沐深卻是沒理她,對著空曠的宮殿繼續喊道。

“咳咳……”

兩聲蒼老的咳嗽聲傳來。

沐深驀然一驚,眼睛死死的注視著聲音傳來的方向。

看到一個老叟模樣的背影出現在牆壁上。

這個老叟,就像皮影戲裡的老人。

駝著背,腦袋很大,身子卻很小。

一步一步的走著,說不出的吃力,就像要行將就木一般。

是夏震河?

沐深跟夏震河只匆匆的見了一面,但卻終生難忘。

也不敢忘。

等那老叟走出,那憨厚如農民的樣子。

真的就是夏震河。

沐深怒吼:“老鬼。”

終於找到他了,終於站到了他的面前。

“咳咳……”

夏震河又咳嗽了兩聲,抬頭陰森森的看著沐深,“沒想到你這麼狠,竟然對自己的親弟弟都下得去手。”

親弟弟!

沐深的腦海浮現出的不是自己的模樣,而是夜楠。

是的,他的確是自己的親弟弟。

可……那又怎麼樣,不是他不念親情,而是天生就存在你死我活的競爭關係。

為了活下來,無可厚非。

沐深說:“你為什麼要養他,為什麼不讓他早入輪迴。”

“咳咳……”

夏震河又是一陣咳嗽,“為什麼入輪迴的是他,而不是你。”

他們本就一母所生。

沐深心安理得的說:“因為生出來的時候,死的是他,而不是我。”

若非這隻老鬼從中作梗,夜楠已入輪迴。

夏震河冷笑:“你確定,死的是他,而不是你。”

沐深面色一沉,“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夏震河似陷入了回憶,說:“雙瞳魔女現世,吸引了陰陽行當的大佬來到石田村的衛生院,剛好你母親也臨盆,剩下了一對雙胞胎,一死一活。”

陰陽行當的大佬?

沐深想起了張九林提及的一句話,他說,他跟小妮撞邪那晚,他應一個失蹤了很多年的故友去到石田村的衛生院,難道這個陰陽行當的大佬就是張九林的故友?

夏震河繼續說:“那位陰陽行當的大佬心生不忍,就想救活那個死胎。”

沐深聞言皺起了眉頭,這話猖狂了,把死人救活,怎麼可能。

可轉念一想,那天生的死胎跟普通人死可完全不一樣。

道經上說的很清楚,生命的起始是先天一炁。

先天一炁入,陰陽才會融合,生命才能孕育的出來。

這也是為什麼,很多身體都沒問題的夫妻生不出小孩的原因。

這是天數。

要不然,古代的帝王隨隨便便就能生上幾百個子女了,也不會出現宋朝君王一子難求的情況。

“他做了什麼?”

夏震河說:“想要救活那個死了的嬰兒,需要用活著的那個嬰兒的先天一炁去搭救。”

沐深問:“然後呢?”

夏震河說:“此乃禁術,施法的過程也十分兇險,最後的結果,牽引回了另外一道先天一炁,也就是你,卻把原先的先天一炁弄散了。”

沐深冷笑:“開什麼玩笑。”

夏震河說:“若非因為你有這麼不同一般的經歷,怎麼可能會是天生的地君。”

沐深一怔,眼神閃過一次慌亂。

天底下有這樣的事嗎?

天底下有這樣的禁術嗎?

他不敢相信,也無法完全不相信。

“你在騙我。”

夏震河繼續道:“那位大佬覺得自己雖救了一個人,但也害了一個人,心裡很對不起死去的那個嬰孩,就又施法將那個嬰孩做成了鬼嬰。”

沐深沉默了下去。

夏震河說:“現在,你知道了,是你搶了你弟弟的命。”

沐深冷冷說:“那又怎麼樣。”

他篤定,夏震河這時爆出這段往事,是想要影響他刺激他。

讓他失去理性。

卻是這時,一道憤怒的聲音傳來,“沐深,你真是冷酷無情,我救了你,你居然還說出這種話,當真是豬狗不如。”

隨著聲音,一個人影衝出了大殿。

屹立在殿前。

沐深看到來人大吃了一驚:“夜楠,你,你……你沒死?”

“哈哈哈……”

夜楠憤怒的大笑:“你很失望吧。”

夜楠的可怕,沐深記憶猶新,腳下不禁往後退了一步。

他現在知道,夏震河為何會說這些了。

他在挑起夜楠的憤怒,讓他們兄弟廝殺。

“咳咳咳……”

詭異的咳嗽聲響起,夏震河的背更駝了。

可那陰霾的眼中滿是得意。

“好戲上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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