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不,絕不是!(1 / 1)
楊克閒嚇得語無倫次,脫口就把自己老爸的大名報了出來。
可是,一個殺手怎麼會管你爸是誰。
何況,他也未必知道楊之遠是誰,就算知道,他不會理會的。
在奉公守法的老百姓面前,你爸是高官。
可在亡命徒的眼裡,啥也不是,甚至,殺起來更有感覺。
“糟糕。”
沐深見楊之遠嚇傻在當場,知道幽州職工一開槍,他必死。
當即,便從沙發後一躍而出。
直接撞向幽州職工。
他的力量跟速度都遠超正常人,這一下又快又狠。
嘣的一聲槍響。
在這一撞之下,雖然對方開了槍,但是被沐深撞的身體飛了出去。
槍落空了。
子彈打在了牆壁上。
“啊。”
楊克閒嚇的狂叫不止,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沐深自己也摔在地上,著急的大喊:“快逃啊。”
對方的速度快的驚人,直挺挺的從地上起來,就像殭屍一樣。
沐深撞到他的時候就感覺到硬,看到這一幕更覺得詭異非常。
楊克閒整個人在哆嗦,腿腳根本不聽使喚。
被那人一把給抓住,拿槍頂住了腦袋。
“站住。”
他猛的大喊一聲,怕沐深再出手。
沐深舉起雙手緩緩的站了起來,眼睛則死死的盯住幽州職工的槍。
只要朝向自己,就立刻躲。
幽州職工說:“能殺掉陳主任,果然不是一般人,很可惜,你遇上了我。”
沐深說:“你放了他,他跟這件事無關。”
楊克閒也慌忙求饒:“放了我。”
“我是楊之遠的兒子。”
幽州職工怒道:“閉嘴,再多說一句,我斃了你。”
楊克閒當即嚇的閉上了嘴。
沐深卻是越發的鎮定了起來,往後退,然後在一個空沙發上坐下。
“我本不願殺人,可也沒辦法了。”
嘴裡還輕聲嘀咕。
幽州職工說:“你在嘀咕什麼,在唸咒嗎?到了這會,你的那些陰陽術已經不管用了。”
“先殺你的朋友,給你撲個路。”
說罷,手裡的槍一緊,就要扣動扳機。
楊克閒嚇渾身一陣抽搐。
我命休了。
想喊叫,舌頭都哆嗦的不聽使喚了。
下意識的瞪大了眼睛。
都怪眼前這個人,要不是來接他,自己怎麼會遭這樣的橫禍。
把命給丟了。
也怪老爸,無端端讓自己來接人。
現在我死了,你滿意了?
卻就在這時,他感覺,臉上一熱,一股滾燙的液體濺滿了臉頰。
而在遠端的牆壁上,有自己跟那人的燈光倒映。
可以清晰的看到,持槍人跟自己的影子。
就看到,那持槍人的圓滾滾的腦袋,突然從身體上掉落了下來。
鮮血飆射,濺了自己一臉。
然後,耳旁傳來咚的一聲,東西落地的聲響。
是腦袋掉在地上。
他難以置信,沐深坐在自己對面,這人的腦袋怎麼突然就被斬了下來。
詭異,
恐怖,
影子是人體的造影啊,人怎麼樣,影子才會怎麼樣。
所以,這個人的腦袋被斬掉了?
楊克閒往地上瞄去,幽州職工的腦袋就掉在他的腳邊。
而斷了的頸部,鮮血不停的噴出。
噴在,他的臉上,他的身上。
滾燙,
鮮紅,
腥臭,
與此同時,他還看到一個詭異的巨大的影子慢慢的沉寂消失下去。
沐深冰冷的聲音響起:“說了,我不想殺人。”
“非要逼我。”
嘣,
沒有了腦袋的幽州職工的屍體,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死,死了?”
楊克閒呆若木雞。
沐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來到了楊克閒身旁,說道:“好了,沒事了。”
楊克閒驚恐的看著沐深:“人,人……是你殺的?”
“你殺人了?”
沐深擔心楊克閒會出去亂說,開口說道:“重要的是,死的不是你。”
“你說對不對?”
\"楊太子。”
楊克閒憑的一驚,慌忙點頭,“對對對……”
沐深低頭看了一眼楊克閒的褲襠。
慘不忍睹。
“去洗手間洗個澡,換身衣服吧。”
楊克閒下意識的搖頭,可隨即發現自己尿了一褲子,臉上身上還都是血。
就只好爬起來去洗手間。
可剛走了兩步,那倒在地上的屍體,發出奇異的骨骼聲。
咔嚓,
咔嚓,
他驚恐的瞪大了眼睛。
斷了腦袋的屍體,竟然動了,身體裡的骨骼好像發生了某種異變一樣。
別說是他,就連沐深也是一驚,如臨大敵一般的盯著不放。
“屍,屍變?”
楊太子就算不是行當裡的人,但這種事情還是聽說過的。
試問誰又沒聽說過呢。
縱觀國內外,都有這樣的故事在民間流傳。
沐深卻是搖頭,人才剛死,陰氣沒那麼快聚集,更沒辦法引發屍變。
“應該是一種病毒。”
幽州職工身體裡應該被注射了某一種病毒。
一旦死後,免疫系統消失,這種病毒沒了壓制,就會迅速的繁殖生長。
從而就發生了現在看到的情形。
或者,
“是一種蠱術。”
地上的無頭屍體還在動,骨骼發出咔咔聲響,
雙腿往後蹬,背脊高高隆起,
隨之,整個人竟然就站了起來。
楊克閒徹底嚇傻了眼,嘴巴張的能放進去一個鴨蛋,眼睛更是瞪的差點從眼眶裡掉出來。
更為驚悚的是,屍體往前走了一步,撿了地下的槍。
一個死人,拿著槍……這太恐怖了。
楊克閒還以為自己逃脫了大難,沒想到,噩夢才剛剛開始。
真是見了鬼了。
這下死定了。
幾乎是同時,一道黃符飛了出來。
嘣,
炸的那屍體渾身一顫。
可那屍體卻並沒有遭受實質性的傷害,舉槍對準了楊克閒。
楊克閒心裡一萬頭草尼瑪狂奔。
你對準我幹嘛。
你不是要殺他的嗎?
沐深面容冷峻了下去,心念一動,甩出八張符籙。
懸於半空。
乾,坤,離,坎,兌,巽,艮,震,
符紙有序的互相換位,
互相牽引,
這個殺手的情況跟陳驚濤很像,但又不同。
陳驚濤身上有陰邪之氣,他身上暫時還沒有。
同樣的是,普通的符對他們來說,殺傷力都不夠。
“奇門遁甲。”
“爆。”
符紙將場中的幽州職工圍繞封鎖其中。
轟,
一聲巨響,屍體身上力量轟然爆開。
火焰焚燒而起。
瞬間,成了火人。
可即便如此,他都沒放棄自己生前要殺的人。
竟然還要對準楊克閒開槍。
沐深俯衝過去,猛然一腳,揣在熊熊燃燒的屍體的胸口。
直接踹飛出客廳,落在院子裡。
嘣,
槍聲響徹,子彈打向了天空。
開完這一槍後,他的手,終於放下。
被火焰完全吞噬。
又等了一會,這次是徹底的不動,沐深才放下警惕。
楊克閒問:“死,死……了吧?”
“嗯。”
楊克閒得到肯定的回答,這才長鬆了口氣。
小命算是保住了。
沐深說:“楊太子趕緊去洗澡換衣服吧,等下趕不上你小姨宴會了。”
“啊?”
楊克閒驚魂未定的看了看沐深,他覺得這個人心也忒大,出了這麼大的事,還要去參加宴會。
“這屍體……”
沐深說:“我處理。”
楊克閒見沐深氣定神閒的樣子,小心的問道:“大,大師……”
之前,他對沐深一臉鄙夷,現在大師都喊出來了。
“你是不是經常殺人。”
問這話時,他的表情既害怕又崇拜。
沐深說:“我也是第一次殺人。”
不,你絕不是!
你個騙子。