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兄弟相殘(1 / 1)
夜楠對沐深恨之入骨,新仇舊恨,怨氣沖天,“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沐深,今天,我要你還我命來。”
說罷,整個人騰空躍起。
鬼屍王那變態的力量,好像地心引力失效了一般,足足躍起有五六米的高度。
飛躍十幾二十階的階梯,砸向沐深。
沐深心中駭然,對夜楠的力量很是忌憚不敢硬接,肩膀一甩,卷著紅影扔了過去。
嘣的一聲。
夜楠直接把紅影砸開,去勢不減的衝將過去。
“哼。”
沐深冷哼一聲,“你我同為薄涼之人,誰也不要說誰。”
按照紅影所說,夜楠逃到這裡來養傷,是紅影救了他,還幫他成了鬼屍王。
恩情不可謂不小。
可結果,是看也不看,直接砸開,根本不管紅影死活。
“你不配跟我比。”
瞬息之間,夜楠已經衝到了沐深的跟前。
轟!
猛烈的衝擊上加上拳風,帶起的力量,在氣流中發出驚人的爆響。
沐深哪裡敢硬接這怪物的重擊。
他拼命的往後退。
夏震河那老鬼見此,咳咳的咳嗽,但這聲音聽起來怎麼都像在笑,肩膀都抖動了起來,“等了十八年,終於等到了。”
“給我死。”
夜楠一拳落空,腳下一蹬,就跟安裝了火箭推動器一樣。
轟的一下,彈射而出。
他知道,沐深那個廢材,就是個人類,肉身弱的狠。
只要一拳砸到他,就算不死,也殘了。
活人在他眼裡,當真是十分的脆弱。
就像螞蟻。
碾一碾,就能碾死。
“嗡。”
突然一聲響,沐深身上冒出了金色的佛光來,嘴巴開闔間,伸手擋去。
躲不掉了,只能硬抗了。
“嘣。”
兩股力量撞擊在一起,強大的氣壓向四面八方噴射開去。
強如噴霧式戰機啟動。
沐深咬緊牙關,死死頂著碾壓過來的巨力。
手上傳來刺痛,肌肉不堪的顫抖。
好強!
他知道用蠻勁是贏不了的。
嘴巴開闔的更快更猛,骨腔之聲震動,梵音更加響亮。
“佛開金剛之怒。”
沐深猛然睜眼,眼中都流淌出金光,整個人潛力激發到了極致。
金光之下,有點點紅光透出。
仔細看的話,會看到,他的肌膚表面,溢位點點血珠在光芒下呈現紅光。
好痛!
這一下雖然擋住,可是對方的衝擊力實在太強了。
腳下不住的往後滑。
夜楠眉頭微微一皺,眼中露出了驚訝之色,沐深竟然硬是抗住了他的力量,而那層金光讓他很不舒服,頓時眼中的兇性就更可怕了。
“啊。”
一聲怒吼,手上力量再次加大。
“噗。”
沐深氣血本就翻湧不惜,這股力量壓來,咽喉內的毛細血管都爆了,當即噴出血來。
心更是沉到谷底。
在雲海,沐深都以為他死了,如今能活下來肯定也重傷在身。
沒想到開啟佛眼,竟然都還扛不住。
“你……”
夜楠也很震驚,眼中閃著驚怒之色。
在雲海時,沐深就是螻蟻一般,自己一拳就能砸死,力量能完全碾壓。
現在他竟然硬是擋住自己全力一擊。
這,這怎麼可能。
“你念的是什麼,讓我好煩啊。”
夜楠難受的搖起了腦袋,想要把梵音給遮蔽在耳識之外。
手一拉回,猛的又是一拳。
這一拳,攜帶著煩躁怒氣,比之前還要狂暴。
沐深驚得瞪大眼睛,慌忙再伸手去格擋。
“嘣嘣嘣……”
連著好幾拳。
每一拳過來,沐深都會滑出去好幾米遠。
“嘣。”
等最後一拳過來,他整個人都被震飛了出去。
可沐深不敢喘息,第一時間迅速的爬起來。
果然一抬頭,夜楠已經到跟前了。
當即,就想要黑水席捲過去。
剛才用了一記黑水雷,體力消耗巨大。
可現在也顧不上了。
保命要緊。
可是黑水一出,身體內的梵音就斷了。
“嗯?”
突然的情況,讓沐深措手不及。
黑水跟佛眼竟然不相容。
是了,黑水為陰間止水,太過陰損。
佛眼剛正光明與之相反。
愣神之際,夜楠一拳砸來,來不及再念伏魔經了。
黑水纏繞著鎖鏈,如同雙龍戲珠一般,向著夜楠擋去。
黑水只是水沒有多大的支撐力。
把力量附在鎖鏈上剛好可以彌補這個缺點。
而且黑水跟咒火併不衝突。
“啪。”
鎖鏈的抽甩的力量,撞上夜楠的重拳。
鎖鏈被砸開了。
沐深暗叫可惜,這要是纏上,他就可以施展黑水雷了。
當機立斷,手掌一翻,手中多了一張黃符。
黑水跟佛光相沖,那便用道符。
這一手很快,直取夜楠的額頭。
這一下沐深是殊死一搏,要是沒貼中,身體又沒有金光護體,很有可能會被夜楠一拳打死。
“嗤嗤……”
黃符在臨近夜楠額頭時,空氣裡發出古怪的聲響。
屍氣湧動,冒出火光。
啪。
沐深猛加力道,最後狠狠的拍在了夜楠的額頭。
黃符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竟然燒了起來,應是屍氣太重,黃符的威力不夠,借了火勢。
可這樣一來,只能一擊,而不能封住夜楠。
“遭了。”
沐深心一沉,身體就飛出去了,肚子重重的捱了一圈。
這一拳,他感覺肚子的腸子都絞在了一起。
痛的他幾乎暈厥。
整個人成了蝦米,彎了下去。
好在,道符焚燒,也震飛了夜楠,要是這一拳結結實實的打在沐深的肚子上,肚子應該會被打穿。
兩人都倒在了地上。
夏震河見此情形,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動了。
高興的大笑。
“哈哈哈……”
“有趣,真有趣。”
兄弟相殘,太好看了。
沐深捂著肚子想要爬起來,可痛的渾身哆嗦,根本動彈不得。
“沐深,你該還命了。”
“不過,你也活夠了,憑白多活了十八年……”
“哈哈哈……”
夏震河一邊興奮的不住調侃。
“夜楠,起來殺了他。”
“他不行了。”
沐深開口說:“你自己為什麼不過來殺我?”
夏震河說:“不需要。”
沐深說:“不是不需要,而是不能,因為,事情根本不是你說的那樣。”
夏震河聞言一愣,眼角不自然一抽。
“被我說中了。”
“你們把他做成鬼嬰,根本就是想利用我們對付小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